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导之路》夙夜安流

3、拜师

　　“你是谁？”
　　返回谷仓抱着打好且处理过的猎物，纳兹深深地注视着面前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的光头锃亮一身黄色衣袍彬彬有礼的女子，心中泛起了浓浓的忌惮之情，他的预警魔法阵竟然没反应？
　　眯起的眼睑下，平日里偏向黑色的墨绿瞳孔骤然间收缩化为血红色竖瞳，发动恶魔之眼仔细感知着眼前的人，纳兹在意外的同时也了然，微不可查的空间之力正以特定的频率波动着。
　　看波动的缓和度，对方应该是刚抵达此处不久，而周身平和的气息代表着此人并没有恶意，不过除此之外让他奇怪的是，对方身上竟然隐隐散发着与本人极其不符的味道——类似却又与他不同，蛮香的，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赤果果地勾起了纳兹的食欲。

　　身为至尊法师的古一，在几百年来一直保护着地球免受其它维度的入侵，而纳兹的到来也在第一时间引起了她的警觉。
　　在她的感知中，这位忽如其来的入侵者所拥有的气息十分的古怪且炽烈难挡，即便是派出她的弟子，可能也讨不到好处。所以古一法师在感觉到对方有所行动时，就在镜像次元中开始暗中窥视。
　　可这一看，让她也不由自主怔了一下。
　　没看错的话，这分明只是个没多大的孩子啊？！见多识广却依旧感到十分稀奇的古一法师，看着不超过九岁模样的樱发孩童救人时所用出的火焰，在救人刷起的好感度上更添了一分兴趣——明明是火焰却能做到不燃烧，这可是已经将火焰的性质进行了完美的转变。
　　本就要与纳兹见面的古一法师干脆直接现身，不过，看着对方舔着嘴唇眼中貌似发着“你是香喷喷食物”神色的孩童，古一法师此时心中颇有些哭笑不得——能读取他人思维的古一法师，可是知道这孩童真是这么想的！

　　发现对方微笑平和的神色中突然增添上的一丝不该有的笑意，纳兹猛地压下自己的思绪与魔力的波动，于是古一法师意外的发现眼前的孩子在瞬间宛如变成了一面镜子，古井无波。
　　心中啧啧称奇，面上同样不动声色的古一法师言带笑意：“你好，我是地球的法师守护者，古一。”
　　闻言，配合地不再摆出戒备之态的纳兹牵起笑容：“我是艾特利亚斯·纳兹·多拉格尼尔。因为时空意外而抵达此处，还要请您多多包涵才是。”

　　夭寿啦！
　　说好的至尊法师古一不该是一名有着一把白胡子的帅老头么！！
　　什么时候竟然变成姑娘啦！！！勉强维持着现在的状态，纳兹脸上的笑容差点没崩掉。
　　说起来这个稳心静魔的能力还是纳兹废了好大劲才慢慢练就的，归功于他天天不间断的冥想，目的自然就是为了应对这类拥有能够辨明他人思绪能力的魔法，以达到后发制人的效果。
　　不过现在嘛，既然对方没有为敌或者赶人的想法，纳兹干脆的放松下来，坐到了谷仓中搭着的木料上，就着手中的食物开始吃早饭——他可是真饿了。

　　古一法师也没在意，直接坐到纳兹身边开始交谈，在交流过程中，纳兹隐去一些事，并在回答古一法师的问题时也仔细思索了一下。
　　回到地球是意外之喜，可即便是这样这个地球也极有可能不是原来的那一个了，同时，要知道对于人类来说，此时他的身体年龄还是比较占优势的。三下五除二解决手上的食物，解释完的纳兹极为认真的看向身侧的至尊法师：“那么，古一法师，能否请您教导我空间魔法？我想回去。”

　　这些年来，虽然有刻意的学习空间魔法，但是他却一直没有什么大的进展，即便有【真言】和杰尔夫的帮助，但是基本上不等他一句话说完魔力就如同大坝泄洪一般见底了，构成的术式和魔法阵也总是在时不时地出问题。所以除过一部分资料和现有的空间魔法外，纳兹在这方面光靠自学还真的是一筹莫展，本以为要到四百年后才能想办法解决，不过现在嘛……

