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请凝视我的双眸》夜幕银灯

8、第 8 章（小修）

　　没有理会鬼魂故意发出的吓人呼啸风声，哈利靠近到约翰的身侧。

　　倒在地上的尸体还非常新鲜柔软，四肢大张地瘫倒在地上，一大摊的鲜血落了满地，头颅在距离躯体一米外的斜对面的左侧，睁大了眼睛，死不瞑目地侧倒在地上。

　　原因哈利也看到了：一条银项链，恶毒的紧勒在死者脖子上残余的血肉上，还在不停地咯吱动弹着，比起项链更像被施展了恶毒的黑魔法的诅咒物，近似一条蠕动碾压着吮吸猎物血肉的毒蛇。

　　更何况在那之前，它直接把尸体的头颅绞断割了下来。就像哈利所见的状况那样，身首分离；至于他的身体，右手还紧攥住自己的魔杖。

　　哈利绕开地上的痕迹，尽量不让自己沾染上血迹。

　　“项链。他们的同学说，从他的弟弟迪克手里拿来的。”约翰像寻常傲罗那样讨论着。

　　“现场一共三个人，杜克和他的同学。”约翰慢吞吞地挥动着检测咒，继续告诉哈利他该知道的事情。

　　说着约翰扭头看了眼窄门的方向，堤防有人进入，放下魔杖暂时中断检测慢慢解释：“反正是那么回事，男孩们的冒险游戏。他们趁着没人发现他们偷跑进来，然后……”

　　“——那条项链就勒死了他？”哈利靠近查看问，低头看着尸体脖子上的断口，上面不是很整齐，被恶咒银项链硬生生绞断，还有点凹凸不平的血肉包裹脊椎的骨头，地上的血迹被他挥动的魔杖清理一新，哈利开始试图处理那条项链。

　　“不，他的同学说，是杜克自己施咒勒死了他自己—— 噢，哪怕再看一次，也像是这么一回事。”约翰努力挤出怜悯的神色，粗声烦躁说道，“为什么这群小鬼头要这么不听话呢……”

　　哈利蹲靠得杜克的尸体身旁，极近地观察着躺在地上的‘他’。那条还在脖颈上蠕动的项链，试图隐藏自己，悄悄地往皮肤血管下钻入进去。

　　约翰叹气说：“—— 调皮捣蛋为了证明自己英明威武，为了回校再和同学炫耀，反正他们进来了。按照他们的约定，他们要在这里击退一只鬼魂。杜克和他的同学说，他能施展咒语让这条项链变成一条蛇。然后他做了——”

　　哈利抽了抽嘴角，抽出了魔杖打算施咒，在项链把自己藏起来前，把它弄出来。

　　约翰继续说：“当时他们没找到鬼魂，决定找点别的事做。他们还说杜克把项链扔在了地上，还踩了一脚。”

　　“那两个男孩没事？”

　　“一点问题都没有，他们的魔杖没有射出半条咒语。”

　　哈利正在试着施咒，把那条毒咒项链从尸体的脖子上引导出来。魔杖牵引着的无形魔咒，抖动着吸引禁锢住它。项链触碰到魔咒，仿佛碰到硫酸一样发出滋滋声，轻微冒烟，哈利低声说：“拜托，出来吧，可别钻进尸体里，不然我们又得好找了。”

　　突然，哈利猛地提了提魔杖，让它被拉扯住似的拽出半边—— 它猛地发出尖叫，哈利和约翰耳朵一麻，哈利下意识往后扬身，那条项链冒出大量无形的烟气，里面有一个像小恶魔鬼魂一样的东西在不断奔涌，烟气一样地猛地冲上半空中——

　　哈利和约翰猛地抬起头看，那个烟气标志尖叫着在上空来回飘荡几下，尖叫着像是在狂笑着……

　　那一瞬间，哈利的绿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它升空。

　　心脏像感受都了某种律动，它张大了狰狞地咧嘴……

　　“Waddiwasi（射击）！Waddiwasi！”他和约翰立刻举起魔杖厉声道。魔杖飞快地射出光芒持续击中飘荡的毒咒标志，它很快消散在半空中。

　　它像烟气飘散消失，哈利最后看着原本出现毒咒标志的地方，眼睛轻眨动了一下。

　　“毒咒标志让你想到什么了？”约翰扭头问。

　　“……挑衅和嘲笑。”哈利轻声说。

　　哈利转身又看了看尸体，低头说，“最后那个标志，‘他’想让我们看见。”

