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家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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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的重一点儿的都被送去医务室，剩下的人包括申月一帮来了老霍办公室。
别的主任要去开会，留了老霍处理这件事。
众人站成一排，一帮女生站在靠后的位置，申月在后面抹眼泪。
“谭玉呀谭玉，又是你，你不是第一吗？我真好奇你是哪路天才，敢在学校里打架斗殴。”老霍拿着杯子喝了口水，第一个就审谭玉。
谭玉低下头，没有说话。
“怎么？哑巴了？啊！？打人和上课说话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安静，都给我滚出去打电话，把家长都给我叫来！”老霍拍着桌子怒目圆睁到。
众人灰溜溜出去，在众目睽睽下去大厅的公共电话那。
“这还是我第一次打架。”赵臻说道。
“这还是我第一次叫家长。”赵熙说道。
“不怕不怕，咱理不亏，正当防卫。”王薛冉拍拍胸脯说道。
“就是。”谭玉接茬。
谭玉搂着胖子跟前面的几个男生挤眉弄眼，略有挑衅之意，那几个男的的本来就是小弟，俩老大都被打进了医务室，更是六神无主，低下头，硬着头皮给家长打电话。
“谭玉！”谭玉听到有人叫他，回头一看是老霍在打电话，站在门口招手示意过来。
谭玉走到跟前，老霍进了办公室，给他留着门缝。
体育老师大部分都不是班主任，所以下午搬宿舍也没有他们什么事，此时办公室除了老霍和谭玉就没有别人。
“哎，我知道，这么多年没有见了，最近你回来了，谭玉这事你就来一趟吧，刚好咱也见见面。”老霍坐在那，不知道是跟谁打电话，笑眯眯的，还和谭玉有关系？
谭玉极为好奇老霍电话对面是谁，脑子里捋一捋，家里人哪有和老霍“这么多年没见”，他虽然疑惑，也只能竖着耳朵听。
“嗯嗯，我知道，谭玉不是一个坏孩子，主要是刚开学，上面是局里新来的人整顿学校，今年抓的比较严，刚开学他们就打架，这非常严重，不受处分不是不可能的。”
老霍说到这点，表情有点儿严肃，抬起头看了谭玉一眼，眼神别有深意，让谭玉摸不着头脑。
“嗯嗯，别担心，事情我还没有问呢，主要是哪几个孩子被打了，在医务室就诊，具体的还不知道呢。”
“嗯，好，那就先让他接个电话。”老霍说话很温柔，这件事和刚才审人的时候判若两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不禁令谭玉瞠目结舌。
“谭玉，跟你妈妈说说，为什么打架。”老霍把电话递过来。
“我妈！？？”谭玉很意外，自己妈什么时候跟老霍“这么多年没见”，自己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对，接吧。”老霍点点头，给了谭玉手机，自己拿杯子接水去了。
“嗯，哎！妈！你要回来了吗？”谭玉其实很想问“你怎么跟老霍认识。”，但是老霍在这多不好意思。
“你这个兔崽子！！！一会儿不在你就惹事！咋样！你吃亏了吗？”谭母陈青问道。
“没吃亏，也不是我惹的事。”谭玉无所谓到。
“那你怎么和人打架？”陈青听见果然和老霍说的一样，自己儿子没吃什么亏，便松了一口气。
“我啊，具体事我也不想说，我也懒得说，我没有仔细关注，这两天净玩了。
这是我不住宿了吃完饭找胖子，就有人叫我下去，还特别横，我就下去呗。
好好说话，上来就骂我们，还踹胖子，我可不就冲动了，再说他们七个人，我们四个人，我们不动手，就被打死了。”谭玉缓缓将过程。
“你这个崽子，我还不知道你，理都让你占了，也就是说就是对面人先找事？”陈青问道。
“是啊。”谭玉很肯定点头道。
“那人家为什么叫你下来，你惹什么事了？”陈青一针见血到。
“我...我怎么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就是找事呗，我懒得说。”谭玉不耐烦道。
“嗯，行吧，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我现在刚到家，一会儿去接你。”陈青说道。
“啊！？你在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谭玉惊讶道。
这时候陈青却沉默了。
“出什么事情了吗？”谭玉很少见陈青这般，心里莫名升起不安。
“怎么了啊？你说话啊，我爸呢？”
“小玉。”陈青在电话那边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也不小了，爸爸没有回来，我去接你，我这次回来不出去了，我有点儿事想和你说。”
“妈，哎.....”谭玉还想问点儿什么，那边陈青却挂了电话。
“说完了？”老霍坐在位置上挑眉看着谭玉。
“说完了。”谭玉把手机递过去，却是有点儿心神不宁。
老霍没有继续说话，慢悠悠喝了一口水就那么看着谭玉。
谭玉被看得有点儿发毛，感觉气氛不太好，硬着头皮找话说：
“霍老师，您怎么认识我吗啊。 ”
“我们以前是小学同学，还是笔友，那个年代，一搬家当然就断了联系，也是刚刚把对方认出来了的。”老霍撸了撸他光溜溜的大脑袋说道。
“奥，那您有什么问题问我吗？”谭玉说道。
“没有，刚才你说的，我全部都听见了。”老霍说道。
