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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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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阿塞夫迅速跳上车,另一个俄国士兵快速说什么,卡林连声应答,也慌忙上车,启动车子。
驶出了检查站,大家都还有些紧张。
此时,阿米尔的好奇心已经完全盖过了晕车。
“你做了什么?”
所有人都看向青年。
阿塞夫枕着手臂十分懒洋洋。
“哦,下去脱了个裤子,可能他没见过这么…”
哈桑纯洁的绿眼睛一闪一闪。
大的…
未说出的话直接噎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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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关卡都有惊无险,他们在第二天清晨抵达巴基斯坦。这里有马赫穆德的人接应,等一切妥当后,就可以直接乘坐客机飞往美国。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接应的人把他们领到一栋两层小洋房,众人饭都没吃,火速分了卧室,稍作收拾后,便直接躺上床。直到黄昏日落,补完睡眠的人才一个一个揉着眼睛出了门。
餐桌上早已摆了美食,满满当当,等待享用。
这是战争以来,大家吃得最安心的一顿饭了。
谭雅打开收音机,调试之后,传统的音乐让这个夜晚显得很欢快,让人想跳舞,于是所有人擦了擦嘴,下了桌,在客厅了跳了起来。
他们在巴基斯坦待了两个月,等待通行手续完成。
这段时间,让阿米尔恍惚,大家没有工作,没有应酬,也没有街道里巡逻的士兵,不像是逃难,倒像是亲朋好友间的一个悠长假期。
美好的不真实。
除了
阿塞夫那个混球。
阿米尔站在二楼栏杆愤愤地看着客厅沙发上的阿塞夫和哈桑,两人正亲密地靠在一起读同一本书。
阿塞夫注意到了楼上人,挑衅朝他一笑,接着狠狠亲了男孩脸蛋一口,而正全神贯注看书的哈桑,抹了抹脸上的口水,小声说了什么,似乎是埋怨。
阿米尔刚想嘲笑,就见到哈桑侧过头,亲了阿塞夫的唇角。
啊,
心好痛,
单身狗受到了暴击。
哈桑听到楼上有响声便抬头看过去,但什么也没发现。
“刚刚是有人吗?”
“没有。”阿塞夫把玩着男孩的一缕发,漫不经心的回答。
“阿塞夫,别弄了,我要看书。”
“忍不住。”青年嬉皮笑脸。
哈桑推他,但阿塞夫纹风不动,接着用力推,他就是安稳如山。两人默默较上了劲,打打闹闹间,锁孔轻响,马赫穆德进了门。
哈桑立马坐远,离开阿塞夫。
马赫穆德不露声色瞧了一眼,微笑:“午安,两位。”
“老爷,午安。”男孩呐呐。
“哈桑,要记得叫我伯父,现在我可以和阿塞夫聊会天吗?”男人很和蔼。
“当然可以,伯...父,我正要去厨房帮父亲做午餐呢。”哈桑倒豆子一样说话,然后蹬蹬蹬跑远了。
青年瞧着小兔子似的男孩,哑然失笑。
“阿塞夫,我们聊聊?”马赫穆德摘下帽子,缓步走到沙发坐下。
“好的,父亲。”阿塞夫挑眉。
马赫穆德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逃离喀布尔,你帮助了我们很多。但有些问题我一直很好奇,你是如何知道俄国会入侵的?”
“直觉。”
马赫穆德:“...”
阿塞夫笑起来:“父亲,谁都有点秘密,不是吗?”
男人叹气:“好吧,我尊重你。”
“感激。没什么事儿...”阿塞夫起身准备离开。
“那最后,你和哈桑是怎么回事?”男人看着儿子的背影。
阿塞夫轻笑一声,继续上楼。
“爱人,如你所见。”
与此同时,哈桑正在厨房帮阿里洗菜,脑子里时不时想起金发青年,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阿里正在一旁腌制鸡胸脯:“最近很高兴?”
“嗯!阿塞夫说明天带我去看薰衣草田,一大片儿都是,像书里写的那样...”男孩喜悦都在语言里。
阿里慈爱的笑了笑:“你很喜欢阿塞夫少爷。”
哈桑心里一惊,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他看着阿里,不明白爸爸的意思。
是他想得那样吗?
他和阿塞夫的事
爸爸知道了?