　　“凶手？”

　　然而没等他们再收拾讨论下去，哈利和约翰发现窄门边出现了新的人物，莱文斯夫妇。

　　他们不光被天空的毒咒标志吓傻了，也被地上尸体吓得快晕过去了，约翰低声说，“好吧，现在，我们有新问题要解决了。”

　　约翰扭头看他一眼，哈利对他挥手，约翰把装尸体用的盒棺交到哈利的手上，大步走上前去，把窄门边的莱文斯夫妇阻拦下来。哈利看着他们离开，回头把周围的痕迹恢复如初。

　　哈利想了想，把落在两步外的头颅，以及尸身聚集在一起，白布律动着自动包裹严实，消失缩小落入了打开的盒棺。

　　然后，哈利发现了某个角落蹲着的鬼魂。
　　他合上了盒盖，慢慢地走上前，拐过一个坟墓的角落。

　　他看见了杜克的鬼魂。
　　他在这里，他选择了回来，而不是消失和前往另一个世界。

　　至少现在，对哈利的案子有所好处，他缓慢地走近到鬼魂杜克的身后。

　　鬼魂杜克背对着哈利缩成一团，蹲在地上，阴郁得不行，一言不发地被对着墙面。哈利看见了他的脖子，上面有一道绞死他的痕迹，他似乎尽力把头拼接了回去，导致头颅仿佛曾经遭到过狠狠的按压，拼接在脖子上。

　　“杜克？”哈利停下脚步。

　　呼唤声让鬼魂杜克转了过身来。他的神情阴郁，与活着的时候完全不同。

　　寻常活着的杜克，可是十分的礼貌，而且还是优秀绅士的学生—— 但现在他看上去愤怒极了，看见哈利靠近，他飘到半空中恶狠狠地瞪着他。

　　这样子看上去有点像皮皮鬼，哈利下意识想，面对不情愿被接近的鬼魂杜克，他稍微后退了一步。

　　然后杜克举起了手上从地上捡起的石头，凶狠地驱赶着对他投掷过来！

　　停下后稍微远离，哈利意识地问：“我想问一下——”

　　“问我是怎么死的？”发疯的鬼魂杜克猛地穿过哈利的身躯，一股灌进冰水的冰冷感穿遍了他的全身，哈利下意识打了个哆嗦，杜克转过身来尖利道，“就像你们站在那里，若无其事讨论的那样？”说着，他把快要掉下来的头搬正，懊恼地拔起来，再按回去！—— 哈利转身看着，下意识一愣，眨眼再看看他。

　　鬼魂杜克恼怒地把头放置回原位，愤怒气愤得升到半空中，飞快地越升越高。

　　“等等——”哈利的话还没说完，鬼魂杜克迅速得像块被狂风吹走的布，眨眼就飘走了，他穿过了障碍物彻底消失。

　　“呃，”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哈利抓了把乱七八糟的黑发，试图疑问自己，“我应该，说点什么能让他放松？”哈利下意识想，“他可以加入霍格沃兹的无头骑士俱乐部？”

　　紧接着，哈利抽了抽嘴角，转身选择去寻找墓地里其余的鬼魂问话。

　　他在一个墓碑后面狭窄的缝隙找到了一个呼啸的鬼魂，鬼魂有着一头白色的卷头发，呼啸着招呼来几只鬼魂在半空来回飘荡，把哈利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想问我们关于新鬼的男孩的死因？”

　　鬼魂们笑声说乱七八糟地互相问：“你说他会愿意告诉他的父母他怎么死的吗？”

　　“说他被自己施展的咒语给勒死了？”另一个鬼魂转了几圈，高声也说，“很显然他对肯定自己的死法感到羞辱，看上去完全不想再提起——”

