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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去做江南的女人 ...
走上这条黑暗的道路,过的本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
江南自己是很少受伤,但他底下的弟兄们免不了还是会挨刀子、吃枪子。所以江南把三江集团做起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建立医院。
他亲自给这家医院取名、题字,就叫桑尼医院。
桑尼,英文sunny,就是阳光的意思。
江南的义父,也就是第六号组织的前任老大,江守成的父亲,江海,他离去前曾留下两大遗愿。若要说哪一条更得江南的心,就是洗白这一条了。
他本就是出身高贵的富家公子,本应前途无量,顺遂一生,谁知命运作弄,他堕入黑暗深渊。
但他从未放弃过那颗向往阳光的心,带着第六号组织摆脱黑暗,走向光明,是他最大的心愿。
.
按照江南的吩咐,大利直接将车开进桑尼医院。
在来的路上,江南就已经打过电话了。
此刻,医院里各科室最好的女医生都在门口等着他。他不肯假手于人,脱下面具,换下一身黑色,在一帮女医生的簇拥下,就抱着仍裹在窗帘里的田梦往大楼内走。
把田梦送进病房,交给一帮女医生后,江南又往心理科打电话。
经历这样的事情,恐怕田梦会产生应激反应,除了身体的医疗帮助,她更需要的,应该是心理帮助。
没过多久,从病房里走出来一位中年女医生,江南迎了上去,“潘医生,病人怎么样了?”
潘医生是资深妇科专家,由她走出来向他报告情况,江南心里立刻就是咯噔一下。
当时,从田梦两腿间源源不断流出鲜血的画面,于他而言,是永远的噩梦。
他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潘医生摘下口罩,“南少,请放心,里面这位病人受了鞭伤,但都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这里没我什么事,所以我就先出来了。”
这话,倒让江南有些愣了,“没你……什么事?”
潘医生微笑,这是她的习惯,对病人和病人家属微笑,可以有效舒缓他们的紧张情绪,“是啊,其实这些小伤,护士都可以处理了。”
江南虽是老板,是全医院医生护士的金主,但医生护士对他只有敬重,并无畏惧。他并不是那种苛薄的老板,为人虽然清冷,不苟言笑,但算得上温和,也很理智。
所以,即使是他亲自送过来、亲自抱上去的女人,在他心中必定是占有心尖尖上的那个位置的女人,潘医生仍然敢对他说出这样专业到几乎不够重视的话来。
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说,这也表示,这个女人的伤势真的很轻,江南他完全可以放心。
可事关田梦,他没法放心,他直接问:“她下|身一直流血,是什么情况?”
“哦,那是她的月事。”
“什么?月事?”江南不可置信地,一点点瞪大了眼!
是了!这整整一个月,他几乎天天和她在一起,都没见她来过月事,那么她现在来月事,也是应该的了!
难怪!
难怪她把他送过去的事后药扔了,不肯吃!他还以为她是不介意为他怀孕,还在心里很没出息地偷偷欢喜了一下,又隐隐担心了一番!
原来一切都是他想多了而已,她是快要到生理期了,他播种的时间,刚好是她的安全期而已。
可这么一想,江南心里又有点小小的失落了,因为不确定她是不是愿意为他怀宝宝。
大概,是不愿意的吧?
田梦她,恨死他了!
当然,这都不重要!
江南觉得他内心的那点小失落太不应该了,此刻他应该庆幸,应该开心才对!
江守成有洁癖,很明显,因为月事,她躲过了江守成的侵|犯!
