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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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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娇娇搬走了,Stacey也搬回去了,下班回家,夏清幽呆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有些惆怅。洗脸的时候,照照镜子,发现自己看着确实没以前美了,更加惆怅。
转眼就到了夏清幽的阴历生日,组里的人送了她一幅画——每个人都亲笔将自己心中夏清幽的形象画在了上面,只有蓬山重用电脑描了一幅简笔侧影,线条也算干净利落,之后打印剪下来贴在了大家的手绘旁边,也不违和。
大家撺掇夏清幽请唱KTV,夏清幽爽快的答应了。
“我周六有事,可能参加不了了,抱歉了。”两人单独开会的时候,蓬山重说。
“你这人怎么总这样。”夏清幽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不高兴的样子,但声音却有些娇嗔——听了Mike的建议,最近夏清幽对她的搭档开始试着以柔克刚而不像以往那样据理力争,居然颇有效果,并感觉搭档对她的意见的接受度也高了很多:“那画也是,别人都是手绘的,只有你是用电脑画的。”夏清幽幽幽地说着。
“我比较习惯用电脑。”
得了吧,你明明就很会画,但夏清幽不想戳穿他,因为总觉得他应该有自己的理由,例如手受过伤残疾了不能拿笔了之类的,做人不要轻易戳人家痛处嘛。
“你的诚意呢蓬少爷,一年就一次生日,更何况我们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搭档!”
“你一年不是要过两次生日吗?上个月那个生日礼物,我看你挺开心的。”
夏清幽似乎被电了一下,人顿时坐的笔直,脸红到了耳朵根,气急败坏地瞪着对面的搭档,看她的搭档表情淡定,夏清幽觉得他一定是不怀好意故意气她的。
看到自己的捉弄达到了效果,蓬山重嘴角微微一勾,说到:“周日斯宾塞的画展开幕,你如果感兴趣的话我带你去,画家本人会在现场。”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斯宾塞?”
“你桌上不是一直放着他的画册吗。”
“好!就这么愉快滴决定了!”夏清幽开心的答应了。
因为家里的关系,夏清幽拿到开幕展的邀请函很容易,但她不想和父母开口,怕一开口妈妈也要跟着一起来,然后在画展上拉着宝贝女儿和她的旧友们social,说不定还要张罗相亲——这种事儿并不是没发生过。她本想等公众日买门票进去的,不过既然蓬少盛情邀约,她也要给个面子。
周日,夏清幽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穿了个小洋装——不光因为参加这种规模的开幕展不能穿便装,更因为夏清幽认为看展虽然观众不是主角,但穿着得体是对艺术家的最基本尊重。
画展2点开幕,蓬山重的车1点钟准时等在夏清幽家楼下。
Stacey没有来,双C坐在车子后排一时没找到什么话题,蓬山重率先打破沉默:“今天用了香水?”
“嗯。”
“挺好闻的。”
“谢谢。”夏清幽转头看了一眼蓬少,后者穿一件白衬衫,没打领带,头发拨在脑后露出饱满的前额,应该用了定型水,看着比平时利落一些。
车很快开到了美术馆,会场里,夏清幽看到了一些熟人——都是长辈们的旧识,她没有刻意去打招呼,只是迎面碰到才寒暄一下,然后她发现和蓬山重来这种场合或许不是很明智,因为这些叔叔阿姨们看蓬山重的眼神都发着光,说不定晚上她就会接到妈妈假装问候“吃了吗”的电话。
“Sean!”斯宾塞看到蓬山重欢快地奔了过来——这位画家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娘娘腔,40多岁的人,脸上总带着少女怀春般的笑容。
画家先用母语噼里啪啦地问候了一番,之后转向夏清幽,摆了摆小手,老熟人似的说:“Hi Vicky!”
