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调雨顺》第九颗星

55、银子不如水 天上掉银子

　　银子不如水
　　德庄变得银装素裹，到处是银子，开始，有许多人在收拾银子，兴高采烈，把银子偷偷摸摸搬进屋子，藏在床铺底下，藏在被窝里，偷偷搂着乐，又吧唧吧唧地亲吻他们。
　　“老天爷终于天降银子了！”大家说，“我们也有花不完得银子了，我们也是富人了。”
　　德庄的水木都在蒸发，他们出来的大量水珠，成了银珠，滚落下来，孩子们捡起来，用他们当弹珠，打弹子玩。
　　杜二抱着四顺子来到杜府跟前，人们呼啦围过来，又是作揖又是打千，七嘴八舌，当看到四顺子娇娇娆娆的样子时，都目瞪口呆。
　　“二公子，这是谁？”
　　“二公子，我有消息卖给你！五个银子！”
　　“拉倒吧，老张！”有人说，“杜府外面都是银子了，谁还稀罕你这几个银子！”
　　“二公子，为什么我们杜府不能自己产生银子？”有人羡慕得说，“咱们杜府从来没有这好事！”
　　杜二冷冷看他一眼，没有说话，他怀抱着四顺子，走了进去，大氅拖在地面上，威风凛凛。
　　人们还在议论纷纷，杜蜜儿费力地游了过来，大家立刻沸腾起来，围住她，欢声笑语，问候她，有的女仆人竟然去抱她，流着泪，说自己怎么想念她。
　　杜蜜儿惊慌失措，钻出人群，急忙忙跑着，喊到：“蜜儿！蜜儿！你等等我！这里我不熟悉啊！道路都改变了，怎么有这么多植物。
　　杜府的水塘里，挤满水生植物。这些植物漂泊在水面，没有根基，他们密咂咂的，互相拥挤，又有许多植物在池塘里争夺一席之地，用绿色的手互相搏击，打的水花四溅。
　　“以前不这样啊！”杜蜜儿说，“以前，这片水塘只生长着莲花，顶多有些浮萍草，水又清亮又甘甜，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太阳升在了头顶，金色的阳光落了下来，水域的荷花慢慢变得金灿灿，他们得花蕊成了金粉，好多人去攀折她们，扛着金莲向家里跑，德庄又一片欢笑之声。
　　更多的植物挤进杜府水塘，把水塘挤的要爆炸一样。
　　杜蜜儿游得快起来，她追上杜二，伸手要抱回四顺子，杜二的目光像钉子一样，他畏畏缩缩低下了头。
　　四顺子把脑袋扎进杜二怀里，用手环抱了哥哥的脖子。
　　他的脸娇红，这本来是清秀的男孩子，因为换取了蜜儿的灵魂，变得妩媚动人，这男孩子比女孩子更娇弱美丽。
　　杜蜜儿的目光热烈起来，他抽打着蛇尾，嘶嘶吐着舌头，邪恶地看着四顺子，明显要吞掉他。
　　杜二怒不可遏，反手一枪，穿过他的尾巴尖，把他钉在地上。
　　他熬地喊出来，只觉得痛彻心肺，杜二抱着四顺子走远了，她握住长枪，一边咒骂，一边拔取长枪，等她把自己解脱出来，杜二无影无踪了。
　　杜府到了晚饭时间，天妖会吃饭，是整个德庄得公开秘密，但是，他们只吃不拉，也是每个人的困惑。
　　神仙要银子化作香火熏蒸，才有灵气，凡人天生爱银子，天妖要吃饭，他们不愿意吃妖饭时，就到外面用银子买更好吃的。
　　所以，银子成了德庄的硬货。
　　现在，除了杜府，德庄每一个地方，都成了银子的海洋，大量的银子从地里冒出来，可三大天王是檀香木的，不是泥胎了，用不得银子，李天王是泥胎，凡人都有了银子，可以买来一切，谁还来供奉他？
　　这第一天，老天开了眼，天降白银，到处白花花的，到处堆叠着银子，德庄得水域，慢慢变成了水银，摇曳的荷花，变成了金质的，摇动不起来了，垂下了花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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