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春节期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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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期间，程晨借用爸爸的手机给李春美、田欣蓉都打了电话送祝福。
闲聊中得知，李妈妈亲自辅导用了3天就把寒假作业做完，速度堪称魔鬼，做完作业所有时间都用来跳舞，老师评价进步了不少，于是李妈妈打算下学期给她再报一个乐器班。田欣蓉则是快乐玩耍一族，书包一甩，看电视剧看动画看得天昏地暗，田爸暴政禁了电视，要求把作业全写完了才能看电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小田同学偷看电视还要预算电视机冷却时间免得被发现。
程晨你呢？寒假做了些什么？小美和田欣蓉最后都问了程晨。
程晨回想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事，每天坚持练书法，只是最近太冷了，用来练手腕的画乌龟比之前练得久一些才能把腕关节热起来，偶尔陪程妈一起出门买菜，哦，还看了程妈按照寒假要求买的几本名著。
你寒假作业呢？被寒假作业折磨的田欣蓉很是在意。
不好意思，一放假就做完了……做完了……
手机的那头传来田欣蓉的哀嚎，全世界只有她遭受作业的蹂躏，这不公平的世界。
聊到最后，她们都对对方送出了最真心实意的祝福，祝新年快乐，学业进步。
田欣蓉知道开学前还没写完作业，开学前一天向李春美和程晨求借作业抄的事让这两人私下嘲笑了个把月。
“我已经写得差不多了，就是差一点而已。”田欣蓉撅着嘴巴死不承认。
“差一点的一点是半本这么多吗？”程晨不打算放过小田同学，越来越懒了，寒假作业拖了这么久才写完。
“才不是，我就是寒假事情太多了，不然早做完了。”
“看电视倒是挺忙的。”
“啊啊啊，程晨你怎么回事，我不和你玩了。”做错事不给说还装生气转头回座位了。
李春美和程晨对视一眼，程晨无奈翻了一个白眼。
“好了，你也别说她了。她估计也不好意思。”李春美做和事老出面安慰。
“她现在比之前松散多了，再不说几句，都不知道飞去哪儿了。”
田欣蓉松散的苗头从上个学期就看出来了，都快期末了还在追学霸和校霸的意难忘连续剧，上课也是心不在焉，要不是有点小聪明，期末考前十还真的挺悬。结果后面紧接着就是放寒假，也没人管她了，看电视看上瘾，作业都不做，程晨看不过去拿这件事才拿这件事刺她。
程晨的朋友不多，一旦认可，就不会眼睁睁看着朋友掉队，学生的第一要务还是学习。
“好啦好啦，你也别老刺她，多鼓励她，表扬她也是可以的。”李春美温婉可人人设不倒。
“好嘛，我语气不好呗，我会注意的了。”程晨知道李春美实际上是说自己指出错误方式让人不舒服。
李春美过了一个寒假又长高了，比程晨高了一个头，此时微微一笑摸摸程晨的头，听到后门的声音看了一眼很快就转回来了。
程晨也听到了，吵吵嚷嚷的，烦死人。
大家的生活都在有序的进行，李春美专注学业，履行班长职责，课外的舞蹈和乐器全面发展，高巧庆还是那个“自谦”考得不好实则又是全班第一的小绿茶，田欣蓉还是关注八卦同时保证一定的学习时间不掉队，顾准李海上个学期期末考进前20风光了一把，就在大家以为是瞎猫抓到死耗子时，开学的小测竟然还是排在了班级中游，令众人大跌眼镜，程晨呢，还在扮演低调不引人注目的小学渣角色。
一天,程晨上了厕所在走廊看到田欣蓉，正打算开口打招呼。
“小晨，你鞋带掉了。”
程晨疑惑于自己鞋带掉了却没发现，低下头看绑得好好的，抬头就看到田欣蓉裂开嘴笑得不行，幼稚小学生的恶作剧一点都不好玩。
田欣蓉被程晨面无表情盯着看，心里有些毛，正以为自己惹恼了小晨打算卖乖求饶之际，程晨冲上来就挠痒痒，两个人放开了再走廊打闹，一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才休战。
“哼，这次是我没有防备，下次才不会这么容易让你偷袭呢。”田欣蓉喘着气给自己找回面子。
程晨看着跑掉的田欣蓉又气又笑，一贯的死鸭子嘴硬。
李春美从楼梯口出现，看见还在走廊喘气的程晨。
“老师找你有啥事？”课间时李海煞有其事地对李春美说，李老师有事找，让李春美过去一趟。
“李老师就没有叫我，李海恶作剧罢了。”李春美亲昵地抱着程晨手臂一起走进教室。
“那你岂不是白跑一趟。”她们教室离老师办公室还是有些远的，上下三楼，还要越过一个大操场。
“好啦，没事的，当锻炼身体了。”
当事人虽说不在意，但程晨还是有些恼李海。
一天的课就这样夹杂着几个玩笑和恶作剧过去了，程晨回到家懒懒地睡在沙发上看电视等吃饭。
“小乖，今晚出去逛街怎么样？作业没做完的赶紧写哦。”程妈看程晨在电视，提醒程晨。
“哦，好，那我先去写作业。”可以出去逛街程晨还是很开心的，天气还有些凉，但也慢慢转热了，估计是要买新衣服过渡。
那个时候程爸的职位只是一个小主管，工资刚够家人温饱和程晨在D省读书，手头不富裕，虽然程爸爱车，但苦于没有多少储蓄，只能买一辆男装摩托车方便出门和日常上下班。
晚上夜灯初上，红色的男装摩托车很威风地穿梭于夜幕之中，程晨人小小只被爸爸放坐在摩托车前头，后面坐着程爸程妈。
路边商家的电视播着几乎一样的内容，摩托车开了一路，播放的内容竟也能连得上，程晨听着时不时从电视传来的警笛声哭喊声，不禁让人产生恍如隔世的错觉。
很久以后，久到大家不断缅怀这位先生，播放他的歌曲和电影，然而程晨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唯一能记得的就是她坐在摩托车前头穿梭于薄凉夜晚，一路的灯在眼里只留下残影，摇曳昏黄一片。
她那个时候多小啊，家长是不允许学习的时间是不能分给那位先生的歌和节目的。直到长得足够大了，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少关于他的精彩，玉树临风，玉面郎君当如是。
程晨抬头看着黑魆魆的天，平日里一片黑暗的天空此时竟然有一颗格外明亮，然而看着看着，慢慢就模糊了，一颗两颗三颗……4月1日，漫天群星闪烁。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