江南转过身,双手撑在栏杆上,他傻了一样,哈哈笑出了声音。
就算没有遭到江守成的侵|犯,田梦毕竟也受了些|虐|待,被蒙上眼睛,脱光衣服鞭打这样的事,江南担心这样的事还是会给她留下心理阴影。
他对随后来到的心理医生杨筱简单说了田梦的性格和遭遇,杨筱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南少放心,田小姐并没有遭受到实质的侵|犯,以田小姐乐观开朗的性格来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
田梦醒过来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杨筱,也不是江南,而是银狐。
昏暗而静谧的病房里,银狐一身黑衣,雕像般一动不动站在窗前,橘色的广告灯光从窗外投射进来,清楚地映照出他高大挺拔的身躯轮廓。
除此之外,他的一切,那长长的刘海,那黑色的双眼,还有他耳后的狐狸纹身,都因为逆光而被隐藏。
田梦看不清,只闻到特别好闻的麝香香味。
从没有一刻,她像今天这样,觉得这麝香的香味是如此好闻。
她低低喊了一声,“臭狐狸……”
银狐猛地回头,他走过来,没有像平常一样坐在床沿,只是站着,对她说:“你太差了!我就出了个任务,一回来你就成这样了,你确定就这样弱的你能救赎我?”
听到银狐这责备的话,田梦一下子红了眼眶,“我哪能救赎你?这次,还是你救了我,对不对?”
银狐皱着眉,看着田梦,一言不发。
“每次我有危险,都是你救我的,谢谢你,狐狸。”
抓她的人,不就是混□□的?
银狐既然是在那条道上走的,能把她救下来的人,除了银狐,她想不到还能有谁。而且,她第二次昏迷前,隐约间似乎闻到了专属于银狐的那种好闻的麝香香气。
“可是,狐狸……”
田梦的声音哽咽了,银狐从未见过她那样脆弱。不是没见她哭过,那一次她躲在被窝里哭得稀里哗啦,就被银狐撞见了,但那一次,她给人的感觉,更多的是在发泄。
而这一次,她给人一种颓败的感觉。
银狐一双黑眸在昏暗的光线里黯了一黯。
“可是,狐狸,我只记得绑我的绳子断了,之后的事我就都不记得了,你说,我是不是……”
银狐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实在太瘆人,“你什么事都没有。绑你的人是个大变|态,他喜欢处|女,又最忌讳来了月事的女人,嫌脏,他根本连碰都没碰你。就是让你吃了一顿鞭子,又让他饱了一顿眼福。”
田梦瞪大了眼看着银狐,“你……你说的,是真的?没骗我?”
“是真的,昏迷之前的事,你应该记得,你想想,那个人,他碰你了吗?”
昏迷前的事?田梦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她被人打晕了劫走,醒过来的时候,眼前就是一片黑暗,凭感觉,她知道她是被吊起来了,而且双眼还被蒙住了。
然后,她就听到一个恐怖的男人笑声,接着,那男人就开始粗鲁地拽她的衣服裤子。
在这过程中,隔着衣服,她确实被吃了不少豆腐。
但随着她的裤子被拽掉,那一直说着下流话的男人,却忽然间咒骂了一声。
顿了几秒后,那男人撕裂了她的衣服,将她脱得光溜溜,开始鞭打她。
往死里打她!
.
银狐一直注意着田梦的神色,见她眉心越皱越深,眼里渐渐泛上恐惧的神色,他立刻开口,“如果你还是不信,一会儿等医生来了,你问问医生你受了什么伤。你应该能猜得到,如果被那样变|态的人给上了,免不了会伤到。”
被银狐前前后后这么一说,再加上田梦她自己的记忆,她其实也相信自己没有被侵|犯了。
最重要的是,她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了。她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哪里像那天被江南那个混蛋狠狠吃干抹净之后那样,下|体一直涩涩的,麻麻的,总有异物感。
想起江南,她一直忍着的眼泪就忍不住了,哗啦啦,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她真的太没出息了,在出租车上遇到歹徒的时候,醒过来发现自己被吊起来的时候,甚至那个变|态吃她的豆腐,撕她的衣服,还有狠狠打她的时候,她心里想着的人,竟然是那个混蛋江南!
若江南能像个盖世英雄一般地出现,救她于生死、荣辱一线之间,她会原谅他过去的全部全部!
可是他没有!
田梦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狠狠吐出一口浊气。
“怎么?哭了?知道自己没事,反而哭了?”听到声音,银狐才发现从田梦眼角淌下来的泪,都把枕头打湿了一小块了。
他倾身,皱着眉看着她还在不停往下淌的眼泪,深深叹了口气。
田梦摇了摇头,想了想,她很小心地问:“狐狸,你不会嫌弃我吧?”
