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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了不起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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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了不起的人
白茶的房间在冷肖客房的隔壁,等唐果溜达着进来的时候,白茶正裹着被子,撅着屁股,用个玻璃杯在墙上划拉。
唐果翻了个白眼,“二百五。”
白茶鄙视他,“你一只狗懂什么,我这是在保护!”
“大人。”
忽然多出来的声音吓了白茶一个趔趄,手里的玻璃杯掉地上碎成了八瓣,白茶心疼,作案工具没了咋办?在线等,挺急的。
唐果夹着尾巴,坐好。
就见房间正中,一个老头对着白茶作揖,神情恭敬,是判官。
白茶裹了裹被子,阿嚏一声,算是跟老头打招呼,自己盘腿坐床上。
这老头来就没好事,估计又是说孟婆时间快到啦!您要抓紧时间啊!
白茶耳朵都听出老茧了。
老头恭恭敬敬撅着屁股行礼,就是不起来,白茶无语地摸摸鼻子,又想打喷嚏了,“您老又有什么事啊?”
老头慢悠悠鞠躬,慢悠悠起身,慢悠悠开口,“大人,听说最近有妖兽出没,老朽特来询问一下,是否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白茶看了看老头的帅脸,腹诽,难道您老用脸把妖怪帅死吗?边摆手,“没事儿没事儿,孟婆都解决了。”
“大人别怪老朽多嘴,时日无多,希望大人尽快,否则孟婆之事后患无穷!”
白茶摇头晃脑跟着判官对口型,唐果瞪他,白茶赶紧坐正,支着下巴说,“判官啊,老实说,你看上我什么了让我管孟婆的事?要不,你换个人?其实,我真没什么本事。”
判官作揖,“大人莫要妄自菲薄,这件事,非您莫属。”
白茶挥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每次都是这么说,一点儿新意都没有。
“大人。”
“啊?还有事儿啊?”
判官继续作揖,“大人,近来可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白茶歪头想,“没有。”
“最近魔君异动,阎王推测,千年前的灾难可能重现人间,希望大人注意,魔君一直希望获得一件上古神器,而这件神器最近现世了,希望大人能帮忙找到并带回阴间。”
阿嚏!
白茶揉揉鼻子,伸出两根手指。
判官盯着看,一脸懵懂。唐果叹了口气,屁股对着判官,见过反应慢的,没见过这么慢的。
“你让我帮你做两件事了。”白茶抽了张纸塞鼻子,“我又不是免费劳力。”
判官呆了呆,“这,大人,除魔卫道,正义……”
白茶连连摇手,“别跟我扯犊子,你看我像正义之士不?”
判官张口结舌。
“我也不为难你,上回你让我解决孟婆的事,答应帮我找我老爹的魂魄,这回我也可以帮忙。”
这次判官但是反应很快,“大人有什么条件?”
白茶歪头,“孟婆的命,要由我说了算。”
“这……”
“没事儿没事儿。”白茶摆手,“不答应也没事,反正我现在就这个要求,谈不拢,就拉到。”
判官瞥了一眼唐果,唐果似乎在发呆,并没和他眼神接触,判官叹气,“大人,不如,用四大家族或者魔君,魔族的情报来换?”
白茶摆手,“不要不要,就这个,爱要不要,不成你和阎王商量一下,我可以等你。”
“这件事,下官还是可以做主的。”判官转转眼珠,最后挣扎,“不过下官认为……”
“行,能做主就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睡觉了啊,不送你了。”
“下官告退。”
判官原地消失,唐果站起来溜达到床头,“干嘛要孟婆,你不是说,有人可能对你们不利,先知道对手是谁不好吗?”
白茶闷着被子,声音不太清楚,“不知道,我就想救她。”
唐果看着床上鼓起的一团,若有所思的坐下。
夜色沉重,一丝儿风都没有。
……
睡觉之前,白茶死都没想过。
他!真!的!感!冒!了!
总之,等白茶醒得时候,一掀被子,满眼金星,嘭!又摔回床上,吓得趴在床头的唐果以为地震了,站起来就要跳窗户,幸好他还有点儿朋友爱,想起白茶还在房间里,回头看白茶,不然估计摔死了。
“小白啊!!!”伴随着一阵鬼哭狼嚎,吕潇冲进了门,拽着白茶肩膀就一顿晃,“孰湖啊!!!大妖怪啊!!!这么好玩的事你居然不喊我!!!还是兄弟吗?!!!”
白茶,“嚯嚯嚯。”
吕潇继续摇,“给我看看我说不定认识呢!!!现在倒好!!!孟家小丫头带走了!!!狗屁都没有啦!!!”
