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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死亡 “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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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次的转身,希望你伸到帮助的手,多少次的离别,希望你能够出声挽留,呵,是我多想了。】
“阿辞,你别生气,我,本不想你死的……”那人一脸风轻云淡地说,如果,忽略那紧握着的手。
死吗?沈初辞听了,心中却是难得的释然,他努力使自己笑着,轻描淡述道,
“可我已经死了。”
声音平淡到令人恐慌。是啊,他已经死了。死了五年,至少,那个单纯的沈家大少,死了,连魂魄,都撕扯得干干净净。
两人同时抬头,对视几秒后又慌忙把目光离开,心照不宣地想着各自的事情,没人愿意开口,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冷清的夜晚。
“我们,还能回去吗”聂末别开口道,打破了这分令人绝望的干净的沉默。说罢,他自己却笑了一声,呵,明明谁都知道,那个天真的沈家公子永远也回不来了。
泪水涌上心头,明明还在乎,明明相思入骨,明明仍愿为对方供献给对方一切,可对不起,我们都不会再是那个孩子了。童真永远只停留在过去,停留在那张永是笑颜的脸上,但,都回不去了。人有时真的很奇怪,明明相思入骨,最终却越行越远,身累,心更累。
抹杀美好情感的,永远是现实。
它总能很残酷地告诉你真相,告诉你直白而又鲜血淋漓的真相。
“对不起,”聂末别抿唇道,“我是真的,不想让你死的。”
对不起,我也不能爱你。
“连句对不起都如此惨白无力。”沈初辞心道。心头有些暖,但说出的话却冰冷异常:“可我已经死了”声音很温柔,温文尔雅。
“我……”沈初辞能清楚地看到聂末别眼角的一滴泪珠。
相思入骨,仍待他眉眼如初,岁月依旧,这是他的一厢情愿,但,可能吗?
如今的他,是恶魔,是那个人人惧怕的沈魔头。他并不情愿,但,谁又会在乎他
既没人,那就坐实吧。
经历的太多,如今却成一场悲剧。
在那段黑暗无边的日子里,聂末别是他唯一的光明,他如同月光一般,温柔优雅,却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皆是痴想。
他曾幻想过无数次与聂末别的重逢,但真正见到对方时,只有满心的恨意与深入骨中的绝望。恨。仅仅只剩下恨。它充满整个心房。
为谁心动?又为谁心冻?
不知。
万恶如他,万恶动情,不自知,怎又不是悲哀?
本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会伤害到他,直到真正见到聂末别时,却什么也控制不住了,泪水滴落,打湿了衣襟。
誓言如被狗吃了般,他那天哭得昏天暗地,却再也没人来安慰他了。
“别哭了,再哭,他也不会回来了”
他低声警告自己,在雨中望着他远去的身影,一片雾朦,不争气的泪水落下,雨天,他满身水,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他原来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还记得我们的初遇吗”淡漠的声音在沈初辞的耳边回响。
“记得。”你的事,我从未想过忘掉,也从未忘过。
那是他们七岁之时,少年身上的稚气不减,没有诸多心事,看不惯就打,就说,最后总是会有人为他收拾烂摊子,于是他也便就死性不改,偷鸡摸狗的事儿也做惯了。他明白,从他八岁起从人猎场活着出来的时候便注定摆脱不了一生悲苦,既然逃不过,那就干脆破罐子摔瓦。
泪涌心头,不知从何说起。
原来,人终不会是草木。
他,原来有情。
与聂末别的初遇是他的错。
两人的缘分由一颗糖开始
一颗普通到极致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