　　古一啊！
　　这可是地球的至尊法师古一啊！！
　　好吧，即便男变女了，但是力量层次还是摆在那儿的！！！

　　交谈中，古一法师已经从纳兹口中获知了不少被‘添油加醋’的事情。
　　比如说，纳兹并非纯种人类，是为了阻止一条在大陆上四处破坏的由人所变成的龙，故而诞生于人类魔导师之手的炎之恶魔。纳兹本身的世界也并非像地球这般以人类为主，除过纳兹，还有与他一样的伙伴跟随着与人类联盟的龙族修行。但是限于时代的环境，所以要将他们送到后世进一步培养，只不过在传送时受到了敌方的‘反扑’，故而造成了意外。
　　此时，看着稚童深沉近黑的墨绿眼眸中认真的请求神色，冷酷却依旧仁善的古一法师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只不过想到卡西利亚斯……

　　古一法师稍微顿了顿才回答到：“当然可以。”
　　有她看紧一些，卡西利亚斯总归也不会太过分才是。

　　——诞生于人类之手，为守护而生的恶魔么？古一法师如此感叹着。

　　出乎纳兹意料地十分顺利地拜入卡玛泰姬，但是——
　　“他怎么办？我能带着他么？”
　　纳兹解除掉环绕着躺在稻草堆里的巴恩斯的术式，征求着古一法师的意见。
　　一言不发地检查过巴恩斯情况的古一法师略作沉吟后答应了，她看出这个男子不弱，若是临时出了什么事，还能由这个男子来照顾尚且年幼的纳兹。

　　愉快地打包入住卡玛泰姬，纳兹的生活如同回归到了跨越日蚀之前，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杰尔夫将他丢到哪个图书收藏馆了。
　　啧，跟着杰尔夫跑了这么多年，没了哥哥还真不太习惯，好在现在身边又有了一个动不动就发呆当柱子的巴恩斯。

　　只不过关于纳兹身体的成长问题——如水般的五年过去，早就已经不怎么注意时间的纳兹看着围着他团团打转以为出了什么问题一脸关切的师兄师姐，只得冲着古一法师一脸无奈之色的使用念话。

　　【之前就说了，我是诞生于人类魔导士之手的恶魔。生长周期与人类不同。】
　　仔细算了算自己的年岁，纳兹相当不确定的继续说，毕竟这时的妖尾时代太乱，各个地区和不同国家的计时时间多少也有些差别。
　　【大概比人类慢十倍？基本上要与我们世界的龙持平了。不过我一醒来就已经是六岁的样子？毕竟一直专注于修行就没怎么太注意。】

　　看着纳兹有些黯然的神色，古一法师在不动声色间安抚着纳兹，并思考着将纳兹安置到什么地方比较合适——刚才卡西利亚斯那闪烁的目光可不像是什么好征兆。
　　至于其他人的检查，结果一律表示纳兹只是生长周期缓慢而已，甚至身为古一法师徒弟的卡西利亚斯还反反复复检查了好几次——貌似十分不甘心啊？

　　“师兄，我的身体，真的有什么问题么？”
　　歪了歪头对打着担忧师弟这一名义做检查的好师兄·卡西利亚斯丢一个疑问的眼神，纳兹心下嗤笑。
　　在古一法师带他来此时，对众人的介绍为上古失落魔法的传承者，纳兹也十分配合的在这些年中仅仅展示了灭龙魔法而已。能让人类凭借脆弱的身体来迎击龙的魔法，单是这一点就坐实了纳兹为古魔法传承者的身份，毕竟地球在现如今倒是依旧有龙的存在。
　　也不是没人好奇他的魔法想要他说一说原理，不过全都阵亡在纳兹或者念出来或者写出来的奇奇怪怪的文字以及术式上了。
　　将妖尾世界各个国家的各种古文字杂糅在一起扯出来瞎掰的纳兹内心呵呵，面上则顶着一脸无辜的茫然对想学的对象表示，很简单啊，你们为什么看不懂？
　　往往在此时，古一法师都会保持着微笑站在一边看笑话，并最终得来纳兹调皮的眨眼示意。
　　最终大家只能认为这是古魔法的副作用了，只有卡西利亚斯还不死心的拿走纳兹的鬼画符去研究。

