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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缘起 ...

  •   荒山顶,石宫内。

      一白衣飘然的老者正静静坐在一个石几上,石几的周围摆放着5个颜色各异的小鼎,鼎中正飘出袅袅的烟雾。那石几的正面朝着那个秃湖,由于没有树木的遮盖,皎洁的月光正好直射在湖面上,使得整个湖面格外明亮,湖水清澈,因此隐射出的满天的星辰又格外清晰。

      只见那老者,双目紧闭,双手结大智慧手印,嘴里嗡嗡有词,似乎显得十分吃力。突然只见五道颜色各异的霞光从那五个小鼎中喷出,直射那湖面,在湖面的上方形成一团五彩的光芒。突然间仿佛天地为之一抖,湖面似乎开始扭曲,连带着湖面中隐射出的星辰也随之变形扭曲起来。不,不能说是星辰的扭曲,而是似乎那些星辰改变的原来静止的状态,似乎在缓缓移动……那五色的霞光,似乎想努力的逼迫星辰回归到原来的位置,当星辰与霞光在不断角逐斗争之际,那白衣老者的眉头越来越紧,脸色也愈来愈苍白,终于,哇的一口鲜血喷出,老者轰然到地,霞光突然消散,星辰也悄然不动,刚才那一切的异相仿佛没有发生过一般。

      石几上的老者,缓缓睁开双眼,自语道:“唉,奈何我邹衍穷尽一生智慧,亦不能逆天而行,只是如此泯灭人性,这道究竟是天道,还是魔道?”两行老泪从那迷蒙的双眼中流出,“也罢,就算拼的个神魂据灭,我邹衍也要在这事道之中,给世人找出一条人道!”说吧,邹衍从地上爬起,匆匆走入石宫的内屋。

      与此同时,燕国司星台内,又一白衣老者正战战兢兢匍匐在一紫衣老汉的面前,唯唯诺诺道:“郭大人,郭大人,大事不好,臣下今日夜观天象,想为我主起兵攻齐之事祈卜祸福之兮,怎料……怎料……”

      “星辰卦象显示如何?快说!”紫衣老汉双眉竖立,不怒而威,急切的问道。

      “原本代表我主的天燕之星正高高挂起,明亮无比,正是显示我主受神庇佑,洪福齐天的征象,这原本乃是起兵攻齐的大好时机,怎料……”

      “怎料如何……快说……”

      “怎料突然天生异相,星辰陡变,似乎……似乎那满天的星斗突然脱离了原本的轨道,开始重新运行起来。”

      “如此怪异?……天生异相……这代表了什么?”

      “这……这……老臣身为占卜官已数十余栽,老臣家族更是世代为大燕的占星官,负责代替我主观察天体现象,祭司祖宗神灵,可……可是这种现象老臣从未见过,刚才更是命令手下弟子立刻翻阅祖宗典籍,希望借用祖先智慧来堪破此次异兆,现在仍然未果……只是……只是依臣下直觉,恐怕这突然的星辰变更,乃是大凶之兆,在此时此刻,我主若意欲起兵,恐怕……”

      还没等占星师说完,只见那紫衣的郭大人,就急急走出门外,大喊道:“快,备车,入宫!”

      这紫衣的老汉正是燕国的名臣-郭隗。当年燕王初登王位,燕国仍然十分弱小,经常被齐国攻打,燕王立志使燕国强大起来,决心物色治国的良才,可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直到老臣郭隗为他献上良计。

      郭隗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沉思道:“要推荐现成的人才,请允许我先说个故事吧。”接着,他就说了个故事:

      古时候,有个国君,最爱千里马。于是他派人到处寻找,找了三年都未果。有个侍臣打听到远处某个地方有一匹名贵的千里马,就跟国君说,只要给他一千两金子,准能把千里马买回来。那个国君很高兴,就派侍臣带了一千两金子去买。没料到侍臣到了那里,千里马已经害病死了。侍臣想,空着双手回去不好交代,就把带去的金子拿出一半,把马骨买了回来。

      当侍臣把马骨献给国君,国君大发雷霆,说:“我要你买的是活马,谁叫你花了钱把没用的马骨买回来?”侍臣不慌不忙地说:“天下人听说你肯花钱买死马,还怕没有人把活马送上来?”

      国君将信将疑,也不再责备侍臣。这个消息一传开,大家都认为那位国君真爱惜千里马。不出一年,果然从四面八方送来了好几匹千里马。

      郭隗说完这个故事,说:“大王一定要征求贤才,就不妨把我当马骨来试一试吧。”

      燕昭王听了大受启发,马上重用郭隗,赐高官厚禄。此等佳事立刻传遍七国,各国的有识之士听到燕昭王如此真心实意招请人才,纷纷赶到燕国来求见。其中最出名的是赵国人乐毅,当然也包括邹衍。

      只是邹衍过于孤高神秘,在宫廷之中也没有参与党派权力的斗争,除了被昭王拜为老师之外,赐予石宫之外,并没有什么实权。而此刻燕国最有权势的无疑是这位燕国老臣郭隗和魏国来的乐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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