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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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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和沧凛旗一出去就直奔沧贤的住处,这件事还要跟沧贤具体的商议一下,看怎么做个流程出来,沧凛旗刚刚回来就独立去做一些事,人手方面都不齐全,沧贤一直为人和善,待人有礼,手里能用的人自然是极多的。
最重要的是,自己初来乍到,哪怕去约各族的人前来人家也不会给面子,沧贤就不同了,他一直有威望,身份又摆在那里,都会给他三分颜面,如此不怕那些人不来。“四叔人最好了,每次我受伤都是他悄悄给我送药,上次去禁地她本来是要陪我一起进去的,可是被你爹给打晕了,不过我还是记得他这份情的”修跟在沧凛旗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蹦蹦跳跳的说话。
“二叔确实疼你”沧凛旗肯定的说道。
“我觉得他比我啊爹好。可是他太年轻,要不然我都想认她做干爹了。”修一脸的可惜。
“那你是别想了,就算二叔同意,爷爷也是不会同意的”沧凛旗挑挑眉毛,眼含笑意的说道。
“是啊,老族长可不喜欢我了”修撅着的嘴能挂个油瓶了,很是不高兴。
“如果你不是那么调皮,爷爷也不会对你一个小女娃颇有微词”沧凛旗话说的干脆,脸上神情丝毫没变。
“我还是个孩子啊,不调皮干嘛?这才符合我的年龄”修说的理直气壮,一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沧凛旗突然来了兴致,停下脚步转身揶揄的看着修说“你觉得你这个年龄就是只有玩,没有其他可以做的事情?”
“难道不是吗?”修不确定的反问,语气有一些犹豫,看着沧凛旗的眼睛直勾勾的,却没有闪躲。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能和二叔打个平手了,而且已经熟读我族历史,以及六界史实”沧凛旗说完还一脸严肃的看着修,让那个修紧张的搓着手,不知所措。
“你看看月儿,她已经会谈几十首曲子了,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你还觉得应该只是每天鬼混吗?”沧凛旗上前一步,伸手抬起修的下巴,眼睛紧紧盯住她的眼睛。
修吞了吞口水,伸手扒开沧凛旗的手指,退后一步,尴尬的挠着头回道“阿爹也有让我学那些,但是那些我一碰暨头疼,感觉脑子不是自己的,所以我实在是没办法,如果你给我一把剑,我肯定能学的认真,女孩子家家那些就算了吧,我没那天赋。”
“你喜欢练剑?”沧凛旗听了倒是不在那么严肃的板着脸,反而显得很感兴趣的样子。
“也不是非要练剑,我只是喜欢习武”修状似无意的回答,眼睛里却流露出一丝向往,快的转瞬即逝,但是沧凛旗还是啥捕捉到了。
“习武很苦的,你能坚持吗?如果可以,我倒是可以抽时间教你些”沧凛旗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似乎很满意修的回答。
“真的?你愿意教我?”修惊喜的抓住沧凛旗的胳膊用力的掐着,好像人家说出一个不字她就要扭断人家胳膊一样。
沧凛器用力的把自己胳膊抽出来理了理弄皱的衣袖才慢悠悠说“你先别激动,习沧凛器用力的把自己胳膊抽出来理了理弄皱的衣袖才慢悠悠说“你先别激动,习武不是三两天的事,你没有基础,蛋胜在灵活,反应能力也不错,底盘稳,本身就比一般初学者容易一些,只要你肯坚持,能下苦功夫,假以时日,必然也是一位女中豪杰”
“太好了,太好了··”修激动的大好大叫,又跳到沧凛旗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吧唧一口就亲在了人家脸上。
沧凛旗脸色微变用袖子擦了擦湿哒哒的脸,看着修的眼神微暗。
待高兴过了修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苍白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沧凛旗,就怕一个生气就不教自己了,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像个谄媚的小人。
“咳咳··先办正事吧,有空了就教你”沧凛旗轻咳两声就转过身继续往沧贤住处走去,脸上没有什么不自在,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修看他不追究,放心的长舒一口气,转而又有点说不清的失落,不知道从哪里而来,自己想不明白就不多想了,甩甩脑袋跟上前面那人。
