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我们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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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十一洗完澡出来才想起来看甘泽有没有回他，打开微信，没有一条消息。
蒋十一皱了皱眉，甘泽没道理没看到热搜，既然他没什么反应，自己这样反而过激了。
蒋十一把这件事儿抛到了脑后，反正这热搜上的他都习惯了。
拍戏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蒋十一趁着早上还早，拿着剧本出了门。
蒋十一习惯了晨跑，剧组把拍摄地点选在了邻市，地方虽然小，但是很多剧组都来过这边，算是一个拍戏常驻点，周围很空旷，像是专门为了拍戏开辟出来的地方，走出那条小吃街，周围跟个荒地似的。
蒋十一咳了两声，从身后拿出了剧本。
这种傻事在自己前两年没日没夜的练舞的时候出现过几次，但是蒋十一怎么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拿来磨练演技。
太傻逼了。
“哥，我来帮你！”蒋十一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生硬，但是这种时候戏感就像跟他作对似的全跑了，蒋十一觉得自己就像小学生在念课文一样。
“阿姨好，我……打扰了。”
“我是……赵哥的朋友。”
……
“小朋友，你觉得装可怜在我这儿管用？”
蒋十一握着剧本的手顿了一下。
甘泽什么时候来的？？？
我靠他听到了多少？！
蒋十一转过身去，甘泽依旧是一身清爽的运动服，头发被随意的在后面盘了一个小揪揪，双手插兜，脸上的表情漫不经心。
蒋十一没反应过来，顺着甘泽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我妈不是个活菩萨，我更不是，你觉得说两句你多惨多惨我妈就会同意你在这儿住着么？”甘泽把慢慢的走到蒋十一跟前，抽走了他手里的剧本，“在街边趴那么多活这点儿道理都没趴明白呢？”
蒋十一反应了过来。
这是台词，甘泽在帮他搭戏。
“我……我”蒋十一皱了皱眉，最终叹了口气，“我忘词了。”
甘泽没再接着说下去，打开剧本看了看，上面都是蒋十一做的标记，不同颜色的字体划着记号，甚至连原文中的心理描写都写了上去。
认真的让人不忍心说一点儿不好。
甘泽翻了几页就停下了，“晚上有时间么？”
蒋十一愣了一下，没明白甘泽要干什么，本能的回答了一句：“目前没什么事儿。”
“好。”甘泽把剧本还给了他，“晚上来我房间。”
“哈？”
“或者去你那儿也行。”甘泽以为他不方便。
蒋十一：“？？？”
“前辈您有事儿么？”蒋十一皱了皱眉。
“有事儿。”
“什么？”
“教你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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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十一敲响甘泽的门的时候脑子都是乱的，那句“教你演戏”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响着，蒋十一本来想着拒绝，但是又看了看自己的烂演技，最终还是没开那个口。
蒋十一也不知道最后怎么就变成了甘泽教自己演戏，对自己的演技实在看不过去了？
蒋十一轻扣三声门，里面很快有人过来开门，不过不是甘泽。
“偶像！”甘霁在门口惊喜的不行，“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前辈。”蒋十一迅速调整好表情，“之前……”
“我们约好的，一会儿要对戏。”甘泽没等蒋十一说完就打断了他。
甘霁跟蒋十一说了句加油就出去了，说是要找编剧探讨人生，不打扰他们对戏。
蒋十一的心随着甘霁的出门也放了下来，也对，这部戏也算是他妹妹的作品，他也算是对于自己妹妹的一种负责，再加上他妹妹喜欢自己，自己还是音遇的人，从哪个角度解释这个都没什么。
自己会犹豫也是自己的问题。
甘泽从他们重逢到现在都没有表现出任何过界的行为，好像做的每件事都在朋友，前辈以及说的再官方话一点——同事这几个范围之内。
会有其他的想法的是自己，一直想着这人到底什么意思的也是自己。
甘泽看了看门口那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脸上刚才开门时的那种紧张已经没了，反而看起来轻松了不少。
甘泽起身给他倒了杯水，“坐。”
“谢谢前辈抽出时间来教我演戏，麻烦了。”蒋十一客气的接过水来。
甘泽举着杯子的手在空中滞了一下，不过水杯被蒋十一接了过去没发现。
“你是我师弟，”甘泽很快恢复了平时的模样，没再多做解释。
蒋十一喝了口水，觉得这个时候甘泽会把这个称呼搬出来简直不能更尴尬。
“前辈这么说，万一给别人听见，估计又得上热搜。”蒋十一依旧对于那件事耿耿于怀。
甘泽应该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对不起，我当时不小心……”
