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有关高巧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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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高巧庆的谣言不知道是谁散播，等程晨知道的时候，年级里不知道传成什么程度了。
“小晨，你说高巧庆她老是和顾准他们玩，是不是和她妈有关系啊？”田欣蓉蓉，小美邀请程晨加入的跳绳小伙伴中相对能和程晨说上几句话的一个小姑娘，本性不差，就是有些八卦。
“嗯？她妈妈怎么了？最近有什么事？”程晨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还不知道吧！”田欣蓉一脸“快来问我，我什么都知道”的迫不及待的表情，程晨有些无语。
“发生了什么事了？”好吧，听听最近有什么出了幺蛾子。
“你啊，消息太落后了！高巧庆她妈……”田欣蓉欲说又止，转头看看周围有没有认识的人，再用手捂着靠近程晨的耳朵继续说后面的话，声音比之前小了很多，“班里有人说她妈是做那个的。”
03年的D省，sq业相当发达，大街上都是KTV和发廊。谈生意，交朋友，庆生祝贺一系列都可以在KTV里进行，小孩没亲眼看过里面的纸醉金迷，但一些大人在交谈间还是会透露一些。而发廊，其极具暗示性的门面装修时刻勾着路过的男性里面做的是挂羊头卖狗肉的行当。
“那个”——在D省，特指做ji。
这件事其实程晨已经不太记得了，突然被田欣蓉这么一说，程晨猛地想起确实有一阵子班里疯传过高巧庆母亲的谣言。
“没有证据的事情还是不要乱说吧，这种事……”程晨第一感觉就是这种谣言对一个小孩来说伤害实在太大了，忍不住辩驳。
“怎么没有证据？！”田欣蓉可不依，“都有人看到她回家走进哪种地方了，发廊诶，会有什么好东西吗？”说得是自己亲眼看到高巧庆走进去的一样。
田欣蓉看到程晨不太相信的样子感觉没意思，嫌程晨是个闷葫芦，这么大的一个八卦都没有兴趣，无趣，还是去找其他人聊比较好玩。
程晨看着田欣蓉嫌弃地走开，只好自己一个人走回教室。她走到教室门口，就看到班里三五成群的在窃窃私语，一些人满脸兴奋，一些人是迫不及待想知道更多的焦急。不知道他们在聊的是不是此时正一个人坐在原位的高巧庆。
程晨快速地看了一眼高巧庆，整个人还算镇定，低头看着书，头上依旧是可爱的羊角辫，一如往常。
课堂上李老师点名同学回答问题，如果被点到的同学回答不出来，可以请求其他同学的帮助，一般来说“其他同学”特指高巧庆和李春美，毕竟是班里成绩稳定排前列的，又是班干，大家平时处得还行。
然而这堂课，大家像约好一样，帮忙回答的全部都是李春美，好像高巧庆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李老师看着坐在下面的同学们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就知道有情况，看来下课后需要找几个同学了解情况才行。
“李海，你又在干什么？上课不好好听，那么多话要说的吗？”李老师实在忍不住点了李海的名，从上课一直讲到现在，整堂课没有停过，看到就生气。
“站起来，”看着李海意犹未尽的样子怒火更盛，“回答这个第八题该选哪个。”
李海慑于师威，慢吞吞站了起来，自己是不可能回答出来的了，左看右看也是错的答案，只好闭嘴不看老师装鹌鹑。
“上得什么学？！”气得李老师一把把试卷拍在讲台，平复激动的情绪后，“你找一个同学帮你讲。”
李海这个傻*一听这个话眼睛就亮了，原本也是低头不听讲的顾准顿时抬头，看到顾准这样就知道要出事，习惯性地想踢一脚却已经来不及阻止。
“高巧庆，老师我，——哎哟”李海刚说出高巧庆的名字就被人一脚飞过来，心里正在骂谁TM发疯，但想看好戏的念头还是让李海坚持说完，“老师，我觉得高巧庆同学可以回答这道题。”
顾准闭眼不想看这个傻*，他不可能是我兄弟。
“高巧庆”三个字一说出来，大家就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了。眼睛左右互瞟，还使劲抑制兴奋的嘴角，程晨看到一群人想八卦又拼命抑制的情态心里都觉得累。
李老师在讲台上把底下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看来关键人物就是班里的优等生高巧庆了。看了一眼高巧庆，表情没什么异样，李老师再问了一次高巧庆第八题该选什么。
“老师，第八题选A项。”
