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是只噬元兽》小姜芽

8、第一次任务协助：吃掉外星昆虫

　　神盾局东海基地突发紧急事态。
　　“第十五观测区出现非地球虫族孢化反应！”
　　一连串红色警报在主控大厅闪个不停，屏幕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红点。
　　尼克脸色铁青：“来源？”
　　“太空漂流孢囊误入生态圈，经本地气候激活，正在加速复制！”
　　“复制什么？”
　　“……复制自己。”
　　“……废话。”
　　“总之，它们会繁殖，而且极快。”
　　画面切换，几只黑漆漆的外星昆虫在实验温室玻璃上疯狂乱撞，像蟑螂和甲壳龙的混合体，体型仅手掌大，却移动速度极快，发出像油炸爆米花一样的“噼啪”声。
　　更恐怖的是——
　　它们还能飞。
　　“我们得出动控制部队。”副局长面色沉重。
　　“等等。”尼克盯着屏幕，忽然说道，“它们现在在哪个区域？”
　　“……B-13走廊外。”
　　尼克沉默一秒。
　　然后按下对讲：
　　“让团子过去。”
　　—
　　三分钟后，B-13走廊。
　　五只外星虫正爬上管道、撕咬仪器、喷出带腐蚀性的黄雾，正准备冲向主能源阀门。
　　“噗通。”
　　走廊门自动开启。
　　一只胖橘猫缓缓踏入。
　　它背对光源，步伐悠闲，脚步没有一点声响，尾巴轻轻甩着，一脸困意。
　　它是——团子。
　　—
　　虫停了。
　　全场安静。
　　虫族侦测系统传出刺耳尖叫：
　　“【高危维度压迫】【捕食信号过强】【生物本能恐惧反应】”
　　五只虫，原地后退半步。
　　团子停下，看了它们一眼，打了个哈欠。
　　然后——
　　“唰！”
　　它像一条流动的水波扑了出去，嘴巴张开，不再是猫嘴，而是某种……维度性翻转的漩涡。
　　伴随一声“咕噜噜——”
　　空气中传来三声“啵啵啵”。
　　虫，不见了。
　　只剩地面一小摊黏液泡。
　　团子舔了舔嘴角，退回走廊中央，趴下，开始舔爪子。
　　几秒后，打了个轻微的嗝。
　　“……第一波清理完毕。”值班研究员声音发颤。
　　尼克抬手下令：“打开下一道门，让它继续。”
　　B-13走廊告急解除后，团子开始了它人生中第一次“正式任务巡逻”。
　　没人教它怎么找虫。
　　但它很快就证明了：猫，是天生的捕猎者。
　　也是——天生的空间级生物清道夫。
　　—
　　“B-14清理完毕。”
　　“它用了不到五秒吞掉两只飞虫，还抓住一只躲进天花板缝隙的。”
　　“它是怎么知道那只虫藏哪的？”
　　“它抬头，瞳孔一缩，然后——跳起来直接张嘴。”
　　“……飞虫就没了。”
　　“它好像是靠‘情绪嗅觉’定位目标。”
　　“你说的是……它能‘生气地闻出昆虫位置’？”
　　“是的，而且如果它觉得那只虫不够嚣张，它懒得理。”
　　—
　　团子清理方式十分统一：
　　看；
　　嗅；
　　判断是否值得动身；
　　如果值得——瞬间扑上、甩尾、张嘴、一口。
　　唯一的问题是……
　　它有点吃上头了。
　　—
　　“报告！”
　　“它在C-2清理途中……顺便吞了一个备用饮水机。”
　　“它把E-7的缝纫机器人尾巴咬断了。”
　　“还有……有个实习生刚好走过，它盯了他十秒，差点扑上去……”
　　尼克语气沉重：“它分不太清楚什么算‘能吃的’，只知道‘不是虫的也挺香’。”
　　研究员A默默记笔记：“需要开发‘非食物识别项圈’。”
　　“你怎么知道它愿意戴？”研究员B冷笑。
　　“……你试试。”
　　—
　　但不管怎样，虫族是真的在“迅速减少”。
　　三小时内，原本需要数十名特工逐间清除的虫害问题，被团子单喵包圆。
　　而且它完全不觉得自己“在工作”。
　　“它在当游戏。”尼克盯着监控画面。
　　画面中，团子正以“打滚—扑爪—吞咬—翻身舔爪—下一站出发”的节奏清理走廊。
　　每打完一只虫，它还要绕柱子蹭两圈再走。
　　“它真的……把异星虫害当成猫玩具。”研究员B感叹。
　　“但效率高得吓人。”
　　“也许我们该正式设个职位给它。”小吴嘟囔。
　　“什么？”
　　“宇宙级生态调控官·喵型临时特派。”
　　就在团子打着哈欠悠哉前行时，基地另一侧却突然爆发新的警报。
　　“警告！D-9区域出现虫族突变体！”
　　“体型膨胀！外骨骼硬化！伴随酸性喷吐能力！”
　　“它们已经啃穿了一台保安机器人！”
　　尼克眉头一跳：“这不是普通虫子了。”
　　“它们在‘进化反击’。”研究员A声音发紧。
　　“启动隔离门！”
　　“来不及了，它们移动太快！”
　　然而——此时，团子已经悠悠走进了D-9区域。
　　监控镜头捕捉到它的背影。
　　正对面，一只足有篮球大小、外壳泛着金属光泽的异星突变虫，正张牙舞爪朝它扑来，喷出一道绿雾！
　　“团子小心！！！”
　　所有人都在屏幕前惊呼。
　　然后——
　　团子。
　　打了个喷嚏。
　　“阿——嚏！！”
　　空气震荡如环形涟漪扩散。
　　那只突变虫连带绿雾一起，在空中“啪叽”一声，解构成一堆闪光粉尘。
　　“……”
　　“它……它刚刚用了喷嚏？”
　　“不是攻击……是生理反应。”
　　“它只是……不小心吸到了点猫薄荷残留粒子。”
　　“就把虫震碎了？”
　　“虫好像不是‘死’，而是……被震得失衡，直接从结构上解体。”
　　“我刚才看到那只虫眼里写着绝望。”
　　—
　　剩余突变虫明显感知到了“猎物变天敌”。
　　全体尝试后退，但团子这次懒得动了。
　　它原地趴下，舔毛，甩尾。
　　五只虫试图从角落溜走，结果……
　　啪！
　　一根透明触须从空气中探出，精准将三只一捆，丢进肚子。
　　剩下两只绝望旋转，试图贴天花板逃走。
　　团子连眼都不抬，尾巴一甩。
　　“啪嗒。”
　　虫掉地上，再无动静。
　　—

