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中的向往》阿徕

9、第 9 章

　　人生真的是很奇妙，本来我是兴冲冲的来看舞林大会。想这在武林大会还没有开始的时候逛一下花街柳巷，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花酒没有喝上的我居然为自己谋了分差事。这个差事是什么呢？自然是楚馆的相公。
　　这一晚上下来我算是基本知道情况了。原来在这个时代的相公并没有那么的好可以说是很惨。接客的时候客人是觉得不可能亲自来相公馆的，而且相公馆里也不存在什么头牌这一说，一般都是城里的老爷啊公子什么的有需要了就差自己的下人来这边点人。这里的人一般都是不去抛头露面的，都是晚上的时候坐着恩客派过来的轿子出去然后办完了事情自己走回来，银子自然也是拿的很少的。而且相公不比妓女，虽然都是出来卖的相公更惨烈些，要么没客人，一有客人那就没有一个不是变态的，一般谁出去了久了没回来，华叔，也就是我以为是龟公的男人都会去接，情况自然是不用说的。
　　这个时候我明白了为什么南堂知道我说自己喜欢男人的时候会是那么个表情了，也知道为什么就我在茅草屋那么一点点的动静来了这洛阳城就能传成这个样子。其实在顶着流言蜚语的时候南堂子卿还能那么的坦然，不得不佩服南堂子卿的处变不惊了。只是那个时候之所以会那么的处变不惊完全是因为认为我只是开玩笑，爱玩么点。哪知我真的是的时候有些接受不了也是应该的。
　　其实我起初听的时候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但是后来我听一小官在那边自甘堕落的时候我就怒了。那小官是这么说的，我们算什么，连妓女都不如，知道街前那些妓女们受了气是怎么说的么，她们受了气便说，鸡怎么了？做鸡的不高兴了还能到后街找鸭公撒气呢。
　　我一听，怒了，手一抬桌子一拍吼道：“你们就不知道反抗下？”
　　华叔无奈道：“能反抗什么啊？这些孩子都是些苦命的孩子，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身子骨又弱，寻常人家都不愿意要去当下人。被饿慌了才来做这个的。”
　　我想了想也是，本来就是社会的最底层，难道还想翻上枝头做凤凰？只能说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罢了啊。至少这个坑里还有些饭吃。想到这里我也就沉默了，之后我说我今晚要住着华叔也没说什么给了我间屋子我就去睡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我睡不着，想着怎么差别就有那么大呢？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有了个伟大的决定，于是便有了我住在楚馆的这一出。其实从我来到这个世界，虽然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但是我一直都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如果是在那个世界的时候我每天都是工作吃饭没事看看小说，典型的混日子。而来到这里之后我确实是不知道能做些什么，感觉什么都不对路，和那个世界的差别太大了。现在终于有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老实说现在的我还是很热血的。于是一个晚上我都处于失眠状态，接近黎明的时候我才睡着，很自然的是我起迟了。
　　起来的时候已经快是大中午了，打开门见都没有人，于是下楼开始打量这里。其实白天看来这里是挺好的，很宽敞。共分为两层，是个四四方方的结构，中间是个类似天井的设置。从二楼到一楼左右两边各有一个楼梯，都连接着中间的一个台子。而台子正对的就是天井的中央。看得出从布局来讲这个楼以前也是繁荣过一段时间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落寞了造成了现在这种颓败的样貌。
　　在下面转了一圈，发现在靠台子右侧有一道门，我想应该是连着后院这些地方的吧。于是推了门进去。果然不出所料，这里看来应该就是那些人活动的地方，空着的地方种这些菜，我想这里楼里的人一般应该是自给自足的现象吧。
　　转了一大圈我有点郁闷了，这人都上哪去了，怎么这么大半天的了也不见个人啊。
