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拯救世界的第五天 ...
-
【赤司征十郎好感度:0】
香川未央:……？？？！！
赤司征十郎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在香川未央懵逼时就已经先行结束了这次的拥抱。
但如果仔细看，他虽然没有面部表情，但整个人周围的气息却已经洋溢起了诡异的愉悦。
“我现在可开心了。”
赤司征十郎对系统说道，但他其实根本没在意已经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系统，他想了想接下来该说的台词，声音里总算是有了几分真情实意。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
怜爱般柔和又专注的目光注视着香川未央此时还略带苍白的脸上，赤司征十郎轻轻拉住她的手，觉得他的表现十分完美。
但香川未央却觉得她的半截身体都要僵硬了。
尤其是那怜爱般的柔和眼神，怎么那么让她熟悉呢？那难道不是“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吗？
赤司征十郎这个人是有毒吗？！
香川未央扯出苍白的笑容算是回应，却在感觉到对方愈加明显的“愉悦”气息后就连嘴边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
她能感觉到一股阴凉的感觉从脊背蔓延全身，被对方拉住的双手却是炽热无比，整个人简直受到了冰与火两重奏的煎熬。特别当她将视线再次移到了那栏写着“赤司征十郎好感度：0”的透明屏幕上时，内心的怀疑人生简直就要遮掩不住了。
难道这个赤司征十郎还是假的不成？
香川未央想将手不动声色地抽离开来，却发现对方看似轻柔的动作却死死压制住了她动作和意图，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假装发出了一声痛呼——
“你弄疼我了！”
正当她以为这样就能将手抽离开时，对方带有歉意的目光在她白皙细嫩的手上一扫而过，轻飘飘地看似没有重量，却无故让香川未央的准备抽离的动作彻底僵住，不敢动弹。
“抱歉。”
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依旧温暖明亮，高档奢华的钢琴，厚重的实木书架，柔软而精致的羊毛地毯铺在木质地板上，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如此温馨美好。
但当赤司征十郎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带着丝丝凉意的声音响起时，香川未央只觉得这一切都变得飘忽阴冷了起来。
她看着对方温柔细心的托起她的手，那双在原主记忆中熠熠生辉，好似红宝石般闪耀的眼睛，此时却暗沉了下来，虽然仍旧漂亮，却更像是沉淀已久的红酒。
“我、我自己处理就好了。”
香川未央向他努力露出和原主一模一样的阳光笑容，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并没有制止她。
触电般快速收回了自己的手，她的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等等！她来这里不是攻略赤司征十郎的吗？
香川未央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并不是因为欣喜或者激动，而是……紧张。
紧张到恐惧，她丝毫不怀疑自己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因为过度紧张到窒息。
她的心中感到懊悔的同时，却也感到一阵阵的后怕——
这样的压力和气势，真的是一个只有五岁的小孩子拥有的吗？
而且赤司征十郎异常的表现和态度……她怎么觉得这不是青梅竹马的感情，而更像是分手后黑化呢？？
“系统，赤司征十郎的好感度真的没有问题吗？”
香川未央朝系统问道，她现在光是站着都有点打颤的感觉，更何况还要分出心思去攻略，她简直都快要看见对方身后扭曲的黑气了啊！
这压根就不是新手剧本！分明就是噩梦模式吧？哪有青梅竹马是这样的苦大深仇啊！
“……咔、咔。”
“系统？”
“没问题。”
系统类似于机械卡顿的声音响起了两秒，随后恢复了正常。
香川未央虽然对系统之前卡顿的杂音感到疑惑，但眼下并没有时间计较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内心想要逃离的冲动，将思绪拉回了正轨。
既然好感度没问题的话……那难道是第二人格仆赤出来了？？
