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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正时，凤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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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时，凤九同几位好友聊完话后，便四处寻着东华，恰逢几个小侍仆从里间走了出来，聚着聊天。
她走过去，听见一个人话中冒出了“四季树”几个字。
“那个，请问你们见着帝君了吗？”
小侍女们抬起头，见到来者急忙弯腰行礼。
“参见殿下。”
随即，其中一个给她指了指方向，
“帝君正在和神官大人谈话，殿下要去找他吗？”
凤九轻轻应了一个“嗯”字，然后别了侍女，往里间走。
深红色的樟木门现在眼前，她听见了帝君的声音，握住门把的手顿了顿
“我当年将小白的魂魄放入橘诺腹中的胎儿身上，带她入梦，幻境中的灵气可助她恢复。行宫失火后，我无意中路过杏林，听见她同苏陌叶的谈话，才晓得她进了阿兰若体内。”
凤九疑惑，她放下握住门把的手，站在原地，默默的继续听着。
“后来，我杀了那条觊觎她灵体许久的蛟龙，她扮成阿兰若误打误撞地来到河边，魂魄又一次离体回到她原先的身体中，我便知道，那其实是替代。”
“没想到，那时的阿兰若竟是殿下的一成影子。”
房间里的两人沉默，皆没有继续言语。
凤九垂下的手不经意握成拳，那阿兰若，就是她托付与谢孤州的那成影子？那帝君呢？
“进幻境前，我曾听比翼鸟一族族长说过阿兰若之事，现在想来，她和沉烨，已经是定好的宿命。”
帝君是沉烨？原来如此，难怪当时要篡改她的记忆，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同阿兰若有这样一段渊源。虽说她难以接受这个事实，重霖同他皆瞒着她。为什么不让她知道？
忆起重霖曾同她说过的话，他说，以小殿下您的性子，定是想同帝君桥归桥路归路吧，但您是否想过，帝君他也会有难言而隐的苦衷呢？原来，这就是所谓不能让她知晓的苦衷？
“那小殿下，当是为了帝座一片赤诚。”
一句话打破了良久的平静。
“她从前为我做的那些事，我毫不知情，但小白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我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我也不会有任何异议。”
息泽惊住了，他未曾想，这位平定了天下，九注一心的君主眼中，会溢出如此浓浓深情，也许，这位尊神，真的是陷进了万丈红尘中。
气氛又归于一片寂静，滴答，似乎有什么滴落的声音，息泽听不真切，
“小白？”
帝君皱眉，
“是青丘的小殿下？”
息泽问到，帝君未有回答，他即刻站起身，
识趣地往神界外走去，离开了房间。帝君起身走到门前，单手握上门把。轻轻打开门。
泪如雨下的凤九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见门打开，呆呆的抬头望见了那张错愕的俊颜。曾几何时，这张俊颜同比翼鸟族前任神官的容貌重合。
“你都听到了？全部？”
帝君问到，她但听不语，用行动表示默认，他轻叹了口气，抱她进了屋内，
“此事，因在我。”
“东华，后来你喝了忘川水对不对？”
聪慧如她，当然会料到，万事留心的他又怎会给自己留下一丝一毫的破绽。
“对，不过那是情非得已。”
“东华……”
他把她揽在怀里，浅浅啄着她的娇唇和温热纤细的脖颈。
“我自出生以来，揽天下为己任。平四海，定八荒，一念之间亦神亦魔，三十几万年来，从未想过会有人倾心恋慕。原君者，必为天下祭，没有人能够真正靠近我，更别说，走进我的心里。”
说到这，他顿了顿，将唇移向她的耳畔。
“可是小白，你做到了，自遇见你的那一刻，我沉寂了多年的心动摇了，或许原本，我只将你看做是青丘的帝姬，然而，那些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却令我这颗平静的心越发孤寂。你予我的心中，已然成为了不同常人的存在。直至我知晓了一切，我发现对你的情意已不仅为恋慕，七十二将，重霖，司命，没有人能看清我的内心，唯有你。”
他将她的手抚上他的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
“这里，只有你。”
后面的事几乎是顺其自然。
枕在柔软的锦被中，被单凹陷下去，三千青丝一泄如瀑，眼波流转，魅惑万千。
此时此刻，她仿佛一朵娇弱的花，只为他一人绽放。
他的眸中，积淀已久，墨色中夹杂着那抹她熟悉的幽紫。
今日的帝君，很是温柔。
花瓣一般的裙装被轻轻解开，纤指带着些炽热，抚上她的肌肤。
她沉醉在他指间，压抑着唇齿中的娇吟。
“今夜的小白，甚是可爱。”
温热的唇舌扫过她的耳畔，吐露着最令人心醉的情话。
仿佛一叶小舟，她溺在他无限的柔情中。
“小白，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吗？”
突然的，他望着身下的她。
“唔……”
她疑惑，迷迷糊糊的神情，不懂他话中所指。
下一刻，他忽的轻笑起来。手覆上她浸着浓浓情欲的水眸。
“他有危险便去救他，他想要什么，都帮他得到？嗯？”
他顿了顿，终于将自己送进她的体内，不加控制的力道令她娇吟出声，眸中水光飞溅。
唯此时，他的耳边不再是那些刻骨铭心的忠义之言，沁入心田的声音令他沉迷。
轻轻啃着精致的锁骨，他轻声道:
“生生何求，唯你一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