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斋纪事》风斋先生

46、十年

　　我的心是一座小城 顾城

　　我的心，
　　是一座城，
　　一座最小的城。
　　没有杂乱的市场，
　　没有众多的居民，
　　冷冷清清，
　　冷冷清清。
　　只有一片落叶，
　　只有一簇花丛，
　　还偷偷掩藏着——
　　儿时的深情……

　　我的梦，
　　是一座城，
　　一座最小的城。
　　没有森严的殿堂，
　　没有神圣的坟陵，
　　安安静静，
　　安安静静。
　　只有一团薄雾，
　　只有一阵微风，
　　还悄悄依恋着——
　　童年的纯真……

　　啊，我是一座小城，
　　一座最小的城，
　　只能住一个人，
　　只能住一个人，
　　我的梦中人，
　　我的心上人，
　　我的爱人啊——
　　为什么不来临？
　　为什么不来临？

　　“你把我的太阳花摘了？！”
　　小小的花惜看着比自己大一些的男孩，很震惊，很生气，男孩是小龙。怎么了……哥怎么……变小了……
　　“我……花好看，我就……”
　　“我打死你！”
　　气鼓鼓的小花惜扑到小龙身上又抓又咬又踢又踹，小龙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小花惜打倒了，他没有见过这么凶的女孩子，一下子被吓哭了……最后，小花惜的妈妈打了她，她哭了，躲到阁楼上，小龙去看她，跟她道歉，小花惜不知怎的就被他抱着睡着了，粉粉嫩嫩的小脸，还有泪痕……
　　“小惜，我们玩捉迷藏。”
　　小花惜藏到了平时对她很好的米爷爷家，米爷爷让花惜藏到自己的被子里，他盖着被子呢……
　　“惜惜，你好软呀。”
　　“哈哈～妈妈说我身上都是肉。”
　　“惜惜，你好白呀。”
　　“妈妈说我是最白的。”
　　“惜惜，你好香呀。”
　　“我怎么没闻到？”
　　“惜惜，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我答应小龙和他玩，不能再和你玩啦。”
　　“没事的，玩这个游戏他找不到你的。”
　　“真的？”
　　“对呀。”
　　“怎么玩？爷爷你快告诉我。”
　　“爷爷告诉你……”
　　……
　　“……唔……惜惜，你真好……”
　　“惜惜……你……你吸一吸……”
　　……
　　“惜惜，不哭了，小龙没找到你。”
　　“惜惜，不要告诉别人哦～”
　　“惜惜最听爷爷的话了对不对？”
　　……
　　“你怎么了？”
　　“声音怎么哑了？”
　　“你胳膊上怎么红了？”
　　“……”
　　……
　　“呼呼啦，打倒了，打倒了～”
　　“不经打，不经打～”
　　“好看的～好看的～”
　　“衣服！给你撕了！”
　　“好看的，白白的～哈哈哈～”
　　……
　　“带我回家～～～”
　　“回家～～～”
　　“你快下来！花惜！快下来！”
　　“风！带我走！”
　　……
　　“妈，你赶紧把我姐锁屋里去，一会儿人家家长来了多丢人。”
　　“别让她再跑出去！”
　　“锁着她！”
　　……
　　“花惜！你个疯子！你把我婚纱都弄坏了！”
　　“我怎么嫁人！”
　　……
　　“你满意了吗？我们都被你毁了！你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
　　“你怎么不去死！”
　　……
　　“孩子，别怪我们……”
　　“姐，我最后再叫你一声姐，你别再回来了！”
　　“疯子！”
　　……
　　“这傻子长得还不错。”
　　“走，一起乐呵乐呵。”
　　……
　　“臭女人！敢打我！”
　　“老子弄死你！”
　　……
　　“小惜，不怕。”
　　“小惜，哥来了，不怕。”
　　“我们走！”
　　……
　　“从今以后，小惜跟你们再没有任何关系。”
　　……
　　“小惜，跟哥回家。”
　　……
　　“小惜？小惜？怎么了？”
　　“做噩梦了吗？”
　　“不怕不怕的。”
　　小龙正睡着呢，听到身边的花惜的哭声，不知道咋回事。
　　“……哥……”
　　花惜这几个月来根据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得出来让她痛不欲生的真相，真的好疼，原以为的坚强漠然被打击的成为粉末……花惜没有和小龙说自己有隐约的记忆画面，直到今天，梦到了一些事情，一些让人崩溃的事情，花惜这才压抑不住地哭出来。
　　“哥，心里难受……”
　　“不怕，哥给你顺顺气。”
　　“不怕的啊。”
　　“小惜不怕。”
　　小龙起身抱着花惜，不能让花惜躺着，憋住了气不好。
　　“哥。”
　　“我不值得你这样。”
　　“我就是一件破衣服。”
　　“一个傻子，一个疯子！”
　　“一个不该活着的人。”
　　“我……”
　　“住口！”
　　“你是我老婆。”
　　“明媒正娶的媳妇儿。”
　　“我的全世界。”
　　“我的小惜。”
　　“我的。”
　　“只属于我的人。”
　　“谁也不能欺负的人。”
　　“别把自己看的那么低。”
　　“你就是我这辈子要护着的人。”
　　“怎么都要护着的人！”
　　“你不活了，我也不活了。”
　　“黄泉路上，哥陪你。”
　　“……”
　　“哥。”
　　“嗯。我在。”
　　“哥。”
　　“我在。”
　　“哥，我会好好的。”
　　“嗯！”

作者有话说

　　小花惜太惨了……小疯子太狠了，就是个后妈……呜呜呜，小疯子会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