蓬山重脸僵了一下,但迅速恢复了常态,用英语介绍道:“她叫清幽,是我工作搭档。”
画家发现自己摆了乌龙,不由自主滴捂了下嘴,随后眉开眼笑地说:“亚裔美女都太可爱迷人了,在我眼里你们都是美丽的天使。”确实不怪他,有些老外对亚裔天生脸盲。
他一直拉着蓬山重不肯放,嘴没停过,夏清幽甚至没机会插句话,直到助理提醒他要准备开幕了才恋恋不舍地走开。
“你们很熟吗?”夏清幽问道。
“见过几次,不太熟。我父母和他比较熟。”很多画家在成名之前生存下去最好的途径就是找社会名流资助,一方面不愁生计另一方面也可以扩宽自己的人脉,看斯宾塞对蓬山重热情的态度,想必蓬家之前对他资助不少。夏清幽并没有问Vicky是谁,但用脚也能想出来肯定是和蓬少有过瓜葛的女人,蓬少能在床上呼风唤雨,也一定是历经千锤百炼的结果。
画家开始用带着浓重乡音的英语发布热情洋溢的演说。夏清幽喝了口酒,环顾四周,突然出了一身冷汗——在离他们不远的斜前方,张硕西装笔挺滴站着,正死死盯着自己,不知道已经盯了多久了,他的脸色十分难看。
感觉到身边人的气场变僵硬,蓬山重转头顺着夏清幽的视线看过去,也发现了那异样的目光。
“你朋友?”他低下头,在夏清幽耳边轻轻问道。
“呃,不算是。”夏清幽低声说着,然后似乎想躲开那目光一般,往蓬山重身后靠了靠。蓬山重淡定地收回了视线,抬头继续全神贯注地听着画家的演讲,身子很自然地挪了一下,挡在了夏清幽前面。
画家讲完,美术馆馆长又开始讲,而夏清幽在蓬山重身后进行着复杂的思想斗争:“我干嘛要躲他?我也是名正言顺的来看画展的,更何况又没做对不起他的事。看他的样子,是不是还没死心?不行,我得让他死了这条心。”
从圣诞节到现在,张硕不是没联系过夏清幽,他定期会发一些嘘寒问暖的消息,生日的时候也托娇娇送了礼物和花,不过花立马进了垃圾箱,礼物也被退回了——虽然不知娇娇是不是真的还回去了。
“怎么才能让他死心?蓬少是不是能帮忙?nonono,蓬少怎么会掺合这种事儿。不过目前也没别的人可以帮忙了。要么,还是找机会问问他?好歹我是他的搭档帮他干了那么多活儿,我心情不好也会影响他的工作。”夏清幽决定等演讲结束拉蓬山重去角落和他说一说,不过她并没等到这个机会。
演讲结束,助兴的古典四重奏刚开始演奏,张硕便径直走了过来,夏清幽心中一慌,手不由自主滴抓住蓬山重的袖子,而后者很自然的揽上了她的腰,并轻轻拍了两下,暗示让她放心,看到蓬少这么接翎子夏清幽放松了不少。
“幽幽,不介绍一下吗?”张硕僵硬地笑着。
“哦,我搭档,蓬山重,这位是张硕,我…大学学长。”
“学长吗?”张硕稍稍歪了下头,眼神不由自主滴飘向搂着他前女友腰的蓬山重的手。
“你好。”蓬山重伸出另一只手,双方有力地握了一下。
在夏清幽印象中,张硕一向风度翩翩,集才华与美貌于一身的他总是游刃有余温文尔雅,是T大当年当之无愧的男神,现在的张硕比以前更多了成熟男人的魅力,虽然脸色难看,举止却还保持着优雅,不过,在蓬山重面前,撇去才情和声线,单看颜值身材和气场,张硕输了——身高187亭亭玉立注重健身养生和保养的养尊处优的蓬少爷在人群中是会闪闪发光的呀,所以说不管是帅哥还是美女,定要摆在一起对比才会看出输赢。
“幽幽,之前一直没去找你是因为太忙了。”
“哦。”
“我就觉得今天会碰到你,记得你很喜欢斯宾塞的作品。”
“嗯。”
“所以你们是,工作搭档?”
