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天使替我爱你后传》水恋星梦

5、第五章 优走了……

　　寝室里——
　　首先戚果果这个大嘴巴又开始她的话茬了。
　　“今天，我真的是太失望了。你们猜车俊奇带着我去了哪里？天呐，我怎么想也想不到，一个学艺术的男生，一个这么完美的男生，做出来的事，太令人感到惊奇了。他……他……他居然带我到小孩子玩的游乐场，还说什么‘我看你比较适合这个’。我真的觉得奇怪啊，我怎么看都不应该这么幼稚吧，他……他居然带我去那种地方！说起来我就心寒呐！”果果越说越激动了，好像眼前就是车俊奇似的，马上就要抓狂的感觉。
　　突然一个大转弯：“对了，阿媛，和尹堂曜走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样啊，很过瘾吧。至少，尹堂曜不会做这种事。他带你去哪里了。”
　　“他……啊……我看他就只对小米时，才兴趣高涨呢！我们在马路上过了三个多小时，脚都走出泡了。就这样走了一路，说话没说到十句，厉害吧。”成媛不屑一顾地带过，不想让小米知道自己与尹堂曜闹地不欢而散。
　　“小米，那你怎么样呢？我们这儿，只有你了。裴优应该很会哄女生的，你应该过得蛮愉快的吧。”果果又把矛头指向小米。
　　现在的小米，只想着当时优对自己讲的话。虽然最后优承诺永远只是好朋友的关系，但现在的小米心情还是很糟，思绪也很乱，真的没有心情去理会果果的问题：“我先睡了。”
　　果果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也被搞得莫名奇妙的，只好郁闷地睡了。
　　看到小米异乎平常的表现，细心的成媛知道小米和优今天一定发生了事情，凭着她的聪明，她已经多多少少猜到七八分了。趁果果窝在被子之际，她偷偷地爬上了小米的床，躲进小米的被窝：“小米，你怎么了，是不是你和优发生了什么事。”成媛既关心小米同时也关心优。
　　“没有，我和优能有什么事，没事的啦。”小米强装着笑脸，想敷衍过去。
　　“是不是……”成媛说得很小声，“是不是优对你说了一些让你苦恼的话，是不是他说了……他喜欢你。”讲到后来，成媛的底气越来越不足了，因为这说明了她对优连最后的奢望也要破灭了。
　　小米很惊奇：“你是怎么会知道的？”这下她完全泄气了。
　　“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优喜欢你，只是当时优阻止我告诉你，所以我就没说。二年来，每次他看到你和尹堂曜在一起，你知道他的心有多痛吗？但是他还是要强装笑脸，掩饰他对你的感情，还要表现得很为你们高兴的样子。现在他终于亲口告诉你了，我知道他肯定是受不了了，才会告诉你的。我想他说出来以后，就不会像以前那么难受了吧。”成媛很了解地说着。
　　“阿媛”小米看出成媛一讲到优时，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激动，“你喜欢优，对不对？”
　　沉默片刻——
　　“是，我喜欢优，我喜欢他两年。同样的，他喜欢你也两年了。两年的时间，我一直守护着他，可是他眼中只看得到你，根本看不到有我。他真的很爱你，我现在直想问你，你会怎么做？只希望你千万不要伤害到优！”成媛生怕优会受到伤害。
　　小米也冷静地思考了许久——
　　“我也不想伤害优啊，他这么优秀，这么完美，如果伤害了他，我这辈子都会不安心的。但我又能怎么做呢？对于优，只有单纯的好朋友的感情，没有别的了，又因为优是……”
　　“又因为优是翌的哥哥。如果说，我对他真的还有别的感情的话，也许就是对他的兄妹之情了。我要替翌照顾优，所以我也当优是哥哥一样。当优告诉我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没有说什么，不仅因为当时的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更因为优是曜和我的好朋友，又是翌的哥哥。我知道如果我说错些什么，会让所有人都遗憾的”
　　时间也随着她们的谈话而过去了。

