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惊鸿出现 蜜儿的母亲 ...
-
惊鸿初现
杜二跪在尘埃，日光艰难地透过重云，照射在他的身上。他仰起头，看着翠条，柳条习习，拂面而过，他的泪水从眼角沁落，结成一粒珍珠，慢慢滴落尘埃，房四想去捡，终究不敢。
小鸟还在欢叫，绕着树盘旋，钻进钻出，五颜六色的鸟语在空中飘荡，像无数彩色得气泡。
树上人伸手撩起面纱，房四抻着头看，杜家天妖都是美人，这是德庄公认的事实。他们自己就是银子，他们会生珠，这也是公开的秘密，房四喜欢杜二也是公开的秘密，她想看看这未来的婆婆到底什么样。
“老四！”房大拍自己妹子的屁股，“瞧你那个猥琐样！女孩子哪有上赶这男孩子的？龙城老四托人提亲，想聘你做媳妇。”
“龙四有老婆了！”房四怒到，“龙四不仅一个老婆！”
“你管那么多干嘛？”房大说，“龙四公子愿意出很多聘礼，你和他成亲，在婚礼上脱逃嘛！哥哥准时去接你！咱三七分账？”
“四六！”房四说，“我六你四！”
“五五！”
“行！”
杜二仿佛没有听见这兄妹两个的对话，他看着树中得人，看着她伸出手，把斗笠掀掉。
一颗明珠抹去了灰尘。
女子站起来，长挑身材，面色红润，肌肤丰盈，手里捻着一枚柳叶，她低着头，看着杜二，轻轻叹息一声。
房大仿佛电击一般，他呆住了。
“他比玉楼的良良还要美丽，”他喃喃到，“良良是个女孩子，可这人是个女人，是个纯粹得女人。”
“魅夫人也很美丽，”房大想着，“可是，魅夫人太虚幻了，看不真切，我不喜欢。”
房大用手摸摸腮帮子，抹掉了哈喇子。
“她可真是个美女子！”房大又想，“有名的美人鲛，会流珍珠泪，会织绡，我要是娶到她，怎么舍得让她流一滴泪？做一件工作？”
妇人从树上落了下来，黄纱裙飘扬，数只翠鸟衔着她的裙子，跟着她落到地上，又飞落在她的肩头，叽叽喳喳叫着。
“儿子。”妇人说，“蜜儿在历劫难，谁也帮不了她的。”
“不，母亲！”杜二说，“杜府是座城堡，蜜儿会安逸一辈子的。”
“你不了解女人！”杜夫人说，“女子只期待爱情，她们愿意待在爱情得城堡里，不愿意待在亲情的城堡里。”
“我的儿子”她说，弯下腰，扶起杜二，“你尽到了哥哥的职责，你做到了应该做的事，别的，你无能为力。”
房大挑了个大拇指，为杜夫人得睿智点赞。
“小妹究竟在哪里？”
“她在该在得地方。”杜夫人极目远眺，天空阴云堆叠，电闪雷鸣，不过，只掉落了几个小雨点。
“呵呵，”杜夫人笑到，“李天王和四大天王怎么变成了这样子？”
“神棍？对不对，杜夫人？”房大跟着说，识相地笑着，“他们没有法力了，谁叫他们贪银子和香油呢？”
“我们凡人都不相信神仙了！”房大说，“我们相信天妖！”
“你是天城的么？”
“是，是，是！”房大激动地说，“我是天城首富房大。”
“哦！”杜夫人扭过头，她看见了房四，房四拼命把身体缩在杜二身后，把脑袋顶住杜二得后腰。
“四公主？”杜夫人惊诧极了，“你不在陈塘观，怎么到了这里？”
“四公主？”房大问，“谁？我妹妹？房四？她是我小时候，在粪堆捡到的，怎么是四公主？”
“你老爹又不知道抽什么疯！”杜夫人说，“把亲生骨肉送到凡人处，让凡人扶养这天潢贵胄，真是颠颠倒倒。”
“母亲！”杜二说，“请母亲回府吧！”
“不必了，儿子！”杜夫人说，“天地又要接受一次大灾难，汉魅出世，必有千年大旱，民不聊生。”
杜二挺直身体，没有说话。
“人们如此贪婪，不要怪罪天地得残酷！”杜夫人说，“人们贪图金子，银子，珠宝，作践息土，清水和土生之万物，这吃得饱喝的好，住的暖的日子，催生了人的贪婪。”
她折取了一束柳枝，手指出现一个瓶子，她把柳枝插进瓶子，瓶内涨满水，她把净瓶递给杜二。
“杜府的灵泉，在上次大旱中消耗殆尽，这些净水，你存起来吧，至于怎么处理这净水，儿子，你说了算。”她重新戴上斗笠，小鸟们飞回来，环绕着她，“此次天地震怒，谁也不知道是天旱还是洪涝。亦或是瘟疫。”
她吹个口哨，一匹妖马飞奔而至，她坐到马上，黄衫飘飘，转眼消失在远方。
杜二扶住柳树，母亲的余温还在，他得眼角又沁出了泪。
房大看着房四，像鸭子盯上了无花果。
李天王只觉得后背发麻，他紧张兮兮，看着下面的房四。
“老板”大风子说，“我们当初极力反对把四公主放到地面去，让凡人养我们得神仙公主！看看现在，这房胖子倒像咱占他便宜似的！”
“我们就是占了他们得便宜！”李天王说，“天地会有第二次大灾难，每个人都知道！”
“有没有化解的方法？”
“当然有！”李天王说，“你们可得保密！”
“肯定！肯定！”
“化解的方法，就是奉献一位公主给天地，还是纯血的公主！”
“什么？要一位公主？”
“太残酷了。”
“也备不住不是这样！”李天王摇摇脑蛋，“我也参悟不透，不管怎么说，凡人最自私，他们不会现出公主，他们也未必有公主！”
“您就把四公主送到粪堆了？”
“你这怎么说话呢？”
“杜蜜儿也是公主？”
“那还用说？”
“这风调雨顺的，怎么会天地灾难呢？”
李天王和风调雨三个鼓秋半天，结果，都四脚朝天躺下，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惊鸿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