“那个,潇。”唐未言贴在门口弱弱地开口提醒,“你再晃就得去孟家小丫头那里去找小白了。”
吕潇松手,就见白茶软绵绵地摊在床上,出气进气似乎都没了。
吓了吕潇一跳,伸手又要摇,白茶颤巍巍举起右手,那意思,姐姐,要死了,别摇了。
吕潇探了探白茶的脑门,烫的立刻缩了手,“卧槽?!你发烧了??”
白茶掀了半天眼皮都睁不开眼睛,无力的摇了摇头,头好晕,绝对是吕潇的锅。
唐未言也发觉白茶不太对劲,凑近一看就发觉白茶脸红得不太正常,叽叽喳喳的要找体温计。
白茶哼唧一声,“没,没事儿。”
“瞎说!都成煮虾子了!回头烧成傻子怎么办?”
吕潇和唐未言两个在白茶房间里这一顿乱翻,兵兵乓乓,兵荒马乱。
直到白虎被声音惊动才算是解决了问题。
白茶兄弟三个从小就不怎么生病,健康的很,不过白翼还是备了私人医生,白虎一个电话,没多长时间医生就来了,看了一眼,开了药,说没甚么大问题,吃了药,发发汗就好了。
白茶没什么劲儿,别人给什么,他吃什么,吃完了闷头就睡。
白轩看他实在没精神,没让吕潇继续吵他带着几个人下楼吃早饭去了。
豆浆油条豆腐脑包子,码了一餐桌。
吕潇坐下来,抬头问白虎,“有牛肉面不?”
白虎看看吕潇,又看看桌上的早饭,“您稍等,我去给您想办法。”
吕潇拿筷子戳油条玩儿,白轩嫌弃,“你要求还挺高。”
唐未言点头,塞了一嘴油条。
吕潇一撩头发,“我是有追求的狐狸。”
“狐狸不是喜欢鸡肉?”
“你管我。”
白轩默默端豆腐脑。
吕潇瞪他——少吃点,身材!
白轩看了看手里的包子,最后痛下决心,一口咬了半个,“不太好吃,不是我们厨师做的吧?”
唐未言塞一嘴包子,忽然捋胳膊挽袖子,“哎!昨晚跟我打架那小孩儿呢?没分胜负呢?逃跑了?”
白轩翻他白眼,那意思,一个普通人你都打不过,还好意思咋呼。
唐未言捏着油条正要解释,吕潇凑过来,“什么小孩儿?”
“魏来。”白轩想了想,又拿了根油条,“早上虞美人来把他和冷肖都接走了,瞧虞美人那架势,搞得冷肖住我这里一晚上得被人怎么了一样。”
白轩啧啧的评价虞美人紧张的样子。
吕潇一脸震惊,“小白得手了?!!!”
白轩一根油条砸她脑袋,“你是个狐狸,一脑袋黄色废料!”他家那个弟弟不过是个颜性恋而已,过两天看到其他好看的就忘了人家了,墙头倒的比吃饭都勤,怎么可能用得上得手这个词?他家弟弟还没开窍,小孩儿来着啊!啧啧!
吕潇护头,唐未言捏着油条八卦,“小白喜欢哪个?”昨儿他光顾跟魏来掐架了,没正经听他们说话,这会儿感觉错过了一个亿!
“去去去,一边儿去。”白轩赶苍蝇一样赶他,顺手掏出个小册子,丢吕潇面前,“你看看。”
吕潇正照镜子理发型,侧了点儿头,就见桌面上一个巴掌大的小册子,材质像是皮的,泛着土黄,看起来相当古旧,一股子历史尘埃扑面而来。
吕潇嫌弃地拨了一下,“什么玩意儿?”
唐未言抓过来就翻,“族谱?呃,呃?”
难得话痨结巴了,吕潇好奇的看他——怎么滴?不认识字?
唐未言抓头,摊到吕潇眼前——你自己看。
吕潇瞥了一眼,难怪唐未言张口结舌,第一页就写了族谱两个字,后面全空白,“无字天书?”
白轩伸手翻了两页,指着中间问,“看懂不?”
吕潇和唐未言一起伸头。
原来是两张黏在一起,刚他们手快都翻过去了。
一副画。
最高的山峰上,站着一个人。看不清面目,寥寥几笔给人一种神圣庄重,飘飘欲仙的感觉。
山下是整齐的跪着五个人,一人打头,四个人在他身后排开,伏地。
随意的几笔尽显了画功,看得吕潇啧啧赞叹,一副想拿回家收藏的表情。
白轩指着跪地的四个人,“看起来不像是投降,像是臣服,这四个会不会就是四大家族的祖先?”
