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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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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清光也属于一名正式器灵了，但他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人文地理，世界历史，古代语言，妖兽大全，魔物种类，器灵基础与实践等等，一大摞书籍顷刻间占据了春华刚刚买给清光学习用的桌子。
这书堆起来比山还高，一本还比一本厚，简直比时间溯行军还可怕，吓得清光瑟瑟发抖。
“这、这些都要学吗？”
指着书山的手颤抖着。
安定笑的十分善良，说的话却十分残酷，“嗯对呀，这不过是基础的基础，往后还有很——多呢。”
没听说刀还要学习的QvQ，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这都是必经之路，安定也是这么过来的，不懂的可以问我也能问安定。”春华同样也在幸灾乐祸，“听没听过一句叫做学无止境？”
将《器灵基础与实践》抽出来扔给清光，春华笑眯眯地说：“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为了激进你的学习，我给你定了小目标。”
听到春华这句，安定顿时觉得胃疼，看清光的目光变得十分怜悯。
“今年十月路易学院要招新生了，我给你报名了哦。”
安定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目光更加怜悯了。
清光不明事理，压根就不理解安定为何要那么看他，不就是考个学校嘛，有什么难的，便放下狂言。
“定不负主人所望。”
“安定你要好好监督他哦。”将一张卡片交给安定，春华哼着小曲离开了，春华一走，安定就摇头叹气。
“你好自为之吧。”
“怎么了？很难考吗？”
安定不说话，把平日工作用的个人笔记本终端放到清光面前，面无表情的在搜索引擎上敲下四个字。
点开首页，路易学院的基本介绍便弹了出来。
路易学院，由路易·迪福所创造与布兰34年，距今已有五百年历史……
学院历史悠久，人才辈出，资深教师，实战演习丰富，毕业出来的人没有谁不是大放光彩，活跃的分散在各个地方。
清光看的咋舌不已，完后翻到招生界面，吓得差点摔了终端。
没有任何形容解释，只写了一句话。
【报名截止于格莱斯23年九月十五号。】
再往下是个链接【点击填写资料报名】。
最后是目前报名总人数：115467人。
什么？这么多人报考？
“也没说招几个人啊。”或许及格率挺高也说不定啊。
清光看向安定，内心还抱有一丝侥幸，自己眼花了吧。
然而安定毫不客气的泼了一桶冷水，“按照近五年数据，每年报考的武器使约五万，器灵是其两倍有余，除此之外选考费五万金，至于每年合格人数不定，我记得最多一次招了32名武器使和48名器灵。”
这录取率未免有点低？而且报考人数还会继续增加？！
清光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亏他刚刚还答应的如此爽快，真是挖了个大坑给自己跳。
现在已经是3月18号，距离考试都不足半年了！他要怎么才追的上那些拼死努力好几年的人？！
什么小目标，这个目标一点都不小！
“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晚了。”
“要是考不上会怎么样QvQ。”
“不知道，但你可以期待一下。”
完了。
加州清光选择碎刀。
安定：我都不忍心告诉清光选考费还要自己挣。
***
加州清光的地狱式学习正式拉开了帷幕。
春华替他配置了一台便携式终端，看起来像是他所知道的智能手机，安定教会他操作后，清光不死心的登上器灵论坛，查询有关考试的情报。
[一年一度的选考又开始了，各位亲们准备好丢钱的准备了吗？]
[实在太难了，光是预选就刷了好几万人下去了吧。]
[同楼上，有哪位大神透露一下呗？]
[透露有什么用，据说从来都不会出一样的题目。]
清光一路看下去，越看越觉得亚历山大。
“安定，你有考过这个学校吗？”吃饭间清光忍不住问道。
“没有，我当初情况特别，是直接在协会学习的。”
“有什么不一样？说起来安定你也说过的吧，春华大人身份特殊，是有什么关联吗？”
安定把视线看向正在很没形象啃肉骨头的春华。
“嗷呜嗯，什么？啊？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群老头子太烦人了，我被吵得头疼就把安定丢给他们调……哦不管教了。”春华舔了舔手指，又咬了一大块肉咀嚼起来。