　　……既然说是鬼画符，那么往里面藏一两个术式还是很简单的，要是鲁莽的亲身试验的话……

　　总之，在之后的半年时间里，卡西利亚斯总是最没有精神的那个，连带的整个卡玛泰姬都风平浪静了不少。
　　对纳兹的动作心知肚明的古一法师，也趁着这段时间做好了安排，于是纳兹与基本养好身体的巴恩斯就这样来到了C国昆仑山脉的公格尔峰。
　　不同于被留在山下的巴恩斯，纳兹他居住在了公格尔峰半山腰的地方，自给自足的同时，继续进行着学习。
　　并非是古一法师不想将纳兹安排到其它地方，而是纳兹身体的成长问题过于明显，若是为了不被有心人盯上，也需要不断的进行转移。但是知情人多了，反而更容易暴露，所以古一法师在征询了纳兹的意见后，最终还是纳兹决定选择继续呆在自然环境中修业，毕竟在极限环境中进行提升也正合了他的本意。而要是真有什么问题，直接开空间门离开便是，也不会影响到什么。

　　安顿好后，静下心来回顾自己从被复活后的全部经历，纳兹开始从头梳理自己的所学。

　　首先抛去恶魔化，目前自己的身体强度与潜质，在杰尔夫改造的基础上加上灭龙魔法的不断增强，已经是常人的数十倍，恶魔化时的状态经过测试更会往上翻一番，达到百倍。再结合目前已经差不多九岁的身体，也可以系统地进行更深一步的锻炼了。想必随着自己的锻炼和灭龙魔法的持续精进也只会更强，然而这也是问题所在。
　　若是继续修习灭龙魔法，身体拥有恶魔之种的自己随着体内龙之种的成长，最终会造成什么结果？要知道他可没有龙在体内产生抗体，也没有植入灭龙魔水晶。

　　抽出END之书，纳兹神情凝重，这五年间他谨慎的没有向任何人展示过这本书。

　　当然，预想当中最好的结果是在恶魔的基础上直接龙化，因为他本身就是END，而非END封印后被培养起来的纳兹，并不存在精神会被两个融合的种子杀死的前提。
　　那么，若是不废除自己的灭龙魔法，就需要保障自己的恶魔之种和新生的龙之种能完美融合。而要做到这一点，从龙之种现在还不比恶魔之种的情况下，就开始融合无疑是最好的时机。只不过若是融合失败……

　　想到原著中坚持自己是人类的纳兹，若有所思。成功了就能保留恶魔之力和龙之力，失败了同时失去两者恢复人类么？

　　不，失败了，他会死吧……

　　因为，他，就是END啊……

　　所以，绝对会成功！

　　坚定信心后，深深的吸气然后呼出保持冥想让精神力不断的集中，纳兹恶魔化并翻开了END之书，书悬浮在他胸前的同时，书页翻飞间，密密麻麻的文字情报信息飞舞着环绕了他的身体。闭上眼，纳兹开始仔仔细细的感应自己的身体，恶魔之种的位置，应该在胸膛没错吧？借由END之书的共鸣，纳兹很快确定了恶魔之种的位置。但是……

　　龙之种在哪儿啊？！

　　耗费了一天一夜彻底检查了身体的纳兹傻眼了，找到恶魔之种的他没找到龙之种。
　　伸手托上END之书的书籍，纳兹在书页翻飞间若有所思。
　　合上书放回腿侧，纳兹看向他升起的火堆，拿起火焰将火焰吃下肚子，仔细感受着魔力流动。
　　只不过，这次魔力流动的方向是——全身。
　　纳兹这才猛然反应过来，灭龙魔法是将龙之力附加到人类的身体上，以此将体质转换使人具有迎击龙的力量，那么，这个附加魔法的范围自然是整个身体。
　　也就是说，随着灭龙魔法的使用，龙之力与身体融合度的加深，在化龙前才会形成龙之种……么？
　　那么，把控好融合时机，将龙之力形成、凝聚龙之种时直接凝聚进恶魔之种里就可以了吧？

