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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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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那只小鬼以后,狐小道每日便跟丢了魂似的,整天唉声叹气。
最后他实在觉得在书院待不下去,于是编了个理由,回家了。
狐小道一走,这寝阁便只剩了花抚一人,看着空着的床,花抚觉得,太无趣了。
没有人聊天,也没事情做,花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恨不得现在立马就有点什么大事儿找上来。
有时候就是想什么来什么,他还没刚想完,就有人来敲门了。
叩叩叩——
“花抚可在?大师父唤你有事。”
大师父?
听着外面的声音,花抚想着自己这些日子也并未惹事,狐小道将六只大鬼放出去的事情自已作为从犯罚也罚了,应该没什么值得让大师傅再生气的事情了吧?
他一边想一边翻身下床去开门。
开门后他道:“大师父可有说何事?”
“大师父没说,只是让我来喊你。”
花抚点点头,出了门,随后将门带上与他一同过去。
一路上,花抚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事情,前方带路的人一言不发,花抚看着他,打算探探口风,若是不对,也可以提前想办法,毕竟大师父的毒打,可不是谁都能受的住。
“这位小兄弟,大师父命你来时,脸色如何?”
“…”
沉默。
“我没别的意思,我想写若是大师父今日心情不佳,我过去后万一说错话点什么话,岂不是更糟?”
“与平常无二,你不必担心。”
闻言,花抚便放了心,笑呵呵的跟在他后边继续走。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便到了地方。
带他过来的人,轻轻扣响了门,随着房内传来一声‘进’,门便缓缓打开。
花抚站在门口,微微向里探头,始终不敢往前走一步。
带他过来的人,从门开了以后就离开了,现下只有他一人现在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他还在纠结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大师父的声音自里面传来:
“进来。”
花抚看看四周,确定再没有旁人,是同他说的以后,便壮着胆子踏进去。
一进去,这房内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花抚心中摸不清大师父要做什么,喉结微动,抬手一团火焰便从他手里升起。
花抚边走边轻声喊道:“大师父?”
没有回应。
忽然一阵冷风自身后拂过,紧接着仿佛就像被什么推了一把,毫无防备,他直接被掀翻在地,手里的火焰也已熄灭。
“操…”
他低骂一声,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起来后便紧张的望着四周。
定了定心神他想,这难不成这是书院新惩罚,要拿他来试?
想到这儿他觉得自己有点委屈,于是便抬腿往门口有去。
走向门口时并没有东西拦他,他刚想将门推开,门口仿佛有结界一样,直接将他弹回了原地。
他就不信这个邪了!从地上爬起,又冲过去,然后还是和刚刚一样,直接被弹回原地。
来来回回又试了几次,折腾了半个时辰,依旧出不去。
再他又一次被送回来时,他无奈了,他蓦地坐起来,望着这门口,陷入了沉思。
忽然,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
他来时外面是白天,在房里看出去外面却是一点光亮都没有,算算时间他不过在这待了半个时辰,黑天是不可能的。
他环顾四周,除了他自己所在的地方,其余地方都是黑的,只要他尝试去照亮别的地方,便会出现所谓的黑影。
想到这,他忽然明白,这根本不是大师父的房间,这是个幻境。
想明白了他便不再纠结。
在幻境中,眼睛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这房间是假的,那道门也是假的,那所谓的黑影,更是不存在。
他盘腿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腿上,闭上眼。
待他再睁开眼,所处的地方就变了,变成了一个山洞一般的地方。
他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往前走了几步,一个巨大的祭坛映入眼帘。
祭坛很大,由四个柱子撑起,柱子上刻着四方神兽,绑着铁链。
他又向前走了几步,这才看清祭坛中央是何物。
祭坛中心有一个圆形,里面放着一块碎了的玉壁,但只有一部分,其他的部分不知在何处。
玉壁上散发出的气息,十分引人,他不由自主的想往那里靠。
他一步一步,走上台阶,玉壁散发出的光芒越来越盛。
他走到祭坛中央,身体有些颤抖,随后跪下,伸手触碰到了玉壁。
“拿下来,拿下来,拿下来…拿下来你将会拥有一切……”
这道声音不断的催促他将玉壁拿下来。
“快,你很快就能拥有你想拥有的所有,只要你拿下来!”
声音越来越激动,还带着些蛊惑人心。
“拥有…一切?”
花抚望着手底下的玉佩,眼神涣散。
“是的,一切。”
就在这道声音以为花抚会将玉壁拿下来的时候,花抚却猛地松开了手,起身退到了一边,抱着胳膊望着祭坛中央,‘啧’了一声他道:“你当我是傻子啊?”
拍了拍手他跳下祭坛,打算离开此地。
刚刚他上去时他就感觉有一丝不对劲,除了玉壁的光芒还有魔气混在里面,但他又想看看这东西到底想做什么,便装出一副被迷惑的样子。
听见那东西第一句话的时候,他想,哎有点意思,于是便想继续听下去,听听这东西到底会给他什么好处,结果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
真是不好意思,他这个人还真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不缺钱不缺人,既然啥都不缺,干嘛要给你放出来?
太无聊,便不想再戏弄这东西。
他正转身打算要走,蓦地,响起了鼓掌的声音,随后一个满头白发,眉毛胡子都是白色的小老头笑眯眯的自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看到小老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问道:“你是谁?”
小老头乐呵呵道:“我呀,你猜?”
花抚觉得这小老头别看是笑着,实则深不可测,他刚刚都没有感受到他的存在,并且还离他这么近。
花抚不说话,又同他拉开了些距离。
小老头望着花抚,对身后挥挥手,接着身后的石门便缓缓打开,走进来几个人。
他们进来后,无一例外的,对小老头行礼,接着喊道:
“老师。”
“老师。”
“老师。”
老师?花抚望着恭敬的大师父,还有几个他没见过的人,有些疑惑。
小老头见花抚一脸茫然,走到他身边,慈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道:
“孩子,我是你从来没见过的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