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6、干嘛学我 ...
-
54干嘛学我
吕潇正研究白茶砸黑卫衣的花生米,冷不防又是一声小心,吓得吕潇赶忙后撤一步。
却见两个黑卫衣忽然身体开始扭曲,表情十分痛苦。
白轩喊了句不好,出掌罩住了那个被冻过的,“是谁派你们来的?”
另一个已经喔喔呵呵的只能发出些气音,
软绵绵的往地上倒,瞬间化成一摊清水。
这个被白轩控制的,面容扭曲,喉咙里呼噜呼噜的,身体在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软化。白轩又问了一遍,他才吐出两个字,声音极轻,白轩一点儿也没听清。
吕潇皱眉,抓着他领子问,“让你们来干什么?”
“找,找……啊!”
这黑卫衣也化成了水,连衣服都没有留下。
白茶和白轩对视了一眼,同时问吕潇,“这什么情况?”
“毒。”
正这时,唐未言拧眉头看了一眼头顶,嗖!抬手一个冰锥砸向他们头顶,在半空中击中了某样东西,碎成冰渣,噗簌簌掉了白茶一头。
白茶拍着脑袋上碎冰渣抱怨,“手残别发暗器撒!”
“玄光镜?”
吕潇摸下巴,小声嘀咕,唐未言凑过去,“是什么来的?”
“魔君的法术,用来监视手下的。”吕潇解释道。
白茶指了指地上已经看不出的水渍,“他们是魔君的人?”
吕潇摇头,“我不知道,我又不认识他们。”
庐陵拉着白轩往下走,“刚才我下去的时候,听见有声音,不知道是不是那两个小丫头,去看看吧。”
说着话,庐陵还朝唐果挤眼睛,那意思问他是不是也听见了。
唐果一只腿已经踏上阶梯了,回头对众人说,“下面听起来不小的,刚才着急没细看,布瑶和彭澎可能困在里面了。”
众人一听,赶紧往下走。
白轩伸手从庐陵兜里掏出手机,打电话,“老大!我们和宝贝儿被围攻呢!哦,现在没事了,好,我让小陵子给你发地位。”
说完把电话递给庐陵,庐陵接过手机开始发信息,嘴里嘀咕,“我也可以找我老头子啊!”
白轩戳他,那意思,别废话,赶紧的。
唐未言走了两步忽然往庐陵手里塞皮子,“刚那两个家伙身上掏出来的,我看不懂,你看看。”
庐陵展开抖了抖,白轩给他打手电,凑过来一起看,鬼画符一样的字,白轩便一把抓了,揣兜里,“回去再看,先找人。”
庐陵若有所思的从白轩怀里掏出皮子展开拍了个照片,又把皮子塞回去。
见白轩看他,他还咧嘴嘿嘿一乐,“找个高人看看。”
白轩瞄他,那意思,不是记忆超群,聪明伶俐吗?
庐陵摸鼻子,失传了不行啊?!
白轩——切!
顺着楼梯往下,是一个有足球场那么大的空间,两边都是铁栅栏隔开的小空间,一个能有酒店标间那么大。
就在楼梯尽头的角落,散乱堆放着七八个油漆桶,白茶跑过去看看,都是白油漆,现在只剩下两桶盖了盖子还是完好的,其他都干透了,留下一层白皮。
看来庐陵的油漆就是从这里拿的。
“彭澎?”冷肖被夹在中间,轻轻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地方传了很远,又飘飘荡荡的转回来,没有听见任何回音。
庐陵忽然问,“这里面会不会还有那种人?”
呃……
众人一起停下脚步看他。
庐陵摸鼻子,他就是比较谨慎,干嘛这么看他!
白轩拿手电筒两边照了照,“老大说有杀手盯上我们了,他们俩是不是那个杀手?”
“不能吧?杀手身手这么差?”白茶摸鼻子。
吕潇和唐未言一起看白茶兄弟俩,那意思,你俩都被打趴了,还叫身手差?
白轩跳脚,“那是意外!!鬼知道他们会隐身啊!”
吕潇制止他们,“行了,都别讨论了,等老大他们的确切消息才能知道到底是不是,现在先找人吧!”
地方虽然大,不过一条路走到黑,所以他们还是抱团儿走,当然,他们是不会承认为了安全的!
白茶更是把唐果拎到最前面,让他发挥小狗狗的第六大绝技,很快在正当中的一个小隔间里发现了昏迷不醒的两个丫头,被一块破木板挡着,要不是唐果还真找不到。
吕潇特地把冷肖推到前面,冷肖也有意试试,于是他伸手戳戳彭澎的肩膀,没反应。
吕潇又用下巴指布瑶,冷肖又伸手拍了拍布瑶的脸,依旧没反应。
白茶好奇凑过来,“大爷?你在干嘛?”
吕潇白他,“说你蠢,你还真不聪明,看不出来吗?看看她俩还活不活着嘛!”
“是吗?”
“是啦是啦!还走不走?都几点了,回去睡觉啦!”
唐未言背起彭澎,白轩架着布瑶,一起往回走。
庐陵却皱着眉头看更深的地方。
走了两步,白轩见庐陵没跟上回头喊他,“看什么呢?走啦!”
