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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三火四火〔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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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推门而入,蓝修宁与江梧相谈甚欢,有说有笑,江焱坐在一边安静的听着。
蓝修宁见蓝燚二人大步走来看向江梧道“这是家妹蓝燚,这位是好友夙枫瑶。”江梧笑笑点点头道“修宁兄的好友就是在下的好友。”说着起身向夙枫瑶做了个请的动作,夙枫瑶会意在蓝修宁旁边坐下。
蓝燚嘴角一扯,那她呢,就这样站着嘛?她刚想喊她哥,意识到今时不同往日,要矜持,便努努嘴站着。心里火大,四处乱看降降火,好巧不巧的看到了江焱的那双眼睛,好看,是真的好看,面白有棱角,眉间一点,一身蓝衣,呃,,看的蓝燚脸一红,江焱抬头目光相迎,蓝燚心里咯噔一下,连忙
哼着小曲儿转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蓝燚哼着的曲儿被夙枫瑶打断道“干嘛呢你?走了。”
“哦哦,,,去哪儿啊?”蓝燚问道。
那四人在她前头走着,也没人回答她,蓝燚跺跺脚跟上。竟然没人理她?看都不看她一眼?暴脾气,,蓝燚快步上前,一把扯住夙枫瑶的腰带,手上一带劲儿,刚要迈出去的脚硬生生被蓝燚扯的退后一步。夙枫瑶啊了一声道“四火你这是做甚?”
蓝燚道“你你,,你们能不能想一下我的感受,我存在感没有这么差吧?”
“停停停,手指停,你在往前一下我眼睛都要被戳瞎了。”夙枫瑶打下她的手又继续道“你刚刚发呆自己心里没点数啊,叫你那么久,你是聋了?”
蓝燚脸阵青一阵白,感情刚刚转移注意力没听见。“你才聋了呢,滚,去找我哥吧。”蓝燚一个没忍住,声音大了些,前头三人转过身看着她,蓝修宁和江梧互看一眼,没达理她,江焱皱了皱眉,也没说话,倒是夙枫瑶,眼角抽抽,心道“大小姐你真是给你哥长脸了。”
蓝燚尬笑“呵呵呵,我,哈哈,你们什么也没听见。”说完一溜烟跑了。
夙枫瑶拍拍额头发誓,再也不和蓝燚说话了,要注意生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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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燚在他们身后跟了好久好久,就是没人理她,蓝修宁今天也是,管都不管她,夙枫瑶就刚刚过后,蓝燚就在也没叫答应过。手里的狗尾草已经被她蹂躏的不成样,扭扭捏捏边走边叨叨。
蓝修宁一行人在前走着,聊聊笑笑的,只听后面啊的一声,闻声转头,蓝燚并没有在后头跟着,一阵呜呜声从一个大坑里传来。几人快步走向前去。蓝燚躺在坑里,嘴里一颗草,头发乱了,两腿埋在草里只露出上半截。
夙枫瑶看蓝燚这么狼狈,一个没忍住道“四火,你,,,你不愿走回去便是,为何要这么捉弄自己,哈哈,,”
蓝燚不答,哭声到是越大,蓝修宁眉头一皱感觉不对劲,他还未做出反应,江焱已经轻轻落在坑里,将蓝色发带拨到脑后。
