7、Card two 《Temperance》(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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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原本的预期是看到古舒达──或者更有可能，是受控制的王子地场卫，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在隐密的地方变了身，我和木星穿越如惊慌象群的人潮，奔到敌人的所在与之对峙。
但是眼前的存在，却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那是……人类吗？」
木星的问题，我实在答不上来。人型上覆盖整身的鳞片，当中渗出恶臭的□□，某些部位的肢体还出现异常的肥大……这些都显示出眼前的生物应该与正常绝缘。
可是我，下不了手。
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我体内的力量却骚动着，拒绝在我的手上凝聚。
为什么？
我再次打量着眼前的生物，竟在一瞬间感受某种同调的波动。
星星的、光辉？
「别胡闹了，妳快点去避难！」
蕾依的怒斥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转过视线，发现她站在空荡的体育场中，与一名金色短发的女选手拉拉扯扯。
女子甩开蕾依的手，清亮而偏中性的嗓音让我全身一震。
「妳才胡闹！这玩意儿是大会人员可以处理的吗？别碍手碍脚，到安全的地方去！」
两人吵的太激烈，一时竟忽略朝她们过去的怪物。
我呻吟一声，转头喝道：
「木星！」
会意的点点头，木星立刻聚集起力量。
「闪电˙扩散！」
察觉木星的攻击，女子突然反手拉过蕾依，脚下一蹬就往后飞掠，堪堪避过怪物甩出来抵挡雷电的□□。溅上毒液的青草在眨眼间腐蚀，可怕的恶臭与怪物的嘶嘶声一起蔓延开来，甚至有往外扩散的趋势。
我瞪着毫发无伤的敌人，算盘啪答答的打着。显然的，怪物的□□可以中和我们的攻击，换句话说，必须先由一人消耗怪物的防卫，另一人才能攻击到牠。
但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下一秒，溅上毒液的草地瞬间被巨大的黑藤蔓破开，一把缠住了来不及逃走的两人。短发女子拼命扯着卷上颈部的藤蔓，蕾依则试着掏出变身笔；没想到，藤蔓却朝蕾依的手腕狠抽一记，打飞了她的变身笔。
「蕾依！」
眼见同伴被困，我咬牙切齿的转向了怪物。
「我管你是什么东西，放开我的同伴！旋转˙心˙振动！」
那隐隐约约的薄膜在我的怒气下，摧枯拉朽的被冲破；破坏性的高热灼光狠狠砸在它身上，冒出了丝丝毒烟，还夹杂着□□的焦味。
但是那些藤蔓纹风不动。
「可恶！」
藤蔓卷着蕾依和那名女子，我不可能直接攻击；可怪物的□□却迅速恢复，破损的鳞片下甚至长出粉红的新肉，摆明了就是拿我的能量行光合作用！
「金星！」
我瞇起眼，看着水星和水手月亮急匆匆的朝我奔来──或者更正确的说，是盯住了再次出现的水手月亮。
她，确实是可以变身的；可是这么一来，疑点却更重了。
我们前世的记忆有太多残缺，这一点不论谁都一样：我还记得很久以前的幸福，包括那些感动的落泪的冲动；但是当我知道，未来与我们并肩作战的，很可能不是原来的月野兔时，我却不由自主的庆幸。
而我为此感到恐惧。
为什么？维纳斯，玛圣兰女大公，妳的记忆里到底有什么？当年妳看到了什么？妳曾经怀疑，却对妮普顿断然否认的，又是什么？
「金星？」
我猛然回神，抬眼就对上了水手月亮的眸子。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先救出蕾依，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节制啊，爱野美奈子！
「妳们来的正好。水星，分析状况。」
水星点点头，蓝色的分析眼镜立刻弹出，数据刷刷刷地掠过。
「牠左肩上的肉瘤应该是分泌这种黏液的关键，只要身体的任何部位遭到攻击，就会急速分泌以中和能量场。要破解的唯一办法，就是把力量集中在肉瘤上，一口气把能量增幅到黏液能承受的临界值，攻击才能对怪物产生伤害。」
