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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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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生扒拉了他眼皮半天后，他便知道发生什么了。
所以当女孩再次回到病房后，气氛安静的诡异。
……
“你……渴吗？我、我给你倒水。”
女孩小心翼翼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无比刺耳。
当一根吸管递到他嘴边时，沈堃不知何时蓄起的力气，猛地将杯子推开，连同女孩一起推倒了。
……
沈堃只能听见杯子碎落的声音，和人重重落地后发出的细微闷哼声。
之后，他看不见，她也不说话。
悉悉索索的扫地声，微不可察的啜泣声，椅子挪动的刺啦声。
还有，洗手间的流水声。
沈堃愈发烦躁，拔掉手背的针，翻身下床，摸索着。
“诶，你怎么起来了，有什么事我来做。”
“撒尿！”
沈堃扶着墙，脸色不愉。
“你来？”
……
女孩想扶他，刚碰到他的手臂，就被他推开。
似乎想到了什么，沈堃摸索的动作一顿。
“今天几号了？”
“十二号。”
“我这两天怎么撒尿的？”
“用……尿壶。”
“废话，不然我能走到这来？”
……
“我是问，谁帮我解决的。”
“我叫隔壁护工帮的忙。”
沈堃倚着门框，扬了扬眉，嗤了声，眼睛仍然无神，只凭着她的声音判断方向。
“怎么，我救了你，这点小事都不做？”
“……不方便。”
女孩支支吾吾的，声音低得让他辨识了好一会儿。
“呵，不方便……老子都瞎了，是不方便。”
听着他难掩的怨气和丧气，女孩的声音透着急切。
“没，你没瞎，医生说只是暂时性失明。”
“有区别？”他的声音冷然。
……
这样的沉默让沈堃更加烦躁。
“嘭！”
女孩站在门外，无力的垂头。
她总是这样，什么都做不好，还要连累别人。
……
女孩想联系沈堃的家人。
倒不是不想承担责任，只是出了这样的事，总要有家人知道。
何况听其他两人说，他只有十五岁。
可问到沈堃那，他就是不说，问多几句便神色不耐。
而问他的同伴，则是一问三不知。
“我的钱快不够了。”
女孩将苹果递给沈堃，叹了口气，看向他。
“我不会不管你的，可是你还要治疗，叫你家人来先垫上，我以后赚钱了再还给你。”
女孩收起水果刀，又看了他一眼。
这几天他的脾气好了些，只是提到这事就不理人。
“沈堃。”
他咬着苹果，说话不清不楚的。
“你叫什么？”
“我问你家人的联系方式。”
他咽了下，重复道：“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
“我总不能总叫你“喂”吧。”
“奚园。”
“哪两个字？”
“溪水的溪，去三点水，园林的园。”
“哦。”
“那个……”
“你不问我是哪个kun？”
奚园按下性子，问到：“哪个？”
“上面两个方块的方，下面是土地的土。”
“……哦。”
“也不知道为啥取个这个字，啧，你的名字倒简单，就是姓少见。”
奚园兴致缺缺，也插不进嘴，便由着他自言自语，掏出小包数钱。
“不过也算了，总比和刘小坤那孙子同名的好。”
听见有钱落地的声音，他又开口。
“是一块钱吧。”
抿了抿嘴，而后又笑了笑。
“眼睛看不见，这耳朵倒是越来越好了。”
奚园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捋了捋鬓发，垂眸，眼眶有些胀。
“抱歉。”
想着又补了句。
“会好的。”
大约气氛太沉重，沈堃坐直了身体，舒展手臂扶着床沿，扬了扬头，笑道：“没事儿，瞎了也没啥怕的，别哭了，吵死人，搞得跟老子挂了样的。”
“我没哭，”奚园抹掉眼泪：“别胡说，你会长命百岁的。”
“是，老子得长命百岁。”
……
空气太静，静到一丝抽噎也容不下。
“我出去一趟，你要饿就把饼吃了，就在床头。”
沈堃应了声，说道：“叫刘小坤过来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