“来了!”庐陵边回他边走,只是,他总感觉更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一闪一闪的。
算了,明天白天来看吧。庐陵看着一群急着回去的人,安慰自己,反人家都搜过了,有什么也丢完了,不急这一时半会儿了。
石磊连夜让人送两个小姑娘到医院,据说是中了迷药,没什么大事,睡一夜就好了。
冷肖本想让白茶也去医院看看,不过他说鼻子都没红,没关系,死都不肯去,至于白轩捂着腰眼说是要脸,也不肯去。
吕潇最后拍板,都滚回去睡觉,练武之人,摸一下算什么伤!
他们住的是一个套房,中间一个客厅两面六个房间,他们几个住了五间,本来白茶想住单独一间,一方面冷肖的表情。
那委屈的,仿佛不和他一个房间,就是欺负了他一样,看得白茶只会捧脸花痴好可爱了,另一方面是司徒淏廉。
吕潇说,司徒淏廉肯定是有什么图谋的,与其让他在外面浪,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
不怕他不住,反正石磊和他打过招呼了,他都同意住的。
进房间之前,吕潇拍着白茶肩膀给他打气,“傻子,这么好地机会,是吧,你不喜欢人家嘛!共处一室哟,干柴烈火哟,随心所欲哟……”
白茶白眼翻上了天,大姐,你在我这里凑成语呢?
所以这会儿,白茶正在洗手间照着镜子,思考自己要不要化个妆再出去呢?
玻璃门被敲响了,“你还好吧?”
“啊?啊!马上出来!”
白茶所谓的马上也过了五分钟了,等他磨磨唧唧贴着墙溜出来的时候,冷肖半坐在床上,靠着墙,被子斜斜的搭在肚子上,手里捏着剧本不时读一句写写画画的。
可能是刚洗了头,半干的碎发软软的贴在冷肖光洁的额头上,一颗水珠顺着他的鼻梁滚到了下巴,被他下意识伸手背抹了。
白茶顺着那水珠一路从冷肖高挺的鼻梁看到了完美的下颌线。
然后眼神就收不住了。
冷肖的本身长得并不矮,足有一米八五,只是人很瘦,看起来细长一条,分外惹眼,特别是锁骨。
白茶看着看着眼睛就飘到冷肖锁骨,这种精致是没办法用语言形容的。
下意识地,白茶感觉自己鼻子热乎乎的,赶忙擦了一把。
还好,没留鼻血!白茶拍胸口安慰自己,不然真要找个墙撞死算了!
大约是拍胸口的动静惊动了冷肖,他拍了拍身边的床板,眼睛仍然盯着手里的剧本,“过来。”
白茶小媳妇一样靠着墙,磨蹭半天,都没动地方。
冷肖放下剧本,抬头就见白茶脸红扑扑的靠着墙立正站好,跟站军姿似得,不由得笑出声来。
白茶尴尬地挠头,想想都是男的,坐过去又没什么,自己这样好像有点儿傻,于是乖乖过去坐下,只是贴着床沿搭了小半个屁股而已,一副你要敢对我怎么样,我立马就起跳逃命的怂样。
冷肖又笑了一声,指着自己问他,“我这么可怕吗?”
白茶看了看他指着自己葱白一样的手指,吞了口口水,摇头,你这种叫美若天仙,不叫可怕!
冷肖见他一副呆样,看得有趣,开口逗他,“听说你喜欢我?”
白茶正摸了床头柜上的矿泉水,刚灌了一口,听这问题,直接喷了对面一床,赶紧摇头,想想不对又点头。
冷肖摸下巴,“你这是,不喜欢?”
白茶赶紧摇头。
“那是喜欢?”
嗯嗯。白茶点头,一琢磨似乎有点儿不太对,赶紧补上,“喜欢的,我和南宫都特别喜欢你!你不知道,你演第一个电视剧的时候南宫就喜欢你了,天天在家念叨你,当时老大还请了你做代言,让南宫去跟你们谈合作,结果他怂得到地方跑回来了,被我们笑话了一整年的!”
冷肖歪头想了一下,貌似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的,想想南宫巍一那人高马大的逃命,冷肖也笑了起来。
“你笑起来真好看!”
冷肖摸脸,忽然十分严肃的盯着白茶的眼睛,看得白茶一阵慌乱,下意识要跑,手腕被冷肖攥进了手心。
冷肖说,“我也喜欢你,但不是你喜欢我的那种喜欢。”
白茶张大了嘴想问问这话什么意思,冷肖却拿起剧本,一副就说给你听听,不讨论这个问题的样子。
白茶搔头,哪种喜欢?
冷肖忽然换了个话题,“你们那个,变火,变冰的,叫什么?”
“变火?变冰?”白茶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冷肖的意思,“这个是个人的问题,用潇,吕潇啦!她的话说叫灵力,据说是天生的,反正我没练过,而且这么多年都这样子,可能是没人教,言是有师傅的,不过我没见过,他的灵力也从小就这样,不过他现在可以冻得东西比小时候要多。”
冷肖点头,平摊了自己的右手,正反面看了一遍,“能治愈你这种事,以前有人做过吗?”