　　纳兹有些不确定的想着，毕竟END之书也算他的一部分吧？
　　看着放在石桌上的END之书，翻开，纳兹头疼的看着四处乱飞的庞大情报信息扶额。
　　他是以人类身体为核心，借助书上的恶魔之力复活的，所以他身为恶魔的绝大部分信息都在书上。
　　除非能利用与身体紧密结合的生体链接魔法将龙之力同步传导到END书上，不然纳兹有预感到融合十有八九会失败。
　　然而这些年下来，纳兹早就发觉了，除非杰尔夫出手，不然他和END之书的连接就是单向的。
　　不，也不能说是单向，只能说他还没到能改写END之书的程度，只能被动接受着。只不过这样一来，对目前的他来说就只有一个方法了。

　　——将END之书的信息通过恶魔之种全部转移到身体上来，还不能一次性，毕竟情报量太大了他一个处理不慎的话会死恶魔的。

　　那么，如何稳妥的过渡信息并分段记录入身体就是问题了。

　　嗯？
　　等等，在过渡的同时，是不是他也能趁此机会复写？
　　比方说，将身体与END之书彻底分割开来，这样一来，他的自身安危指数也会直线上升不是么？
　　毕竟妖尾的世界里，知晓自己存在的都默认END之书是自己的根本，并且，这个世界若真的是MV的超英世界，那么，用无限宝石来增幅自己处理信息的能力也是个可选项啊。
　　只不过不能让任何人知晓，而这一切的前提是，得他自己的知识和魔力水平达到能自我更改END之书的地步才行啊。
　　抓起古一为他准备的书架上的书，纳兹咬牙发狠。
　　他就不信了！两个世界的知识和力量还支撑不了他融合一本书？

　　每个月攀登一次公格尔峰，在峰顶冥想锻炼魔力、修习魔法，接着返回住处依照古一法师安排好的进度修习地球的术法。
　　在妖尾时他和杰尔夫一起将魔力转化信息的魔法【文书】完成了。
　　在前一世只是想偷懒而已的纳兹对原著中【古文书】这个魔法能搜寻任何资料、定位并传送资料的魔法印象极其深刻，所以最先鼓捣出来的也是这个。
　　只不过在自家老哥的帮助完善下，新的魔法【文书】功能就更全面了——搜索不仅涵盖了魔法和图书内容，还有包括对范围内的人、具体物体及地形的勘探，范围大小取决于使用者的魔力。

　　于此同时还能监控、监听选定区域，在他人不觉察的情况下复制他人记忆，或者范围内多人上线同时交谈等功能。
　　甚至——利用向他人传送信息这个功能，进行精神攻击，比方说一句话，重复到信息过量并在瞬间打包进入对方的脑子，或者模仿某人的声音扰乱敌方视线等等。

　　而这一切，都建立在纳兹做的极为大胆的‘设置’上——在他所刻画下的，凝聚魔力的法阵上，用魔水晶设立了信息存储与中转点！
　　也就是说，只要修习【文书】魔法的人，在修习之初便定下了强制性的‘契约’，也就是说，只要使用【文书】进行检索，那么个人所得的信息会不自觉地上传到这些点进行存储。
　　并且，不是谁都能任意读取调用所存储的信息！
　　目前，唯一能够完全掌控、使用这个由魔法水晶构建的庞大资料库的，仅有杰尔夫，也唯有杰尔夫能够凭借自身强大的魔力及学识与思维，敢将自己接入这个信息海中。
　　若是普通魔导师，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接入【文书】，十有八九会直接被海量的知识刷爆大脑引起魔力反噬然后丢掉性命。
　　哪怕是同样拥有全部调阅权限的纳兹，都必须通过他制作的辅助魔水晶来将信息做预处理再将自己接入其中。

　　只是在【文书】魔法完成后，杰尔夫就时不时地开始往他脑袋里打包塞东西，甚至在他睡觉的时候都没停下。
　　——信息过量的结果就是那些天他走路都能跟纲一样平地摔，之后还被伽吉鲁抓着机会挑战。

　　不过也多亏了这些真·填鸭式·学习，现在需要什么直接在自己脑袋里找就好。
　　之前刚到这个世界的纳兹发现在MV世界中使用魔法时消耗的魔力减少了将近一半，然而在之后纳兹才发现，这个说法并不准确。
　　准确的说更像是没有了枷锁，就好比一个习惯在5倍重力下生活的人，到了1倍重力的条件下一样。