“嗯。”谭玉点点头。
“我想就想问你，你有哪里得罪高二的吗，人家过来打你。”老霍问道。
“应该是没有，我都没有见过他们，我哪来的得罪。”谭玉说道。
“那就是跟那帮小姑娘有关咯。”老霍挑眉说道。
“不知道，应该吧。”谭玉说道。
就那么一来二去，老霍就在这跟谭玉你一句我一句打太极，老霍不是傻子，处理学生的事多了，十句话里有八句都跟那帮女的贴边，谭玉倒是很不想谈，频频避开。
“我说你，小伙子谈女生不应该很正常吗？你怎么不想提，你别是骚扰人家女朋友被打吧。”老霍就那么半调侃半玩笑说道。
“怎么可能！我...我是那种人吗？”谭玉涨红了脸，他是真的不想谈那帮糟心的女的，尤其是申月，被老霍有意无意撩拨，早就不耐烦了。
忽然来这么一句，真是让谭玉既羞耻又无奈。
“好好好，别急别急，你啊你，怎么就这么爱折腾事，就算你妈和我认识，我告诉你，你不要存侥幸心理，你是逃不掉的。”老霍笑笑跟他说道。
“虽然是人家先打的我，但我也知道校规校纪，不会蒙混过关的。”谭玉站直，清清嗓子说道。
“哼，你知道个屁，你说说打架会咋样？”老霍不屑到。
“打架..打架家教吧？”谭玉有点不确定到，他怎么知道会怎么样，他就是随口说的。
“会，打群架都会被开除，无限家教。”老霍说道这有点儿严肃。
“啊？哦....”谭玉低下头不说话了。
但是不说话，不代表他服，他一点儿都不在乎，他学习这么好，他不缺地方。
老霍看着他抿嘴了一下，怎么小青那么正经，会有这么不正经的儿子。
看着谭玉低着头的样子就有点儿来气，最后叹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你先出去吧，把另外三个叫进来，跟你一块的。”
谭玉点点头，若有所思。
谭玉出来的时候看不出什么意思，在那边王薛冉赵家兄弟眼里，第一次见谭玉如此深沉。
王薛冉他爹打完电话就还有几分钟到达战场，他是心急如焚，见着谭玉出来就赶紧招手叫他：
“哎！玉儿！咋样了！”
“啊，不知道呢，咱们应该会被重罚，我操，我妈竟然跟老霍是同学我才知道。”谭玉来到三人跟前，无视申月那帮女的在旁边窃窃私语。
“不会吧！那咱们有就的可能是不是大几分了？”王薛冉本来听谭玉这么一说，抓住重点。
“我也不知道，不过家教是必不可少的。”谭玉说道。
王薛冉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
“你们都打完电话了吗？”谭玉往前走走，站在三人前面说道。
“我们都打完了，我是我爸来。”王薛冉一提到他爸脸救苦下来。
“我们是马姨。”赵熙淡淡说道。
赵臻的表情有点儿凝重，还有点儿心不在焉，好像没有听见谭玉说话似的。
王薛冉不知道赵臻会有被接走的可能，没有发现现在赵家兄弟之间有一种奇怪的氛围。
看样子，赵臻还不知道赵熙已经知道一切，他光顾着自己心情不好，没有发现赵熙的低气压。
虽然表面上赵熙没有什么，但是谭玉感觉赵熙已经生气了，这是王薛冉和赵臻都没有看出来的，他这是自己在生闷气。
谭玉猜测，应该还是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不然为什么赵臻不愿意把一切分享给赵熙，而赵熙独自那在一边憋着心里的不满。
这都是有原因的。
谭玉见状，却没说什么，也根本不在意旁边人的目光，随便叨叨几句他和老霍在办公室里说了些什么，然后说道：
“对了，不逼逼了，老霍叫你们三个进去谈谈。”
“什么时候？”王薛冉问道。
“现在去里面谈谈。”谭玉挑着眉说道。
“奥，好吧。”王薛冉搂着赵臻说道。
三个人就要往里走，谭玉却一把拉住赵熙。
王薛冉挑着眉回头，谭玉尴尬地笑了笑，没想到小动作被抓包，摆摆手示意王薛冉拉着赵臻先走，自己有话跟赵熙说。
“怎么了？”赵熙被这么一拉还以为有什么事。
没想到谭玉笑嘻嘻说道：
“生气了？”
“没有。”赵熙眼睛向右瞟了一眼说道。
“好吧好吧。”谭玉撇撇嘴。
“你有什么事情吗？”赵熙问道。
“没有。”谭玉把人轻轻一推说道，摇摇头就往后走。
赵熙眼疾手快一把把人拉住，让他脸冲着自己：
“我是有点儿生气，有时间说，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
“没啥，就是我妈回来了。”谭玉抬起头，双手环胸说道。
“然后？”
“然后咱不能住一块，这次她回来可能有事。”
“奥...好吧。”赵熙脸上没有失望，也没有高兴，不喜不悲的脸肌肉没有动几块。
“你先去吧，回去手机联系。”谭玉摆摆手说道。
“嗯....”赵熙点点头。
等到王薛冉赵臻是在门口等着赵臻，王薛冉开门就是老霍在那翘着二郎腿坐着，斜眼看看他们又看手机。
“嘿嘿嘿，霍老师，我们来了。”伸手不打笑面人，王薛冉关上门，搓着手给老霍打招呼。
老霍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当然也没有说话，继续玩手机。
王薛冉见老霍不说话，也收起笑容，三个人站一排，静静看着老霍。
老霍也不甚在意，过了好一会儿，看着手机屏幕缓缓说道：
“打完电话了？”
“打完电话了。”王薛冉回答道。
“嗯，行吧。”老霍关上手机，这才抬头看他们，又继续说道：
“上面下的通知，无论怎么样，待会家长来接你们，势必家教.....”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家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