　　正无语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了个小童，应该是十二三岁的样子吧。长的挺水灵的，就是头发乱糟糟的穿的也是破破烂烂、旧不啦叽的。我想要是好好收拾一番到是个人样。不要怀疑我是有什么用心，因为毕竟我是要重整这里的自然也是要找找有潜力的人好好培养啊，不然难道就我一个人撑啊？这也有点太不现实了啊。
　　这个小童见了我，便换上一副天真的笑脸，说道：“公子醒了啊？饿了么？马上就是午饭时间了，我给公子打点热水，等公子洗完脸在到后院吃饭吧。”
　　听小童这么一说我也是有点饿了，于是点点头便跟着小童走。
　　“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童显然是没想到我问他名字，愣了下才笑笑说：“哦，叫我阿豆吧。”
　　我皱眉：“阿豆？”
　　小童见我这反映笑笑说：“恩，这是华叔给我起的名字，我很小的时候就在这里了。是华叔把我拣到这里的，这楼里很多都是华叔给练回来的，所以名字都是华叔给取的。就只有枫哥哥和烟雨哥哥的名字不是华叔取的？”
　　其实我很好奇，这楼里的孩子大部分都是华叔给练回来的，那也就是说华叔就是传说中的楼主？但是我无法想象华叔是怎么调教这帮孩子的，然后又是怎么让他们去接客的？随口便问：“恩。那是华叔叫你们去接客的，拣你们的时候有没有跟你们说过以后是让你们做这个的？”
　　小童听到我说的“这个”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后便是狠狠的盯了我一眼说：“不许这么说华叔。华叔从来没有逼迫过我们，哥哥他们都是自愿的。因为这个家，我们大家的家。”
　　说道这里这个小童将手里的帕子往盆里一扔转头便走，留下极其无辜的我站在一边。这小童走两步似有什么不对转头补充道：“要不是华叔说要好生照顾你，我才懒得给你打水呢？”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了极其茫然的我在一边。
　　我无比郁闷的拧了拧温热的帕子，搽脸。正不知道怎么处理这帕子和水盆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道温润的声音，音质很好，我想如果人再长的俊秀一点唱起歌来一定迷死人吧。
　　“公子莫不要跟安阿豆生气啊，华叔这人很好，没有华叔我想我们这里的人都是活不下去的，虽然这楼是相公馆，但是华叔从来没有要求过我们做什么。只是一次意外我们发现华叔满身是伤的回来便明白为什么了。刚刚我住在这个地方的时候以为这只是个废弃的楚馆，也就没想过一个守着废弃的楚馆的人怎么会有银子养着这么多人。所以以后有人找的时候我和枫便自己替华叔去了，而后来几个孩子也大了，也就~~~”
　　我这才恍然大悟。转过头看着眼前的这人，明显长了阿豆许多，纤瘦的体型，略白的皮肤。清秀的脸庞，文文弱弱的看就是一个书生摸样。不过我有点郁闷的是华叔那个样子，接客？不怪我要这么想啊，就华叔那形象也有点那个啥吧.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疑惑，面前的这个人好心的补充道：“呵呵，公子有所不知，相公不比妓女，如果只是•••的话他们找妓女就好。”
　　说道这里的时候面前男子明显的伤感，一瞬间我明白了，有些人或许不是想干那种事情，应该纯粹就是有虐待欲望罢了。
　　我心中纳闷，想难道这个时代没有类似龙阳十八式的这类书籍？不会这个时代都没有这种人还是因为世风所致而这些人都隐藏了？哎，看来我选的这条路很有难度啊。
　　中午吃饭我终于见到了这楼里的所有人。一共有13人加上我。出了今天跟我说话的烟雨和他口中的枫明显年长外，其他的都是十一二岁到十五六岁之间的少年，还有两个挺水灵的丫头。这也让我感到很奇怪，这相公馆里居然会有丫头，不过转头一想这里就类似于孤儿收容所，有丫头也就不奇怪，要没有丫头这华叔的用心就有点值得人怀疑了啊。
　　对着一桌子的素菜我显然是不怎么适应，天天跟着南堂子卿大雨大肉弄的我都忘了其实这个世界还是有穷人的。但是看看这些小孩子都是一脸高兴，而华叔也是满脸笑容，只有一丝不容察觉的哀伤，我想我知道那是为什么。烟雨和枫表情都很柔和的看着这些孩子们。我一瞬间有点感动，也许在外面人看来他们是多么的不堪，但是他们能这个样子一起生活应该都是很珍惜的吧。我就不信这里的人都弱到只能去当相公任人折辱，至少枫就不像。
　　我瘪瘪嘴，决定要改变这种状况。怎么可以光吃青菜就能高兴成这个样子？于是开口道：“我要加入你们，然后改变你们，你们想不想让这洛阳城里的富人们为你们大把大把的洒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