　　——该说是世界的容纳能力不同么？
　　单手拖着腮帮子，纳兹继续写着研究手稿，并且依旧谨慎的使用着妖尾世界不同的语言来书写。
　　——要是这个世界里的人也能学会并使用他带来的魔法，那绝对会成为灾难的。
　　丝毫不敢小觑人类的纳兹，为此还设了多重保险，比方在书皮上设下只有他能翻看的术式结界，并且在他居住的山洞内布下任何留有魔力的书本都不能离开的术式之类的。
　　所以从公格尔峰峰顶进行了一次短暂的魔力锻炼后回到居住地的纳兹一点也不意外的在自己居住的地方看到正在复制他手稿的几个人，卡西利亚斯赫然在内。

　　叹口气向古一法师发了信息，纳兹施展了魔法隐藏了自己的身型依靠在门口的岩壁上打哈欠。
　　现在像这种小魔法，基本上只要他不解除或者受到攻击，都不会对他带来什么使用的负担了，这都得益于魔力的不断增长。
　　在学习到经络和穴位后，纳兹就开始有意识的引导体内魔力通过经络和穴位流转，意外的发现随着时间增多，魔力自己反而自发地沿经络渐渐形成循环。
　　不但魔力的恢复速度提高，魔力的量和质也随之增长着——甚至身体在魔力的冲刷下强度也在缓缓增加。
　　虽然后者的效果十分的微弱，但是随着时间流逝，慢慢积累下的成效就十分明显了，至少现在纳兹攀登山岩一次要比一次轻松。
　　只不过被他吸取的漫威世界的游离魔法因子，好像与妖尾世界的有点不同，纳兹一直以来也没什么头绪，所以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没什么影响后，就先将它置在脑后了。

　　感到腹中空空，收回思绪的纳兹没去管动作不停的一群人，摸了摸肚子后反身离开到旁边被他开辟出来的另一个当厨房使用的石室去吃饭。
　　至于为什么不管，别忘了灭龙魔导士的鼻子是很灵的，前几个月就闻到几股还算熟悉气味的纳兹怎么可能不做防备？
　　摆在书架上的内容都是他胡诌的，与古一法师联系后这一次他都是做好准备提前从公格尔峰下来的——抓了个正着不是么？
　　抛了抛刚才无声无息从屋内几人身上摘下来的悬戒然后收好，纳兹在感受到隔壁不同以往的空间波动时，笑的愉悦。

　　等他收拾好厨房，又看了看自己酿的饮料后，回到宽敞石室时正好看到走出镜像次元的古一法师，她身边还跟着一壮一黑皮两个纳兹不认识的人。
　　“古一老师。”
　　发自内心尊敬对方的纳兹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好奇的看着古一法师身后似乎还带着惭愧之色的俩人：“这两位是？”
　　“这位是王法师，这位是莫多法师。这位是纳兹法师。”
　　古一法师开口简单地互相介绍了后，就听到看着七年过去大概才只长了半岁模样的纳兹问道：“卡西利亚斯呢？”。
　　古一法师一顿：“跑了。”
　　伸手接过纳兹递过来的几个提前被摘下来的悬戒，古一法师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巴恩斯现在也不在山下了。”
　　先是因‘跑了’的这个结果一愣，纳兹眼神扫过莫多法师有些惭愧的神色后了然，而后听到巴恩斯也不见了的时候，纳兹则是想也不想的回答：“巴恩斯大概是记忆开始复苏了吧。”
　　要知道这几年的时间中，纳兹可没把这位忘了，利用随身的魔力空间里还有所幸存的魔药和地球一些药草的调配，再加上魔法的效果，这些年下来也确实足够对方开始慢慢恢复了。
　　并且，他也不是一直蹲在这里的啊——偶尔开个空间门到地球各地观光，随后通过改变外貌摆摊占卜，并且因为准确率还赚了不少，到现在他也算是小有身家了。

　　环顾四周，纳兹向古一法师说道：“我清理掉这里后就离开。”
　　边说边递给古一法师一块他利用矿石制作，不过指头大小带有通讯功能被串在手链上的圆石。
　　接下手链的古一法师微微颔首后就带着身后的两人直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