　　五分钟后，D-9区域恢复宁静。
　　团子坐在正中间，微微歪头。
　　它舔了舔嘴巴，打了个饱嗝。
　　然后伸了个懒腰，甩毛。
　　简直像在完成一次早晨例行伸展操。
　　—
　　“我……”研究员A深呼吸，“我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它平常不愿动。”
　　“因为它一动，别人根本不用动。”
　　“是的。”
　　“这根本不是协助，这是‘降维参战’。”
　　“我们把一场可能发展成区域级灾难的虫族感染危机……交给了一只打喷嚏的胖橘猫解决。”
　　“还解决得干净、优雅、顺便睡饱觉。”
　　尼克望着团子的背影，默默在战力评估系统上打下一行字：

　　【X-001 战术使用建议】
　　场景推荐：小型群体生物清除、高密度虫群扑杀、维度级尘螨治理
　　注：投喂后效果最佳，打喷嚏概率上升，命中率约87%

　　次日，神盾局特勤办公室内，一场微型却极为正式的表彰仪式正在举行。
　　“为表彰X-001在本次外星虫害事件中的卓越表现，经战术指挥评估委员会一致通过，特授予其——”
　　尼克清清喉咙，念出卡片上那行字：

　　“一级‘净化爪’作战贡献徽章。”
　　研究员A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里面装着一枚银光闪闪的猫爪形勋章，中间镶着一颗微缩玻璃球，球里浮着团子本喵的头像——神盾局为此专门建了个3D打印模组。
　　全场肃穆。
　　镜头记录、光线布置完毕。
　　他们站在团子前。
　　团子……正趴在装猫条的纸袋旁边，用后腿挠耳朵。
　　“团子，来。”尼克耐心地跪下，举着徽章盒，“你这次立大功了。”
　　团子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盒子。
　　然后——
　　伸爪，把盒子推开。
　　叼起纸袋，用那枚徽章盖住封口，坐下，低头——开吃。
　　众人：“……”
　　“它把我们辛苦做的徽章，当压纸条了。”研究员小吴捂脸。
　　“它连看都没看徽章一眼。”
　　“我怀疑它以为我们是在‘喂猫条前玩闪光游戏’。”
　　—
　　“……不如我们别太认真了。”研究员B叹气。
　　“怎么讲？”
　　“它吞虫是本能。给它颁奖，就像给太阳发‘晒得好’证书，没意义。”
　　“可我们总得表示点敬意。”尼克无奈地说，“它也许不在乎奖章，但神盾局需要仪式感。”
　　“我建议下次直接把奖章做成猫薄荷口味的——它至少会咬一下。”
　　—
　　傍晚，团子吃饱喝足，在能量垫上打滚三圈，翻身睡觉。
　　它梦见自己在追一只飞虫，虫身上绑着猫条，还会唱歌。
　　它扑上去，一口吃掉。
　　整个梦都香香的。
　　它是团子。
　　它第一次“协助任务”，清理了虫族，还顺便吞了一个水龙头。
　　而任务奖励——

　　现在正被它压在猫条袋子下面，当作临时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