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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5两个司徒淏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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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两个司徒淏廉
连问了几遍,司徒淏廉都一个德行,白茶就放弃了,反正为非作歹不归他管,瞧他那样也不像装的害怕。
于是白茶带着巨型人体挂件好不容易挪到了落地窗前,抬头。
好大的月亮啊!
圆不隆冬,亮闪闪的挂在天边,跟画儿似得。
司徒淏廉扯着白茶肩膀探头,“今天月亮好圆啊!”
白茶一推他脑袋,刚想让他躲远点儿,就听见耳边另一个声音响起,“哇!好像烧饼哟!”
!!!
这声音出现的突兀,把白茶和司徒淏廉都吓了一跳,司徒淏廉更是缩到了白茶身后,撅着屁股把白茶推到前面。
“你们关系这么好呢?”
白茶本来闭着眼睛思考要不要把司徒淏廉砸出去拖延一下敌人,就听见一个酸溜溜的声音如是说。
这声他熟啊!
“冷冷肖?”
白茶睁大了眼。眼前可不是冷肖嘛!只是这会儿冷肖抱着膀子看着他们,亮闪闪的大眼睛里眨啊眨的聚着水汽盯紧了他和司徒淏廉,瞅着要是不给他个解释,他就能当场哭出声儿来!
不是,可解释啥啊?
白茶低头,司徒淏廉的爪子正揽在他的腰上,白茶搔搔后脑勺,这是有点儿暧昧啊?
不等白茶说点什么以证清白,冷肖就扑了上来,拽着他另外一边胳膊,“我也要牵!”
冷肖这下扑得突然,白茶傻愣愣的就感觉一阵冷香扑面,左边手臂被人抓了满怀,软乎乎的,和白轩抱他的感觉很不一样!大概是因为冷肖没练过武,虽然瘦,却没有硬邦邦的肌肉吧。
白茶红着脸给自己解释。
司徒淏廉见是冷肖,胆子大了不少,揪着白茶右边胳膊,戳冷肖肩膀,“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冷肖哼的一声扭脸,表示不要理他。
白茶戳他,“看见我小哥了吗?”
冷肖戳自己脸,“叫哥。”
“哥。”白茶从善如流,却也打量起来冷肖,不太对劲,这人给他的感觉不太对 ,太热情了,偏偏身上什么奇怪的气息都没有,是他多心了吗?“看见我小哥了吗?”
冷肖摇头。
“你看!他好古怪!”司徒淏廉扯着白茶跟他咬耳朵,声音还故意加大,让冷肖也听得见,果然,冷肖又哼了一声,扭头,只是胳膊扯得更紧了,整个人都贴在了白茶身上,刚因为白茶那声哥牵出的笑容瞬间挂了下去。
白茶不解,哪里怪?
因为角度问题白茶只看得见冷肖留给他的脑袋顶,费力伸头才发现,这人穿的……啥?
古装内衣?白茶脑海里闪过唐果的形容。
“这月亮长得真圆,像画出来的烧饼!”冷肖啧啧的抬眼老天。
画?白茶也抬眼。这么说来那月亮确实圆的离谱,“今天十五?”
司徒淏廉扒拉手机,“不是。”
嘶。白茶想抬手扣下巴,一用力,才想起来自己两只手都被抓住了,“松手。”
司徒淏廉握紧。冷肖扁嘴。
抗争失败。
白茶又看了一眼天空,月亮圆滚滚的挂在那里,一片小星星闪阿闪。看来只有先找唐果了。
三个人连体婴一样往黑暗里走,白茶挤在中间,同手同脚走了两分钟,站定,“放开我好不好?”
冷肖放手。
司徒淏廉看了看冷肖又看了看白茶,大概觉得自己老抓着白茶不太好,也放了手。
白茶活动活动手臂,还行,没断。一马当先往那边黑洞走,脑后一顿噼里啪啦,脚步凌乱。
走了十来步,白茶皱眉,只有一个人跟上来了?莫不是谁又不见了?一回头,看见冷肖垂手站在原地,大月亮就在他后面衬得他那么弱小可怜,白茶心一抽,伸手,“走呢。”
冷肖立刻活了过来,乐呵呵的跑过来攀住他手臂,回头冲司徒淏廉吐舌头,气的司徒淏廉原地直跺脚,跃跃欲试要扑,被白茶一个眼神吓得缩在原地不敢动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茶一边走,一边问冷肖。
冷肖哼哼一声,忽然站住,身后的司徒淏廉正想心事,一下撞在了他背上,鼻涕都出来了,蹲地上捂着鼻子叫唤,就听见冷肖指着他说,“我们到的时候,司徒就在房门口冲我们招手,导演让我和轩先进来,他要在外面拍一圈,结果,我们一进来,司徒忽然怪笑一声跑了,我和轩回头,房门都不见了,我们就往里走,走着走着就散了,然后我就看见你了。”
“你血口喷人!”
司徒淏廉蹦起来,被白茶单手按住,“就你们三个进来了?”
“还有杨凡。”
司徒淏廉还要挣扎,白茶用了点儿劲,“老实点。”
“你不能就听他说!”司徒淏廉脸都憋红了。
白茶点头,“知道了。”
说完,把司徒淏廉往旁边推了推,司徒淏廉傻了,“你信他不信我?”
白茶扶额,“这位大兄弟,好好走路,好好找人成么?”
