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调雨顺》第九颗星

45、神仙不是人干的 李天王要当

　　神仙不是人干的
　　德庄的龙城，破败不堪，神仙落难，更是可怜啊！
　　千年城隍庙改变了面貌，这几个神仙的衣服，都打了补丁。清秀的庙祝变成了老头子，胡子邋遢，满脸皱纹。
　　今天，阳光明媚，李天王和风调雨三个在院子里晒太阳。
　　透过院子的篱笆门，远处的明溪安静地流着，潺潺的流水声，清脆叮当，流金泄玉。
　　“我们得想法赚银子！”李天王敲敲地面，“注意拉！我们要开会了，我们一个银子也没有了。”
　　“我们也没有法力了！”大风子说，“我们没有法力，也没有银子，我们还没算什么东西？”
　　“老大！”二条子说，“咱们到底算哪一派？”
　　“有法力算神仙，”三雨子说，“没法力算凡人！”
　　“屁！”李天王说，“没法力就消失！这天上人间就没有了我们拉！”
　　“哎呀！这么可怕！”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李天王说，“我为什么贪图香油？”
　　“香油可以变卖成银子！”
　　“说的对……呃！屁！”李天王说，“是银子可以变香油！我们和凡人一样吗？”
　　“一样啊，我们和他们的鼻子眼一样啊！”
　　“屁！我们和他们的外貌一样，组成不一样！”李天王急得满头的汗，“他们是血肉之躯，我们是泥土木胎，我们不会喘气！”
　　“我们要银子和香油干什么？”
　　“干什么？银子都变成了香油，香油点燃了，我们就受到了祭祀，我们就是神仙。”李天王拍着手，又把几个属下都拍了几巴掌，“想法去挣银子，否则，我们都会消失！”
　　“咱怎么赚银子？”
　　“坑蒙拐骗偷！”李天王说，“凡人都喜欢吃喝嫖赌抽，我们可以利用凡人的这些个优点，个个击破！好了，散会！”
　　李天王站起来，收拾卦摊，从破袍袖上扯了块布，写上“布衣神卦”几个字。
　　风调雨三个天王立刻跟在他的身后，要当跟班。
　　“滚回去！”李天王说，“你们看到哪个布衣神卦带着三个保镖，想砸我的摊子，对不对？”
　　“我们怎么办？老板？”
　　“去打把势卖艺吧，”李天王恶狠狠地说，“胸口碎大石，蒙眼射飞镖，钻火圈，去挣银子！”
　　他扛着布，大步流星走了出来。
　　四顺子趴在金笼的底部，他偷偷窥视魅夫人，魅夫人背对着他，慢慢褪去了纱衣，四顺子觉得鼻子流了热热的液体。
　　他想移开眼睛，可实在实做不到啊。
　　月光里，魅夫人的后背裸露出来，一片薄薄的云慢慢蒙在月亮上，屋中暗了下来。魅夫人的后背皎皎如同月光。
　　四顺子昂起头，呆呆看着她，她的肌肤上，有一盏灯。
　　这盏灯深嵌在她的皮肤里，灯心竟然是七粒明珠，四顺子眼尖，他看到这灯里封印着液体，液体流动，波光粼粼。
　　云层从月亮上褪开，月光皎洁，魅夫人把纱衣抖上去，她小丘般的身体，又朦胧起来。
　　“我很美么？娥皇！”她笑吟吟地，“你对月褪衣的姿态，点燃了多少美丽的夜晚。我的娥皇！”
　　她蛇一样地溜过来，美丽得大眼在面纱后闪烁。
　　“你看到蛇得交欢吗？”她提起脚，踏在金笼上，“黄金蟒与赤练蛇？”
　　“我的宝贝。”她附下腰肢，胸前的软丘丰满地鼓起来，“上天颠倒了黑白，我们颠倒了身份，你还想你的蜜儿么？”
　　“我带你进入极乐吧！”她抖的伸长了，黑纱褪去了，月光下，她美丽的身体不可思议地折了起来。
　　她像一根深海的血沫珊瑚。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