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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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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漏子柳丝长 宋 晏几道
柳丝长,桃叶小。深院断无人到。红日淡,绿烟晴。流莺三两声。
雪香浓,檀晕少。枕上卧枝花好。春思重,晓妆迟。寻思残梦时。
花惜坐在自家的楼阁上,一个人,在小角落里,看着夕阳下远方的麦地,青翠的,很干净,披上了暖暖的丝巾,延伸到远方,再也看不见。花惜身上的白衣服,有好些红色的痕迹,很刺眼,她的头发散下来了,静静垂在肩上,身前。
“你看好看吗?”
花惜让他看自己身前的红色斑点。
“不好看,好丑。”
“你怎么这么没品位呀,这是宣纸上的红梅花呀。”
花惜的眼睛亮晶晶的,含笑的瞅着他,鄙视他。
“就是不好看。”
“切!”
“你脸上的是新画的火焰妆吗?”
“对呀,不俗吧。”
“嗯。”
“你来干什么呀?”
“看你出丑。”
“你看到了,你走吧。”
花惜不看他了,继续看着麦苗。
“你干什么?”
花惜被他冷不丁地靠近吓了一跳。
他蹲下来,抬手轻轻摸着她的额头,那里的头发已经凝结在一起了,脸上的痕迹也是弯弯绕绕的。
花惜很不自在,想要推开他,可是,推不开……
他摸着花惜的额头,逆着光,花惜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能任他蹲着,扶着自己的肩膀触碰自己的额头,那里麻麻的,酥酥的,也就不那么难受了……
“疼吗?”
“啊……嗯……,不疼。”
“你个傻家伙。”
“怎么不躲着?”
“你得补偿我。”
花惜听得很奇怪,为什么要补偿他?
“我欠你钱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我补偿你?”
“你个花痴。”
“……”
“你个猪。”
“……”
“你再说我信不信我踹你?”
“……”
“你踹吧。”
“小爷不怕皮肉苦。”
“你这个,这个,让小爷……让小爷的心……”
“……疼了。”
花惜看着眼前这个看不清面容的家伙,有些怔怔的。这家伙,怎么这么可爱呢。
他没有说话,任花惜犯花痴,看着他不眨眼。
……
花惜的妹妹花珠,给她打电话,告诉她家里因为一些事儿吵起来了,她不想待在家里了,想和别人一起出去打工。花惜不让她去,她还没有成年,还不知道的社会的险恶,就算在家里再难受,也不许出去。花惜劝了她好久,她才勉强同意说不出去,在家里等着花惜。花珠和花珍是一对双胞胎,不过她俩自小就合不来,经常吵架打架,也因为她俩,家里曾经吵过几次大架,差点把家毁了。花惜额头上现在还有一道疤,多少年了,痕迹还没有下去,那是家里吵架动手的时候,她去劝架,不小心被打伤的,大家都在气头上,下手也没有一个轻重。一切平息之后,花惜自己悄悄处理一下,那件有朵朵红梅花的衣服她也扔了,因为洗不干净,不能再刺激他们了。
晚上要去聚餐,聚餐完之后去KTV唱歌。花惜第一次去KTV,原本很兴奋,很开心,很激动,花珠的电话却让她清醒过来,让她的心里不禁涌上浓浓的负罪感,吃没有好好吃,玩没有好好玩。花惜以前看电视警匪片时,有不少犯罪都是在KTV,她对KTV也有恐惧感,还有打心眼里的嫌弃,觉得那里很脏,很乱。和朋友去的时候,她很少说话,到了之后才知道里面别有洞天。是她见识狭窄了。
隔壁的声音不断传来,自己包间的声音也不小,无论唱的怎么样,大家都在吼,花惜没有吼,她调的歌很简单,许嵩的《你若成风》,不过唱了下来,嗓子不舒服。只是,这么吼的意义在哪里了,唱完之后又有什么呢,花惜不明白,为什么大家喜欢吼歌,这也是发泄的一种方式吗?
他不会唱歌,只会流氓似的吹口哨,吹得调调还挺多的,真掉价,自己丢人还不知道……
花惜也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礼仪之邦》是她接触到的第一支舞,她也很喜欢,只不过没跳好。原本想着跳好了以后在他面前显摆显摆,最后想想,还是算了,那家伙肯定会嘲笑自己的,也就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