“这里怎么这么奇怪?”
冷肖往白茶身上靠,白茶僵住,耳朵红成了番茄,“先,先找我哥。”
白茶牵住冷肖,黑暗更好的掩盖了他的脸色,司徒淏廉乖乖的在他身侧给他打亮。
下面确实是个地下室,白茶探头看了一眼,还挺深,回头问两人,“你们跟我下去,还是在这里等?”
冷肖上前一步拉住白茶,还没说话,就听下面传来一阵笑声,尖细尖细,不像人的声音,冷肖被惊了一顿,白茶反握住他的手,手心里感觉一股寒凉。白茶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回头对司徒淏廉说,“走吧。”
司徒淏廉弓着腰缩在他俩身后。
楼梯很长,打着弯儿向下,铁艺的楼梯发出巨大的声响,一下一下敲击着人的耳膜。
白茶侧眼打量了冷肖,他似乎很是紧张,捏着白茶的手指节泛白,人也有些抖。后面那个更是整个人都贴到了白茶背上,要不是忌惮白茶,估计他就跳上去了。
白茶咬了咬嘴唇,继续走。
地下室和二楼格局差不多,也是一个走廊,不过,这次是两边有门。
因为唐果消失的地方是楼梯,白茶本能的觉得应该是掉下来了,现在两边房门都关的严实,难不成飞了?
站定在第一扇门口,白茶抬脚,刚要踹,司徒淏廉嗷唠一嗓子,白茶直接把自己拍门上了,鼻子都撞歪了!
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白茶捂着鼻子哼哼,“你有病啊?”
司徒淏廉脸色苍白,“别,别开门。”
别开门?白茶抬头正和冷肖对了眼,也从冷肖的眼里看出同样的疑惑,门里有什么?
“你进去过?”冷肖叉着腰,用下巴指门。
司徒淏廉转话题,“我们看看下一个房间吧!”
说着,咧嘴往后。
白茶冲冷肖一挑眉——他有问题啊。
冷肖搭着门把手侧耳——进去看看。
白茶想了想,冲司徒淏廉招手,“来来。”
司徒淏廉已经走到第二个门口,见状非但没回来,还往后缩了半步,白茶呲牙,一个箭步冲上去扯着他胳膊就把人拽了回来,二话不说抬脚就踹,只听哐一声震天响,整个门倒在了地上。
冷肖依着门框嘴角抽搐的看着白茶,你这是拆房子呢?
白茶也没想到自己破坏力这么惊人,不好意思的挠头,手里司徒淏廉忽然挣扎,下意识地白茶扭头看他,却听脑后破空声直扑而来。
“小心!”
来不及多想,白茶侧身让过,顺手猛扯司徒淏廉,一个白色的东西擦着他俩的耳朵飞了过去,一下砸在了对面的墙上,摔了个粉碎,看起来应该是个杯子。
同时,白茶身后一个人影举着个椅子踩着门板就冲了上来,冷肖倚着门框皱眉咂嘴,状似无意地一伸腿,正拌了那人一个跟头,手上的椅子也飞了出去。
白茶忙侧头。
椅子也散了。
那人正好和白茶磕了个脸对脸,白茶眯着眼,难道是他眼花了?
想着回头看了看攥在手里的司徒淏廉,他也是一脸茫然。冷肖蹲到他们身边,伸手扯了扯司徒淏廉的脸皮,又扯了扯倒地那人的,“双胞胎?”
那人似乎也懵了,盯着司徒淏廉看了半天,憋出一句,“他是假的!”
司徒淏廉一蹦三尺高,指着他鼻子吼,“谁谁假的?你才假的!你全家都是假的!”
白茶扯着司徒淏廉把他按下去,扭头仔细瞅了瞅,问冷肖,“我和他不熟,你能看出来问题吗?”
冷肖摇头,“我和他也不熟。”
有意思。白茶摸着下巴,咧嘴笑,就看两个司徒淏廉怒视对方,一副仇人相见的样子。
“一块走呗!”白茶松开手,扶起冷肖往里走,看都没看被他踢开的房间,“你说一个写小说的搞这么多房间干嘛?”
两个司徒淏廉见他走了,同时呼了口气。
冷肖回头看看还在对视的两人,摇头,上前一步抓住白茶的衣袖,和他一起往前走,“这里好奇怪哟!”
“是满奇怪的。”
白茶心不在焉的搭着话,其实他看得出来,后面那两个都不是司徒淏廉,或者说,只是顶着司徒淏廉壳的某些东西,他不拆穿,主要是他不知道真正的司徒淏廉去了哪里。
好歹一条人命,白茶为自己的大公无私掬一把感动的泪水。
当然,更加重要的是,这个房子似乎并不是他老大说的那么简单,他需要先找到唐果,才能确定自己的想法对不对。
至于,冷肖。
白茶偷眼看了他一下,他正仰着脑袋打量四周,不知为什么,楼上一片漆黑,楼下倒是有电灯,刚才司徒淏廉砸凳子的时候,冷肖就开开来了,这会儿可以看出一通到头,全是房间,似乎很深,看不到底。
而冷肖,白茶有些迷茫,他感觉这是真的,可又有点不像,很模糊,没办法想分辨司徒淏廉那样清晰,不是真就是假。
这么有意思么?白茶搓下巴。
“我靠!我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