白茶摇头,“怎么可能,小爷可是扛把子,以前就没受过伤,通常一个火鹫丢过去,别说灵魂了,思维都给你烧没了!”
白茶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十分得意,手舞足蹈的一副天大地大我最大的样子,看得冷肖一阵好笑。
喜欢这种东西吧,也许并不需要什么理由的,不过冷肖还是感觉出来,他对白茶的喜欢,和白茶对他的确实不一样,不过没关系,总会有一样的时候,只要肯努力。
“那我这个情况,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冷肖把手伸到白茶眼皮子底下,白茶才后知后觉刚才冷肖的问题,惊异地问他,“你你你你知道了?”
冷肖点头,把手放在了白茶鼻子上,又是一阵白光。
冷肖皱眉,刚才还是受伤了吗?
白茶摸鼻子,哦,有光啊?以前没发现嘛!还真不疼了!这个好,以后打架就不怕了!
冷肖顺着他的动作也摸了摸白茶的鼻子,白茶的鼻梁也很好,只是没冷肖那么长,看起来小小一个,加上他的大眼睛,看起来十分可爱,“我一直知道,不过我也知道,我没有你们所谓的灵力。”
“嗯嗯,你没有,我试过的。”
“什么时候?”
“就,哎呀我去,换个话题!”
冷肖眯眼,直觉告诉他,这个话题应该会有很多爆炸性的消息,不过白茶现在脸红的快煮沸了,撇过头连耳朵尖都红透了,这样子和冷肖想的好好聊聊,增进感情的计划,很不对路。
于是,冷肖想了想,换了个话题,“你平时有什么爱好?”
“爱好?”白茶摸耳朵,耳朵血太多,烧得厉害,幸好冷肖换话题了,不然白茶真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他和南宫半夜去过他家看他睡觉的样子,“吃吧,还有摊着。”
“摊着?”
白茶见冷肖不解,便直接做动作给他解释。
冷肖就见刚才还不好意思的人,一掀被子,躺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给自己盖好被子,还拍了拍胸口的被子,确定就漏了个颗头出来,才咧嘴一笑,“这样咩!”
说完要掀被子起来,冷肖按住他,“喜欢就躺着吧。”
呃。
白茶继续煮虾子。
“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那必须知道啊!”白茶得意,“你超话里两个巨活跃的大粉就是我和南宫,你不知道吧!”
冷肖忍着去摸白茶脸颊的冲动点头,心说,你们俩那个名字取的,不知道才怪了!
“公羊武的事,你们准备怎么办?”
白茶挑眼皮看了看冷肖,奇怪他这话题转弯都不打招呼的吗?三百六十度旋转也不怕闪了腰!“不知道,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又不是大事。”
“什么算大事?”
“你拍新戏啊,你想吃什么啊,你喜欢的牌子出新品啊,这些吧。”
冷肖有些迟疑地看了看白茶,才发现他眼睛都闭上了,瞧不见眼神,于是补问了一句,“就这些?”
“还有,老大过生日啊,小哥喜欢的衣服有新货,老大想买的地皮出售了……”
白茶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没有了。
冷肖低头,小声叫他,“小白?”
白茶哼哼一声,磨牙,完全睡熟了的样子。
冷肖轻笑一声,低头在白茶额头上轻轻一吻,低语,“晚安,我的小白。”
……
天亮的时候,冷肖和白茶的房间又是一声惨叫。
唐未言叼着牙刷站在自己房门口,对面白轩拿着毛巾也在自己门口站着,两人对视一眼,白轩冲唐未言挑眉——不去看看。
唐未言继续刷牙耸肩——你不去看?
白轩揉鼻子——弟弟大了。
唐未言转身回屋关门。
“早!”庐陵拎着早点神清气爽的走了进来。
吕潇从他手里顺走一个包子,笑眯眯打招呼,“早啊!”
庐陵把其他东西放在桌上,又给吕潇递了袋儿豆浆,“女生多喝豆浆对身体好。”
吕潇眉开眼笑的接了。
唐果默默飘过,“马屁精。”
吕潇一脚让他去沙发底下凉快去了。
等白茶顶着一头鸡窝懵逼的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唐未言正在和白轩就一颗萝卜头的所有权问题大打出手。
庐陵看着手边剩下的七八个萝卜头,有些费解的看着他们。
吕潇拿了包子靠在墙上边吃边鼓掌叫好。
唐果也蹲在大门口,啃一个肉包子,免得被波及。
冷肖坐在庐陵身边冲白茶招手,“小白,来。”
众人一起看白茶,上下打量,分外仔细,连打架的两个都停了不动。
白茶被看得有些虚,挪到冷肖身边小声问,“这是怎么了?”
冷肖给他递筷子,“打架呢,你不管,吃饭吧。”
白茶腾得红了起来,接过筷子埋头苦吃。
唐未言扯了一下趴在他上面的白轩的衣领,小声说,“我赌一块萝卜头,你兄弟失身了。”
白轩瞄着白茶,小声回答,“我赌一块豆腐乳,你说得对!”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干嘛学我?”
“谁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