清光满头黑线，喂主人，你刚才是想说调/\\教吧！
如果可以的话安定很想鄙视自己的主人，自己被烦的不行了，就把他推出去当挡箭牌，受苦受难五六年通过考核，以为总算熬出头后，又被丢到皇室学什么宫廷礼仪，自己倒好成天跑出去潇洒，当初说好的要同甘共苦呢？
“你知道武器会影响主人吗？”
清光点点头。
“他们总担心我会被影响，所以一个个老紧张了，安定一开始情况不怎么好，我偷偷藏了一年多生米煮成熟饭后才带回去的。”
“而且你的情况也不好，或许说比安定当初还要差，你应该有自知之明吧。”
清光沉默了，自己的情况他心里也有数，看起来很正常也都是因为有安定在，过分的依赖着安定，但他知道自己心里有一个过不去的砍，如果无法迈过去，那等待他的便是万丈深渊。
“我就直白说了，如果你一直放不下，哪怕我再有能力也保不了你。”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我会被怎么样？”
“一死罢了，杀死一个器灵和保护一个世界，孰轻孰重一看便知。”春华自嘲的笑了笑，油腻腻的手指指着自己胸口，“这里封印着黑暗，我若倒下无人压制，世界必定生灵涂炭，所以才说我是特殊的。”
“你呀也别多想，做好眼前事，其他就顺其自然吧，人生在世有失有得有喜有悲，有些事太过在意，反而会迷失自我停滞不前，你既然已经成了我的武器，我会拼劲全力保护你直到最后一刻的。”
保护他……
清光眼睛有些湿润，春华是第一个说要保护他的人类，而这个人还是他侍奉的主人，那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
“不，我不需要您的保护。”清光摇摇头，他抓着春华的袖口，“我会成长的，成长到能与您并肩作战，会成为您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哈哈哈，甚好甚好。”
春华忍不住摸了一把那因为奋力表达自己而鼓起来的脸蛋。
可爱的小猫咪变成了油腻腻的大花猫，一旁的安定本来还想反驳自己才是主人最锋利的刀，结果一下子笑出来。
“哈哈哈，清光你的脸，跟个大花猫一样，哈哈哈。”
春华也忍俊不禁，“啊，抱歉，我都忘了我手上都是油。”
清光瞪着安定不爽，抓着春华的手往安定脸上也盖了个油爪印。
“哼哼~彼此彼此。”
春华由着他们闹腾，脸上笑意不断，他家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诶，你们注意点，别打翻了我的汤。”
话音刚落，便是瓷器清脆的碎裂声。
“啊。”x3。
***
清光觉得自己快要重伤碎刀了。
他现在一闭眼就是文字，晚上睡觉做梦都在读书。
“主人……QvQ我们换个小目标吧。”
“嗯？好呀。”
“真的？”
“当然，我想想……那就取得这次武斗会预赛资格怎么样？”
有了被春华坑的经历，清光不敢随意答应了，他偷偷看向安定，安定轻轻摇了摇头。
“主人QvQ……”
“乖~”
打发清光继续去学习，安定收拾了碗筷，完了坐到了春华身边，替春华倒茶。
“你觉得清光能考上吗？”
“谁知道呢，就算是我也不知道每年的考试题目啊，再说我本意也就是想找点事情给他做，有事做的时候，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考不考的上春华都不在意，只是对于清光来说这是会改变他日后学习环境的一个重要转折。
春华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当老师的那块料。如果清光要是没考上，他以后的指导老师大概就是安定和协会了，如果考上了，路易的教学是所有学校里最好的，学习的内容不仅仅只是提高自身实力，礼仪，协调力等等，出去也能炫耀两下。
安定自然不知道春华内心那些小九九，此刻的他只觉得春华说的很对，他现在不仅时不时能看到清光的笑容，还能看到他碰到瓶颈愁眉苦脸的样子，比起以前那麻木的表情和死寂要好得多了。
“你也别让他老是埋在书堆里，带他出去走走，完成一下委托什么的，我虽然给报了名，还没钱交选考费呢。”
安定表情瞬间凝固，“钱呢？”
上次委托起码赚了十几万金才对。
“早就用完了，这几天吃的菜都是我在林子里打猎来的呢。”
我就知道！
眼见安定要数落自己，春华连忙道：“诶，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现在多一张嘴，可花钱了，我这不是看到精石打折趁着便宜多买了些嘛。”
七阶精石一块要1000金，五等升四等需50块，四等升三等要100块，依次逐渐翻倍提升，升级到七阶一等一共需要750块，一共75万金，七阶一等突破六阶需要精石800，进阶石5颗，一颗20万金，总共费用加起来就要255万金。
