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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你若安好 ...

  •   思帝乡·春日游 韦庄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她真不要脸!”
      “呸!”
      “勾引男生!”
      “贱人!”
      “浪!”
      “就看你不顺眼,咋啦!”
      “你再瞪!”
      “你还敢瞪我?”
      “狐狸精!”
      “打她!”
      “呸!”
      ……
      花惜安安静静地蜷缩在一棵树旁,披头散发,衣服被撕烂了,皮肤上都是掐出来的拧出来的印记,书包被扔在一旁,本子也烂了,爸爸刚给她买的小公主文具盒也被踹坏了。
      这是很好的一天,风和日丽,春光暖暖,桃花杏花梨花都开了,铺天盖地,灼灼其华,很漂亮,风吹花落 ,纷纷扬扬,就是百花在跳舞,在歌唱。
      花惜放学后就会在这里坐一会儿,听着那些花唱歌,妈妈告诉她,花里是有小精灵的,所以要惜花。花惜没摘一朵花,就只是看着,哪怕看着,也怕把它们看坏了。她喜欢花落在脸上手上,轻轻的,凉凉的,香香的,就像小精灵在亲自己一样,很开心,这地方,离花惜家不算远,在楼阁上也能看到,每次看到这花海,花惜都想沉溺进去,让花淹死我吧,她每次都这样想,只不过想过后就会轻轻地笑,这是暂时属于她的小地方。
      花惜已经开始发育了,女孩子成熟的性征慢慢出现。花惜的胸前鼓起来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妈妈也没告诉她。周围的女孩子胸前还是平平的,每次花惜和她们走在一起,都会被她们骂,因为班里的男生总是看着胸前鼓鼓的花惜,还总是明里暗里的指指点点。
      花惜已经经历过好长一段时间了。
      只是今天,花惜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自己的裤子破了,露出了里面的底裤,她不知道,直到大美笑话她的时候她才知道。那时候,已经放学了,花惜不知道多少人看到了,她难受的想哭,赶紧用书包挡着后面,遮遮掩掩地回家。经过有着桃花杏花的地方的时候,被班里的几个女生堵着了。花惜平时都躲着她们,她不想和她们纠缠不清,她烦她们,曾经她们仗着自己的哥哥姐姐在学校拿花惜的本子、笔、钱,花惜和她们打过,没打过,还被她们的哥哥姐姐教训了一顿,之后好久好久,花惜放学都跑着,上学坐在班里不敢出去,因为有一段时候学校不允许高年级学生进入低年级班里,花惜安心了一段日子,那时候,她非常非常想要一个哥哥或者姐姐。不过,很不幸,花惜因为不敢去厕所,尿湿了裤子,躲在班里的花惜天黑的时候哭着回家的,她没和任何人说过这件事。她们几个今天又来了,扯破了花惜的衣服,让她去做鸡,那时候,花惜不知道鸡是什么意思,只是恨她们把自己比做畜牲!
      花惜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衣服都破了,嘴角也青了,怎么回家,在这里待到天黑,不安全。看着被扔在一边的书包,文具盒,花惜心里很疼,那是爸爸好不容易才给她买到的,她还没有用几天,回去怎么说……
      “爸爸,妈妈,我回不了家了……”
      “我没出息,我没用……”
      “我打不过她们……”
      ……
      花惜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一直没动,不是不敢,是不能 ,没有避体的衣服,挪动一下都很难,身上很疼,该死的踹了我好几脚……
      花落无声,小精灵今天没有亲她……
      ……
      “哎,你怎么啦?”
      花惜正低头揉着眼睛抽泣着,忽然听到了好像有人在和她说话,她透过遮挡在眼前的头发看到了,一个男孩子,很可爱,个头和她差不多,他迎着还没有落下去的暖暖的阳光,就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像一个小天使。
      花惜靠着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衣服都破了,怎么办,怎么办,花惜急哭了,又落下泪。
      “哎,别哭别哭。”
      ……
      花惜回家了。
      穿着他弄来的衣服。
      衣服不合身,还很旧。
      花惜的书包她补好了。
      花惜的文具盒他修好了。
      小公主还是那么可爱。
      花惜上学拿着一把小刀。
      很锋利。
      他给的。
      花惜之后很少哭。
      至少在他面前很少哭。
      花惜变了。
      她还是好学生。
      她敢打人拼命。
      她敢骂人。
      只不过,
      在家里,
      花惜还是那个听话的好孩子。
      一个照顾妹妹的姐姐。
      ……
      后来,
      花惜身边总是跟着一个人,
      打也打不走,
      骂也骂不走,
      一个傻家伙,
      在别人打花惜的时候,
      挡在花惜前面的傻家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你若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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