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卡托普利的掠夺者》Tony的心

13、第 13 章

　　香槟酒杯里的气泡缓缓上升。

　　任务目标在贝尔蒂十点钟的方向，今晚接的只是个小单子，赶时间做完她还想去盘山公路飙一下车。
　　她的哈雷彗星还停在地下车库里吃灰，被冷落了整整一周。

　　酒精、酒精、酒精。
　　香水、香水、香水。

　　简直在对她敏锐的嗅觉施加酷刑。

　　面上还是似笑非笑的，只是悄悄放缓了呼吸。

　　现在是爱德华多的场合，不要着急。

　　贝尔蒂用着服务员得体的笑容，在打扮得光鲜亮丽的来客间穿梭，不着痕迹地来到任务目标近侧，等待一个落单的机会。

　　这是个绝佳的观察点，能把任务目标和斯塔克的情况尽收眼底。

　　斯塔克手握香槟，偶尔抿一口，眉头微皱，他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一点儿，打了造型，斜纹的领带上还配了纯金镶宝石的领带夹，抬起的手腕上低调奢华的手表露出边角，完全是副有钱阔佬的派头。

　　他在和斯坦谈话，贝尔蒂没仔细去听，他的脸色并不好看，斯坦的脸上敷衍的神色非常明显。斯塔克发现了，但是没有明说，嘴巴下撇紧紧抿着，在这样觥筹交错的场合下显得有些过于严肃。

　　暖色的灯光将大厅打上统一的暧昧不清，即使是女客们蓝色的衣裙和配饰，也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晕。

　　斯坦离开去应付别的客人，而斯塔克现在正独自一人倚着吧台有些百无聊赖。他的目光穿透整个大厅，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沉思。

　　贝尔蒂准备去彰显一下存在感。

　　她故意举着托盘，来到斯塔克身边，他身上的古龙水遮盖下一点点隐隐约约的蜂蜜味钻进她的鼻翼，这无疑让她今晚被摧残的鼻子得到一丝喘息。她微微躬身问道：“先生，需要再来一杯吗？”

　　一杯香槟的量本就不多，几口就能喝完。斯塔克闻言朝她看了一眼，她正巧偏过头，把爱德华多的面容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内。
　　两双完全相同的眼睛对视，年长者微微睁大了他的那一双。

　　如愿瞧见斯塔克的瞳孔一瞬间放大，惊奇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他下一秒就当成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将空酒杯放在贝尔蒂的托盘上，却没有再取一杯的意思。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接着说了句“谢谢，不用。”便又转头去找今晚的猎艳对象。

　　贝尔蒂回以微笑。斯塔克已大踏步离开走向另一位身着露背礼服，金发披肩，有着漂亮曲线的女士，或许不止是一位。
　　她举着托盘又慢慢踱到任务目标身边，等待许久的交谈终于有结束的眉目。

　　贝尔蒂抓紧时间上前一步，用伸出的托盘阻拦了任务目标，“需要再来一杯吗？女士。”

　　任务目标苏珊娜甚至没有看她，朝侍酒服务生随手一挥，示意服务生别挡路。她提提裙摆，正准备身姿摇曳地走向那个正被一□□际花们围绕的阔佬。贝尔蒂不用看都知道，又是一位以今晚与斯塔克共度良宵为目标的角逐者。

　　但是苏珊娜再次被服务生挡住，这次甚至得寸进尺地握住了她的手臂，她拧起眉，恼怒地瞪过去正想发作，看见面前抬起的那张脸，仿佛看见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般，喝骂全都咽回肚子，嘴唇反而哆嗦起来。

　　“你……你是……！”惊恐的藤蔓已经爬满她精心打扮的面容，描摹过的眼线和艳丽的唇膏扭曲着。贝尔蒂本来不想打草惊蛇，她倒是没想到苏珊娜居然认出了爱德华多的面孔。

　　“嘘……”她示意苏珊娜不要声张，将托盘放到一边的餐桌上，握住苏珊娜的小臂用力一拉将她拉进怀里，五指紧紧扣住她的腰身。

　　苏珊娜完全不敢再动，她僵硬着跟着这位服务生在大厅中央亲密地靠在一起踱着步子跳舞。
　　“你来找我干什么？”被捏住的腰很痛，一定已经淤青，但是她甚至不敢放松，少有大动作，那把抵在她腰侧的尖锐物将毫不留情捅穿她的身体。

　　服务生温柔的在她耳边低语，“尤金先生让我代他向你问好。我想，苏珊娜小姐应该已经清楚我来找你的目的了。”怀中浓郁的女士香水甜腻到刺鼻，贝尔蒂佩服那些被众多女士们环绕着的男客是如何忍受的。

　　苏珊娜没有回答。
　　她颤抖着，视线还是放在服务生领结那边转悠，贝尔蒂从她后退半步下意识侧身的动作捕捉到她意图逃走，或是寻求救援。

　　她看似隐秘实则昭然若揭的频频向贝尔蒂身后方打眼色。

　　有同伙。
　　三点钟一方向个，七点钟方向两个，正后方一个。

　　没想到苏珊娜是条大鱼。
　　或者说，接近她说这么句不明就里的话只是个鱼饵，而要钓的鱼已经上钩。

　　麻烦。
　　不过任务既然已经接下，已到口袋里的预定金她又不可能吐出来。
　　看在尤金每次诚意满满的酬金上。
　　把人直接送到尤金那边去，省得她还要扫尾。善后还是必须的，今晚她心情不是很美好，她只想快点完成主顾的要求，骑着她的哈雷彗星小宝贝去溜几圈。