“对。”
“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小忙。”
“你们这样的搭档组合工作的时候是不是经常会有意见冲突的时候?”
蓬山重接住了这句话,淡淡地答到:“还好,一般都是清幽意见为主。”之后手腕微微用力将臂弯中的夏清幽搂搂紧,同时歪下头笑着望了她一眼。
夏清幽听到蓬山重这番话心想:蓬少,能说出这样的话,我敬你是条汉子。感到身边人在看着自己,也抬起头回看,正好碰到了对方满含温柔笑意的目光,结合由于身体的紧贴而感受到的蓬山重裹在衬衫内的结实肌肉,瞬时浑身略酥麻,脸上微微发烫,同时再次嗅到了若隐若现的荷尔蒙的味道。
看到夏清幽身体的反应,张硕皱了下眉毛,露出一丝受伤的表情,但还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维持着风度:“我现在是嘉行(著名房地产公司)的总设计师,说不定今后有机会合作。”
“我们工作室基本不接嘉行这样的大型项目,不过希望你工作一切顺利。”夏清幽不冷不热地说着。
张硕身形僵硬的走开了,之后仍然强打精神留在会场应酬着。而夏清幽也已捡回了自己的神志,心中暗骂自己一点就着的不争气的rou体。
她心不在焉地跟着蓬山重随便参观了一下,觉得再呆下去更加不自在,所以扯了扯搭档的袖子小声说:“我想先走了。”
“我和你一起走。”
“不用…..”
“没事儿,我们一起。”
蓬山重找到画家道别,画家又开始喋喋不休,并让蓬山重留下地址以便自己寄画册过去,蓬山重费了一番力气才“挣脱”画家的纠缠,夏清幽发现画家看向蓬山重的道别的眼神中竟带着一丝暧昧和情yu。
才4点,时间还早。
“要去我家坐坐吗?”说出这个请求夏清幽自己也吓了一跳,但蓬少今天算帮了一个大忙——张硕这么有自尊心的人今后应该会死心了吧,她想和蓬山重解释一下自己和张硕的关系,虽然蓬山重不一定关心这件事儿。
“好的。”
进了家门,蓬山重礼貌性地四处环顾了一下,随后规规矩矩地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去倒水。”
“谢谢。”
夏清幽倒了杯温水递给蓬山重,并在他身边坐下。
“张硕是我前男友。”
“哦。”
“我们已经分手好多年了。”
“哦?”
“他出国读书,然后劈腿了。”听到这儿,蓬山重正要端起杯子喝水的手臂顿了一下。
“清幽,你不必告诉我这些。”他低声说道。
夏清幽摇摇头,继续说着:“最近他一直试图挽回,不过我不会重新接受他的。”
“我不能忍受背叛。”
“今天这样做,是想让他彻底死心放下过去。也十分感谢你可以配合。”
彭山重转头,身子稍稍朝夏清幽考了一些,说:“不用谢。”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这身体隔空传来的炙热气场,听着自己大脑深处的脉搏砰砰砰地跳动,越跳越快,越跳越乱——“我的脑袋一定是坏掉了”,夏清幽心里这般想着,手却不受控地揽上蓬山重的脖子,脸凑了上去。
蓬山重轻轻拉下揽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看着夏清幽的双眼,低声说:“我不希望你在这种情绪下……”不等他说完,夏清幽便伸手挡住他的嘴说:“闭眼。”
蓬山重歪头眉头微颦。
“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觉得你在勾引我。”
蓬山重轻笑,闭上眼睛,睫毛轻轻盖住眼帘,这在xing致已经被挑起的夏清幽看来比他睁着眼还诱人,夏清幽双手揽住蓬山重的肩膀,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他的耳根并一路下去,边吻边动手从衬衫中间开始解扣子,而这次蓬山重有了主动回应。
此处省略2个多小时。期间夏清幽跳下沙发,在蓬山重目瞪口呆的注视中从化妆包里掏出了娇娇留下的另一个tt。
云雨之后,两个人躺在沙发上,随便抓了一条毯子盖着,夏清幽窝在蓬山重的臂弯里,而蓬山重手指绕着夏清幽的发梢打转。
此刻夏清幽的神志很清醒,她没有上次那样的羞耻感。不可否认,床上的蓬少总让她如梦似幻如痴如碎,那具完美rou体及周身萦绕的雄性荷尔蒙的氤氲的吸引力几乎是无坚不摧的。冷静下来想想,这其实是很单纯美妙的事,人为什么要羞于承认自己本能的冲动与欲望?
