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part 10 ] 还是不肯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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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课，一出美术馆就遇到了梁晓隽，还说她是特意来找我商量件事的。
我疑惑，我和她不算太熟，能有什么事专门跑来找我？
梁晓隽拉我到树底下长椅坐下，神秘地问道：“那2千银元，你全给了吗？”
我不安感更强烈了：“给了呀。不是一定要全款的么。你呢？”剩下的1千银元上个月补全了。
梁晓隽意味深长地道：“我也给了。我也以为大家都全款一次性给的。但是昨天段华梵来找我，原来他只给了200。另外，小婧也只给了500。”
我惊讶：“啊！可以这么少！他找你什么事？”
梁晓隽似乎在斟酌着用词：“小梵昨天是哭着来找我的……我以下所说的你千万别告诉别人！”
我更惊讶了：“啊！？？？我会保密的，请说？”
梁晓隽终于肯讲事情经过全部说出来：“因为他父亲忽然脑溢血入院了，开支很大。小梵家境本来就不是很好，他想将之前交的200收回来去交医药费，覃老师不肯，还严厉地骂他说，如果他不尽快将1800补全，他就会追究他违约金，到时就不是1800可以解决的了。小梵实在没办法，急冲冲来找我寻求办法。我和小婧商量后也想不到什么办法，所以来找你一起商量。”
我震惊，想不到覃老师这么无情：“怎么会……合同上关于违约方面怎么说的？我忘记了。”
梁晓隽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翻到第五页：“你看这里，‘乙方不得随意将筹备资金协议、运营活动等内容向工作以外的第三者或第三方泄漏。尤其对以下事项要作出重要的机密予以保密，若有违反，并给甲方及有关者造成损害时，根据相关要求予以3千或以上现金补偿。’这里说的是要有损害时才会要求补偿，另外全份协议根本就没说不交全会怎样。你读的书多，你觉得呢？”
我皱眉：“但是合同上已经说了，乙方自愿投入2千银元，是交完了才能签协议的。不交完合同上规定的钱，就算是违约了。所以理论上他说得对，小梵不交完1800就得被他投诉。我们要不要试试和老师求求情？”
梁晓隽对我有些无语：“你竟然还对他心存希望？你认真看看合同，里面我们的权利几乎没有，基本都是说我们要尽什么义务的。我们向里面投资2千银元，以前为了不让琼丰得逞也就算了，但是现在他既然能对小梵这么无情，相信在将来某一天对我们也会如此。所以你觉得我们还需要继续为这个学会出钱出力吗？反正小婧也不打算将剩下的1500补全了。”
我沉默，还是不肯相信，活了两辈子，居然阴沟里翻船了。但还是有些紧张，毕竟现在只有我和梁晓隽交了全款。
我皱眉思索了一阵才说：“如果是以前，为了国家，2千银元我也不大在乎。但……我们下次上课时，让老师修改协议吧，争取一下福利，要是能在一两年内回本的话，这样就不用冒违约的险了。如果老师不肯修改，我们再找律师研究一下对策。必要时，找学校投诉。”
梁晓隽叹了一口气说：“也只能这样试试了。记得保密啊。还有就是先不要和芷月说，我们觉得芷月对老师有种……崇拜，和老师太亲近，我怕她不信我们说的。”
这天上课，段华梵没来上课，也没请假。
覃老师黑着脸对我们说：“他跟我说不来上课了！还妄想退学费。”
我和梁晓隽、娄婧对视了一眼，最受覃老师喜欢的我便乖巧地说：“老师别生气嘛~说不定他家里出什么事，我记得他之前就说过家里谁住院来着。他看起来真的很困难。”
其他人纷纷附和。覃老师只是冷笑。
课后，覃老师在留我们下来总结成立学会进度时，当听到他已经拿我们的钱租了场地并装修中，我们再也忍不住了。
梁晓隽带头客气地说：“覃老师，我研究过我们的合同，觉得有些问题还有待探讨。你一直说我们这算是投资，能在几年后回本。可我发现，里面我们的权利几乎没有，基本都是说我们要尽什么义务的。那我们如何回本呢？”
覃老师脸色一变，随即又微笑道：“以后公益班的学费和学员购买弓箭、用具等的收入，按助教出勤率和一定比率分配。还有我们团队外出表演时，会收取一定的出场费用的。”
梁晓隽左手碰了碰娄婧，娄婧便轻声问道：“但是老师，这些合同上都没写啊，是不是该修改下合同，加这些上去？”
覃老师严肃地说：“不行，国家规定学会是不能盈利的。这些资料是要报民政局的，若被他们看到这些条例肯定审核不过关。”
梁晓隽立刻说：“那可否请老师另起一份附加协议，将这些列进去？权利义务写得清清楚楚，我们也可以放心些。”
覃老师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我和芷月纷纷附和，只好答应，并说下周上课带来。
我忽然想起什么：“老师，邓师兄也签了协议了吧？为啥开会都不叫上他？”
覃老师好像才想起他似的：“小邓啊~他说了只交钱，不参与任何利益分配，懒得费心。”
众人哗然，这也太财大气粗了吧！
梁晓隽微笑道：“那么老师，我让小梵下周也来吧。”
覃老师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便让我们走了，单独留下了娄婧。
我和梁晓隽先到校外的西餐厅占位，一边聊一边等娄婧。
我皱眉说：“看样子小梵的学费是不能退了。”
梁晓隽愤愤地说：“听小梵说那天覃老师还对他骂道：‘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学箭术’！”
太过分了吧？这已经涉及到质疑人品问题了。
我怒：“小梵人品好着呢！”
梁晓隽一边点饮料一边问我：“你觉得按照覃老师所说的，真的会在几年后回本么？”
我思索了下，摇摇头：“几年没可能，十几年还可以回。公益班我不知道，得看他分给我们的比例；但表演的出场费就应该没多少了，据了解之前师兄师姐们的表演都是没有出场费的。”
想想前世的经验，又补充道：“可能都偷偷给了覃老师，但就算给了也不会多，应该只是几十银元。”
梁晓隽撇撇嘴说：“这两项，就算有都只分给我们几银元。且看他下周的补充协议吧，不要抱太大希望。”
我沉默，心里只希望覃老师让全部理事都能助教，这样梁晓隽可能会对覃老师改观。
娄婧来了后，只字不漏地将覃老师刚刚对她说的话倒出来。
果然如我所料，是说助教和剩下的钱的事情。
但却迎来了梁晓隽对我的冷笑：“我说你怎么对他信心那么大，原来他对你说了助教的事。”
我心下一沉，便立刻将他对我说的一五一十倒出来，并分析：“既然我和娄婧都能当助教，老师也应该会找你说的。”
娄婧淡淡地说：“我拒绝了。”
我惊讶：“为什么？待遇不差呀？”
娄婧一边捧着热腾腾的柠檬水暖手一边说：“我没时间。而且……覃老师这样对小梵，我心凉。”
梁晓隽冷笑道：“你信他上次是因为小婧走得早才没找她么？他其实就是想分裂我们，如果不是今天我们这样质疑，他也不会找到小婧。说不定到时一直让你白当助教、不转正，你也没办法。”
我哑然，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 part 1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