　　“你觉得，是他们来救你的动作快，还是我把你左胸捅个窟窿比较快？”他们仍然保持着头颈相交，耳鬓厮磨的样子，“去院子里。”苏珊娜坠着的耳环轻轻摇晃，透过来回移动舞步的男男女女，斯塔克向服务生挑起一边眉毛。

　　贝尔蒂不想打扰他。
　　引起骚乱无益于她之后脱身离开会场。

　　一来到庭院脱离人群视线后，贝尔蒂抬手打晕苏珊娜，打横抱起昏迷的女人，快速转进墙角与植株间的视线死角。

　　随后而至的黑衣保镖四下张望没发现人影，立即打开传呼机呼叫增员和搜寻。

　　先前已经得到会场的地图，扮成服务生四处转悠时便找到几条路线。贝尔蒂脱掉苏珊娜的高跟鞋、项链、耳环和手镯，还好她穿的是条包臀过膝的吊带紧身裙，省了她还要撕裙摆。

　　贝尔蒂抱着苏珊娜，借力起跳上屋顶，放轻脚步快速移动，绕过宴会厅，后面便是酒店套房。鉴于是打造成私人会所，因此并不高，地上五层高地下三层。

　　尤金已经开好了最顶楼唯二的两间套房之一。她从屋顶边缘发力起跳，在空中收腿，两栋建筑相隔距离过大，她只能一手抱着苏珊娜，一手抓着另一件套房露天阳台的边缘，将苏珊娜扔到阳台平地上，接着收腹两手抓住边沿用力抓着装饰的柱型栏杆攀越，双手撑住栏杆翻进阳台。

　　贝尔蒂抱起苏珊娜将她扔进套房的圆形双人床，关上阳台门，顺带拉上窗帘，最后才打开灯。

　　这件套房暂时没人。

　　她扯掉领结和西服背心。备用的衣服和武器在对面的套房里，但她现在不能用爱德华多的脸。良好的隔音效果无法有效听清楚追兵的脚步声。因此，她将门开了一条门缝，确定暂时无人后，换上另一副大众脸开门跨过走到，用门房卡进入另一间套房。

　　两间套房风格完全不同。
　　尤金开的明显是商务房，而对面那间就适合用来共度良宵。

　　那些暧昧的半透明丝制帷幔，高低不一的椅子和卧榻，直对着床的巨大落地镜，打开床头柜估计还能找到不少玩具。

　　昏倒在床衣裙凌乱的苏珊娜和那间房比较配。贝尔蒂嗤笑了声，换上利维坦标配的工装裤过膝马丁靴和配套工装大外套，常备的风镜挂在脖子里。利维坦高大的身形，适配的着装套在体型小了起码三个码的爱德华多身上有些滑稽。
　　贝尔蒂一手提着手提箱，里面是她换下来的服务生衣物鞋子，还有备用弹匣和一些现金。另一只手小臂上挂着一件女士长外套。
　　走出套房时还是那张大众脸。

　　她打开对面的门，苏珊娜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继续晕着。贝尔蒂那一下出手不轻，保守估计苏珊娜起码明天才会醒。

　　现在是晚上十点十三分，四十七分钟后宴会将结束。

　　等到客人陆陆续续离开，趁着夜色带着苏珊娜赶路比较保险。这也是在接下来不出任何意外，一帆风顺的情况下。

　　贝尔蒂把女士长外套穿到苏珊娜身上，打理好造型的头发经过这一路已经凌乱不堪，精致的妆容有些花了。

　　安静下来的苏珊娜比较顺眼，之前那副对着服务生高傲得像孔雀的姿态，看见爱德华多立刻惊恐扭曲，最后又暗藏轻蔑不屑地朝同伙暗示求援。一系列转变，贝尔蒂全都看在眼里。
　　如果她乖乖的，也不至于被尤金找上门。

　　贝尔蒂无意抽取苏珊娜的记忆，毕竟她只负责传话并把人带到雇主那儿去。

　　她把苏珊娜抱到旁边的躺椅上，抚平床单上的褶皱，关上灯，拉开窗帘，一手抱起苏珊娜正准备拎起箱子从阳台离开。

　　套房的门传来房卡验证信息的声音。

　　贝尔蒂瞬间一脚把箱子踢进卧榻下面，接着抱住苏珊娜卧倒翻进圆形大床床底。

　　门把手被旋开，男女闲谈的话语瞬间清晰。

　　门又被关上，接着是什么被压在门上。
　　从床底的缝里，贝尔蒂只能看到两双交缠倚着门的腿，一双穿着西裤与皮鞋的腿正压着抵住门穿着细带高跟鞋的腿上。

　　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如此熟悉。
　　接着两双脚的主人转移阵地，贝尔蒂藏身的大床一阵轻晃，造价不菲的鞋子被主人们蹬掉，接着是随手一扔的西服、裙子和内衣，那条夹着纯金镶宝石领带夹的斜纹领带被扔在床沿边，贝尔蒂伸手将领带团起来塞进裤兜。

　　大床一阵摇晃。

　　贝尔蒂拉着一副死鱼眼，想走也走不了的窘境，只能老老实实在床底下装尸体，被迫听了一整场由熟人演出的戏码。

　　好在久经风月的花花公子克制而娴熟。
　　闷着声喘息像是正打呼噜的猫科动物。
　　神经链接另一端传来清晰的焦躁与失望。

　　贝尔蒂当然知道这股不满的情绪从何而来。
　　被她打下三重标记的猎物，怎么可能再从别的对象那儿得到快·感。
　　甚至不用她阻止，平淡得甚至不如白开水的滋味会让猎物们自己主动放弃尝试。

　　显然上面的那个已经发现了端倪。

　　贝尔蒂打开手机录音，伸手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与大床夹角。
　　最后，释放出自己的精神触须穿过圆床进入男主角的身体。

　　倏然变大的无法抑制的磁性喘息让她满意地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