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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姜汤 唐震“小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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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唐震就出现在潇玄家门口,昨晚的梦让唐震心有余悸,让人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手上伶着自己熬的姜汤,准备先送姜汤,然后再去拘留所。
潇玄也是六点起床,刚起床,还没从昨晚的梦中回过神,门铃就响了,看到门外唐震伶着姜汤,眼眸深了,看着别有用心的唐震,不知该感到愉悦,还是悲哀。
可在唐震看来,没睡醒的潇玄更加柔软,眼睛红红的,给人一种脆弱无助弱小的感觉(并不是),想让人保护他的冲动(想太多),不等潇玄开口,唐震说到:“我去办点事,顺路给你买了,姜汤暖胃。”潇玄心想路过顺道送姜汤,真顺路?
潇玄:“进来坐会儿?”
唐震:“不了我得走了,还有些事需要处理。”
潇玄看着姜汤,自言自语到:“哥,你这样让我会有负罪感的,让我怎么下得去手呢?呵,我怎么会下不去手呢?毕竟我那么狠心,不是吗?”。喝了一口姜汤,嗯,很难喝,面色却毫无一丝波澜。
从这天开始,每天都有人早早起来给自己送姜汤,理由都是顺路,或者路过。殊不知这姜汤一送就是一年,一年365天,没有一天落下。
唐震见到王虎的时候,被他的形象刺激到了,邋遢,头发好像许久没有梳过,胡子拉碴,就是一四十多油腻大叔的形象,看着除了形象差点,人还算正常,就是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整个人也瑟瑟缩缩,就从看到唐震开始,唐震:“你为什么要杀王超?杀”王虎瑟瑟发抖:“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别问我。”唐震:“看着我的眼睛,别害怕,你就告诉我十五号下午你去了哪干了什么就行”唐震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缓,不吓到他。王虎:“我不知道,我醒来就在仓库了,我什么也没干,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唐震:“你不记得怎么知道你什么也没干?”然后王虎的精神就有些崩溃了,眼神涣散,问不出话来只会说不知道,他的同事说平时看他挺正常的,为人平和,也挺有爱心,有童心,和小孩子都能玩的来。
那么精神问题也可能是隐藏的,之前没被发现,喝醉酒后就说不准了。人证物证都在,王虎和王超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单身,王超有家暴倾向,王虎则是精神分裂。两个人有没有过节,谁都说不清。证据确凿便结案了。
唐震回到局里准备述职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别人参了一本。匿名信,举荐的内容大致是唐震利用职务之便,行贿受贿,假公济私,消极怠工。
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后来他才知道是在寻找王彤彤母亲的时候,如果不罢免他的职务,就会查到他的顶头上司李镇国的头上。
彤母做了李振国的小三,致使王超性情大变,所以王超看见酷似彤母的王彤彤的时候就来气,间接导致了家暴,李振国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官二代,要能力没能力,只知道花天酒地,色令智昏,可是那又能有什么办法,你爸不是王刚你就别想横着走。就是个有钱有势的垃圾,所以就有了这一幕,一个想上位,一个想踢人。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罢免唐震能得到直接利益的就是小张,还用的着写匿名信?真的是可笑,亏得小张还是唐震提拔上去的,平时看着人模人样,最后捅你的时候不带一丝犹豫的。瞌睡送来了枕头,真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小张上位,对潇玄来说这样挺好,毕竟酒囊饭袋多好对付。
最后彤彤被送去了福利院,彤妈嫌自己搞得钱都不够花再带着一个还要养活的累赘,就让李振国借职务之便把彤彤放到了孤儿院。
唐震没有太过于伤春悲秋,有能力的人在任何地方都能如鱼得水,还能有时间做自己的事情多好。
唐父开了一个公司,是电子公司,是售卖水表电表,足够一家人生计,比普通家族还能富有许多。
最近公司挺忙的,唐震便准备帮帮老爷子。顺便商量一下在唐父手下开一个分公司的打算。唐震回到家和父亲商量了一下,决定从最基础的做起,先了解公司的运营结构。
这一个月内,唐震熟悉了公司基本运营,事事亲力亲为,心思也越发沉着缜密。
这天唐震公司忙完准备回趟家,却在路过时咖啡馆偶遇到了潇玄,潇玄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书,书边一杯卡布奇诺,那么安静美好,修长的指节划过洁白的书页,就像童话中的王子,让人不忍心打破这氛围,这一个月唐震虽然忙,却也抽空去送姜汤,不曾间断。
唐震轻轻的拉开潇玄对面的椅子,潇玄仰头微笑,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
潇玄:“唐警官,有新案件要处理吗?和我有关?”
唐震笑笑:“那个,没事,偶遇你,过来聊聊天。还有我早被炒鱿鱼了,不用警官警官的叫了。”
唐震看着潇玄的头发,看起来软软的,就想上手揉,看着唐震温柔似水的眼眸,潇玄愣了愣,眼中划过一丝错愕,唐震却并没有发现,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便准备离开,笑了笑对潇玄说:“小玄,你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我弟弟一样,我希望你可以亲近我,把我当做你可以亲近的人。”潇玄愣了愣,柔柔的叫了声:“哥.....”唐震听到这个称呼,总觉得似曾相识,在哪里听过,仔细想换来的只有轻微头痛。潇玄:“你没事吧?”
唐震点点头说道:“有些晕,小事,我比你大些,这样叫合适倒也不显生分。”唐震送潇玄回家,两个人度步在凄清的大街上,安逸,熟悉。
回到家关上门无奈纠结充斥着潇玄的内心“十年了,整整十年,我就这么下作吗?不能,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对,我是对不起他,已经决定独自承受就不要再回头。可是,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从今天开始,我们便再无瓜葛,你要的我给你,我愿意放下我的尊严,你也该做好被我复仇的准备。”
背靠着冰冷的门浑身颤抖,一身力气仿佛被卸去,绝望的缓缓滑下。殊不知,命运如此,沦陷的又岂止他一人。
晚上,潇玄又梦到了十年前的那天,倾盆大雨,阴气沉沉,身体的痛楚比不上内心的恐惧。
父亲死在了他的面前,喏,就死在离他一步之遥的水泥地面上,一地的砖块瓦砾混着血液,父亲浑身是血的面对着他,潇玄还记得当时父亲被一刀毙命,身体直直倒下,渐渐冰凉,真的是干净利落,估计连痛苦都没来得及感受到呢。母亲晕死在父亲旁边,从那时起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潇玄惊醒了一身冷汗,豆大的汗水顺着如石膏般苍白的脸颊流下,喃喃自语到:“父亲责怪我了,为什么,为什么要遇见,又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你自找的,哥。”表情的狰狞比不上潇玄心里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