自然阶级越高花费的材料越多，也越稀有，像安定现在二阶一等除了对应等级的大量精石，还需要很多稀有素材，，绝大部分都有价无市，升一等比摘天上的星星还难。
就好比现在安定突破到一阶还差一个生命结晶，那是只有千年妖兽才能孕育的生命能量，这种妖兽哪个不是SS+的大妖兽，就连春华都不能保证他一定就能打赢，肯定是要斗智斗勇起码要来回个十天半月。
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就是组团成功猎杀，就那么一个生命结晶要怎么分？为了不起内部纠纷，大多数都选择拍卖然后分钱了。
再者光是砸钱也不行，器灵自己也需要长进，承受不住淬炼而入魔的也不是没有，一旦断了便是血本无归。
强化锻造路途遥遥，十万金怎么够花。
安定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最后只能叹一口气，“至少也要留一些日常消费的钱啊。”
好在安定早就看透春华，在各个城市都有买一套房产，不然他们真的要餐风饮露，露宿街头了。
当然这些房子还是最偏远最便宜的，却也总比没有的强。
“你不是在存嘛。”
你还好意思说！都被你偷光了！
安定面无表情地看着春华，春华自知有愧，不敢直视。
“好嘛，我下次不敢了。”
“上次您也是这么说的。”
“诶那啥，我去看看清光学的怎么样了。”
春华找了个借口溜上了楼，当然他是真的打算去看看清光的学习情况的，绝对没有想要偷懒摸鱼。
一推开门，便是清光愁眉苦脸的模样，秀气的眉毛拧成了麻花，嘴里叨叨地念着什么，专心的都没有发现春华。
春华嘿嘿坏笑一声，悄悄摸摸的靠了过去。
“嘿！”
“哇！！”
清光被狠狠吓了一跳，毫无形象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特别狼狈。
春华见自己的恶作剧成功，哈哈大笑，“吓到你了吗？”
“吓死我了啦。”清光很不高兴的从地上爬起来，嘴巴嘟起老高，被这一吓他刚刚看了什么都全忘记了，“我还以为是鹤丸呢。”
“鹤丸是谁？”春华不免好奇。
“鹤丸国永，一个一身雪白喜欢吓唬人的千年老刀，一把年纪了性格跟个小孩子一样。”清光颇为不满，他被鹤丸不知道吓了多少回了，有一次还掉进了他挖的坑里，被逮到机会的安定狠狠嘲笑了一把。
“哦~看来你对他意见颇多啊，不过有惊吓才有意思嘛，不然日子多无聊的。”
“以前鹤丸也说过类似的话。”
“嗯？什么话？”
“‘人生还是需要一些惊吓，如果尽是些能够预料到的事，心会先一步死去。’他总是这么说着。”
“这样啊，不过我倒觉得说的挺对，因为活久了真的很无聊啊。”
说到后面春华的声音有些轻不可闻，若不是清光离得很近，恐怕就要错过了。
“主人活了很久吗？”清光忍不住好奇。
“嗯……谁知道呢。”
春华嘴角挂着笑意，那笑容让清光心里十分难受，他的主人看起来是多么的寂寞。
“我看你刚刚念叨着，是有哪里不懂吗？”
春华转移了话题，清光很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他相信只要久了自然就能接触到那些秘密，当下最紧要的就是这让人头疼的书籍！
“这个啦，我怎么都不懂。”
顺着清光指的地方看去，大概看了一下，春华了然的点点头，“不懂很正常，你还没有见识过武器使和器灵之间真正的共同战斗吧。”
“武器使也能战斗吗？”清光有些小小惊讶，因为他以为武器使就是和审神者差不多一样的存在，就是武力值可能要高出一些罢了。
“这是自然，只有武器使才能发挥出器灵真正的强大。”
武器使和器灵之间的相互制约，原本一百分的力量被各分为五十，只有融合在一起才能发挥出原本的实力，当然若是二者之间配合默契，甚至可以超出一百达到极限发挥。
见清光一脸茫然，春华伸出手做了虚握的手势，“安定。”
只见春华身上散发出柔和的白光，光芒散去，手里握着一把清光十分熟悉的打刀。
“安定！”
让清光惊呼的不只是那平白无故出现的打刀本体，还有春华的衣服也换了模样。
蓝白色的长款披风将人裹住，就好像安定无时不刻在保护着自己的主人一般，短发瞬间变成了长发，发丝被一根白色的缎带束着，在领口上绣着一朵代表身份的四叶花纹案。
松开手，打刀幻化做人形，那身装扮也如同碎了的金粉离去，再度变成了刚才的模样。
“真是的，我正在厨房泡茶，你不要突然就喊我啊。”
安定有些不太满，他茶泡到一半就突然接到主人的传唤，也不知道茶壶有没有摔碎。
“这就是你刚刚不懂的【融合】。”
一听到是清光对融合有兴趣，安定立马就十分热心的当起了解说老师。
看着两人相谈盛欢，春华耸了耸肩。
得，这下把自己的位子给挤出去了，算了算了反正他也不适合当老师，还是洗洗睡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