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undertale］TWICE》作业辣么多

9、08 来者

　　“……”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挂着微笑，或许是那双赭色眸子太过无辜，Frisk看着Fran那一张装傻充愣的微笑脸，倒也没说什么。
　　甚至还有种——啊，这才是Fran的感觉。

　　但他也知道，这其实也是Fran对他无声的妥协——

　　我不想欺骗你，但也不会告诉你。
　　不要再问了。

　　他比谁都知道Fran的那张嘴是多么的巧舌如簧，几乎是黑的都能给他说成白的——这一点无论是面对老师刁难的问题还是在每次放学贪玩没有及时回家时都会得到应验。
　　每次他们都会在母亲哭笑不得的神色中躲过一顿怒骂从而平安无事地走进家门。

　　那时，母亲总会在闲暇之余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叮嘱Fran：不要总是文邹邹的说话方式简单点又不会少块肉太过出头可不是什么好事……
　　而Fran开始还会作乖乖样双腿并拢站好低头忏悔状，诚恳表示对不起我错了下次还敢（误，可听到最后也总会躲到Frisk身后巴巴地扯着他的袖子用眼神示意他做点什么来吸引母亲的注意力，好躲避母亲的“敦敦教导”。
　　Frisk还能怎么办呢？总不能视可怜弟弟的求助为无物吧？

　　每一次，十年里的每一次都是如此。

　　所以才不得不说，无论是Frisk还是他们的母亲，都是无比温柔的人啊。Fran看Frisk没有再询问的意思，慢慢收起了笑容。

　　之后他们谁也没再说话，安静地沿甬.道摸索着向前走去。

　　可能是还未到达遗迹的原因，作为整个游戏的序章，这里的场景不像在游戏里那样有各式各样的BGM，反而寂静到一种死气沉沉的地步。
　　而四周那些黑漆漆的，视野无法触及到的区域，Fran试着走过去过，意料之中的没有成功。他总是无法到达那块区域，就像那只是个虚幻的海市蜃楼那样。

　　当他试图用地图来获取更多信息时，只会出现一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伴随着警告声出现，脑海里震耳欲聋的声音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此后便没有了下文。

　　系统给他的答复是权限不足。

　　Fran对此持保留意见。

　　但当Frisk看到Fran试图向两边走去时，有些疑惑：“你在做什么，Fran？往两边走的话，是没有路的吧？这里应该一直往前才对。”

　　话音刚落，那有些理所应当的口气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没什么，尝试一下而已。毕竟我们从没来过地下不是吗？”Fran回应。
　　他稍作收敛那些因好奇而做出的探索行为，中规中矩地沿着地图上显示的那条笔直的道路继续走。

　　很奇怪的，明明两人都从未来过此地，可无论是Frisk还是Fran都对这里有着高度重合的熟悉感，正常孩子会在未知环境表现出的小心翼翼，在他们这里仿若无物。
　　就像没有人会对自己的家处处提防。

　　Fran当然发现了这一点，他自然把自己的熟练归结为他曾经玩过的游戏。

　　不过……
　　他悄悄放慢脚步，略显担忧地观察着身旁的Frisk——他们已经到达了Flowey的场景，只是现已人去楼空，不算明亮的光照在空荡荡的草地上，没有了本该出现的那假作友好的满是戏虐的笑脸。

　　从地图上看，目前可视区域只有两个孤零零的名字，一白一红两颗小心心相依偎着，乍一看竟显得有些温馨。

　　Frisk停在了草地前，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一张平淡的决心脸看不出有什么别的情绪，他只是站在那里。沉默不语。
　　其实除了Fran，关于隐藏情绪而不被他人窥探的事情，只要他想，Frisk也可以轻易做到。

　　“怎么了？”Fran问道。
　　毕竟还是一卵同胞的亲兄弟，对方的真正情绪自己多多少少还是能感受到的。
　　没来由的，他现在感到有些悲伤。

　　【多少次了呢？又是从这里开始啊。这世界一切轮回的初始。】

　　但那抹悲伤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从未存在过，Frisk给他的感觉又变成了那种白开水般的平淡。

　　“有人来了。”

　　还未等Fran细细思考刚才一闪而逝的悲伤，Frisk便突然出声，并把他拉到自己背后，做出了戒备的动作，脸上有些警惕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