　　二个星期以后——
　　戚果果匆匆跑来告诉小米：“小米，你知道吗？裴优……裴优他……”果果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讲出来。小米、成媛一听到与优有关：“优，他怎么了？”两个人相当的有默契。
　　“恩……恩……我听说裴优要出国了。”终于讲得完整了。
　　“出国？你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啊。”成媛表示怀疑。
　　听完小米就没有任何反映了。她马上想到，是不是和自己有关，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以至于优想出国。
　　尹堂曜出现了，为了确定消息的准确性，果果又问尹堂曜：“尹堂曜，裴优要出国是不是真的啊？”
　　“是真的，这星期三的飞机，优告诉我是裴叔叔替他安排的。你的消息倒是蛮灵通的嘛！”
　　“是真的啊，怎么办呢？我们圣榆学院，往后的几个星期都要被泪水淹没了。优要走的消息一传出，一大把女生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了。”其实果果也是这么多女生中的一个。
　　“只是我不明白，虽说优很孝顺，裴叔叔为他做的决定，他从不拒绝。但是他不会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以前裴叔叔就叫优出国了，他一直不愿意，这次不知道怎的，一下子就答应了。”曜也替优担心起来了。
　　听到曜说的，小米更加担心了。成媛这时把头转向小米，从她的眼神中可以读出：“你伤害了优。优出国一定是因为你。”
　　小米的心情太乱太乱了，脑子一片空白。

　　星期三下午1点15分——浦东机场
　　尹堂曜、车俊奇、戚果果、成媛、小米、裴父来为优送行。
　　尹堂曜和优首先来了个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拥抱，优在曜的耳边轻声地说道：“曜，祝你幸福！”
　　“一路顺风，一定要常联系啊。”曜很舍不得优。
　　车俊奇则在优的胸口轻轻地捶了一下：“优，一定要保重啊！真是可惜，我才刚加国，你却要出国了，我们都没怎么好好叙过旧呢！下次回来，一定要带个‘嫂子’回来啊，我们会好好给你接风的。”
　　“那怎么可以，如果裴优在国外找个洋妞回来，我们这些圣榆的女生还搞个屁啊。”戚果果心里暗骂车俊奇。（自从游乐场事件后，果果对车俊奇就再无任何好感了。）
　　优向果果伸出手，果果死紧死紧地抓着，嘴巴还叽哩呱啦地讲不停：“裴优，你一定要回来啊，我代表圣榆爱慕你的女生们对你说一句：“优，你一定要回来啊。我们都等着你回来啊。”果果边说边把另一只魔爪抓住了优，果果还想吃优的“豆腐”呢！
　　裴父很温柔：“优，到了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啊，保重身体知道吗？”父子情深，裴父舍不得，老泪纵横。
　　成媛此时真的很难受，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优，在那边一定要过得幸福。我——我们这些朋友都会为你祝福的。”以后的日子，我再也不能留在你身边了。成媛的心在绞痛。
　　小米一动不动地站着——
　　“喂，小米”果果拉拉小米的衣角。
　　“小米……”果果越叫越大声。
　　小米回神了。
　　“小米，优要走了，你不想跟他说几句吗？”果果提醒小米。
　　小米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此时应该做些什么。倒是优，男生比较主动，来到小米面前，习惯性温柔地笑着，伸出手：“小米，再见！”
　　“优——”小米欲言又止。
　　“飞往加拿大的航班即将起飞，请各位乘客即时到登机处登机。”机场大堂广播响起。
　　“优，一路顺风！”由于时间缘故，小米只对优说了这么一句祝福的话。
　　大家一起陪优到登机处。小米走在最后，一个男人走过小米身边，距离小米大约10米。她的心顿时有种被雷电击中的感觉，单单是个遥远而且模糊的侧面，小米的内心有了极大的涌动，失声轻喊：“翌——”
　　“你咦什么咦，还不快走，愣在那里干嘛。”果果快被小米的慢性子搞到发疯了，咆啸道。
　　“哦，马上来了。”小米回过头去寻长那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眼前看到的只是一片人海，刚刚那种心痛的感觉也消失殆尽了。

　　登机处——
　　一群像天使一般的孩子们，他们的眼神中有着淡淡的忧伤，是优他们。
　　优站在登机处的里面向站在处面的人：他的朋友；他的亲人；还有……他的爱人挥手道别。面对着他们，他笑靥依旧。道过别以后，背对着他们，笑容褪去，多的……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感情。
　　“我走了。”这是优对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