“二叔,凛儿来看您了,这是在晒药材?”一进门沧凛旗就对着院子里那个站再一排木头架子前的沧贤高声打着招呼。
“凛儿来了,丫头起色看起来不错,看来那些伤已经没有大碍了”沧贤随口应了声就关心的看着他身边的修说道。
“是啊,四叔你的药是部落里最好的,我的伤好的可快了,现在都觉得痒痒的,都结痂了”说着修还好像真的痒了似的,扭着身子,做一些怪样子。逗得沧贤哈哈大笑,笑着还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修的脑门,修调皮的吐一下舌头。沧凛旗适时的插一嘴也是夸的沧贤制作的药材好的话,一时间三个人相谈甚欢。
“对了,你们两个不会只是无聊来陪我闲聊的吧,说吧,什么事”聊了一会儿不痛不痒的事情后沧贤开口问出他们俩来此的目地,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两人只是过来玩的。
“二叔说的是,我们过来确实有事,这事我们两直接去做恐怕分量不够,所以只能来劳烦二叔了”沧凛旗说的很谦虚。
“哦?是什么事,你们两脸色这样严肃,年纪轻轻的学个老头子一样干嘛,没得失了许多乐趣”沧贤这话虽然说的没毛病,但是看向仓凛旗的眼神已经有了赞赏,这说明其实她心里也是满意这样稳重的后辈的。
“我也这么觉得,偏别人总说我不着调”修很是赞同沧贤的话,丝毫听不出人家说的反话。
出现啊自然也不会去反驳她,在他心里,小姑娘就要像修这样的灵动,像月儿那样的已经失了童真,活得未免太累,太束缚,这也是他喜欢修的理由之一。
“你呀,就是太活泼了,如果匀给月儿一般就好了,她是太文静,你就是太皮了些”沧贤说着自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罐,雪白的釉质上面画着一只画眉,倒是很配修那跳脱的性子。
修接过小瓷瓶,打开盖子闻了闻,抬头试探的看着沧贤说“是蜜芽!”
声调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正是,你喜欢的,早就制好了的,一直没有机会拿给你,今日来的倒是正好”沧贤一脸和煦的笑,端的是风越无双。举手投足皆是翩翩君子的模样。蜜芽是一种香料,因其原料极其难得,配置不易,是以很是难得,这也是沧贤特意为修调配出来的,修很是喜欢。
但是因为太少了,修也就用过两次就断了,已经有几十年在没有见过蜜芽,不知道沧贤是怎么才能找到的。
“啊!四叔,我爱死你了”修开心的抱着沧贤脑袋拱进人家怀里一直蹭,好像一“啊!四叔,我爱死你了”修开心的抱着沧贤脑袋拱进人家怀里一直蹭,好像一只撒娇的大号猫咪。贱兮兮的。
沧贤就是吃她这套,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和颜悦色的摸着修的小脑袋,连沧凛旗来要商议事情都给忘了。
看着这两个沉浸在香料里的人沧凛旗一阵无语,却又不好意思开口打扰,只得郁闷的在原地等着。
“好了别像个虫似的,凛儿改笑话你了”沧贤把修从自己怀里揪出来,看着一脸冷色的沧凛旗对修说道
“没事,二叔一向疼爱这丫头,侄儿知道的,反正事情也不急在一时”沧凛旗接过沧贤的话说道。
他还真的知道沧贤喜爱修这件事,自己手下那些人一直盯着族里,什么大事小情都是清楚的,自然也包括自己二叔对这个爱闯祸的女娃特别上心庇护。“这丫头其实心眼不坏,就是皮了点,反正一个女娃也不会弄出什么难以收场的事情,难得这样自在,纵这点也没什么,她父亲也是太在乎了,才会那么在意她什么样子,逼得过了反而适得其反”
沧贤说这些话的时候修一直低着头把玩那个瓷瓶,似是听不到一般,只有她自己清楚这番话在自己心里是会留下烙印的。
“二叔说的有理,在能活得潇洒肆意的时候不必太沉重,那样并不开心”沧凛旗由沧贤的话联想到了自己身上,再看看修,她这样也是一种幸福,是自己永远不可能拥有的,哪怕那么简单,对自己却是奢望。
“好了 ,来这么久了,你们俩先进屋内等一下,我去那些吃食,我们坐下慢慢聊,难得你们俩能一起过来,今天不能那么快走”
沧贤说着就已经往西侧的房间走去,哪间屋子是在院子的西侧,修知道那里是厨房,沧贤最拿手的又两件事,第一制药,第二糕点,但是它却不会下厨做饭菜,索兴也能不饿着自己。
修平日很少来,不是不想,。而是沧父明令禁止她与沧贤来往过密,所以每次好不容易过来一次沧贤都会大包小包的给她准备一堆糕点带回去。
修看着沧贤已经进了厨房就拉着沧凛旗的袖子轻车熟路的走进沧贤的堂屋,这里是待客的地方,修再小也是女子,自古男女有别,所以她没有进过沧贤房间,每次都是在堂屋等着他。
沧凛旗也顺从的跟着她,进了堂屋找了一处坐下,也不说话的就安静的看着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