不对啊，时间线也对不上，更何况赤司征十郎现在根本没有接触到篮球吧？难道说第二人格早就存在了？只不过在漫画中的初次登场时是帝光后期？
快速在脑内整理了一道思绪，香川未央迟疑着看向赤司征十郎，小心翼翼地退了一步——
那就来试探试探吧。
“阿征？今天你有些奇怪……”
咔哒、
“是吗。”
赤司征十郎的脸露出笑容来，那笑容亲切而又温暖。可却让人感受到怪异的僵硬感……
就像是本来自然的笑容弧度被人狠狠地加深，用力过猛后莫名多出的狰狞感一样。
咔哒、咔哒。
香川未央的脚步再次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赤司征十郎吗？”
她面色苍白，一只手紧紧攥着裙角，另一只手握成拳放在胸口处，明明是疑问的语气和内容，却在她说出之时变成了已经成既定的事实。
“未央。”
咔哒、咔哒。
“我当然是赤司征十郎啊。”
啪嗒。
指针转动的声音戛然而止，赤司征十郎唇边的弧度愈加加深扩大，他的眼睛微微睁大，里面偏向于猫科动物的瞳孔在此刻尤为清晰。
命运的轨迹改变了——
既定的线条变得模糊起来，并衍生出一条小小的分叉出来，那条分叉线条纤细脆弱，半透明的颜色与旁边粗壮而又深刻的线条比起来似乎不值一提，就好比幼芽与参天大树的差别。
但确实是改变了不是吗。
香川未央苍白的脸映照在赤司征十郎的眼瞳中，清晰的仿佛能刺痛她的心脏，她几乎是落荒而逃逃离了这里，在管家诧异的目光和仆人的惊讶表情中匆匆离去。
徒留赤司征十郎仍站在原地，他恢复了原本的面无表情，注视着对方离去的匆忙身影，感叹的语调中又带着几分可惜:
“我总算是明白原文里蝴蝶一般翩翩起舞的身影是怎样的了，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看起来真美，不是么？”
系统:……
你都说了是落荒而逃了的，那还能漂亮到哪去啊？！果然是在讽刺吧喂！
“嘛，不过也无所谓了。”赤司征十郎耸了耸肩，“反正之后会有更多的机会欣赏同样美丽的背影，不是吗？”
系统:……这是还有下一次的意思吗，喂，有点过分了啊。
“说起来，宿主你的计划成功了呢。”系统并不想再继续‘落荒而逃的身影到底有多好看’这个问题了，于是它果断地转换了话题，语气十分复杂，如果它也有一张人类的脸的话，就会发现系统的脸上除了复杂便是满满的蛋/疼之意。
“啊。”
赤司征十郎本人倒是很淡定的样子，他走到一个书架前将那本厚厚的“帝王学”拿了下来，悠闲地翻看着。
“真是难为你了啊，一人分饰两角。”
系统这样说道，看见赤司征十郎悠闲又浑然不在意的样子，想了想，决定给宿主点鼓励，好以此来增加点动力。
于是它又开口说:“演得超棒的，我这个旁观者看了都差点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有另一个人格呢。”
“……你是在骂我吗？”
“哈？”
赤司征十郎啪的一声合上了书，低敛着眼睛说道:“我又不是精神病人，怎么可能精分。”
“……”不，它不是这个意思啊！
“再说了，你不是也挺能干的吗，在对方的好感度界面动了手脚。”
他将那本《帝王学》放了回去，走回到那架古典精美的钢琴面前，手指在黑白琴键上随意地弹奏着，一声一声断断续续的曲调响起，回荡在耳边莫名多了几分轻松悠闲。
“嘿嘿……其实这也没什么啦。”倒是系统先不好意思起来，接着又用自豪的语气说道:“好歹我也是比对方高了一个维度的存在，这点对于我来说只是小事！”
“啊，不过确实是多亏了有你。”
赤司征十郎在心中发出一声轻叹，对方的随时检测好感度功能确实有些麻烦，如果不是系统帮忙将他对香川未央已经是负值的好感度隐藏起来，怕不是就功亏一篑了。
自然也就不会有他态度和气势的误导成功，在既不偏离原本剧情，又不超出自身人设的情况下让对方自己产生误解，从而改变最终的剧情走向。
毕竟命运这种东西，看起来好像是活着的。其实就是死的，是早已经被定好了的东西。
可现在不一样啊，最大的变数便是命运操控的不再是没有灵魂的空壳傀儡，而是鲜活的生命。
香川未央就不用多说了，她现在可不就是活生生的人吗？拥有着独立思考能力的人类，而不是一切思想情感都被固定好化作文字的人像。
比起香川未央，他虽然是也有系统的帮助没错，但因为好感度变化而伴随的提示音却无法消除，时间太紧迫，入侵对方的程序也不是一两秒就能搞定的。
“对了。”
他正巧因此而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既然是综漫世界，其它的一些能力分支我也能学习拥有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拯救世界的第五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