如果对象是情投意合之人当然很完美,不过在此之前,能找到身体契合之人□□做的事儿也不错。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夏清幽盯着天花板耳语到。
“partner?”
partner?这范围可够广的,夏清幽心想,她突然有点想知道Vicky是谁,但话说出来却变成了另一句:“你之前的搭档为什么离职?”
蓬山重手指的动作滞了一下,慢慢说道:“个人原因。”
夏清幽转脸看着蓬山重,后者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夏清幽翻过身,俯视那张俊俏的脸蛋。
“…..后来,她认真了。”
夏清幽就知道有这么一出,自己的第六感一向很准!所以睡搭档是您的工作习惯之一吗蓬少,心里这样想,夏清幽却说:“这点你不用担心。”她坐起来:“各取所需嘛,我分得很清楚的。只是,蓬少,你要小心不要真的被我撩到哦~我去倒水。”夏清幽笑着对蓬山重眨了下眼睛,抓起搭在沙发上的早上换下来的睡衣,起身去倒水。
回来的时候,蓬山重也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是Stacey,她问我是不是回去吃饭。”
“快六点了,来不及了吧。”夏清幽看了一下墙上的钟。
“嗯,你家周围有些餐厅还不错,要不要一起去?”
“你这样子,确定可以出去吃饭吗?”蓬山重的衬衫有点皱,领口处还沾了不少口红印子。他自己低头看了一眼,也发现这样凌乱的外观不大适宜出现在公共场合:“你家有东西吃吗?”
“嗯,速冻饺子?我拿来给你看看。”夏清幽想起娇娇走之前在冰箱里塞了好多速冻饺子,说是为了弥补今后没办法给自己做饭的愧疚。
夏清幽去冰箱里取来饺子,心里想着少爷应该不会吃这些东西吧,要么自己出门买点什么吧。
蓬山重看了看配料表说:“可以。”随后抬头看向夏清幽。
两人互相看着愣了5秒钟,夏清幽指着自己疑惑地问到:“你是让我去煮吗?”
蓬少眨眨眼。
“我煮的你敢吃吗?说不定是生的。”这话没说错,夏清幽自己在家的时候是绝不会开火的,要么出去吃,要么叫外卖。
“好吧,我来吧。”蓬少拿着饺子进了厨房。10几分钟之后,他端着一大盘烂饺子走出来放在饭桌上:“吃吧。肯定熟了。”
夏清幽看着这盘饺子——皮都煮破了粘在了一起实在让人没有食欲,额角抽动了几下,说:“这么少不够我俩吃的吧。”
“这是你的,我的还在煮。”
又过了10分钟,蓬少端着自己那份出来了,那一盆东西煮的完全烂掉了,皮和馅混在一起湿乎乎的,简直不忍直视,夏清幽无法想象蓬少怎么能下得了口,片刻之后,在她目瞪口呆的注目礼中,蓬少优雅地用叉子吃着那盆混沌,认真的样子仿佛在品尝什么品相端正的美食。
注意到了对面人异样的目光,蓬少停下叉子问:“我有其他选择吗?”
