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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part 12 ] 刚刚到的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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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到的段华梵坐下来就说:“老师刚留下我让我签了一份协议,并试探地问我,你交了两百有说给别人听吗?你们私下有联系吧?我回了句没有。真的这里说这里散啊。”
赵芷月急问:“什么协议?”
段华梵便把协议拿给她看。
梁晓隽终于记录完菜式,把餐牌推给段华梵,然后道:“你们以后还打算继续学吗?”
娄婧轻轻晃动杯子郁郁地说:“我会继续学下去,但对他没信心了,以后就算继续上课也只有塑料师生情了。”
我却有点担心:“我们如果说不学下去了,他或许会以为我们要挟他。”
梁晓隽淡定地说:“下周问问老师有费用分摊结果没,看看老师是怎样的态度。如果她还是这种态度的话我不会继续学,如果态度缓和就坚持到下学期结束。”
我俏皮地说:“我模拟下:你以为我好像你那么闲的咩?我很忙的!”
梁晓隽笑着说:“要真这样回答我,我每天晚上打电话去他家问他一次。”
赵芷月看完协议后脸色沉沉地递给小婧:“居然还有手指模!小婧,他如果让你也签这样的协议千万别答应!”
娄婧接过来看:“好的,但是如果他当面问的话我怎么拒绝?”
我也凑过去看:“可以这样说:等你结算出来再大家讨论如果真要超支我自然会给你。”
协议上写道:
协议书
关于处理筹办蓬州市射箭学会筹备启动资金事宜,筹备学会过程中所有支出平分,多则退回,少则补还分摊和费用。
本人自愿同意上述处理。
自签订日期起,3个月内,即1941年2月30日前,处理完毕,资金到位。
签名:段华梵
日期:1940年11月30日
经办人:覃焱化
日期:1940年11月30日
段华梵弱弱地说:“他还关了门,让我把身份证给他拍照。”
梁晓隽恨铁不成钢:“你太幼稚了,身份证不可以这样给别人,老师如果想害你,拿身份证可以做很多事。”
这个时期的身份证叫国民身份证,是一张纸,通过登记指纹符号“斗”和“箕”,达到防止他人冒用的目的。
我安慰小梵:“他也不至于这样祸害我们吧。为人师表还是有点尊严的,只是感觉有把柄在他手。以后我们尽量一起行动,不要单独被他留下,如果他叫留下你就说约了人快迟到了不由分说开溜,他又拦不住你。”
娄婧一脸后怕:“对呀,我这次也是。我说我朋友在楼下等我,然后他就先跟我讲,然后留下小梵讲了很久。”
我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八宝饭:“分而化之,是一招兵法。你逃过一劫,不然肯定问你要身份证的。他和你说什么?”
娄婧轻轻抿了一口热牛奶:“他说要先和我说说我现在的情况应该怎么做。”
我冷静地分析:“他如果再以这个作为单独讲的理由,你就坦白说我们都知道了彼此的情况了,没必要单独讲,因为今天分析过了。就算是这样他也奈不了何,我们不算违约。”
段华梵乖巧地答应:“好了,我知道了,因为当时他把两门都锁上,感觉我不签这协议他肯定不会让我走,一直在说什么我们只为利啊,又说他们一直很辛苦,我都不想再听他说话了,又说‘你们几个他放心不会怎么拖钱,然后说你我就不太放心这样,’他都这样说了,我真的心都凉了,心里想你同样不也是为了利这样对我啦。”
我叹了一口气:“你拍身份证之前怎么不问问我们呢,我教你怎么备注嘛。”前世身份证备注法:此件仅限于用于XXX事项。
娄婧一脸担忧:“但是如果他想留下来我们说的话,他一会等到你们先走的这个没有办法。”
我边吃着饭里那颗特大的红豆边说:“那就说有朋友等下次再说。”
娄婧还是有点担心:“如果说我们要等到一起下了课去吃饭呢?他会不会知道我们有联系之后就收敛一点?还是继续假装不联系?其实,如果上周他也这样跟我说的话,我可能也会傻傻的把证件给他。”
我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三国电视剧常说的勾结党羽:“忽然想到,我们互相有联系有什么错吗?”
