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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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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和约书华住在一起的时,一天晚上大家在客厅吃饭聊天。董小姐三不五时拿起手机查看有没有新的消息,抱怨起本杰明回复信息那令人发指的速度,约书华好奇问道一般是多久?听到董小姐小声回答要好几天时,毫不留情的给予嘲笑,并得意洋洋的向她炫耀本杰明通常两个小时内就回他了。董小姐气的牙痒痒,恨不得把手机摔他脸上。
曾经迷恋过的人,转眼变成了羡慕嫉妒的对象,好一个神转折。董小姐从此知道,自己在本杰明眼里的存在感是多么稀薄,他对待其他朋友和对待自己,是有多么的不同。
待心神稳定了一段时日,董小姐重新翻看了自己和本杰明的聊天记录,绝大部分就是自己向他报告生活中发生的事情,开心的,伤心的,抱怨的,有感而发的,各种各样,通常会在信息结尾祝他今天也开心顺利。看下来就是通篇充满自私,一厢情愿的倾诉。
不是董小姐不懂事。刚开始她还会问你最近如何?工作顺利吗?同事都好相处吗?所在的地方天气好吗?本杰明从来避而不答,而每当董小姐问起来的时候,本杰明的回复也会比通常更迟一些。董小姐不是傻子,慢慢的也就不问了。
她每天都觉得在对一个不存在的人讲话,好像喜欢上了一个幽灵。
其实本杰明对她来说的确是这样的存在。她不知道本杰明家住何处,姓甚名谁(在外面大家普遍用英文名),年龄几何,甚至他有妻儿也说不定,毕竟一个人如果有心瞒着,你没有办法辨别他是否真的单身。相比之下,连没有隐瞒自己有女友的约书华,也显得坦荡了。
其实明花问过她,当你终于找到本杰明的时候,你想怎么做?董小姐的回答朴素到让明花无语:
“他答不答应其实没什么要紧,反正看他对我的态度基本就能确定他不喜欢我。我只是想再听听他的声音,能和他再说说话。他拒绝我后,希望他能允许我呆在他附近的地方,或许再成为邻居,偶尔能看见他,直到他签证结束。”
“就这样?”
“就这样。”
明花表示很难理解董小姐的想法,但董小姐想的其实很简单。在曾经做邻居做同事的时候,她因为对真正心意的回避,不知浪费了多少光阴,她无法使时光倒流,但她还有机会打动本杰明再一次见到他。
如果上天能给她这个机会,这一次,能好好看着他的脸的时候,她绝不会移开目光。能对他微笑以待的时候,她绝不会闹脾气对他甩脸子。看到他的有困惑和难题,一定不会再纠结的思前想后,要尽全力帮助关心他。他喜不喜欢自己也就那样了,能有一个全心全意想爱着的人在身边,难道还不够吗?
不过上天显然没理会她这茬儿。
第二年,董小姐又回来K市和明花重聚,两人有时会晚上会去海边散步,看见岸边明亮的点点灯火,董小姐很感慨,对明花讲述起前年看海时的心境。
在没有月光的夜里,海的尽头仿佛和天连结,光是看着都觉得会被黑暗吞噬,董小姐的心也和这幽幽的海水一样,漆黑一片。
明花听后不知该怎么安慰,只好拍拍董小姐的肩膀。董小姐反而笑了笑,她能说出来,终究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