银狐既然救了她,必定是看到了她那个最屈辱的样子,所以这个问题,她想问一问。
狐狸哼了一声,似乎有几分火气,“放屁!老子有情有义,你问这个问题,就是在羞辱老子!”
田梦没有吭声,就睁着一双水雾迷蒙的眸子看着眼前戴着银质狐狸面具的男人。
她在等他的答案。
银狐的语气不得不软了下来,说:“好,我服你了!可我要是说,我不嫌弃你,你会相信吗?”
田梦沉默。
是啊,她会相信吗?
“所以,田梦,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田梦又一次沉默。
确实,银狐若是做出这个举动,无疑是对她最大的肯定和鼓励。但她还有些踌躇,那一个瞬间,混蛋江南的身影又飘过她的脑海。
可也是因为想到了江南,再下一个瞬间,她点头,撑着手肘就想要坐起来,“狐狸,你抱抱我。”
银狐立刻扶起田梦,又在她床沿坐下,非常自然地,搂过田梦的肩膀,让她的小脸靠在自己胸前,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搁在她腰上。
她上半身都是鞭伤,此刻缠满了绷带,银狐也不敢用力,就是那么轻轻地,以她能够感觉到,又不会让她觉得痛的力度,触碰着她。
田梦深深呼吸一口空气,“臭狐狸,你好香啊!”靠得这么近,他身上的麝香香气特别地浓郁,更显得特别好闻。
银狐失笑,“那你说,我到底是臭了,还是香了?”
田梦也笑了,“臭!狐狸本来就是臭的!你就是因为自己太臭了,才用香水的吧?”
银狐没有回答。
田梦闭上了眼,声音很低,“臭狐狸,我好没出息……那时候我以为我完了,我在想,哪个英雄能来救救我,我就嫁给他!”
银狐的声音也很低,“你心里肯定是希望江南能去救你的吧?”
田梦沉默。
她的沉默其实就是肯定了这个答案。
顿了顿,她叹气,“结果是你银狐救了我!银狐,谢谢你!”
这一次,银狐沉默。
顿了顿,银狐似乎是向她确认般,问她:“你说,谁救了你,你就嫁给谁,真的吗?”
嗯?田梦不解,银狐问这话,听起来就是怪怪的。两秒后,她扬起声调,不甚在意地笑着回答,“假的,玩笑话。”
实际上,只有那个混蛋江南去救她的时候,她才会把这句话当真。若是换作其他任何人,都只能是玩笑话。
银狐分明也猜到了这一点,他不再多问,而是说起了正事,“你知道你在哪里吗?”
“医院。”
下一秒,她惊叫,“不好了!狐狸!醒醒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我爸呢?我爸受不得刺激,他还在医院吗?我有没有跟我爸同一家医院?我……我这事不能让我爸知道!”
“好了!别激动!”银狐抬手,按住田梦的脑袋,紧紧箍在自己胸前,“所有你担心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你弟弟很好,被童文通接走了,现在在历城的医院里,陪着你爸。他们跟你爸说,你做家教的那个学生忽然需要你,许了你很高的价格,所以你把你爸和你弟交代给童文通,自己就跑去照顾别人了。”
田梦目瞪口呆,“这话,我爸能信?”
田原又不傻!
“他们,他们怎么把我说成那种为了钱,就不要老爸和弟弟的人?”
这个……银狐也不敢发表意见了。
诚然,他也觉得童文通和田醒说的这个理由太粗糙,但实话说,确实没有其他更好的说法了!他们一家就是太缺钱了!田梦为了钱,连自己都敢卖了,想必为了钱,抛弃父亲和弟弟这样的事,也是做得出来的。
“所以,你最好能打个电话回去,亲自跟你爸说一下这事,好让你爸安心。”
田梦点头,这个是必须的。
银狐清咳了一声,“还有一点,关于你自己的,咳咳……你现在不是在历城,你是在沛都,你住的这个医院,叫桑尼医院,是江南的产业。”
“什么?”这个惊吓,可比刚才的那个更大!田梦一张脸变得煞白。
“你是说……你是说,江南他也知道我的遭遇了?他……”危险时,她期待过他能去救她,可冷静下来以后,她更害怕自己那不堪的遭遇被他知道。
说白了,她心里还是装着他,还是那么在意他。
“整个沛都,只有江南开的这家桑尼医院会接收那些受了莫名其妙外伤的病人,不管是刀伤,还是枪伤,进了这家医院,都不会被供出去。”
“什么?”闻言,田梦愣了!