赵芷月恍然:“我们又不是搞地下情报工作,单线联系,不能横向联系。不让我们互相通气的话,那团结何在?”
我继续说:“但就这样恨了小梵。”
赵芷月冷笑:“只要我们没有对外透露需要保密的信息,别让他抓到把柄,让我们赔偿就是了。自己人有什么不可说的。”
我点头:“我们基本已经算是扯破脸了,知道不知道小梵小婧告诉我们这事,到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赵芷月思考道:“他不让我们互相通气,所以现在我们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尴尬的问题。这就成了我们在他手中的把柄。”
我嗤了一声:“都扯破脸还怕什么被他捉到把柄我们互通有无么,怕被他下大牢还是啥?”
赵芷月恨恨地说:“凭什么他要这样操纵着我们呢?”
我继续分析道:“他还是聪明的,但我们为啥要按着她思路走?都是一伙人,又不是协议里说的要赔三千以上的外人。所以我们是光明正大的交往。”
梁晓隽也表态:“我觉得可以让他知道我们有联系,这样他不会有恃无恐了。”
赵芷月弱弱地说:“我怎么会有这样一种感觉~我们会不会是集体受迫害妄想症犯了好像杯弓蛇影似的,用我们的想象来把事情越想越坏。”
我淡淡地说:“还对他留存善念?那天留下我讲你坏话呢。”
娄婧了然:“他都是这样的啦。我觉得他背后都吐槽我不少了。”
赵芷月难以置信:“吐槽一下没问题,那如果人前人后各一套,我就接受不了了。我觉得我是被老师的私塾模式教学理念洗脑了,把他当作是以前的教书先生一样的需要无条件尊重的人。”
娄婧笑了一声道:“他也把自己当成是啊。所以我开始觉得他有时候不近人情是因为以前老先生也这样,但是后来觉得她很不真诚,撒谎又到处是破绽。”
我也笑:“不知道他知不知我和月月走得近,如果知道还这么说就真的值得尴尬了。”
赵芷月立刻说:“你傻瓜啊,他怎么会不知道,我们每次下课都一起走的呀。”
我冷笑:“他觉得我们应该像颜回对孔子一样无条件帮他,出钱出力。”
赵芷月嘟着嘴说:“我觉得,老师会不会把自己在射箭技艺方面的权威,错误的迁移到了自己的领导力和影响力上面了。”
梁晓隽忍不住说:“不近人情也要有底线啊!小梵那种情况他好意思还要逼她补1800。”
娄婧掩脸:“那时候才知道他坑了。因为他觉得我们是不会和她翻脸的,他的思维里没有学生忤逆老师这件事。而那种会翻脸的学生被他劝退了。之前不是说劝退了一个吗,是那个话很多的大四师兄吗?”
赵芷月冷笑:“在课堂上面,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他错误地以为,跟箭术相关的所有事情也是可以让我们围着他转。”
娄婧锯起了牛扒:“其实我不喜欢他这种教学方式。就是照搬老先生那套,不允许改,然后说些好虚的东西,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我好奇道:“话很多的师兄怎么忤逆他了?”
娄婧将一小块牛肉放进口里:“不是啦,那个师兄感觉就是不会很尊敬他那种,我交钱来学箭术就好了。其实,他有一点不爽,我们就成了坏人。”
我惊讶:“还以为是他为了面子才说‘是我让他们退学的,因为他们不够资格学下去’呢。”
赵芷月像是想起了什么:“还有另外两个女生,他就说她俩不是箭术的料。当然这个确实是他说了算。”
我惊叹:“原来那么多人后来不学了,是他让退的呀。”
赵芷月摊手:“我不是颜回,也不是子贡,我是子路,他要骂我也没办法。”
“以前的老师确实,姿势不对要用棍子打的。但我觉得上兴趣班最要紧是开心。反正我们都是坏学生啦。”娄婧笑道。
梁晓隽搅动着碗里的红糖芋艿:“其实我觉得邓师兄是真的给了他钱的,他现在反口说邓师兄没给钱,是不想邓师兄知道学会不办了。”
我灵机一动:“你们有没他联系方式?家庭电话什么的。”
众人都说没。
娄婧问:“那我们要不要找下邓师兄?总有办法的。”
梁晓隽同意:“我觉得我们可以找下邓师兄,但是不要轻易的和找下邓师兄说这些。”
我点头:“对,还要小心不要留证据,因为他是协议外的人。”
赵芷月:“谁有把握和邓师兄沟通?”