阿里没再说话,在认真的挑选调味料,按顺序放进碗里。
哈桑心如乱麻,心不在焉地拿起刀切菜,一没留神切中了小指,他轻轻“啊”了一声。
阿里立马擦了擦手,着急地看他的伤口,好在只伤了表皮,冒了一点血珠。
“用刀要千万当心。”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佝偻着背嘱咐着。
哈桑眼睛一酸:“爸爸,我有事没告诉你。”
“嗯?”阿里抬起浑浊的眼。
“我...我喜欢阿塞夫...不是那个喜欢...是,是,我们在一起的那个喜欢。”男孩有些语无伦次。
阿里摸了摸儿子的头发:“我知道,安拉在上,我只要你幸福。”
“谢谢你,爸爸。”哈桑泪水涌出,上前抱紧了阿里。
夜晚,月色尤为皎洁,圆盘如玉,发出莹润又剔透的光,墨色的天空缀着无数星星,屋外影影绰绰,尽显朦胧。
阿塞夫床头前台灯亮着,昏黄的光线,照映夜晚的宁静,他正坐在床上翻阅上午没看完的书。
笃笃笃。
很小声的敲门声。
阿塞夫放下书,有些奇怪地起床开门,这么晚怎么会有人找他?
门外的哈桑整个脸都是红的。
“怎么了?”阿塞夫有一丝惊讶,牵着男孩坐回到床上。
哈桑不说话,使劲摇摇头。
阿塞夫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己的:“我看看,没发烧啊。”
“我...”男孩声如蚊呐,“告诉爸爸我们的事了。”
阿塞夫“哦”了一声,他还当发生什么大事了,他俩的关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啊,既然没有反对,那就是同意啊。
哈桑蹙眉,似乎不满意他的态度:“这不是很重要的事吗?”
“是很重要,阿里怎么说?”立马岔开话题。
哈桑又开始忸怩:“他说,只要我们幸福。”
阿塞夫露出了然的微笑,搂过男孩:“我们很幸福,来,陪我看书。”
两人又靠在一起看一本书,室内很静,只听到书页划过的声音。
不一会儿,怀里的男孩开始不安分起来,动来动去,似乎还有心事。
“又怎么了?”
哈桑死死闭着唇,不肯说话,脸红得不正常,都快能滴血了。
“你再不说话,我就亲你啦?”
阿塞夫把人压在床上,扣住挣扎的小手,作势就要亲过来。
哈桑闭紧了眼,头侧到一边,手攥得紧紧的,颇有宁死不屈,慷慨就义的姿态。
阿塞夫还真有些愣住,实在下不去嘴。
他躺倒,把人抱在怀里,温柔地说:“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阿米尔欺负你了?我找他去。”
阿米尔莫名背锅。
“不是不是。”男孩睁眼,慌忙抓住了他。
两人离得很近,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还带着点潮湿。哈桑被蛊惑了一般,只觉得自己已经被青年眼中的漩涡吸走,再也爬不上来。
阿塞夫含笑的蓝眼睛满是柔情,他用大拇指摩挲哈桑发烫的脸颊,声音充满磁性。
“那是怎么了?”
哈桑猛地清醒,心跳得更快了,慌得眼珠不停的左右乱转,反正就是不看面前的人。
最终,在心脏跳出来之前,躲躲闪闪的男孩突然用力撞进青年的胸膛。
阿塞夫闷咳一声,感觉自己的胸腔都要撞碎了。
怀里的人埋头不肯起来,支支吾吾:“我...我...我成年了。”
?
是成年了啊,就前些日子的事,他带男孩去了巴基斯坦最高的尖塔,鸟瞰了整个城市,当时他可高兴...
等等
!!!
吃惯了素食的阿塞夫是真没想过还能有吃肉的一天。
惊喜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送上门的大餐吗?
突然好饿。
阿塞夫全身僵硬,怀里软绵绵的人突然成了烫手的山芋,烫得他喉咙干渴,鼻腔还有些燥热。
两人的体温迅速上升,贴在一起的皮肤更是直接要燃烧,暧昧丛生。
阿塞夫强压下心头的激动,低下头,亲吻哈桑的嘴唇,汲取缩在里面的粉舌和津液,稳住的手慢慢伸进哈桑的衣服里,四下游移,抚摸柔软细腻的皮肤。
青年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控制不住,那是野兽进食前的兴奋。
男孩也有些喘,整个身体都泛起红,他细声细气:“我害怕...”
阿塞夫咬他的耳垂,含糊地说:“别怕。”
哈桑羞怯地捂住眼睛:“你去关灯...”
“好。”他长臂一伸。
咔嗒。
拉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