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肥侠》顽石成圣

20、来客 卫眉打开门

　　卫眉打开门，一个笑眯眯的老人对她说:“小妹妹，你好啊，我是来找你们有一些事商量的，你看我能进去吗？”
　　老人看向厅里，看见陈褚和卫柯也在看着他。老人笑着说:“我啊，是找你们有事要说的。卫眉小妹妹，让客人站在门口说话，好像不太礼貌吧。”
　　“你到底是谁？”卫眉后退两步，对于这个突然上门拜访的老人很有戒心，她想起刚刚陈褚说起的那个坏人组织，更加不敢松懈，与老头拉开距离，右手负后，掌心开始汇聚风云。
　　“老先生是政府的人吧。”陈褚走过来，语气平淡，他一看到这个老人立刻就知道是哪伙人找上门了。他见过这个老人，老人就是刚才坐在车上的人。
　　“你倒是说对了一部分。我算是半个政府人。”老人笑呵呵地说。
　　“老先生进来详谈。”陈褚请他进来，老人身后跟着两个人也进了门。
　　陈褚看见这两个人都穿着笔挺的西装，难以看出他的身份是什么，他也看见这两个西装男子走在一起，旁边的年轻男人却总是在脚步上落后半步。
　　“老先生。我爸今天不在家。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我会转告我爸的。”卫柯请他们入客厅。三个人进来，但坐下来的只有老人和一个面目刚毅的中年人。
　　老人介绍说自己姓黄，单字一个三。“我们今天来是找你们三位的。不过呢，这事还是要他和你说才合规矩。”
　　黄三身后一个面目严肃的男人随后开口说：“我叫余建国，从市局来的。我知道你们三位都是身怀异能的奇人。我也不兜圈子了，直接跟你们说实话，市局已经监视你们很久了。”
　　他身边的年轻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本卷宗递给余健国。这本卷宗是崭新的，还不算很厚重，余建国接过卷宗，拿在手中翻阅，然后把卷宗摊开放在桌子上。
　　他只是摊开卷宗放在自己面前，并没有给他们传阅的打算，他屈指慢慢敲击桌子，慢慢地说：“第一起银行纵火案里，三位的表现让人影响深刻啊。还有一次没有记载在卷宗里，同一天，平安大厦顶楼天台有剧烈的打斗痕迹。第二起步行街爆炸案，三位又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
　　中年男人屈指不快不慢地敲击桌子，“这两起案件在社会引起轩然大波，死伤人数很多，省厅很重视，传话给市局这种重大案件必须要有结果给公众一个交代。那么请告诉我，三位是否会为案件负责。”
　　他说完，手指依旧不紧不慢地敲击桌面。陈褚不说话，卫柯也沉默不语。这个男人现在态度不明朗，他的问题很隐晦，但他的问法却把他们和案件的嫌疑人等同起来。
　　余建国抬手示意助手。助手会意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资料，开口念道：“银行纵火案火势蔓延到大厦二楼，波及两层楼，另外银行里的设施在不明力量的作用下飞出来落在马路上，造成重大车祸，在案件中丧生的人数多达十五人，受伤人数四十余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六个亿……”
　　“你是想说这些案件都是我们犯下的罪行？”陈褚笑着说，实际上他这算是强颜欢笑。
　　余建国没有回答他的话，手指依旧不快不慢地敲击桌面。
　　陈褚继续说：“你们既然旁观了案件的过程，又做好了善后，你应该知道在这些案件里，除了我们三个，里面还有其他人。”
　　余建国停下敲击桌面，看着陈褚说：“现场一片焦黑，并没有留下什么证据，不过围观的市民倒是拍下三位在银行二楼的英姿……”
　　卫眉忍不住拍桌子，很生气地说：“你们眼睛是瞎的吗？银行烧起来之前我们还是在外面，你们凭什么说火是我们放的？”
　　卫柯拉住卫眉的手臂，拽她坐下，他自己也皱眉，心中愤愤，也是觉得这个警察言语中有意无意的针对很奇怪，莫名其妙地冤枉好人。
　　“警察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陈褚打算试探，这个警察话语中有意无意的针对，似是在冤枉他们，但并没有直言他们就是罪犯。
　　“你是否知道有一个组织，组织是最近成立的，成员都是有超能力的人，他们的初衷就是想要变革社会。第一次案件纵火的人名叫彦泉，是他们组织的成员。第二起爆炸案是有两个人，名字不知道，但是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能力就是让物体爆炸。”
　　陈褚不停顿继续说：“在这两起案件里，他们组织有一个人始终没有露面，但是他的能力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通过他的能力组织的成员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这些你们应该早就调查清楚了吧。”
　　陈褚越说越自信，想到一个可能，直接就问道：“你是想招揽我们对不对。如果你真的认定我们是犯下罪行的人不会这么淡定，来这里的人也不会只有三个人这么少。假设我们真的是凶徒，你们不会这么放松坐下来和我们聊天。你一开口就有意无意地针对我们，似乎要把我们放在罪犯的位置上，但又没确切地说我们就是凶手。”
　　卫眉听了陈褚的话更加气愤，她直接站起来，音量提高：“做警察真是轻松，抓不到犯人，随便找两个人顶缸就算完成任务了。就这样冤枉好人还算人民公仆？”
　　余建国身边的老人黄三想说话，余建国却摆摆手示意他先不要说话。“话虽这么说，我知道你们不是犯下罪行的人，却不能摆脱你们的嫌疑，还希望你们能配合调查。”
　　“我们知道的情况不会比你更多，我已经告诉你有一个超能力者聚集的反社会组织，这两起案件就是这个组织的成员做的，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陈褚认真地说。
　　“我这次来呢，请你们配合调查是一件事，还有一件事还更加紧急，希望你们能和警方合作。”余建国眼中流露出精明的光芒，不紧不慢地说。
　　卫眉冷哼，“不是要逮捕我们归案吗？都把我们当罪犯看待了，还说什么要我们合作，不就是想随时监视我们。”
　　余建国不置可否，他说：“你们拥有的力量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的范畴，从这两个案件中就可以看出来超能力使用不恰当对这个社会会造成巨大的破坏，政府认为你们的力量必须受到一定程度的监管，以防止你们失控。为了实现这种监管，我们特别成立了一个部门，希望你们能加入。”
　　余建国说完端起一杯茶，转头看向黄三，看他优哉游哉地享受乌龙茶，无奈地说：“老先生您倒是悠闲啊，也不劝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