我打量着怪物，头也不回的对水星说：
「水星，分析牠胸口和其他部分的鳞片差异。」
「好。」
一阵霹雳啪啦的敲打后，水星的声音沉了下来。
「胸口有一块不规则的部份，突破的临界值要比其他部分高了15%左右。」
我不满的哼了一声。
「非常好，那里正好是我刚刚砸过的部分。」
这下就连脑筋不太灵活的木星都察觉出不对。
「妳的意思是，如果没有一举攻破，下一次的难度就会提高？」
水星叹了口气。
「正是如此。而且，黏液的成分正在根据胸口的部份进行改变，恐怕是对妳和金星的能量产生了一定的抗性了。」
这时，怪物发出嘶嘶声，朝我们又逼近几步。
「没办法，就算有抗性还是得打。水星，妳能让它的肩膀单独结冰吗？」
收起眼镜，水星肯定的点头。
「我会尽量缩小范围。」
我一个侧移，顺理成章的抓住水手月亮的手腕。
「公主由我保护。木星妳抓好时间，牠的肩膀一结冰，就把雷电劈上去。」
「用水增幅雷电吗？我明白了。」
水星木星闪到了我们前方，我则牢牢抓紧不安份的水手月亮；很显然，她想死的那些话不是闹着玩的。
她是真的，不想活下去。
「皂泡˙纷飞！」
随着水星的声音，木星的雷电立刻打下。
「闪电˙扩散！」
两种力量相互增幅，炸出了猛烈的白光；我遮住眼，紧紧抓着水手月亮的手腕，却在恢复视力的同时大吃一惊。
「力量还不够？」
怪物，正在我们眼前再生牠的左臂！
「金星！」
听见水手月亮的惊呼，我猛然回头，却看见黑藤蔓覆上一层红光与金光，摆明正从蕾依和女子身上吸收能量。
「可恶！」
水星抿紧唇，再次拿出分析眼镜。
「糟了，临界值……」
见两人痛苦的挣扎着，我烦乱的打断水星：
「水星，如果我直接攻击藤蔓，蕾依她们受重伤的机率有多少？」
水星狠狠的吃了一惊。
「妳在开玩笑吗？明明知道她们会受伤还要攻击？」
我瞪了她一眼。
「受点伤跟被这种怪物吸干，换了是妳选哪一个？」
水星还没反应过来，我们身后却响起了掌声。
「真果断，不愧是玛圣兰女大公。」
木星一个箭步抢上前，抬手护着水手月亮喝道：
「什么人！」
一个人影从远方的看台上跃起，轻轻巧巧地落在我们身边。
「受海之星˙海王星所守护的深海战士──水手海王星，奉玛圣兰女大公的召令而来。」
凝视着眼前一头海蓝长发的优雅女子，我在嘴里尝到自嘲的苦涩；美奈子啊美奈子，妳终究，是玛圣兰女大公吗？
「妳……妳……」
相较于我的心里有数，水手月亮却是结结实实的被吓到，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这个反应很让人玩味──我默默地想。
「公主？」
听见水星惊慌的呼喊，海王星漂亮的眉线一挑。
「她是公主？」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与轻蔑。
我重重的叹气。
「海王星，公主刚觉醒，给她点时间。」
从刚刚就被我们晾在旁边的木星可不乐意了。
「金星，她是谁？公主的守护战士不是只有我们四个吗？」
察觉海王星眼里透出敌意，我挥手拦住木星。
「晚一点会跟妳们解释，总之她是同伴。」
海王星挑起一个优雅的笑，很高傲的用她的方式表达了不以为然。
「要说到同伴，我的同伴还困在那儿，不是吗──天王遥，水手天王星。」
眼见一场冲突即将爆发，我头疼的蹙起眉，乾脆插进两人中间。
「好了，现在我们需要每一份力量，有事情给我救完人再说！」
木星哼了一声，最后还是看在我领袖的面子上不吭气了。
这时，另一边却出现变化。
或许是听到海王星的呼唤，遥挣扎几下，居然用意志力让虚弱的身体撑开了眼睛。
「开玩笑……我天王遥……可不是只会等人来救的弱女子！」
就在这瞬间，遥的额头爆出金光，天王星的符号立时浮现出来！
我微微一怔，海王星的眼神却猝然一变。
「遥！喊『天王星行星力量』！」
受海王星引导，那豹一般的女子举起手，喊着和我们相仿的变身口号。
「天王星行星力量，变身！」
金色的光，突然刮起的强风，和海水的味道一起模糊了我的视线──银千年最剽悍的女将，再一次重生在我眼前。
「受天空之星˙天王星守护的天空战士──水手天王星，奉玛圣兰女大公的召令而来。」
锐利的眸子，毫不畏惧的与我直视。
──梦境，从此刻开始延续。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ard two 《Temperance》(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