“不小心点赞，我知道，前辈不用解释，热搜已经下去了。”蒋十一说。
“师弟。”
“前辈。”蒋十一扭头对上了甘泽的眼。
“师弟。”
“前辈。”
“师弟。”甘泽依旧重复着这个称呼。
蒋十一苦笑了一声，终于改了称呼，“师兄，你到底想干嘛啊？”
“你……”甘泽皱了皱眉，发现自己并没有因为这个称呼心里好受，“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来了！蒋十一在心里说了一句。
这万年不变的久别重逢的狗血套路他最终是撒出来了。
蒋十一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因为这句话而变得轻松了很多，嘴角居然都能带着笑了。
“师兄觉得我应该过得怎么样？”甘泽的那句话像是打开了一个神秘的开关，把另一个蒋十一放了出来。
老子知道你他妈也在纠结老子就开心！
甘泽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直到现在，蒋十一才在甘泽身上找回了点儿过去的影子，好像前两天和自己搭戏的不是甘泽一样。
蒋十一并没有发现自己居然因为甘泽的这个变化而心情上扬。
“师兄你知道这句话的标准回答是什么么？”蒋十一看着甘泽。
“什么？”
“这几年我一直在想你。”蒋十一歪了歪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甘泽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晃神。
“不过我觉得我们俩应该不需要那种对话。”蒋十一错开了眼，在甘泽的屋里环视了一遍，一如既往的整齐的如同强迫症。
“因为我们又不需要跟其他狗血文一样还想着旧情复燃，什么你爱我我爱你的藕断丝连，”蒋十一拿起了剧本，“对吧？”
“对。”甘泽的手握紧又松开，蒋十一的明示已经很清楚了，他没什么需要再说的。
“师兄还教我演戏么？”蒋十一拿着剧本翻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拿的是甘泽的。
上面做的标注比自己还要认真，虽然蒋十一不想承认。
“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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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俩人在屋里对称呼较了一阵劲儿之后蒋十一就再也没喊过他前辈，师兄叫的倒是非常熟练。
能不熟练么？他之前叫了一年。
组里的人在之前就了解过蒋十一，对他和甘泽是同一个学校毕业的早在看到他的资料的时候就已经惊讶过一阵了，现在听见这个称呼也没敢多说什么，起码没敢在他们面前多说什么。
偶尔有几个人会听见之后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蒋十一，蒋十一也没再管。
蒋十一以为那天之后甘泽不会再教自己演戏，结果回去的时候甘泽还跟他约了第二天的搭戏。
甘泽的指导对于蒋十一的确很管用，这几天他能够感受到自己演技的提升。
就这么马不停蹄的拍了一周之后，蒋十一已经快成了甘泽屋里的常客。
这天他们刚对完下面的一场戏，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蒋十一挑了挑眉，划开手机之后才发现是剧组群。
王哥：定妆照出来了啊！大家看一下！一会儿发微博的时候记得转发一下啊！
下面跟着几张图，蒋十一点开看了一下。
怎么说呢，拍的还不错。
尤其是自己，简直可怜到了一种境界。
暗色调的海报，一身脏兮兮的服装套在自己身上，背后是一条看不见光的街道，自己倚在掉了一块儿漆的墙角，旁边是垃圾桶，前方是光。
下面是自己的名字：蒋十一饰沈灼。
蒋十一看着这行字笑了笑。
“笑什么呢？”甘泽凑到屏幕上看了看，发现是蒋十一的定妆照。
“这个，”蒋十一把手机放到桌子上，指着自己的名字那一栏，“帅么？”
“帅。”甘泽一点儿没犹豫的接过话茬。
蒋十一这才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这几天真的是太放松了。
“其实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蒋十一盯着那张定妆照上的字。
“我知道。”甘泽说。
“你怎么知道？”蒋十一猛地抬起头。
“你之前说过。”甘泽低头划开手机，也看到了群里的消息。
“我什么时候说过？”蒋十一的确是想不起来他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
“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甘泽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这句话。
蒋十一脑子里突然炸了一下，这是他们这么多天，第一次说起这样的话题。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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