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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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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床上的人从梦中惊醒,三个月了,每天晚上都要从梦里惊醒,多想以为那只是一场梦。可是...摸了摸已经不在疼痛的经脉,这怎么会是梦。
扭脸看向床边趴着的人,夜玥珠的光柔和的照在他的身上,精致的的五官比上她阿爹强上了那么一点。旁边的人叫白泽,现在是她的师傅,虽然她是被拐来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摸了摸接好的经脉,虽然已经不痛了,但是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林墨瑾林随父姓,墨是母姓,瑾字父母意味着他像美玉一般通透,从小她就被父亲如此教导,她的父亲是个英俊的男人,而她的母亲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女人,甚至是白泽都不能比的。可是,这么美好的事总是有人来打乱,那日父亲因为处理家族事情离开了,就有一群人来到了他们房前,让母亲交出契约凤凰一族的方法,以及凤凰一族行踪,母亲不肯,他们就大打出手,她第一次看见母亲使用灵力,比起那些人只强不弱,可是母亲还是败了,那群人用她来要挟母亲,母亲被擒,而她当着母亲的面被废了经脉,母亲大怒,强行突破重围带着她跑了出来,母亲受了伤,将她藏进一个山洞里喂他吃下了一颗药香四溢的丹药后设下一个结界,对她说“瑾儿,你乖乖在这里呆着,娘亲一会儿就回来,如果,如果娘亲没有回来,有自称昆仑的人来了,你就跟他走”她看了看母亲说到“一言为定”母亲朝她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随着母亲的出去也传来了那一群人的声音“她在哪里,别让她跑了”然后再无声响,林墨瑾躲在山洞里,只觉得身体好痛,她将自己抱成一团试图将疼痛降到最低,可是身体越来越疼,脖子上的白玉在发亮,她想捂住亮光也没有力气。这时,结界突然破了,只听一声叹息,接着一股清凉的力量慢慢抚平身上的伤痛,然后他晕了过去,等天醒来的时候,看见小小的山洞里面升了一团火光,旁边有个男人,一头白发,一袭白衣,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朝他看过来,微微一笑,看见这个笑容她忍不住脸红了,那个男人看着她,对她说“小家伙,你身上的伤很重,你跟我走,我帮你治好伤好不好”温和的嗓音带着一丝心疼,她努了努嘴,摇了摇头。那个男人看他这样笑了笑,只见他从乾坤袋里拿出来一个饼递给她说“吃吧,吃完你在决定”,她犹豫了一下,摸了一下肚子然后接过了饼 咬了一口,看见她这样男人笑容更深,然后就听男人说“吃了我的饼,就是我的人”然后抱着傻了的她就走,“放开我,我不要跟你走,我要等我娘亲”她挣扎道,“小家伙,你娘亲受伤了,你爹带她去治伤了,”“就算娘亲不能来,我也不要你,我要等昆仑的人”她挣扎着大叫,男人微微一笑说“真巧,我就是昆仑的人,我叫白泽,不过你吃了我的饼,就是我的人,所以我就是你师傅”她僵了一下,随即还想挣扎的跳出去,白泽无奈的在他身上一点,随即怀中的孩子睡了过去,白泽看着怀中的孩子道“果然还是睡着了最可爱”随即消失在了夜幕中。
林墨瑾在睁眼的时候,她在白泽怀里,而白泽带着她在天上飞,“哟,小家伙醒了,怎么不挣扎了”白泽笑着问,“挣扎有用吗,没有,既然没有我为什么要白费力气,白痴”她翻了个白眼,继续到“况且你是说的昆仑的人,既然娘亲不来,昆仑人来了为什么还要挣扎”白泽默了默,盯着她的精致的像瓷娃娃一样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将手放在她的脸上,只见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手在放下来的时候,小脸已经变了,变的平淡无奇了一点,白泽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以后你先用着这张脸,你娘亲在昆仑树敌有点多,你又跟她有八分相似顶着那张脸,我怕你进不去昆仑”林墨瑾皱了皱眉为什么总觉得他这是报复。
转瞬之间到了一座白雪覆盖的山脉处,白泽抱着她慢慢落地,在白雪上缓缓走着,走到前方将一块透彻的碧玉放在半空,只见碧玉化成一抹绿光,刺的人睁不开眼,绿光消散后出现了一座雄伟的建筑,碧绿的玉石做成的大门,上面有只青龙盘在上面,白泽抱着她走了进去,刚没走几步听见一个声音“你这又在哪里捡了一个小孩过来”白泽听见声音微微一笑到“她吃了我的饼,自然是我的人,我自然就将她带回来了”“经脉全废,你到不如将她扔出去自生自灭”她握了握拳刚想说什么,白泽捏了捏她的手对那个声音说“你当初不是也是个废物,我不还是把你捡了回来,”那个声音沉默了,白泽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抱着她往台阶上走去。只听后面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为什么觉得那个孩子身上的气息那么熟悉”回应他的只是静寂一片而已。走进大门,便看见里面鸟语花香,各种灵兽,神兽在哪里肆意活动,她有点惊诧,这么多灵兽,神兽还是第一次见,白泽没有理会她的诧异,将她带回了屋,把她放在床上对着她说,“小家伙,你经脉全断了,我帮你接好,但是有点疼,你要忍住”她点了点头,乖乖的坐在床上,白泽抬起她的胳膊将力量注入他的体内,温和的力量在牵引的左胳膊的经脉,缓缓拉伸随之而来的还有强烈的剧痛,她下意识的想挣扎白泽温和的声音在后面传来“小家伙,忍一下,你不想找到你爹娘了吗,如果你连这点苦都忍不了,你就还是你爹娘的累赘”这句话像是一把刀扎进了她的心里,是啊,娘亲因为她才去引开那些人,因为她受伤,她怎么能连这点疼都忍不了,她紧咬着下嘴唇,撕裂的疼痛源源不断的传来,等到白泽将左胳膊接好时,她尝到了腥味,下嘴唇已经被咬破了,白泽为她抹好药,揉揉她的头说“小家伙,你的经脉要全部接好要一个月,然后再用药滋养三个月方能稳定,这段时间,你就乖乖在这里养伤”她点了点头对白泽到“林墨瑾,我的名字,别叫我小家伙”白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道“真是不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