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调雨顺》第九颗星

22、玉楼头牌真要来了 银子和水哪

　　玉楼真头牌要来了
　　房四跳着舞蹈，小脸罩着面纱，她的眼睛灵动，转着眼珠，明明是个小狐狸，偏偏要装出大家闺秀的样子。
　　客人们开怀畅饮，喝着井水，毫不吝啬地把银子换做了水。
　　房四抖动腰臀，腰臀成了一条波浪，她折起身体，臀部拱起，伸展手臂，手臂像蛇一样扭曲，她左右点着头颅，又高昂着头颅，小小的胸脯颤动起来。
　　人们在鼓掌，四顺子弹着琵琶，把琵琶弹奏的铮铮响，勉强合上房四的舞蹈街拍。
　　四顺子打量着屋子，屋内潮湿，有仆人生起碳火，屋外，大雨滂沱，电闪雷鸣，闪电击到河边，把砂石击得融化，又凝结成了千奇百怪的玻璃。
　　碳火越来越旺，屋中温暖如春。
　　夜晚的享乐到了高潮。
　　在屋中奔跑欢笑的人们，湿淋淋地跑回家，吃到嘴巴里的雨水，不再是苦涩的了，是真正得甘霖，可是，大家心照不宣，没有把这个秘密说破。
　　闪电如蛇，从杜府射出，一道一道地击中天宇，天空被撕裂了许多口子，这些雨水从口子里倾泄而出。
　　杜二站立在杜府大花园的亭子里，身背长枪，弯弓搭箭，长箭一根接着一根，向天宇钉去。
　　天空翻滚，云彩颠簸，星辰互相碰撞，绽出的火花在雨水里穿梭，变成了钻石，水滴沙砾和钻石，一块从天空掉落。
　　孩子们趴在窗前，指着珍宝，要出去捡宝石，被大人们几个巴掌，塞进了被窝。
　　“就算真有珠宝，我们也不能要了。”这些人互相说，“有珠宝能顶什么用？不能吃不能喝！要是杜家人总不愿意拿银子就好了！”
　　“屁的风调雨顺李天王！”人们啐唾沫，“一个只认得香油和银子的老不要脸的，屁的神仙！”
　　杜二足尖点地，嗖地跃上墙头，他背好弓箭，手执长枪，一声虎啸，大黑马从暗夜飞出，他落到马上，一抖缰绳，大马腾空而起。
　　狂风骤雨里，杜二的大氅飘荡起来，他提起长枪，对着天空的缝隙扑了过去，长枪喷出火焰，天空得星星奔逃起来，但是被火焰锁住，变成了液体，被长枪挑向了天宇得裂缝，天空眨眼修补好了，大黑马落了下来，房三看得眼睛都直了。
　　“杜二哥！”房三说，“我愿意当你的三舅子，我不在乎你是一只天妖！”
　　“滚”杜二没有搭理他，大黑马又隐在了黑暗中，看得房三心酸不止。
　　多么美得舞蹈，都会有结束的时候，房四得舞蹈到了最后，她成了一条舞蹈得小蛇。她把自己扭成了水链，晶莹透彻，美丽温润。她错动着脚步，身体旋转，看得见的柔媚曲线，把她缠绕起来，她徐徐躺下，长发散落下来，在她的身体周围，变成了黑色的乌云。
　　屋外，大雨停了下来，小雨依然嘀嗒，每一种草木，经过这暴雨的挫折，都低下可身躯，许多残存的花朵，飘零了花瓣。
　　忽然，白雾从花园里涌出来，每一棵植物都颤抖着挺直身子，他们弹落了水珠，这些水珠都成了银子。各种花苞，从枝叶中钻出，以肉眼可见得速度绽开，花香扑鼻而来，小鸟开始飞翔，艳色得鸟羽弥补了夜色的阑珊。
　　雾气继续上涌，雾气朦胧，楼内得客人，只觉得目眩神迷，看着院中，觉得像是梦，又像是在天堂。
　　雨滴从天空滴落，淅淅沥沥的声音，这天籁之音，从天空深处响过来，人们如醉如痴。
　　四顺子激动起来，他知道，蜜儿要出现了。
　　他从窗口窜出，他立于屋角，晚风吹起他的发，把他的白衫生生拧成了麻花。
　　他把琵琶变成了箫，横着吹开了，急得房四蹦脚。
　　“横笛竖箫，四哥！”她喊到，“你弄错了！哎呀！快倒过来！”
　　四顺子哪里顾得？
　　夜风中，花香满园，鸟语又带来春天，这暮春的故事，又带来爱情的传说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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