　　哈利打断了这些死了几百年的鬼魂的调侃，“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些别的事情？”

　　其中一个有着翘胡子的鬼魂停下来，飘在他们面前，摸了摸胡子说：“就像你们看见的那样。那个新的年轻蠢鬼，他自己对那条项链施咒语，然后痛苦的绞死了自己，没有别的了。——我敢说，他是我一百年来看见的最蠢的笨蛋，再往前数也许还有……”

　　“哦，好的，谢谢。”哈利说完，很快走出了墓地。

　　约翰就站在门口。

　　莱文斯夫妇暂时不在这里，他们被请出了小教堂外面等待。

　　哈利出来就问：“第二个死者。约翰，第一个，艾达的尸体检测出什么了吗？”

　　“哦，”约翰敲了一下手，恍然想起说，“她的身上找到了魔力暴动的痕迹，非常混乱的魔力感知—— 是的，就是魔力暴动，负责检测的那几个家伙，他们告诉我是这么说的。”

　　“魔力暴动？”哈利说，“她在半空中消失又出现，并不是受到攻击，而是她在魔力暴动。”

　　“她的身上没有什么恶咒的痕迹。”约翰补充说。

　　哈利停顿说，“然后，不小心杀死了她自己？”

　　“又是自己杀死了自己？”约翰抿唇，有点烦躁皱眉说，“可我们还不知道影响她的是什么。”

　　“好吧。”哈利努力耸肩让自己放松，同时与约翰一起往外面走。

　　“你认为是同一个凶手。”

　　“这是你的想法，”哈利说，“别说你不怀疑。”

　　约翰说：“但原因是什么？”

　　这样有一会儿，他们都没说话。
　　哈利扭头看看约翰……他带着探究的盯着他。

　　哈利转头盯着前方：“……我不知道。”

　　“我以为你该知道。”他们慢慢地往外大步走去，约翰问：“告诉我一点你知道的信息。”

　　飘进来的冷风让哈利低头插兜：“你不是认为我的方法不太靠谱吗？”

　　“好吧，也许适合整理思路，像以往一样，”约翰说，“告诉我。”

　　他们已经看见了门外的莱文斯夫妇。哈利放慢了脚步，放低了声音说道：“……她很聪明伶俐，讨人喜欢。她喜欢引人注目，但同样有些人很讨厌她，与父母相处和睦，受到宠爱。”

　　哈利看着面前的路，语速快速得仿佛自己不在说话，“但她与其他兄弟姐妹相处不睦，他们可能讨厌她，或者是恨她——”

　　“至于杜克·莱文斯，家庭里优秀的兄长。兄妹众多，他并不是受到关注最多的对象，甚至偶尔感受到自己被忽视，哪怕他表现得再优秀。这让他的性格可能有点恶劣，甚至情感淡漠，私底下与兄妹们充满距离感……”

　　哈利停顿，他似乎在想象什么，缓慢地说：“比如，把你得到的圣诞礼物丢掉，或者冷漠地对你恶言相向，但你的父母不会知道。”

　　“只是这样？”

　　“他很傲慢，冷漠，对自己身边的兄妹丝毫不关心。也不在意他们是否受到伤害。”哈利轻声说，“尤其是—— 当他们的年龄特别接近，其中一方感受到被剥夺了关爱……当然，他们在父母的面前都表现得很不错。”

　　“他们？”

　　“他们。”哈利轻声说道，“我猜测死后的杜克会不屑在掩饰自己，就像他刚才表现的那样——”

　　他们恰巧走出了小教堂，还留在外面等待的莱文斯夫妇，仰头看着飘在天空的某只恶劣的鬼魂，他们惊吓地张大了嘴巴。
　　因为他们曾经乖巧的儿子，在变成鬼魂后刺激过大，正愤怒地对他们俯冲，扔掷石块！鬼魂杜克猛地绕着他们转圈，还在威胁说：“离我远一点！走开！——”说完，他最后丢下一个石头，在半空中盘旋几圈，看了眼到场的傲罗飞快地跑了。