吕潇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什么四大家族?”
“你不知道?”
吕潇摇头,从来没听过。
白轩和唐未言对视一眼,唐未言先开口,“是我师傅说的,四大家族关系重大,让我一定要想办法找到他们后人。”
白轩说,“老大说的,不知道他哪儿听来的。”
吕潇摸着小册子,“就一幅画?”
白轩点头。
正这时,白虎端了个托盘走了过来,一大碗热气腾腾牛肉面放在了吕潇面前,吕潇叉了一筷子面条吹吹,“这四个应该是远古部落的护卫,家不家族的不知道,有没有后人难说。”
“那这两个是什么人?”
吕潇指着站着的人,“了不起的人。”
另一个人吕潇伸手摸了摸画,隔着千年,仿佛回到那个萧条狰狞的世界,吕潇叹了口气,继续吸溜面条。
白虎放好托盘,拿了个手机递到白轩面前,“二少,昨天的视频南宫查过了,这是那个女人。”
白轩看了一眼,递给唐未言,唐未言没接,只看了下,摇头,便回去研究了不起的人了。
吕潇把小册子推到他面前,唐未言舔舔手指,指着跪着的第一人问,“这个呢?”
吕潇摇头,“不能确定,应该是首领。”他,还在吗?
白轩看了他们俩一眼,继续翻相册,这个女人他有点儿眼熟,不过昨天太混乱了,想不太起来,“南宫还说什么了?”
“他说这个女人出了酒店就不见了。”
“不见了?”
白虎从手机里调出酒店附近的地图,指着其中一个巷子,“南宫说,监控拍到她拐进了这个巷子就没出来,我派人查过了,这是个死胡同,没有人家,没有出口。”
吕潇也凑过来,“消失了?”
白虎递给吕潇看,“南宫说这个人有问题,他会继续查,大少让你们都小心点。”
白轩点点头。
白虎继续说,“大少说,冷肖也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
吕潇抬头戳戳白轩——朱剑什么意思?
白轩耸肩——准备让宝贝儿色诱?
唐未言凑过来,“不许说悄悄话!”
……
书桌前。
一个身形修长,剑眉星目的男子敲着桌面,他身侧一个略矮他半个头的男孩端着一碗粥歪头看着他。
他们对面,南宫巍一扁着嘴敲电脑,你们秀恩爱,非要我看着干嘛!
“南宫。”开口的正是白轩白茶的大哥朱剑,他停下敲桌面的动作,拧着眉头问,“你还怀疑小西吗?”
南宫巍一抬眼皮瞧了一眼端着粥的男孩,不置可否的耸耸肩,继续敲键盘。
朱西把粥放在朱剑面前,摇头示意他别问这些,该相信自然而然就相信了。
朱剑摸了朱西头顶顺毛,叹气,看来该发生不论怎样还是要发生。
朱剑转脸对南宫巍一说,“工作最要紧的是信任,你确定要和小西一起?”
南宫巍一说,“现在有人要整白氏,你可是他们俩的主心骨,你怎么决定,他们俩都不会说什么,我就希望你们都平平安安。”
朱剑握着朱西的手,微笑。
南宫巍一扶额,没眼看!欺负单身狗!
……
白茶昏昏沉沉睡了一天,等他睁眼的时候,天都黑了。
床边上,唐果窝着一动不动。
白茶吸吸鼻子,仍然不通气,脑袋倒是没那么昏昏沉沉,肚子有点儿饿。
裹了被子,白茶就往厨房摸。
半路遇见白虎,白虎把他引到餐桌,“三少,喝粥吗?”
白茶脑袋搁在桌面上,极其萎靡,“唐果吃过了吗?”
白虎表示除了他,其他人都吃过饭了。
“大爷呢?”
“肖少爷和魏少爷早上就走了。”
!!!
白茶奋力做了个他很愤怒的表情,可惜体力不支,看起来很是弱小可怜。
噗。
白虎喷了,给白茶顺顺毛,“三少病好了再去找肖少爷,别把人家传染了。”
“哎。”白茶生无可恋的挥手,示意白虎喝粥就喝粥吧,反正没胃口。
“哟,你好了?”唐未言从二楼跳了下来。
白茶耷拉着脑袋哼了一声算回答了。
唐未言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了。唐未言松了口气,下午他去看了好几眼,白茶的体温都没下来,弄得他都怀疑白茶脑壳要烧坏了,“大新闻听不听?”
白虎送过来一碗白粥,一颗萝卜头。
白茶捏着勺子搅和白粥,有气无力,“听。”
“明天轩要去拍电视剧了,冷肖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