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土味美少年》家养小葱

8、第 8 章

　　很快到了五月份，《主播碰碰碰》的节目也如约开播了，因为公司之前在网上造了势，加上安助理和张强一些内涵段子的催化，这个节目一开播观看人数就过亿了。
　　乐视频也很给面子，在直播开始之前，程序员日夜加班守在电脑跟前，从而保证了一开播就流畅的局面。
　　第一期节目除了张强之外还请了乐视频上面九个当红主播，其中就有令小陆总反胃的“猫系妹妹”。
　　“猫系妹妹”全名叫韩宣雅，上来后唱了一首可爱甜美的歌，矫揉做作程度让屏幕前的小陆总一度想点叉号，但是与小陆总相反的是，弹幕上一片赞美声，各种夸猫系妹妹可爱甜美，接下来其他几个出场反应不是特别热烈，但是也聊胜于无，张强是最后一个出场的。
　　小陆总好不容易熬到了他出场，就开启了疯狂截图工作，张强唱了一首山歌，穿了件棉布白色衬衫和卡其色工装裤子，裤脚处挽起一部分，露出他白皙的脚脖子，造型师也刻意将张强往忧郁美少年的气质上打造，将他衬衫的领口开大了点，若有若无的露出一点锁骨，刘海则轻轻盖住一点眉毛，将张强的大眼睛完全露出来，黑色发亮且带着点湿漉漉的眼神看镜头时，弹幕就开始发狂了，铺天盖地的“绝世美少年”瞬间遮盖了整个屏幕。
　　小陆总看着电脑里自己截的图片，心里涌上一股子自豪，他看完这期直播后，又熬夜将截出来张强的画面一一修整，发到自己的微博账号上，想了想，配了一个词。
　　“小动物。”

　　第二天安助理和司机来接他的时候，看到小陆总眼底微微发黑，安助理问：“小陆总，昨晚没有睡好吗？”
　　小陆总上了车，后靠着椅背，双眼合上，缓缓说道：“昨晚的收视率怎么样？”
　　安助理痴迷的看着对方的侧颜，悄悄朝小陆总方向移动了屁股，刻意将声音压低，语气放到极柔：“很不错，照这个势头下去，这个季度的利润会很可观。”
　　小陆总没有说话，车子快到公司的时候，他睁开眼睛说：“去科越大厦。”
　　小陆总尝到了甜头，开始认真思索进军娱乐圈的事情，他就这个想法同清北科越的其他负责人谈了一上午。
　　清北科越有做游戏和娱乐方面的经验，所以小陆总打算将清北科越的重心放到娱乐上面，此想法一提出，就遭到了科越公司其他董事的反对，因为当初清北大雅收购科越的时候，其中重要的一条是不能随意换掉科越公司的员工。
　　小陆总冷着脸说道：“现在国内政策对游戏行业不友好，各位也是有目共睹的，我接管科越以来，发现游戏方面其实一直是不景气，甚至是赔钱的，乐视频作为科越的主推产品和重心，一直以来都给游戏贴钱，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乐视频自身的发展和改造，倘若不切除掉坏的，任由这种现况下去，很快乐视频也会被拖垮。”
　　“但是当初科越公司的前老板和清北大雅的合同可是写明了不会裁掉科越公司的任何一位员工。”
　　“我当然不会随意裁掉员工，清北大雅会履行合同，但是也请各位记住，科越公司的前缀是清北科越。”
　　会议开到中午，同意者有之，反对者更是众多。
　　休息期间，安助理递给小陆总一杯咖啡：“其实也不能怪他们，当初科越公司是一心想在游戏行业闯出天的，但是误打误撞捧红了乐视频，现在你要把游戏停掉，他们自然接受不了。”
　　“商人重利。”小陆总喝了一口咖啡，不为所动：“当初不知道为何爸爸非要收购科越，清北大雅不是没有钱，如果想走娱乐行业，完全可以自己开一家，或者收购其他纯粹做影视的公司。”
　　安助理笑笑，没有说话，因为小陆总是不会明白“情怀”这种东西，梦想是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的，如果有一线希望可以支撑梦想，那么就绝对不会放弃。
　　这些话安助理是不会同小陆总讲，小陆总虽然生意做得马马虎虎，但是经常有一股子冷酷劲儿，他是不会谈梦想和情怀这种东西的。
　　小陆总喝完咖啡，敲打着桌面，末了对安助理说道：“你试试问问其他董事，看有谁有意向出售自己手里股份的。”
　　当初小陆总不同意收购科越公司的另一个原因是张科越手里所持有的股份并非对科越有绝对话语权和决定权，他已经受够了清北大雅受制于陆建国，不想在科越上面再重蹈覆辙。

