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河清海晏》一个小悦悦

2、第二章 这一日

　　这一日，楚北川正在书房里练字，写到，从此无心爱良夜 任他明月下西楼的时候停了下来。窗外的腊梅开的正好，这一株还是前些年的时候从皇宫里移植过来的。雪早在昨夜的时候就已经停了，宫里的那位应该已经起了吧。
　　楚北川第一次见文渊帝的时候是在梅园。那时的文渊帝还是十四岁，少年天子，没有实权。父亲在进宫前嘱咐自己要顺从于天子。楚北川心想着天子该是怎样的，幼年时也曾见过文景帝一面。那是楚北川第一次体会到天子的威严 。不怒自威，和父亲的君子之风温润如玉截然不同的样子。不知道小天子是怎样的。
　　少年的周围并没有宫婢，他穿着明黄色象征着身份的衣袍。少年的手正在拨弄着棋盘里的棋子，四周寂静，唯有风穿过梅树的声音。据说文景帝生前最爱这梅林，这梅林是文景帝与梅妃定情的地方。梅妃是少年天子的生母，伊人早逝。少年天子是被皇后慕容氏抚养长大的。
　　“臣参见陛下。”楚北川躬身行礼。
　　眼前的人放下了手中的棋子，抬眸看向楚北川。“免礼，坐。”
　　于是楚北川在天子的对面坐下。
　　“朕听闻楚相之子天资聪慧，四岁识字，五岁能成文，七岁能弯弓射虎，不知传闻可为真否？”
　　“陛下谬赞，不过是些市井传闻罢了。”
　　“不知楚公子可与朕对弈一局否？”
　　“臣尊陛下谕。”
　　棋盘上黑白子在厮杀着，香炉里的青烟缕缕升起，风送过来阵阵的梅香。最后一子落下。
　　“是朕输了，楚相之子果真名不虚传。”
　　“陛下承让，臣愧不敢当。”说完楚北川起身行礼。
　　“楚北川，你可愿听命于朕。”
　　“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臣在这里起誓，愿用臣一生换陛下的江山河清海晏。”
　　从此楚北川就是文渊帝最好的一杆枪，陪着文渊帝从没有实权的傀儡登上那万人敬仰的皇位。其中付出的艰辛不为外人道也。
　　一副字练完，屋子里的香也燃尽了。这时窗台上停着一直雪白的信鸽。那是文渊帝和楚北川联络的专属信鸽。楚北川拆下信鸽腿上的信看了起来。然后提笔开始写回信。写之前楚北川不忘从袖里掏出一小袋鸽食放在窗台。
　　看着信鸽向皇宫的方向飞去，院子里的腊梅飘落了几片花瓣，屋子里有新折下的腊梅，插在瓶中。今日似是与永年兄他们有约，于是转身回屋。
　　“少爷几时回府，小老儿好给少爷留门。”相府的管家楚浮生说道。
　　“不消三个时辰便回，浮生叔回去吧，外面凉。”
　　“知道了，少爷。”楚浮生看着楚北川的马车远去。少爷何时才能娶个美娇娘，相爷和夫人都盼着抱孙子呢。少爷的这般风姿，这世家女子能与之相配者甚少。唯宫里的璃月公主和慕容府的芙小姐还有陈将军府的玥小姐能与之相配了吧。
　　清源酒楼。
　　“楚侍郎你可算来了，大家都以为今日的宴席楚侍郎不会过来了呢。”
　　“诸位见谅，北川来迟，这里自罚三杯。”
　　“楚侍郎来了，沈总督让楚侍郎上楼上雅间想见。”
　　楚北川跟着来人去了楼上雅间，而楼下的人们继续进行着刚才的话题。
　　“楼上雅间不止有沈探花郎吧。”“是不止沈探花郎，萧广平萧状元也在楼上。”“他们是三进士和在一起了啊。”“想当年的春宴他们三人是何等的风采。来，我们这些愚人继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