扒开草后江焱目光一怔,心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蓝燚左脚上,夹着兽夹,没看错,是兽夹。怪不得夙枫瑶那么笑蓝燚,她也不像往常那样怼回去,夙枫瑶见状,笑还卡在喉咙,脸一下红了,他以为蓝燚只是摔疼了没想到,,,,
蓝燚哭着看看脚上的大夹子,又看看江焱,心道“不哭疼,哭又丢人,啊”。江焱抬头看着她道“别怕,把眼睛闭上。”很轻切的声音,蓝燚愣愣的点点头把眼睛闭上,莫名心安。
江焱从腰间拔出匕首,看了看兽夹,又看看蓝燚道“蓝姑娘,你忍一忍。”蓝燚闭眼点头。
蓝燚真的低估了自己的定力,她能感觉到兽夹卡在自己肉里,只要江焱一用力,她把牙一咬,实在没力气咬了,两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叫出来吓江焱一跳。江焱也紧张手抖,最后一使劲,兽夹被掰开,蓝燚满脸汗得睁开眼睛,嘴唇发白,模模糊糊地冲江焱一笑说了句谢谢,然后两眼一抹黑,不醒人事。至于笑没笑得出来蓝燚不知道,谢谢有没有出口,她也不知道,但真的是用了剩余全部力气。
蓝燚太疼了,晕晕乎乎睡了好几天,夙枫瑶觉得那天笑蓝燚,觉得很对不起她,天天跟着蓝修宁来看蓝燚,每次来,蓝燚脸色苍白一动不动。
江梧和江焱二人那天一路回去,很是讶异,那兽夹明明是他们家的标志,为何在蓝家家域出现。
第四天的时候,蓝燚终于醒了,蓝燚醒来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床边,她很失望,连个人影也没有。她张张嘴,嗓子太干,发不出声音。突然阿柔呀的一声“姑娘你醒了”,吓得蓝燚一个哆嗦。蓝燚点点头用嘴型说水。阿柔连忙点头转身去拿水。蓝修宁和夙枫瑶闻声,从桌旁起来,夙枫瑶激动道“四火,你听我说,那天我不知道你受伤,要不然不会笑你的。”蓝燚一脸懵,当时她疼的厉害,怎会理会他笑她。
蓝燚喝了阿柔接过的水,试着发声,完全没有问题。“兄长,我躺了几日了?”蓝修宁心疼的看着他这个妹妹道“才四日,无碍。”
“四日?”蓝燚讶异,心道“那我不是错过了四日的大好时光。”
“嗯,医者说你半月之内还不能下床走动。”
“嗯???什么,不能下床,难道我的脚废了??”夙枫瑶一看,蓝燚又要发作,立马打断她道“是半月不能下床走动,四火你听话能不能听完整一点。”不过半月不走动,蓝燚也肯定待不住。
蓝燚坐起来道“半月也不行,脚不废,我人会废啊。”
“蓝姑娘不必如此。”话间江梧江焱二人以从门入,“不能下床之意只是脚不可动,并非人不动,蓝姑娘若是想出去看看,也不是没有办法。”然后江梧就说了好久,蓝燚就是没心思听,她看着江焱那双眼睛,真的很干净,她就看啊看啊,看的自己的脸刷一下红了,慌忙转头,余光中江焱也在看自己,,额,太不妥了。
蓝燚心道“看就看,自已干嘛要脸红。”很显然,蓝燚并没有意识到矜持二字怎么写。
江梧这边以说完,阿柔听了脑袋就像捣蒜一样,蓝修宁眉头也舒展了。就蓝燚一人还不知道一二三地在发呆,估计是被刚刚自己的傻样吓着了。
阿柔头点够了,才发现蓝燚不答话,便道“姑娘,江公子说的很有道理,阿柔也觉得可行。”她是这么说,但是却忽略了蓝燚并没有听这个事实。
蓝燚一惊道“哦,行行行,都行,只要不让我老是躺床就行,呵呵。”
所谓方法就是,蓝燚杵个拐能到院子里晒太阳,哈哈哈哈哈,这和把笼子扩大有什么区别,蓝燚当然不愿意,拐一扔,往床上一躺,心里叨叨叨说不停“什么破方法,还杵个拐??开玩笑,那还不如躺着呢。”还真的气得不轻。
这头,江梧和江焱兄弟二人看着用白布包着的中型兽夹,当然并没有天天看,前几天一直是跟蓝修宁去看蓝燚的,好在蓝燚醒了,那么他们也该想想这兽夹为何出现在蓝家地域了。
