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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陷阱,初入张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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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艽看着眼前白发沧桑的老人,感受到原主的情绪不禁红了眼眶,眼前的老嬷嬷正是当年在秦家服侍她,陪同她长大的立夏……
“我……我就知道……”李渊见状,喃喃道。
他回过神来,大步上前,“秦小姐,你且等等,我有一幅画,想请你看一看。”说罢,他便大步流星,离开了厢房。
秦艽心中十分惊讶,竟是印证了她的猜测,秦家果然与皇家或是贝勒府有过来往。
立夏看着眼前容貌依旧如同当年的秦艽,眼中满是泪花,“小姐,真是苦了你啊……”
见她情绪有些失控,又是一大把年纪了,秦艽扶着她在一旁的大师椅上坐下。
齐铁嘴和张副官在一旁也是满脸惊讶,他们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秦家人……
待她情绪稍稍平稳下来,秦艽开口询问:
“立夏,当年发生了什么,你为何伤了嗓子?”
立夏擦干了脸上的泪珠,拿起桌上的纸笔,快速得写了起来,“小姐,当年你为家族献身,亲自涉险,但你不知道,其实那时候,秦家早已是强弓之末,各路人马纷纷前来夺取,家族众人为保全你,和张家一起将你封印在一处墓穴中,而那些前来寻宝的人没能找到想要的东西,就……就……放火烧了秦家,我的嗓子也是当时被毒烟给熏坏了……”
闻言,秦艽心中了然,这也就说得通,为何原身对当年秦家的事一点都不知晓了。
“那,你为何在……贝勒爷府上。”
立夏闻言,眼神微有闪躲,目光闪烁,“秦家曾为贝勒爷府上做过几场法事,有些交情,我当初昏死在路边,是府里相识的小丫头将我救回了府上,贝勒爷人心善,就将我留了下来。”
见她这般含糊不清,秦艽心道估计她有所隐瞒,这秦家或许说是秦家的某些人和贝勒爷府上果然有些不一样的关系,她心中这般想着,但脸上并未表露出来。
此时,李渊正巧拿着一副卷轴来了。
“秦小姐,你看,这……这画上的人……是不是你?”他语气虽平稳如常,但细听还是能听得出他语气中的激动与焦急。
秦艽接过画卷,这画有些年头了,画纸泛黄发卷,但似乎被细心收藏保护着,画并未氧化失色,秦艽看得明白,上面画的是个二八少女,确实和她长得十分相像。
她心中一动,但并未太多惊讶,“贝勒爷,这画上的女子,确实与我有几分相像,但并不是我。”
闻言,李渊有些失望,眼中一闪而过一丝狠厉,秦艽眼尖,虽是一瞬之间,她也察觉到了,于是她立马警觉起来……这贝勒爷,想必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齐铁嘴见状不对,立马出来打起了哈哈
“哎呀,贝勒爷,这画起码有快一百年,阿艽可还只有二十岁呢,怎么可能是我们阿艽呢。”
李渊嘴上说着“是是。”,脸色却有些阴沉下来,说了没几句,便说有事,起身离开了。
随后立夏也便起身离开了。
房内,只剩下秦艽、齐铁嘴和张副官几人。
“阿艽,这是怎么回事啊?刚才那个老婆子是谁啊?还有,还有那个贝勒一听你否认,哎呦,那脸色唰一下都变了呢……”齐铁嘴一脸好奇道。
秦艽也不隐瞒他们,“方才那个人确实是我在秦家时的婢女,但是不知为何会在贝勒府,她的解释不合常理,说不通,只怕是秦家有人私自和贝勒府做了什么交易……”
“至于,那贝勒爷,我也是不大清楚,”秦艽蹙眉,“我们还是小心些,他没表面看起来那么和善,待到得了张家宅子的消息,我们就立马离开。”
闻言,张副官仔细一想,“秦小姐说得有理。”
齐铁嘴也随声附和着。
暮色渐渐降临。
贝勒府一处内宅内。
啪——
上好的青花釉彩茶杯被人打翻在地,显然那人是气急了。
“贝勒爷,何必如此生气……”说话的竟然是那坏了嗓子的立夏,她拾起地下打翻的茶碗,轻轻放在桌上。
“哼!不生气?怎么可能不生气,我花了这么多心思,居然白费了……”李渊站在主座旁,背着手,脸上阴霾一片。
立夏听了,反倒勾起了嘴角,“恭喜贝勒爷啊。”
“恭喜?立夏,你怕是老糊涂了吧!”李渊转过身,呵斥道。
“贝勒爷,您马上就能心想事成了……”立夏抬起眼,那浑浊不堪的双目中精光四现,“她虽与以往有些不同,但她带来的那个人……”她压低了声音,透出着些许兴奋,“是张家人呢……”
“噢?”李渊闻言惊讶道。
“如果是这样……那么您想的事马上就能事半功倍了!”立夏微微抬起头,看着李渊。
“果真!”李渊惊喜道,“快!马上给那边送信,万不能失了这次机会……”
“是。”立夏低下头,俯下身子,隐去眼底的精光,恭敬道。
第二日,清晨李渊便派了人,通知秦艽等人,说是有了消息,找到了张家宅院的确切位置,于是,他们便立即启程。
据李渊所说,他们费了好大功夫,才推断出张氏家族古宅应该在的位置。张氏家族在东北也是个大家族,只有一处庞大的宅院,家族内部管理严格,基本上都是本族通婚,不与外人接触,宅院外面设有一道生死线,因而整个张氏家族十分神秘。碰巧府上有个瘸脚小厮,曾经迷路路过过张家,就由他带着秦艽几人前往张家。
秦艽先和秦风汇合,再跟着那小厮前去张家。
一路上,人际逐渐稀少,渐渐,他们仿佛进入深山老林一般,四周静谧得,就连鸟叫和走兽的踪迹都难以寻到。从系统提供的地图上看,路确实是对的,他们离张家确实是越来越近。