对面的目光马上换上少许愧疚,蓬少又说道:“没事儿,只要是温的好消化的我都吃得下去。”
“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但,美食真的是人生最大乐趣之一呀。”夏清幽惋惜地叹道。
“人生的乐趣多种多样,并且,我的人生不需要什么乐趣。”这话很自然地从泰然自若的蓬山重的嘴里说出来,后半句听在夏清幽耳朵里却有点别扭——人生怎么能没有乐趣,并且,刚才的事儿不也算乐趣之一吗……
饭后,蓬少并没有表示要刷碗的意愿,坐了一会儿就带着衬衫上的口红印子拍拍屁股回家了。而后,夏妈妈的电话如期而至:“幽幽,晚饭吃了吗?”
“妈,有话直说。”
“哈哈哈,听说小伙子仪表堂堂呀。”
“只是工作中的搭档。”
“哦,还说你们看着满亲密的…..”
“他是华人,也算是外国人,外国人比较开放肢体接触很正常,您又不是不知道。”
“哦哦,如果合适的话,发展一下试试嘛。”
“妈,办公室不适合谈恋爱,并且我们双方也没那个意思,您不要瞎操心了。”
好不容易把夏妈妈打发了,娇娇的电话又进来了。
“夏清幽!”娇娇声音尖利,夏清幽不由地把电话拿远了一下:“你不把我当朋友!”
“你为什么还和张硕有联系…..”
“听说是个小白脸!快快发张照片让我审核一下!”蓬少什么时候变成小白脸了,并且您王大小姐约男模的时候也没征询过我的意见呀。
“什么小白脸,那是我工作搭档。”
“工作搭档?都搂在一起了!”
夏清幽很想和娇娇说实情,但又觉得娇娇听到肯定立马会去和张硕八卦,这样她就前功尽弃了,因此只“哈”了一声。
“哈?那就是承认了?!”
“你问那么多干嘛,倒是你,怎么还和张硕有联系?叛徒!”
“哎,还不是因为他太可怜了,他真的很伤心,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觉得他都哽咽了。”王娇娇说话一向夸大其词,但夏清幽心里还是小小颤动了一下,张硕在她面前哭过一次,当时他飞回国试图挽回,被夏清幽坚定的拒绝了。看到她绝情的样子,张硕自知覆水难收,加上内心确实愧疚之极,最后只说了句:“好吧,我了解了,那你保重,照顾好自己。”之后两行眼泪就那么流了下来。夏清幽心痛的要死,但还是咬着牙坚持着自己的决定。好在经过这些年,自己已经可以放下这段感情了,但那心悸的感觉却永远无法忘记。
现在,她似乎可以理解一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成年人面对外界的诱惑有可能会把持不住的心态,但当你有了另一半的时候,肩上就承担了一份责任,对伴侣忠诚是维持恋爱婚姻关系的基础不是吗。
Anyway.
“希望他可以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夏清幽由衷滴说。
“所以那人是你上次说的颜值顶配吗?照片发给我!别忘了,不然我带着Alex回家找你。”
凭娇娇这个性格真的有可能杀过来抢过手机自己乱翻,夏清幽叹了一口气在手机里找了张照片给娇娇发了过去——是今天拍的,画家当时热情洋溢的要求合影,并且天真滴认为大家都喜欢合影,所以要求用他本人、蓬山重、夏清幽的手机各拍了一张。
隔了5分钟,收到了娇娇的回复:“亲爱的,听我一句劝,太漂亮的男人不可托!”
王娇娇,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夏清幽真的服气。
画展的报道出来了,其中有大量画家和各界人士及普通观众合影的影像,但不管是报纸,电视还是网络,所有关于发布会的影像中都没有蓬山重和夏清幽,因此办公室也没人知道两个人结伴看画展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