　　“很好。”约翰放下刚要举起的魔杖，猛地又挥舞魔杖指着路过的麻瓜说道，“他不愿意再谈论任何事，是不是？还要我们继续为他善后，给周围看见鬼魂的麻瓜挨个施展遗忘咒。”

　　先不论这两位傲罗先生怎么冷着脸安慰当事人。

　　事发的二十分钟后，他们告诉了文莱斯夫妇一点关于案件的猜想，并告诉这对夫妇，这段时间待在确保安全的地方，还有不要让孩子再次离开自己的视线。

　　莱文斯夫妇被连续性的凶恶事件、以及更加不好的猜测吓得不轻，拥抱在一起彼此瑟瑟发抖，莱文斯夫人恐惧又担心地拥抱紧了他的儿女们，正在为大儿子突然的死亡，以及恶言相向，伤心哭得快要晕过去。

　　当然这就不是哈利该关心的问题了。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案件上。不得不四处奔波，检测完了整个村庄的安全，紧接着跟随莱文斯夫妇回到了他们的住所，以及检查他们整栋屋子的方圆100米范围，直到到达天黑，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至于那条恶咒项链，也因为恶咒的脱离，变成了一条彻底寻常的东西。

　　项链并不是特别的东西，它来自莱文斯的姐姐。姨夫家的首饰盒里一条普通的项链。

　　九岁的迪克，这位金褐色头发的雀斑小孩，悄悄从姨夫家里偷出来的。

　　“当时我们在卧室谈话。”莱文斯夫人不得不告诉傲罗们，她绝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能够施展恶毒的咒语，“当时我让艾葛莎、塞西尔以及迪克留在了客厅。我们聊到一半的时候，迪克悄悄跑进来了，我们没有太注意——”

　　此时，迪克在客厅的一边低头捏着手指，他不太像意识到自己的哥哥已经死了。

　　被询问的迪克扭着头，不情愿地说：“我溜了进去，没人理我，于是我拿走了那条项链，当时……”

　　“还有我都在。”沉默的西塞尔突然说话了。

　　迪克嘟囔解释：“我跑出门时，塞西尔在门边他看见了我。”

　　“然后？”

　　“我跑出了院子，哥哥看见了我拿走的项链，抢了过去，还警告我要告诉妈妈。”

　　接着，他们询问了艾达死亡当天，他们看见过什么，没有任何人能回答他们任何疑问。

　　艾葛莎什么都不知道。迪克摇头窜上楼跑掉了，他看上去是个调皮捣蛋的小子，完全坐不住。另外，沉默的塞西尔也什么都不说，一直垂头，或者看着莱文斯夫人，安静地坐在她的身边。

　　“抱歉，塞西尔只是有点沉默。”莱文斯先生解释回应，他看上去没什么心情，“塞西尔在孤儿院时，有点不好的往事，也没有去过魔法学校上学。”

　　“我们打算等下一次开学，把他一起送到霍格沃兹。我不确定是否能够成功，但也许会呢。”

　　约翰低声问哈利：“为什么他没去霍格沃兹？”

　　哈利侧头耳语：“哑炮。”

　　约翰轻哦了一声，侧头点了点，也没再问什么。

　　短暂又漫长的一天。

　　在新的监护傲罗到场，交替结束后，哈利和约翰终于能离开了。

　　·

　　回到老宅。

　　时间已是夜晚，八点三十八分。

　　哈利呼了口气，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瘫倒。

　　一天的奔波让他头脑空白，甚至暂时想不起任何关于案子的信息。

　　克利切出现在他面前，小声说：“主人，不，先生，您的晚餐？”波特禁止了克利切叫他主人，因为赫敏一再而三严厉斥责了这点，哪怕克利切非常不情愿，哈利还是提出了这个要求。

　　“啊，好的。”哈利下意识爬起来，又想瘫倒回去说道：“在这里用可以吗？麻烦送到客厅，简单一点，谢谢……”

　　克利切嘀咕着：“当然可以，他累坏的主人快要像条狗似的垮掉了是不是，怎么能让他继续动身呢？”

