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与同归》noksu

4、第三章 “新产品上

　　“新产品上市的话，最开始一定会大卖，但是过不了几个月，必定会有其他公司研发相似的产品。所以，为了保证产品长久热卖，与其等别的公司坐享其成，不如扶植一个小公司来和我们抗衡。苍狼主题的产品，可以由我们来推出，而白鹿系列，可以交给旗下未归置的小公司。广告方面由我们造势，媒体方面则倾向于另一边……”
　　以上，就是我在销售部会议上的发言，的一部分。
　　基于上次会议的惨痛教训，韩少霖很果断的把我调离了企划部，并在之后的几天里让我轮流参加了各部会议，直到我的发言稍微不那么骇人听闻为止。
　　好吧，企划方面确实是我的弱项，大概是因为想象力和正常人稍微有点不同的缘故，但是后来的组织部、研发部、包装部等等各个大小部门的讨论，其实我都是很有新建议的，就是迎着韩少霖“你无可救药了”的目光时，很自然的开始，发挥想象力。
　　我承认，我大概是喜欢看他脸色发青。
　　不过，这次销售部会议，韩大总裁没有来，所以我就认真的开始陈诉我的想法。
　　然后就被调到销售部，作为，恩，销售顾问。
　　多好的头衔，什么都好，就是没权没钱没地位。
　　每天大早要抱着销售计划到总裁室，先陈述下面的意见，再聆听总裁教诲，再回到销售部下达总裁意见，同时得到下面的具体修改措施和新意见，再去总裁室……如此反复直到下班。
　　面对这份新工作，我实在是觉得……
　　“总裁，其实我的想象力，可以培养一下。”
　　在韩总裁拽的二五八万的靠坐在沙发椅上，悠闲的边听我报告边喝着一杯清茶的时候，我在报告结束时说道。
　　“……这是销售部的意见？”韩总裁放下杯子看了看我拿来的资料，来回翻了数遍，试图找到我刚才说的这句。
　　“……不是。”我一头黑线。
　　“哦，下次有建议写到资料上。口头驳回。”
　　“……”我马上拿了笔在资料上补充——林穆杨的想象力已经趋于正常人，可以调回企划部。
　　“……”韩少霖依旧保持拿着资料的手势，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总裁，建议。”把资料塞回他手里。
　　“……”韩少霖没有说话，拿着资料在我补充建议的地方提笔写道——驳回。
　　“……”
　　依旧态度良好的走出总裁办公室，带上门，我恨恨的咬牙离开。
　　回到销售部，照例传达了总裁指示后，我便躲在销售部长的办公室休息。
　　而销售部长李端扫了我一眼，就摇摇头看资料去了。
　　李端这个人，很有想法很有魄力，如果将来从雅思独立出去的话，我相信他足以与韩少霖抗衡。而且，他的性格严谨不失幽默，阳光的可以，不像韩少霖那厮整天阴森冷酷，所过之地犹如冤魂盘踞般阴冷刺人。最最重要，李端专一。他唯一的女朋友余樱就长相而言仅算清秀，但胜在性格温柔良善，两个人在一起都已经七年多，见了面还跟热恋中似的。这一点，那个性格恶劣床伴无数的韩总裁更没法比。
　　总而言之，李端这个人，做朋友，很好。
　　“林穆杨，这是什么？”李端指着资料最后一页末尾，皱眉问道。
　　“恩？”我凑上去，正是那处关于林穆杨想象力培养问题的意见及，驳回。
　　“你不想在这待了？在这多好，有我罩你。”
　　“开玩笑，每天来回跑很累的。”我耸耸肩，躺回沙发。
　　“呵呵，不过说起来，在这种上报资料上补充奇怪建议的，你不是number one哦。以前刘扬说过，他手下叫林什么情的就在企划案上写过求爱信什么的。后来被好事的捅了出去，在当时很是轰动了一阵。”
　　林，穆，情。
　　心脏骤然紧缩，我坐起来，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询问。
　　“……刘扬，是谁？”
　　“企划部前部长，能力很强，但是人很冷漠。大概是一个多月前，不知道什么原因被调到分公司了。”
　　“哦。”我点点头，故作轻松的笑笑，“你平时没有这么八卦啊，怎么这件事，好像知道的很清楚？”
　　“因为这件事，和总裁有点关联，那个时候大家都在谈论，我不用问也多少听到了些……怎么，穆杨，你好像对这件事很感兴趣。”
　　“……李端，这件事……老实说，对我很重要。你能不能把你知道的，全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