大家想起邓师兄那说一不二的性格,都摇头。
娄婧还说:“我觉得他已经在邓师兄面前黑过我们一次了。”
赵芷月思考了一会,说:“那就暂时不要冒险。邓师兄的全名有没人知道?或者他的公司名,我可以让爸爸在内部查一下他的地址电话什么的。”
众人摇头。
梁晓隽感叹:“这就是老师高明的地方。”
我提议:“要不等这份协议毁掉,再联系他。我们先搞掂这盘烂账,以后再考虑挽救他的两千。”
梁晓隽也赞同:“说得对,处理好我们自己的钱后,再考虑。不然老师会利用协议对大家进行3千处罚。”
赵芷月撇嘴:“而且他很信任老师,如果周瑜打王盖的话,说了反而是我们吃亏咯。”
娄婧忽然想到:“但是他会不会以我们告诉你们没交齐钱这件事来对付小梵和我呢?这样的话没法避免被单独留下来。”
我忽然想起比赛报名费:“呃,还有比报名费,到时候要提起:我们记得之前还交了一笔报名费,问他比赛呢?”
娄婧接着说:“然后他可能会说他不知道,推迟了什么的。他最擅长假装宝宝什么都不知道。”
梁晓隽吃完一颗芋艿道:“我姐夫是律师,我问问他这报名费追回来的成算有多大。另外要问问保密协议那条是否有效。”
赵芷月噘嘴道:“老师不是说,那些合同已经给‘上边’看过了,说有效力的吗?‘最终解释权’那里,我记得是我提议加的,当时只想要做好一份法律文书的严谨性。现在一想,真是后悔,不值得。”
我想起一个问题:“还有个问题,他们两夫妻到底有没出钱?都说每人2千,他们到底有没存进去?”
梁晓隽面露讥讽之色:“他们怎么可能出钱。”
赵芷月把鸡翅的骨头都抽完出来,剩下了一张完整的鸡翅皮和一堆鸡翅肉肉:“他俩有没出钱和到底分五份还是分七份是同一个问题。如果是分7,那我允许他们把数额做的大一些;但如果是分五份,那就不要怪我们计较。”
我分析道:“他们如果出钱出力都有的话,再说通宵达旦干活我们没话说。但是如果我们出钱他们出力,我们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7分。所以我的心理底价是4千,是7分的基础上。”
赵芷月将鸡翅皮扔开:“那不就成了要求他们既要出钱也要出力了吗,我们会过分了。”
段华梵嗷呜一口吞了一团鳗鱼寿司:“到时候如果是数太夸张,就让每项东西拿出收据或□□出来,我们才承认。”这个时代也有收据和□□的。
我笑了:“哈哈小梵这招狠。”
娄婧也笑:“要我们出钱的东西我们都不留给他。”
我又道:“留给他可以,不过他要补钱给我们。例如装修、房租。”
娄婧担忧道:“他要的话就按7份分。但我觉得他们不会补钱给我们。”
我提醒道:“这几周核算期尽量不要请假。还有我们列出所有我们能想象到的,他要求我们出钱的那些以及找下市场价。那么如果他真的到了退钱那天才给我们看,我们也心里有数。”
赵芷月恨恨道:“如果老师说这个月之内搞不定,我觉得我一定会发火的。过不了一个好的冬至我都算了,但如果跨年夜和元旦我都不能好过,那我就撕破脸了。”
我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纸来,大家纷纷写下记得的事项。
梁晓隽叹了一口气:“看了清单很难受,但我估计远非如此,老师应该不会心甘情愿退一分钱,应该做到五六千,甚至更多,多到一分钱都不退,你们信不信。”