这么说,江南开这么一家医院,就是在变相地支持黑势力咯?
那么银狐跟她说的,江南早晚有一天会被白道的人追杀,这话……
不假咯?
想到这里,田梦的心沉了下去。
至于为什么银狐会把她送到这家医院来,也就很好理解了,搞不好,银狐就是这家医院的常客!
田梦推开银狐,离开他充满好闻麝香香气的怀抱,抱着自己的脑袋,声音里染满了痛楚,“狐狸!拜托你!我不想住在这里!你收留我吧?你让我住在你那个小木屋里……”
银狐没有拒绝,而是问她:“那你身上这些伤,每天要换药,都让我来,你愿意吗?”
田梦猛地抬起头,侧过去看着银狐,简单干脆的回答,“不愿意!”
“那不就得了!你就在这,安心地养伤,几天就好了。其实……江南对你还不错,既然他是你唯一的男人,而且他又不嫌弃你,不如以后你就好好跟着他吧!”
田梦的目光几乎是想剐了银狐,她咬牙,“臭狐狸!你倒戈倒得这么快?你是不是忘记,他以前怎么对我了?”
银狐站了起来,背对田梦,声音不但沙哑,更显低沉,“我没有忘记,他确实很混蛋……”
田梦打断银狐,“而且,你怎么就知道他没有嫌弃我?那个人就是个变|态,他会不嫌弃我?哼,他肯定会拿这事,三天两头地狠狠来羞辱我!”
“田梦!你要看清局势!这次,盯上你的人,是第六号组织的头把交椅,你得找个靠山,否则,你分分钟就被抓回去!”
“啊——”田梦小脸都青了!什么第六号组织?什么头把交椅?她听都没听过啊!她声音都在抖,“狐……狐狸,你不能做我的靠山吗?你不也是混□□的吗?”
“靠山?”银狐猛地转过身来,“要我做靠山?你知道你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啊?是什么意思?
哦——
刷一下,田梦脸红了!银狐说,让她做江南的女人,以此寻求庇护,那么放在银狐身上,必然也是要……
做银狐的女人吗?天哪!她田梦真没想过!不是她嫌弃银狐混□□,或者嫌弃银狐毁了容太丑,主要是,她田梦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女人,她心里一旦有了人,就没那么容易赶得走!
就好像童年时的童武达,在她心里一住,就住了16年!
银狐显然很了解她,对此似乎也不强求,他再次背过身去,“虽然我也是混□□的,可是你听听,人家是被叫做大哥的,我呢,我叫什么?最重要的是,你别忘了,江南走白道,银狐混□□,若要选,你当然要选走白道的江南了!我可是等着你来救赎的呀!你怎么能被我拖进□□里?”
“可是……”可是,让她回去江南的身边,她真的太不乐意了!
银狐安抚她,“好了,江南的事先不说了,先住院,先养好身体,这医院是江南的,很安全。”
田梦还是惴惴不安,“狐狸,我……”
银狐转过身来,按着她睡在枕头上,“好了,睡觉,这几天没有任务,我答应你,每天都做了蛋炒饭送过来给你吃,好不好?”
田梦听了这话,又是愣愣看着银狐,银狐说这话,就是在哄她了吧?
她刚想说什么,银狐手一挥,她又闻到了一阵淡淡的香气,恍惚间听到银狐沙哑的嗓音对她说:“睡吧!梦梦!”
她低低骂了一句,“臭狐狸,你又……”话未说完,她抵挡不住那迷香,沉入了睡梦之中。
这点击,太佛了o(╥﹏╥)o但更新,不能佛啊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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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去做江南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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