　　哈利假装听不见克利切的任何唠叨，当然那么有一瞬间，他怀疑克利切是想骂他像条狗……继续瘫倒在沙发上的哈利决心不去理会。

　　他决定今晚放空休息，直接瘫软得像没骨头，他伸手打开客厅被他放置的电视机2号。

　　电视机里的娱乐节目发出嘈杂的喧闹声，哈利慢吞吞地吃着克利切端上来的汉堡，神思飘荡地想着麻瓜频道非常不错的电影。

　　不是他不想看点魔法节目，问题是魔法部至今不允许巫师拥有自己的节目频道，收音频道倒是有的，但哈利更喜欢看电视多一点，偶尔他觉得光听收音有点无聊……这就是另一件事情了。

　　无聊地发呆到半夜，哈利艰难地从客厅爬起来。

　　他躺回卧室的床上才发现，估计是今天的休息时间过早，看电视无形中让他的头脑进入休眠，此时陷入漆黑的卧室，反而精神活跃得完全睡不着。

　　他在床上来回翻滚，侧躺着用手臂搁置自己的脑袋，哈利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床下的地板。最后，他终于伸手摸了摸床头的魔杖。

　　……看了眼时间，他在床上躺了半小时，一直都没睡着。

　　再次熄灭魔杖荧光的哈利，开始无聊地想各种能记起的事情……尸体，案件，孤儿院，以及那个老院长……突然闪入了他的脑海，哈利的翻身，突然停住。

　　他的心脏轻微提起，哈利在黑暗中眨了眨绿眼睛。

　　重新仰面躺倒在床上，他很快撑起半身，坐在床边。
　　现在已经是深夜凌晨了，他再次看了眼时间：1:30 am.

　　哈利想了想，干脆起床飞快穿戴整齐，翻找出放在床底下的隐形衣。

　　因为弯腰翻找东西，这时，哈利终于看见了放在床尾地上的一小堆礼物。

　　哈利把它捡了起来。

　　这是他的圣诞节礼物。它们已经在这里静置了很久了，估计克利切也觉得他已经忘记了。

　　打算出门的速度暂时放缓，哈利手上停顿，把第一个礼物盒拆开。

　　他果然又收到了各种乱七八糟的礼物，包括他的同事送他的窥镜啦，镜子啦，还有头发的柔顺剂……还有罗恩送给他的礼物。

　　这是韦斯莱笑话商品店新出的产品，炸裂的烟花棒棒糖，当你舔着它呼吸，它能让你的头顶不断放五彩的烟花，适合在庆祝节日时使用。还有韦斯莱夫人送的毛衣，以及赫敏照旧送的厚实的字迹密集的砖头书。

　　哈利看着这些礼物，眨了眨眼睛，查看完之后终于放下了它们。

　　他悄悄出了门，趁着深夜克利切没有注意到他，悄声快步地下楼，走出了老宅的大门。

　　·

　　幻影移形。

　　哈利再出现，已身处老沃德孤儿院的十米外。

　　昏暗的凌晨这里非常的漆黑，几乎除了稀少的路灯下……别的地方都一片漆黑。

　　出于谨慎，哈利给自己施展了幻身咒，同时穿上了隐形衣。

　　……他悄声无息地走近了，停在了建筑的墙面边，站在那堵阻拦去路的墙面前。

　　哈利一手紧抓着魔杖，缓慢地伸出手，这些结实的墙面刹那像燃烧殆尽的纸张，顺着手臂蔓延着焦黑……他在黑暗中悄声无息地穿墙而过，然后缓慢地墙面恢复了原样。

　　他从墙中出现，贴着墙面缓慢走动。

　　他找到了老院长的私人休息卧室。

　　潜入简单昏黑的小卧室，空无一人，漆黑的床上没有半个人，床铺折叠还是整齐的。哈利轻轻地走上前，稍微轻触碰床铺的布料，指尖和手掌的感触都是冰冷的，一点体温都没有。

　　但哈利依旧神色平静，他四处搜寻了一圈。

　　魔杖轻点了点床铺，寻找的踪迹指引向墙面……缓慢走了几步，他悄声地点了点墙面，然后把手探了进去，焦黑的墙面被他穿透。

　　—— 墙壁的后方是空的，他的手臂探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