娄婧点头:“有可能,不然怎么非要小梵签什么协议。”
我思索应对之法:“到那时一定要□□。没有□□就衙门上见。”这个时代的官司,还是在衙门里解决的。
赵芷月感叹:“我第一次不愿意相信师姐的判断。”
娄婧呵了一声:“他说要一个月,就是在动这个脑筋了。”
赵芷月恨恨道:“关于不得己的最后诉诸法律,师姐有姐夫,我想说我也有人的,而且这个人也是老师认识的,就是告诉我覃焱化在国家射箭学会身份的那个人,如果去衙门的话我会带上这个人,会让老师抬不起头来的。我只想大家和和气气的。如果不是小絮告诉我老师说我的坏话,我不会现在就想到这一层。”覃焱化是国家射箭学会会员。
梁晓隽连忙制止:“我们最好不要闹到那个份上。”
我冷笑:“在他看来不一定叫背后讲坏话,只是我们认为而已,在他看来是陈述事实。”
梁晓隽分析道:“你们想老师为什么说要一个月,收钱时必须马上给,还钱就不行了,这就是根本没打算给回。还有你们要明白,列这么多费用我们出,我们谁同意了?那么他招的学生买弓箭、交学费他收,有这样的好事吗?”
赵芷月嗤笑:“陈述事实?呵呵,他凭什么自己当判官?”
我吃掉了美味的八宝饭最后一口:“招的学生学费和弓箭我们看情况要求分。”
娄婧回忆道:“应该也会分的,他有问怎么处理,我们说冲成本。”哦对,好像有说,当时絮絮叨叨了好一会我脑仁疼没怎么听。
梁晓隽总结道:“第一,我们要团结,达成共识,不要让老师一一对付;第二,我们要有底气,我们集资是老师忽悠我们,有欺骗性质,我们理直气壮;第三,既然大家出资一样的,为什么用钱都不用和我们商量;第四老师办公益班招生费用我们出,钱她挣,这是没有道理的;第五,他们俩究竟有没有存入这四千,我们要求他提供银行流水。”
赵芷月赞同:“对,做好准备,咱们周末正式开问。在此之前我们要组织好语言,哪怕语句再简单。”
娄婧点头:“对,如果他说还没有这么快,我们就都出来催他,尽快处理完。”
梁晓隽补充道:“有些数不要认,不能太懦弱。周末让他下节课给我们,就那么几个数。”
大家模拟了一会如何询问覃焱化退钱的事。
娄婧生无可恋脸:“心好累,遇上这种人。”
我冷静道:“还有就是,我们要珍惜有名师指导的日子,最近练习勤奋些。讲得难听点,榨取他剩余价值。”
娄婧掩脸:“对,射得不好他可能会骂我出气。”
赵芷月一拍桌子:“统一思想吧~如果连小婧都要补款,就集体退学。”
我皱眉说:“还是上完吧,不能把学费亏给他。”
赵芷月一脸不同意:“你的意思是,在没撕破脸的前提下,如果不劝退,也不坐地起价,咱们就继续忍辱负重下去?貌合神离的关系,你们想要吗?现在越谈下来,我越觉得,我没有感受到老师给予我的真心。”
娄婧柔声道:“也可能这件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呢?乐观一些想的话,对簿衙门是最坏的打算。”
梁晓隽冷静道:“先静观其变吧。”
娄婧弱弱地说:“希望不是最坏的结果。”
可我不乐观:“现在已知的已经有近三千了。装修我们真要拆?让他补钱吧?”
娄婧回忆道:“他说不想要,还说本来通风很凉爽的,我看他是不会要的了。但真的这么贵吗?我就不信了。”
梁晓隽冷笑:“他是故意坑我们。”
我皱眉:“那么不想要的前提下,以后所产生的费用他出?”