蓝家地域广大,又富裕,是个好地方,不防有外人借机想挑拨离间,毕竟他们二人的身份也不轻。但江蓝两家现任家主又是多年好友,再怎么也不可能因一个兽夹便断定江家有间隙。所以排除这一可能。二人正在想着,蓝修宁便扣门而入。
蓝修宁道“江梧兄不必多虑,此事我一向父亲求证,那兽夹是家父向江伯伯讨来的。前不久父亲在这附近看到大的兽蹄,怕这些牲畜伤人,便想用这个法子给捉了,所以江梧兄不必担心,家妹这回受伤,可能就是倒霉了些。”
江梧道“无碍便好,方才与阿焱谈及此事,甚是抱歉,想必要与蓝伯伯说句不是,既然是这么一个事,那我兄弟二人便放心了。”江梧颔首,没事就好,要是和他们想的一样,那他们就洗不清了。
一晃一个月便过去了,蓝燚其实真的躺不住,刚两天,便要阿柔拾来拐,从屋里挪了出去,晒晒太阳还是好的,不过蓝燚还是胖了点,江焱二人时不时来看看蓝燚,只是蓝燚每次看见江焱那张眉清目秀的脸眼睛就没地方放了。
这不,脚好多了,蓝燚硬是一步深一步浅的溜达去找江焱他们。
蓝燚去的时候,江梧并不在,这让气氛有点尬,不过蓝燚也没多想,反正自己是去感谢他的,感谢他那么多次看自己,唉,其实是,,,她太无聊了,真的很无聊,无聊到对着一只落在树上的鸟能说上大半天的话,无非就是愁自己的脚。
江焱拿着一本思正集,正静静地看着,眉间一点,手上慢慢翻着。蓝燚见人看的入迷,心道“我进去貌似会打扰到他,不进去的话万一人家已经看见我了,就那样走多没面子。”蓝燚推门而入,刚刚想的等于没想,门都没敲,果真冒失。
蓝燚道“额,那个,今天天气很好,江焱哥哥怎么不出去转转啊。”口里一出自己都愣了,他是比她大,夙枫瑶也比她大,,,但是自己转念一想,夙枫瑶太熟了,况且人家和她哥走的近,没必要。
江焱一顿道“兄长出去转了。”简单一句,蓝燚想的真对,江焱是要比江梧闷一点。
蓝燚道“哦,你在看什么啊。”明显没话找话。
“思正集。”江焱看了她一眼,眼里明显是“你又不是不识字。”
蓝燚摸摸鼻子呵呵一笑“哦,,”蓝燚心里一万个为什么,为什么她自己那么能说,一见到江焱必定卡壳。难道是他太好看了?不对啊,夙枫瑶也好看啊,江梧也好看啊,,,想到这,蓝燚真有点抓耳挠腮了。
沉默了好一阵子,蓝燚不死心又问道“江焱哥哥,你的名字怎么写啊?”蓝燚自己想想也是够了,问的脑残问题,而且直接问,唉算了算了。
江焱也不说话,沾点桌上撒了的茶水,在桌上写了自己名。
蓝燚看了看“三火,,,”是的,三火为焱,四火为燚。“焱哥哥,我们真有缘,我的名字就比你多一个火。”蓝燚像发现宝贝一样,嘻嘻笑着。江焱不说话,却也点点头。
然后,然后就没然后了,江焱看着自己的书,蓝燚硬是看着他看书,直到看到自己都不好意思看了,才道“那焱哥哥,今日就不打扰你看书了,我这便走了,明日再来。”此话一出,别说蓝燚自己,江焱也歪了一下,不过动作小,蓝燚心道“我那么吓人??”而后摸摸自己的脸,尬。
蓝燚现在说什么也不是,立了一会儿,连忙溜达了,再多留一秒,怕是要被空气冻成渣子。
蓝燚一蹦一跳地出去,摸摸脸,真叫一个烫,想来蓝燚和夙枫瑶斗嘴都是不脸红的人,嚷着去找别人又不是一回两回,不过那么红还是头一回,毕竟前几次红还是有个度的。
蓝燚一出门,江焱尤的放下书,拿着书的手早麻了,抬手揉揉胳膊,方才真是失礼。
蓝燚一进门,茶水倒都不倒,直接提壶。
阿柔看这架势,立马让门外的丫头又添上一壶。阿柔道“姑娘你慢慢喝,别呛着了。”蓝燚一口喝完,深呼吸一口气,真是要命,脸都丢完了。
阿柔道“姑娘可是走累了?这般渴。”她哪里是渴,明明是降火,脸烫的要死。
蓝燚道“没,降火。”然后又一蹦一跳的转身向里卧走去。
然后留阿柔一脸懵。
用晚膳的时候,蓝燚脸都不敢抬。蓝有善突然道“阿燚,脚可好些了?”