“嗯，A项是对的，巧庆坐下，李海站到下课。大家看黑板，这道题选A是……”李老师让李海继续站着这件事让大家哄得一下笑了。
李海知道自己被针对了，无奈翻白眼，闭嘴装乖保平安才是上策。
“铃铃铃”的下课声对李海来说简直是天籁，跟着大家一起喊完“谢谢老师，老师再见”马上瘫坐在凳子上。转头看向顾准，罚站的时候就想明白了能踢你李爷爷的也就只有顾准了。
“你又发什么疯踢我？”李爷爷诚心求问。
顾准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希望李大爷能读懂他眼里呼之欲出的两个字——傻，*。
李海还是有些怵不说话的顾准，摸摸自己扎手的短发嘟囔一句“神经”给自己找台阶找旁边的人继续课堂上的话题。
李海这头找人继续八卦，顾准呢，则看了一眼高巧庆，她一个人坐着，以前总是能听到好几个女孩子围着她叽叽喳喳说话。他们一伙人和高巧庆的交情其实很一般，平日里能说得上几句话而已。连顾准本人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想阻止李海。
程晨无意中看到了顾准看向高巧庆的视线，又被顾准抓包，让顾准给瞪了一眼。
眼睛大了不起吗？老是瞪人会使眼周加速失去弹性长皱纹的。
程晨的这个小学一周会有两天最后一堂课是自由活动，响应省教育局德智体美育全面发展的提倡，今天还以为也是跳绳的自由活动，被小美喊去办公室的时候还有些惊异。
“李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吗？”走向办公室的路上，程晨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扮演中等生这个角色应该没有露馅的地方，但还是忍不住向小美打探情报。
“……不好说，你放心，不是批评你，就是……老师问什么你就说你知道的好了，其他的不知道就说不知道。”李春美基于教养说不出口那件事，只好给了一些没有什么用的建议。
“你不要怕，我在楼梯口等你。”
“好，那我进去了。你在这里等我吧。”程晨一个人走向办公室，敲门听到进入允许后，站到了李老师面前。
“程晨来了，”李老师看到程晨进来了收拾了一下桌面，“来，坐这里。”从旁边拉过一个老师的空凳子让程晨坐下。
“好的，谢谢李老师。”幸亏李老师是女老师，不然程晨有些不太敢和老师面对面坐着交谈。
“程晨最近的成绩进步很大，期中考比上次期末进步了9名，要继续保持不要松懈，期末争取更大的进步。”程晨虽然成绩不如高巧庆和李春美，但不给自己添麻烦，成绩稳步前进，李老师对最近表现不错的程晨还是比较满意的。
“嗯嗯，我会加油的。”顺着老师的话往下接。
“嗯，老师对程晨还是很放心的，”李老师故意停顿一下，假装为难的语气引出今日谈话真正的目的，“不过班里好像有些事情让老师不是很放心，程晨能把知道的事情和老师说说吗？”
来了，这才是真正的谈话目的。
程晨斟酌几番，小心地回答，“老师，我朋友不是很多，所以对班里的事情知道得不多，最近班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李老师倒是清楚程晨朋友不多的事实，看来她是不太知道谣言的来源了，“平时要多交朋友，不能太封闭自己。班里最近有些谣言，不要轻信，也别跟风散播，好好读书知道吗？”李老师打算放过程晨，另外找人了解情况。
“嗯嗯，我会多和其他同学接触的了。”
“嗯，那就没事了，你出去后喊一下田欣蓉过来，我有点事找她。”李老师转头看向桌面打算继续之前的活计。
“好，那老师我走了。”
正当程晨打算打开门走出去，李老师喊了一句又让程晨回头。
“之前听春美说，你和顾准有点摩擦？不要惹这种人，看到走远知道吗？”李老师突然想起之前班长报告过的一件事，但那时自己事务比较多就没有理会，后来没有闹大应该是没事了。
程晨好像突然被人从身后推向悬崖，一股失重感自脚底涌遍全身。好歹知道这是老师办公室，自己还是一个小学生，咬紧牙关抑制情绪，转身开门走了。
李春美在楼梯口看到程晨这么快出来还有些惊讶，正想问问程晨对老师说了什么，结果却看到程晨微红的眼睛，自觉还是不要问比较好，只用手抚摸程晨后背，无言的安慰着寡言的小伙伴。
成绩不好就是原罪吗？这是程晨走出办公室后一直在问自己的一个问题。
高巧庆是优等生，所以班上有对针对她的谣言，老师就主动地私下了解情况。
而自己呢，就是因为成绩不好，所以顾准对自己的霸凌都可以被说成是摩擦，甚至老师在知道情况后连过问都没有，哪里有公平可言？
程晨知道每个人都有私欲，不可能一碗水端平，但是为人师表的教师在霸凌事件发生后，最起码应该做到了解情况吧。而自己因为成绩不好，连老师及时的关心都不配得到。
程晨恶心得想吐。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