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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这老头不是普通人 三人顺势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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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顺势走出屋子,却见这满院子的植物都似活过来般的疯长起来,几株藤蔓倏尔高了丈许,蠕动着身子便向着三人袭来。
白羽玄翎二人皆是敞开衣袂在空中虚抚了一把,手中便多了两柄半身高的宝剑。这两把剑较之普通的剑,剑身纤细上几分,白羽手持的是通体银光,而玄翎手中所持之剑则色如玄铁,黑中泛着青光。
岳白自然知道,这便是羽族特有的兵器——羽剑,剑身极细,剑刃极利,而剑柄却是极短的,用之如行云流水,但不熟悉者却极有可能伤到自己。
面对疯狂袭来的藤蔓,白羽玄翎皆是一阵剑花将其砍断,只是白羽还得顾及阿月,一时之间难以施展。玄翎见这边情况紧张,便将那翻了个腕子,将那羽剑掷出,将一根就要靠近白羽的植物斩下。
这些藤蔓被斩断之后,却在顷刻间又长出了新的枝条,有的甚至生出几根枝蔓,袭向三人。
几株血红色的含苞未放的植物,突然也涨大变长,那原本柔弱的根茎,一时竟变作足有成人手臂般粗细,而那花苞则有半人大小。这诡异的植物长到与屋顶持平便不再涨大,只是那花苞抖动了几番,忽而盛开。
那打开的花瓣似肉色,周身遍布着筋脉血管般或赤或青的纹络。取代稚嫩蕊心的是形同七腮鳗的血盆大口,层层叠叠错落杂乱的犬齿遍布其中,那大口似呼吸般一张一缩,不断流出如同口涎的黄稠液体。
这食人花在半空中茫然得摇晃着,似在嗅着猎物的味道,那茎干扭动着如同一条水蛇,终在花身对着三人方向时停止了蠕动。
只是稍微一顿,那食人花的巨口便又大了几分,直对着三人疯狂扑来。
白羽见状一把搂过阿月的腰肢,向旁边躲去,却中了那藤蔓编织的陷阱,一下便被狩猎在旁的妖物捆了个结实。
玄翎挥断身旁缠绕的枝蔓后将那羽剑高高举起,直接向那食人花的蕊心刺去,那妖物受了重创,便朝外喷洒出大量的稠黄液体,少年一个翻身恰恰躲过。
白羽怀抱着阿月,被那逐渐收紧的藤蔓绞得几近窒息,玄翎看见此景眉间立刻涌上了浓烈的黑云,一把剑在空中上下翻飞,妄图逃脱妖物的围困。
然而这院中的妖物眼见白羽已不足为患,皆群起而攻向玄翎,尽管少年奋力突围,却也一时脱身不得。
瞅着白羽那边情况愈发不妙,玄翎几个狠戾的招式逼退了妖物,捡了空袭,对着屋内大喊:
“你若再缠下去,只怕连那个小东西也要被绞死。”
一语完毕,那些束缚着白羽的藤蔓忽停住了绞动,甚至松动了些许,白羽瞅见一个缝隙,便将剑身刺入,把那些缠绕着二人的藤蔓齐齐斩断。
玄翎见情况有所转机,将那羽剑朝空中掷出,一双手在胸前捏了个决,他周身忽而飞出百根漆黑的羽毛,羽根尖利,对着那些个妖物刺去。妖物被玄羽缠住,一时间无暇再攻击玄翎,少年转身将插入地面的羽剑拾起,又把剑身狠狠戳入土内,把那些妖物皆连根斩断。
那胡老头见自己辛辛苦苦所种的植物都被这二人所毁,当即冲出屋外,咒骂道:
“好,你们两个黄毛小儿,竟将我心血都毁了,今天我非要你们付出代价不可。”
原本在屋内,那“神医”坐在高凳上,一眼望去与常人无二,如今他冲出屋外,站在这院内才使人看清,这老家伙不过四尺来高,身子便似个孩童般幼小,偏偏顶着个大脑袋,看着着实滑稽。
这老头手放胸前口中念叨着些个不知什么咒语,胡子头发皆飘散看来,也像那藤蔓似的疯狂长长。
直至那银丝飞至跟前,三人才看清,这哪是什么普通头发,每根都似鱼线般的韧性,上又泛着锋利的寒光,只要触到立刻便划出了一道口子。
这头发不似那藤蔓可随意砍断,一不小心便会被划伤,而韧性却比那藤蔓坚固百倍,二人只得节节后退,白羽又要兼顾阿月的安全,几个回合下来便叫那头发划了几道深深的口子。
玄翎看着白羽胸前的衣襟漫出血色,胸口立刻便似堵上了一股子浸了水的棉絮,呼吸也因愤怒了着重了几分。他赤手一把抓住了面前的白发,手中立刻被勒出了血痕,但少年却像毫无知觉般的将那头发绕在手中,用上了劲儿将那老头往这边拉。
胡老头未曾料到这家伙会使出这般损己的招数,当下没有准备便被那股劲儿扯去,摔了个踉跄。白羽见面前的白发都因老头的慌神而纷纷垂下,便抓住了这个空档飞身向前,想去擒那老头。
老头瞧这形势不妙,在地上打了个滚,躲过了白羽欲擒住他的一只手,仓皇爬起,化作一到白绒绒的光便向那院外边冲了出去。
这院外都是普通百姓,二人想要开翼跟上那老头只怕会造成恐慌,最终也只好作罢,任由那老头逃脱了。
玄翎白羽将身上的血污洗净,又用房内现成的东西随意包扎了伤口,这才返回客栈。好在三人虽是狼狈,却都只受了些皮外伤,只是玄翎徒手抓了那老头的妖发,手掌中勒的伤口较深了些。
“这老头是个什么来历。”
白羽一边由着阿月清洗伤口,一边咬牙切齿得说道。
“没有妖气,没有灵气,却是怪哉。”
玄翎自个儿往深可见骨的手上倒着药水,眉头也不皱地回答道。倒是一旁啃着萝卜压惊的岳白,感觉自己的手疼得直抽抽。
“可惜他跑了,线索就这么断了,哎呦呦~阿月,疼。”
不过是清洗个伤口,白羽却赖准了机会撒娇,阿月见他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弄得这般,心疼得抱着他的患处直吹气。
岳白瞧见玄翎皱了皱眉,嘴也抿成了一条线,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又被他两气着了,亦或许两者都有。
“这倒不必担心,他自会回来的。”
上好药的玄翎,随意将自己伤口包好,抬头便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意思?“
少年撇了一眼满脸疑惑的白羽,却将目光锁在了桌面上正在啃萝卜的岳白。
“这小家伙不还在这吗?他不惜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过就是想抢走这只兔子罢了。”
二人听罢,也都随着他把目光投向了岳白身上。
感受到三道目光的岳白,觉着亚历山大,萝卜也啃不下去了。
“所以——这难道真不是个普通的兔子吗?”