蓝燚道“嗯。”然后猛点头。心道“前几天怎么不问,为何要今天问。”蓝修宁见怪,便道“阿燚可是有事要说?”
当然不是,她要说事需要那么躲嘛,还不是不敢抬头看对面的江焱。蓝燚道“没啊,我没事要说,兄长为何这么问?”要镇定,要当做自己只是很饿,才低头扒饭的。
蓝修宁轻笑道“那你今日为何只顾吃。”这个兄长,就不会等下在问嘛,非要这个时候,真的是。
“饿”蓝燚心里多少个白眼都翻过去了。
蓝修宁确认后便道“江伯伯明日归来,江梧兄和江焱可是要一同回家去?”这话问的是江梧兄弟二人,但蓝燚比谁都听的清楚,没错,他们要走了,认识的时间说久不久,说短不短,蓝燚叹自己养了一个月的伤,要不然现在肯定站起来反对,,,他们还没混熟呢,哦,是她还没混熟呢。
江梧轻声道“父亲此次回来想必事也挺繁琐,我和阿焱回家一同协助父亲。”
蓝有善温声道“也好,江家主也忙了一月有余,二位公子回家帮忙打理也是应当,那我就让修宁送送你们。”
当然不是远送,从江家到蓝家远的不是一点点,即使蓝修宁是个男子,也够他走的。
“等一下。”蓝燚一听父亲让蓝修宁去送,想想那也不能少了自己啊。“父亲,我也可以送的。”
不用看,蓝沂河嘴角一扯道“阿燚,你脚还没好,留下养伤。”语气是毫不犹豫。
蓝燚碗一推“谁说的,好了,你看父亲好了。”是的,蓝燚站起来蹦给蓝沂河看,以及,在坐所有人。
蓝修宁叹气,多亏今日蓝夫人不在,要不然蓝燚怎么可能蹦的起来。
话说这蓝夫人书香,可不是一般严厉,训戒这个东西,就是给蓝燚以及不听话的学生准备的,不过更像是给蓝燚的。只是今日娘家出了点事,要回去看看。蓝夫人当然不姓蓝,姓晴,名汐,晴汐,乍一听还以为是个小姑娘呢。不过蓝夫人确实年轻。
蓝燚不是不疼,但是她能装啊,伤筋动骨一百天,才一个月,当然好不了,所以她只能装的像好了一样。蓝有善不为所动,蓝燚看着蓝修宁,挤眉弄眼,大概意思是“帮我啊,快点说话啊。”然而蓝修宁仿佛眼睛蒙了层雾一般,看不见就是看不见。
蓝燚颓气,脑袋一低,又坐回去,心道“还没玩儿呢就要走,兄长今天木了,气死我了。
一顿饭,在蓝燚眼里不欢而散。其他人但是没什么。
蓝燚低头一步一步的挪着,满脑子都在想:这就走了?才一个月就走了?这么着急?我就躺了一个月便借宿完啦?蓝燚只顾走路,不负责看路,冷不丁撞上一人。
蓝燚立马抬头才要说话,看到眼前人立马把话咽了回去。
“呵呵,你,,你你这是要去做甚焱哥哥。”
“不做甚,前来道别。”江焱默默道。
道别,,可不是蓝燚听错了,这个时辰道什么别。
“哦,不是明日才启程吗?”蓝燚抠头,太快了吧。
江焱轻轻一笑。“明日启程的早。”很明显意思就是:你起太迟了,道不了别。
蓝燚摸摸鼻子,嘿嘿一笑。感情自己太迟了,害得人家专门跑来一趟。“那个,,,哈哈哈。”心道“我是能起来早的。”但是蓝燚又不敢信誓旦旦的保证,万一,,,一觉睡过头,就真给自己打脸了。