　　下午会议开始时，几位股东借故缺席，小陆总压住火气，将剩下的人集合起来，好言开了一下午的会，到了最后，依旧是一团乱的状态。
　　小陆总带着火气回到了请北大雅，刚一到办公室，就看见穿着花里胡哨的陆河过来，冷着脸问道：“又有什么事情了？”
　　陆河察言观色，看见小陆总一脸憋气，心里很痛快，面上带着关心：“大哥这是怎么了？谁给大哥气受了？”
　　安助理给小陆副总端上一杯咖啡，就走出去了。
　　陆河看着安助理离开的方向，摸了摸嘴唇：“你这助理不错啊。”随即他对小陆总说道：“我打算将东安商场关闭一段时间，重新装修下，为什么否决了我的提议？”
　　小陆总推了推眼镜，严肃的说道：“你知道关闭一家商场能损失多少利润吗？”
　　“东安商场之所以现在销量不好，完全是因为装修太过老土了，大哥你只会盯着眼前的一点好处看。”
　　“东安商场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就开业的，它虽然不像如今其他商场充满现代化风格，但是在清北市这种复古装修仅此一家，且东安商场也有很多老客户，这些都是其固定的客源，如果你要改造它，也不是不可以，问题是你提交上来的改造风格和其他商场一样，千篇一律！没有任何改造的价值！”
　　“大哥，”小陆副总双手撑着办公桌，低头看陆江：“你别忘了，爸爸可是把这几个商场的主动权全部交给我了，让你签字是给你面子。”
　　小陆总不为所动：“那么，你要么去给爸爸告状，要么去财务部试试，看他们会不会给你拨款。”
　　清北大雅的财务部是出了名的严格和抠门，没有小陆总的签字，是不会往外洒一个子儿的。
　　小陆副总盯着小陆总恶狠狠的看了一会儿，突然笑着说：“听说大哥今天在科越那边碰了钉子了？”
　　小陆总没有言语，冷眼看着小陆总副总演变脸绝技。
　　陆河笑笑，也没有下文，直接走了，他当然不会蠢到去给爸爸告状，但是他可以有别的法子来治陆江。
　　他这个大哥，明明就是个低贱的私生子，却偏偏要装作一副高贵模样。

　　小陆总在安助理的注视下回到自家公寓，等到晚上九点，他又偷偷摸摸开车去了张强的公寓，这段日子，但凡他有空，晚上都会来这里，张强也习惯了小陆总的到来，甚至还给了他一把钥匙。
　　小陆总进门的时候，就听见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他循着声音走过去，看见张强正光着膀子在颠锅，他肩膀消瘦，肌肉恰到好处，腰部那次凹下去，显得屁股既圆滚滚又翘，一双腿修长有力，是处于少年人和男人之间的美感，厨房的灯没有开全，泛着发黄的光，照在张强的皮肤上，带着诱惑的光，小陆总的手动了动，“啪”的一声将厨房的灯全部打开，顿时一下子白亮如昼，他问张强：“你怎么不把灯开全？这样对眼睛不好。”
　　张强朝他笑笑：“陆江哥，你今天过来的挺早啊，哦，我这能看的见。”说着他把锅里的菜倒进盘子里，端着菜放到餐桌上：“你先吃吧，我这边汤就好了。”相处日子久了，他便改了对小陆总的称呼。
　　小陆总乖乖坐在餐桌前吃饭，张强是不吃的，因为眉姐不让他吃，怕他变胖，小陆总问他：“你没有给别人说过我来你这里吧？”
　　张强坐在他对面，摇了摇头：“没有，陆江哥，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好歹你也是一个总裁，要是让别人知道你一天到晚吃不饱，到我这里寻食，多影响形象啊，我都懂。”
　　小陆总看着他胸前一片坦荡，心里叹息一声：“这个傻瓜！”
　　小陆总吃完饭检查了张强的作业后，就要离开，结果张强突然拉住他，打开了微博，指着一条说：“陆江哥，我问你个事情，你看这个微博，他是骂我呢还是夸我？”
　　小陆总看着他手指自己发的那条微博，默然无语，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觉得呢？”
　　张强有些茫然：“在我们小渔村，骂人才说对方是动物，是畜生，我不知道你们城里人是不是也是这么个意思，这个人下面又配了我的照片，弄得还挺好看，我就有点搞不懂了。”
　　“那为什么不问眉姐？她不是负责你的一切吗？”
　　张强不好意思的说：“眉姐太忙了，我不好意思拿着这种小事去打扰她，其他人一听我开口就是笑，我有时候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就惹他们笑了，所以我就不开口了。”
　　小陆总听明白了，那些人把张强当做一个乐子了，他没有回答张强的问题，反而问他：“张强，你想不想回去小渔村？”
　　张强看起来很犹豫，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想。”然后他罕见的叹了口气，打开手机让小陆总看。
　　小陆总接过来，看到无论是微博私信还是乐视频私信上，总有人给他发一些不雅的词语，比如“装可怜”，“卖腐”之类的字眼，而这些都算轻的，更有一些三字经和污言秽语，看的小陆总陡然之间生出一股火气。
　　张强有些委屈：“我怎么装可怜了？我们家以前是真的没有钱，现在生活好了，我也给他们说了，但是他们还是骂我装可怜，还有‘卖腐’，我上网查了，知道是不好的意思，说我之前和安大哥故意卖腐，然后上了综艺节目，还和其他男主播也故意卖腐，”说道这里，他声音提高：“陆江哥，我真的没有，安大哥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那个男主播他一直贴着我，我就是觉得大家都是男人，靠的近一点怎么了？我又没有靠近女人，再说了，我又不喜欢男人，我为什么要卖腐？”
　　小陆总听了此话，心神一震：“你不喜欢男人？”
　　张强莫名其妙：“我不喜欢男人。”
　　小陆总问道：“为什么不喜欢男人？”
　　张强更加莫名其妙：“男人怎么喜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