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斋纪事》风斋先生

35、行棋

　　踏莎行 宋 晏几道

　　雪尽寒轻，月斜烟重。清欢犹记前时共。迎风朱户背灯开，拂檐花影侵帘动。
　　绣枕双鸳，香苞翠凤。从来往事都如梦。伤心最是醉归时，眼前少个人人送。

　　“花惜……”
　　“疼吗？”
　　“……”
　　“小爷问你疼吗？”
　　“……你，你别这样……”
　　“你不许……”
　　“那你疼吗？”
　　“疼……我疼啊……”
　　“你停下！”
　　花惜拉住他的手，哭着拉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下去。
　　“你疼就好……”
　　“小爷也很疼啊……”
　　“花惜……你知道吗？”
　　“小爷真的很疼呀……”
　　花惜哭着抱住他，她知道他很疼，她看到他的眼泪流下来了，从他笑着的脸上流下了，他很少哭的，很少哭的……花惜不让他再伤害自己，他的胳膊上已经流血了，流了好多血，衣服上都是，花惜看着晕晕的，她知道自己不能晕过去，他现在很不稳定，很容易就会失控，她必须稳着他，现在的他就像一个大孩子一样，就像找不到东西的孩子一样，在花惜的怀里缩着……
　　花惜晚上来找他，还没有说话就看到他裸着上身坐在门槛上，周围的灯都亮了，他的脸却隐没在阴影中，他拿着一把小刀在划自己的手臂，手臂上已经有好几道血痕了，天冷，流出的血已经凝固了，他的身前都是血迹斑斑的，可他还是面无表情地继续着……花惜一下子就傻眼了，这是……怎么了……
　　花惜跑过去拉住他，那小刀扔到一边，正想开口说话却被他连问几个问题，花惜怔怔的地看着他，花惜怎么不疼，她的身子微微颤动着，声音颤动着，她觉得自己的心都疼得在颤抖，她很恐慌，她害怕……
　　看到他流泪的时候，花惜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就是控制不住，突然的就哭了……
　　“你……先起来好不好？”
　　“有什么话我们还好好说行不行？”
　　“你别这样……我害怕……”
　　“真的别这样……”
　　花惜哭得都要说不出话来了，她不想他伤害自己，她不想看到他受伤害，她想他好好的，好好的，所有的自己一个人受就够了……
　　“花惜……”
　　“别哭……”
　　他从花惜怀里抬起头，泪痕还没有干，轻轻捧着花惜的脸给花惜擦眼泪，花惜哭得像个小花猫一样，她好久没有这么伤心地哭过了，这是为自己哭的，他很邪恶地觉得开心，对！就是要让她记住心疼的滋味儿，就是要让她记住，小爷的人心里只能有小爷！只能有小爷！小爷能让她哭！小爷能让她笑！小爷能护着她！谁也不能动她！她生下来就是小爷的！谁也不能带她走！谁也不能……
　　“花惜，不哭了。”
　　花惜还是忍不住，眼泪一个劲儿的往下流，她真的被吓着了……
　　“花惜，不哭了啊，没事儿了。”
　　他把花惜搂在怀里，抚摸她的头发，亲吻她的发顶，任她抱着自己的肩膀，任她滚烫的泪水沾满自己的前胸，浸到心里，把他的心泡得暖暖的……
　　外面很冷，虽然有月亮，但还是寒气侵人，他把花惜抱起来走到屋里床边，关上门，盖上被子和抱着花惜一起坐在床上，周围静静地，只有花惜哭得打嗝的声音，他胳膊上的血已经不流了，也不用怕弄脏花惜的衣服，让她说不清，正好好坐着呢，花惜却突然起身要下床。
　　“不许走！”
　　某人紧紧拉住花惜。
　　“我嗝—不走……”
　　“嗝—给你包住胳膊。”
　　花惜不哭了，却还是打着嗝说不完整一句话。他的胳膊还是包一下比较好。
　　“不用，你坐下我们说说话。”
　　花惜又被拉了回来，被他抱着。花惜拿起他的手臂看，刚才没什么，现在平静下来再看，触目惊心，花惜看了两眼，眼前一黑，脑袋晃了晃倒在了他的胸口……
　　“花珍～花珠～”
　　“干啥？”
　　“你姐去哪儿了？”
　　“她刚才不是进屋了吗？睡了吧？”
　　“那就别闹腾她了，你们两个也赶紧睡觉去。”
　　“妈，今天来的那个人是我们姐夫吗？”
　　“你这孩子，你姐听到要打你的。”
　　“嘿嘿嘿～”
　　“我们要有姐夫了～哈哈～”
　　两个小家伙互相看了一眼心有灵犀地笑了。

作者有话说

　　小疯子今天不开心……好多作业啊……无力π_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