娄婧也吃完了牛扒:“看他补不补,补的话补多少钱,拆掉买二手又多少钱,做到损失最小。”
我喝了一口柑橘柠檬:“我们就要能搬得动的东西,他做不到就是给不了我们,就要赔钱,还要帮我们打包好。”
赵芷月忽然想起什么:“既然说我们有权监督为什么他花钱之前不问我们呢。至少是没有全部人问的吧?”
娄婧眼睛一亮:“对!我们抓住用钱之前没有问过我们就行。而且装玻璃的事情他真的没问过我们吧?”
我总结道:“我们到时候谈判的时候要抓住:1.我们不知道他要花这笔钱,他花钱之前没有经过我们同意。2.既然是学会的钱,花这笔钱他没区分清楚,他那培训社也在用这些东西,也有因此获益。3.钱花的不合理,像有些东西根本利用率就不高。拿出去做的话成本低很多,他在滥用我们的钱。还有就是所有东西一定要□□。”
梁晓隽感叹:“好在你们及时清醒,接触他时间越长,他越坑得厉害。”
赵芷月感激道:“如果没有你,我自己会一直傻傻地相信着。”
梁晓隽思索了一会道:“我们要看他们存入银行的流水。”
娄婧却担忧道:“他可能不会拿出来,因为如果拿出来,我和小梵没有交齐大家就知道他撒谎了。”
梁晓隽分析:“如果他们没有存入银行4千,那么他们就是诈骗,他们就没有资格用我们的钱。那就更加要以这点来逼他们。”
我活动了下脖子:“他或许会说,迟些再入我们两的,好正常的呀,不算骗钱吧。”
赵芷月愤愤道:“小梵的瞒着我我觉得可以接受,但小婧和我一样,同一天给的第一笔钱,他还要我自己制定一份分期付款协议,我就这点都不会原谅他。”
娄婧疑惑:“是他要求你这样的吗?”
赵芷月懊恼道:“我主动提出分期付款的,但是他要我再制定一个我自己的。”
娄婧回忆道:“我没说分期付款,我就说我只有500,我就出500。但是合同出来竟然是2000。”
赵芷月噘嘴道:“之前哄我交钱时说,要是这个钱不转过去我的名字就没法儿写到学会里面,所以让我赶快转,意思就是,只要钱到位了,哪怕不足两千这个也可以认定为我是学会的一员。后来他骗我全部人都交齐了,就剩我一个,所以要特制一份。”
梁晓隽沉思道:“那我们要不要,要求查看覃老师妻子作为乙方的那一份。他上周说他们也参与分成喔,而且他也说过他妻子也属于乙方,这样的话呀。”
我托着腮:“然而覃焱化妻子签的协议我们没看到,而他说的妻子是乙方只是口头上说的,没任何证据。所以他可以反口说妻子与这件事毫无关系,这就很容易构成一种可移动的陷阱。”
赵芷月感叹:“忽然想到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不明白老师为什么要如此这般的言传身教。”
娄婧呵了一声说:“他当我们傻的。明明自己讲过的话说没讲过,没讲过的说讲过。先说邓师兄给了两千,后面又说三千,后面又说没给,那么多人听着的她都能否认。”
我开始怀疑自己耳朵了:“有说三千吗?”
赵芷月疑惑:“为什么我听到的版本是,邓师兄说,哪怕他直接出三千也没问题,但是老师觉得还是每个人都一样的好。”
看到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梁晓隽道:“这样吧,下周五晚餐时间,我找我姐夫出来和大家再商量下对策。”
娄婧点头:“好好好,如果他知道,老师也知道他知道的话,感觉他会老实一点。”
梁晓隽疑惑:“不就让他知道我泄密了吗?”
赵芷月也疑惑:“不是说向律师透露的不属于泄密吗?你问问你姐夫?”
我提醒道:“别忘了要有损失才能生效。”
娄婧问道:“损失的话是可以计量的经济损失才算吗?”
我点头:“那就不怕了。”
娄婧幽幽地说:“我觉得我们在这里做准备,老师那边也在做谈判前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