“那蓝姑娘早些休息,在下告辞。”江焱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哦哦。”蓝燚愣愣回答道。刚刚他笑了,笑了,,。蓝燚开开心心的一蹦一跳的回房,收住收住。硬是把傻不拉几的笑给憋了回去。暗暗心里下决心,明日一定要起早些。
在蓝家其他人眼里,是鸟语花香的时候,在蓝燚眼里,是能把她吵的睡不着觉还睡不好的日子。
第二日,大门口蓝修宁正和父亲同江梧两兄弟说着话,蓝燚头顶鸡窝头,一蹦一跳的,后面的阿柔跑的直喘气儿,“姑娘……慢……慢点”。现在这个情况,倒是像阿柔脚受了伤。
“阿柔,快点儿,”蓝燚转头看到阿柔喘着气儿还走的慢,伸手给往前拽了一把“哎呦,,你要是叫我早一点,我们现在也不用这么赶嘛,是吧?”阿柔心里苦啊,是她没叫的早嘛,是她没叫起来,昨夜蓝燚都躺床上了,又把阿柔叫了过来,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在巳时叫自己起来,然而,要不是阿柔扯了一刻钟没扯起来大声说要送江焱,恐怕又要睡到日上三竿。
“哈哈哈,没来迟,赶的上吧”蓝燚笑着问站在眼前的哥哥。“赶得上……吧”。蓝修宁这样说,是因为……江焱二人已走下了台阶,听到蓝燚的声音二人又转过身。
忽略蓝燚的鸡窝头,整个人还是挺精神的。不过对于四火这种起来早的精神还是好的。“三火哥哥,我也来送送你们,我也没什么可说……要不,你们等下再走?”蓝有善真是气的头疼,孩子咋这么皮呢。“阿燚,不得无礼。”一是说蓝燚对江焱的称呼无礼,二是,她这一身妆容,何止是别人,连他这个爹都不忍直视。
“哦哦,,哦好的。”蓝燚退后两步,什么也没说,然后江梧江焱二人向众人点头,对蓝燚笑了下,转身离去。
“哥,他们吃的带了吗?”
“带了。”
“带够了吗?”
“够了。”
“三火哥哥带水了吗?”
“带了,好了别问了,你问的他们都有。”蓝燚挠挠脑袋想想也是哦。
距离江焱二人离开蓝家已有一月有余,捎的平安信也到了,唯一遗憾的是,蓝燚的脚还没有好全。就上回受伤后,蓝家主命令任何人禁止进入后山,反正蓝燚想的是有人抬她去她都不会去的,毕竟生命是可贵的,万一下回夹到脖子呢对不对。
“阿柔,有没有什么好玩儿的啊?”蓝燚半躺着。
“姑娘,这几日天渐渐凉了,家主吩咐过了,不让您乱跑,怕着凉了。”
“唉?上回我们一起挖的海棠花呢?”
“当然在啊,在别院栽着呢,姑娘问这是为何?”
蓝燚坐起来道“没什么,就问问。”当然不是白问,还记得江焱他们来的时候住的那间屋子,她有听到江焱说什么,开春就可以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