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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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南要回公司，先送李念的话沿着路一直开十几分钟就能到。
“小桦啊，你……那个，要不忍一忍？还有十几分钟就到了。”江知南时不时往后转着看一看。
“我他妈为什么要坐到后座？!”程桦没敢动，忍着右臂的麻木感。“这货睡着就这样吗？”
“也不是……可能，可能最近睡眠质量太差了，他一般不这样。”江知南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不过李念正常情况下是绝对不会抱着别人胳膊，还死不撒手。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连路灯都熄完了。
程桦同学，好好想想应该怎么跟这个死猪解释微博的事，啊，操。
想起这事儿就头大!什么怨什么孽，但是看这睡的架势，他今晚上估计是看不到，明天……得想好保命措施。
“诶，那个，江哥。”程桦身体稍微往前了一点，就已经清楚感受到右边吊着的人又使了点儿劲。“明天没什么重要的事儿吧没有我就不去公司了。”
“明天要看一下合同，你丫敢不来，我放李念捶死你。”江知南边开车边恶毒的说，咬牙切齿的那劲儿恨不得现在就把李念叫醒，然后把程桦暴打一顿。
不过……这样的场景可能不久之后就能见到了。
“啊，我不想去啊，李念动不动就就瞪我，我还清纯弱小，真的受不住!”看认真谈话已经没什么用了，程桦只得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耍赖，撒泼，打滚……打滚就算了。
“你别看他平时看谁都不顺眼，其实啊，这孩子真的特别心软。”江知南一本正经，说着说着还笑了笑。“不是，我他妈给你说个几把，你情商比李念都低，说了你也不懂。”
“诶，怎么说话呢，我比他情商高多了，起码不会睡着了随便拽着人家胳膊还不撒手。”程桦被李念靠的颈椎疼，只得左手撑着一侧车门。
“到了到了。”江知南把车停稳，已经到李念家小区门口。
“叫醒？”程桦庆幸终于到了，再晚点儿，可能现在就要在骨科门口挂号了。
“那不然你背上去？”江知南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往下走的意思。
“得得得，我叫我叫，上辈子绝对欠了这货一卡车钱。”程桦看了一眼扒着自己右胳膊的人。
还睡着，听得到清晰的呼吸声，一下一下。
他空出左手，将拇指和食指弯成一个圈，放在嘴前哈了口气。
这招对程桦很适用，还小的时候，总是在车上睡着，他爸叫醒的方式只有这一种——弹脑门。
嘶，小伙子，对不起了。
“嘣。”程桦闭着眼睛狠狠弹在了李念额头上的刘海上。
程桦看到李念脸上肌肉揉作一团，慢慢直起身，揉了揉眼睛。
江知南没敢说话，在驾驶座上捂着眼睛。程桦也提了口气……这货醒了，醒了，看到这一幕……会不会要采取暴力措施
“嘶，我操你大爷，死爸爸了啊!”李念皱了皱眉，睫毛颤了颤，眼睛还没睁开，就诚实的骂了出来。
“死……死谁爸爸，快醒快醒!老子手麻了啊!”程桦右手动了动，想从李念手里挣脱出来，还不忘观察李念的表情。
车内沉默了一会儿，江知南试探着开口：“那个……念儿啊，要不，你先把程桦松开？”
“啊，我日你大爷!你神经病啊，你拉着我胳膊干吗？!!!”李念缓过了神儿，看了一眼两个人的胳膊，突然大喊，赶紧松开程桦的手，差点儿跳起来，顺着手就往程桦脸上呼了一巴掌，没想到还真打中了。他往车门那边靠了靠，直到整个背贴在车门上才不往后退。
江知南看到正准备拦，不料还是没拦住“真打啊!不是……李念你别冲动啊。”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啊!我靠，你打我干嘛？!!”突然挨了一巴掌，还是这种暴力分子的巴掌，程桦觉得左半个脸颊正在灼烧，真的……是在灼烧。“你自己看看!是谁睡得跟死猪一样，拉着我胳膊，不!扒着我胳膊不松手!”
“不是我说，念儿啊，真不是程桦变态。”江知南往后转着，随时准备拦架。
“我……我扒着你胳膊？”李念一脸暴躁和疑惑。
“是。”程桦一脸平静，只觉得到
脸上像有个印子。
“卧槽？”李念眉毛都快皱上天了，想了一会儿，突然抬头看着程桦“那个……我可能没睡醒……要不……要不我带你去医院吧？”
“行了行了，年轻人就是折腾大，你赶紧回家吧，这几天好好休息，我带程桦去看看。”江知南拍了拍李念的肩膀。
“哦好，那个……对不起啊。”李念一边开车门一边说，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小跑着往楼里跑去。
“慢点儿走，才睡醒。”江知南交代了几句，拧了一下车钥匙。
“桦呀，没事儿吧”把车开出了小区，江知南问。
程桦用手机照着，看了看，真有个红印子，还挺深的。
“你觉得呢？这货怎么毛病这么多？睡觉不老实就算了，睡醒还打人。”程桦眼神始终看着手机里自己的脸，这么一张俊脸……要是破相了……李念，你他妈再能打，我也不会放过你。
“带你去看看吧，看着还有血印子，这孩子下手也太重了吧。”江知南回头看了一眼，“不过他真不是故意针对你的，你知道吧，他就是那样，对谁也一样。”
“啊行行行，咱不说他，说起来我就头疼，不!脸疼!”程桦收了手机“你直接把我送回家就行了，我自己贴个什么创可贴就行了。”
“行，李念要面子，我跟他这么长时间了解，他要是不好意思跟你道歉，那个……你多包容一下吧，我先代替他跟你道个歉。”
“我没生气。”
“哟？”
“好吧，有点儿，但是……我没放在心上。”
“我现在还有点儿佩服你了。”江知南笑着说。
“佩服我？你说笑呢？”程桦靠着背，摸了摸脸。
“佩服你被李念呼了一巴掌还健在。”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叮。”程桦手机响了，有人打电话。
“谁？”江知南转了转头。
“李念。”他看了眼手机提示。
“看不是不是给你道歉的。”江知南转过去继续开车。
程桦接起电话，想了一套不错的说词安慰李念，我们将来都要合作的，我没放在心上，不过你的道歉我心领了。
啧啧啧，多大度。
“喂。”程桦说。
“你他妈给我解释一下你微博上的照片。”
我操!？这么快？他不是睡得不清醒了吗？怎么还看微博？!
“什么照片？”程桦闭上眼睛，只得装傻。
“什么照片？!你问我呢？”隔着一条宽带程桦都能感受到李念的咆哮。
“我……我手滑了。”程桦继续瞎扯。
“行，你等着。”
电话挂断。
程桦深吸一口气，无力地瘫在后座上，想了想开口。
“江哥啊，你知道哪里殡葬服务比较好吗？就是那种带死者化妆的。”
“不知道，你给谁咨询？”
“我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