秦艽一直在观察这个小厮,他虽驼着个背,貌不惊人,长相十分平庸,但秦艽发现,他身轻矫健,脚步沉稳有力,虽是坡脚,但并未影响他行走的速度,此人必然会武,而且还是个练家子。
想到这,秦艽不由得心底一沉,她就知道,李渊没有那么简单就放走他们。
她悄悄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正是李渊之前给的那块,她装似无意掉落,实则,故意向那人头顶掷去。
“哎呦……”秦艽假装着惊讶道。
只见,那人身手极快,竟将即将落地的玉佩,完好无损的接住了。
“秦小姐,可小心拿好了。”那人开口,沙哑的声音仿佛蛇信一般让人听了难受。
“好。”秦艽一脸感谢,接过了玉佩,她转过头向身边张副官几人示意,显然,他们也注意到了这个小厮的奇怪之处。
又走了许久,他们终于来到张家古宅附近时,突然张启山闷哼一声,皱起了眉,有了些反应。
秦艽见状,上前把了把他的脉搏,确实那团黑气发生了些许变化,它们都聚拢至一处,隐隐有爆发之势。
“这里就是张家了,里面机关重多,自然是不能贸然进入的。不如各位到附近村子里去打听打听,看能否遇到张家人,有了张家人领我们进去,就安全许多了。”小厮将他们拦了下来,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秦艽看着眼前这古老而神秘的大家族的大宅院,心中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几人进了附近的一个村子,齐铁嘴和秦艽在村门前照应张启山,而张副官和秦风则进去打探消息。
张副官和秦风到了村子里转了转,并没有什么别的发现,但是留意到这里的人神情古怪,也不似张家族人,他们二人感觉到了不对劲儿,果断地决定马上离开。
“想走?晚了!”那小厮见他们二人想离开,立马露出了真面目,话语刚落,他身后便出现了好几十个蒙面黑衣人,他们拿着刀就向张副官和秦风冲过来。
秦艽一来到这村门口,便感觉十分不对劲,这个村子里确实是有生气,但生气之下又泛着浓浓的死气,
秦艽俯下身子,捻起一点泥土,在鼻尖一嗅,她的脸色骤变,她站起身来,查看了一番这村子的地形。
“不好!这是陷阱!”秦艽恍然醒悟,这村子开口小,内里大,黑气横空直入,在其中聚集难散,这……不就是一个祭坛吗?
此时,张副官和秦风正好逃到村口。
“快走!是陷阱!”张副官急忙背起张启山,他们一行人向森林深处逃去。
他们一路往张家老宅跑,一眼便瞧见了老宅外的生死线,线上立有一碑,碑上写着“非我族人,入内者死”。无奈,蒙面的黑衣人人数多,秦艽要护着张启山,只有张副官和秦风能与他们作战,自然是寡不敌众。
危机时刻,秦艽当机立断,“我们全往张家领地里跑!”
几人听了,立马动身进了张家老宅,结果,他们无恙,而紧随而来的黑衣人们一脚踏入,便触发了机关,全被炸飞上了天。
秦艽等人见状,都是一惊,她暗道,莫非有人在暗中帮助他们?
追杀的人都死了,他们也就带着张启山,走进了张氏古宅,张家古宅初看时是古朴而荒凉,走近到里面细看,四处都是混乱不堪、一片狼藉,仿佛被洗劫一般。
秦艽看在眼里,心底莫名有一丝悲哀,秦、张两家本就是相互依存的存在,唇亡齿寒的道理谁人不知,张家尚且落到这境地,秦家如今又能成何样呢……
安排佛爷在前厅坐下来,秦艽留下来陪伴着他。秦风似乎对张家十分好奇,向她交代一句,便独自进去了。
齐铁嘴和张副官二人则准备去四处转转,查看一下情况。
张家这座宅院面积不小,房间数量也是众多,由此可想见,当年张家是何等的昌盛。令人称奇的是,在每一间房里都能寻到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实属罕见。齐铁嘴在一处看到了一幅内藏龙脉的画,而张副官更是意外地在一个房间里发现了有毒的丝线,且遍布整个空间。
这一切的发现可真是让他们大开了眼界,只是他们二人并没有找到任何对张启山有用的东西,只感觉可惜。
前院看遍,后院还有一座古楼,他们决定登上古楼查看一下,还望能有所收获。
那座古楼外表破旧不堪,状似有上百年的历史了,进了古楼,里头的空间很大,黑漆漆的,有些阴森,点了灯,定睛看去,这里四周围竟有许多的棺椁,且自上而下,排列得十分整齐。
这一幕不由得让他们心底一颤。
此时,秦艽心底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嗯……似乎有什么在吸引着她在往前去……,她定了定心神,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突然,沉睡中的张启山皱起眉,身体各部位有了反应,并且反应还越来越大,秦艽他们这才感觉到来对了地方。
秦艽赶忙上前把着脉,奇特的是,他体内的黑气竟然在消失!
过了不久,张启山竟然清醒过来了,他的神智恢复来得似乎很是突兀,也奇特。
张启山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秦艽焦急的双眼。
“启山,启山,你醒了吗?”
他眼中一动,对秦艽点了点头。
张启山挣扎着坐起身,先是定神观察了四周情形,待认出这是哪后,有些涣散的瞳孔瞬间紧缩。
“快!快走!”
秦艽等人闻言,都是满脸疑惑。
此时,从黑暗中传出一道稚嫩的声音。
“张家后人竟如此胆小,你对得起这个姓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