白羽拿着它啃了一半的萝卜,戳着它软乎乎的毛说到。
这兔子除了胖点、白点、可爱点,实在是瞅不见有啥特别的地方啊!
被戳了几下的岳白干脆趴在桌子上抱着头装死。
大哥大姐们不是我不想帮你们,实在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只普通的兔子啊,奈何系统又开启信号不灵的必杀技无视我的一切问题。
其实岳白早就把系统call爆了,从三人见到神医那刻开始,岳白便发现了不妥,按原本的剧情线发展,主角团本该三顾茅庐才终于见到了神医,这过程中两边根本就没发生过打斗。
原著中,这神医根本不是啥小boss,不过就是个给任务的npc,不知道剧情哪里出了错,竟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系统啊,系统。你快出来吧!剧情错乱严重,再不修正就要重启了。
岳白在心中呐喊,然而回应她的仍旧是一片空空如也。
白羽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只兔子,努力感受着小东西身上散发出来的能量,可除了感觉这家伙愈发肥嫩可口外,其他却是毫无发现。
“我早就试过了,这只兔子不会说人话,也没有任何诡异的气息。”
玄翎看着白羽的目光便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听罢阿月便把岳白抱起,安慰似得轻柔地撸着它的毛发说到:
“既然这样,你们就别猜测它是什么了?你们看,它还受了伤,只不过是只可怜的小兔子罢了。”
埋在阿月怀里的岳白听了,便也开始颤抖着身子装可怜,脑袋在阿月的胸前蹭来蹭去。
“说的也是,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各自回去休息吧。”
说是回去休息,阿月却又被白羽扯到了房内。
“好阿月,你让我瞧瞧,会不会哪儿受了伤。”
阿月躲开白羽揉捏自己骨头的白羽,羞涩地垂头说到:
“你保护保护得那般要紧,我哪里会受到伤,倒是你为了我…”阿月一边说着一边在白羽胸前的白纱处画着圈圈,语调却也染上了鼻音“受了这么些伤。”
白羽一把抓住那作乱的小手,盯着姑娘家一双小鹿般的眼睛说到:
“便是为你去死都不在话下。”
一旁的岳白觉得自己都快亮到蒸发了,只得庆幸大魔王没在旁,否则黑化值岂不是又要爆增好多。
“乱说话。”虽然早就听惯了这家伙“死去活来”的甜言蜜语,但心下还是恼他总把这些事挂在嘴边。
白羽见她不喜这些话语倒也是不说了,拉着她坐在桌边,说了好些安慰的话语。
“不过…这小家伙真的不是普通的兔子吗?”
阿月揉着趴在桌上的岳白,忽而转移了话头。
“你觉着呢?我什么也感受不到。”白羽如实回答。
“我觉着它一点儿也不普通。”
阿月说完便将岳白抱回了怀里,怜惜地抚摸着。
“很奇怪,总觉得跟它有种特别的缘分。”
白羽听闻也是笑了,故意装作吃味的说到:
“跟一只兔子有什么缘分,你的缘分都在好哥哥我这儿。”
阿月见他打趣自己,便抬起粉拳锤了他胸口。
“既然你觉得跟它有缘,不如给它取个名字吧!也省的大家整天小东西、小家伙的叫。”
听了白羽的话,阿月便也有些激动起来,眼睛也笑成了一弯月牙:
“我也这么想着,要给它取个名儿…叫什么好呢?”
阿月托着腮,倒是认真思考起来。
“不如叫月白吧!”
忽然被点名的岳白毛发直立,打了个激灵。感受到怀里小家伙变化的阿月,惊呼道:
“你看它好像有反应,它也许喜欢这个名字。”
是啊,这不我本名吗,岳白心想。
“那就叫月白吧,阿月的月,白羽的白。“
原来是这个月啊,岳白意外发现原来自己的名字就是他两的cp名……倒真是意外的缘分。
“月白、月白。”阿月又低述了几遍,只觉着有几丝甜蜜漾开在心头。
“如月光般皎洁纯白,倒真的很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