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 59 章（修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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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匆忙走到了门厅，打开老宅的大门。老宅曾经设置过暗号直接开门，但自从哈利独居在此，曾经的暗号就被他修改了。
推开的黝黑大门，金妮的脸庞就出现在哈利的视线里。
那双明亮的棕色眼眸，还带着轻快的笑意朝哈利看来。
“欢迎光临。”哈利急忙推着银质的门柄，让金妮进入老宅。
“不用这么客气。”金妮跨步走入玄关，顺便捋了捋长发丝，甩发利索说，“我们又不是不熟悉。而且我们最近又重新通信啦，我以为我们聊得不错？”
哈利笑了笑，点头认同：“你说得对。”
他在金妮身后咯吱关上了漆黑的大门，玄关又恢复了有点昏暗的色调，除了点亮的一排老式煤气灯照耀得明亮，让他们把走廊看得清楚。
这栋老宅很多人都熟悉得很。
金妮在哈利关上门后，干脆自己领了路，朝着客厅走去，哈利就跟随在她的身后。
进入了客厅，金妮才坐下在深绿色的大沙发上，扭头张望。
……
下午的阳光还算不错，客厅里可以俯览街道的大窗户，难得依稀有一点阳光，暖阳的余韵从老宅阴森的玻璃窗外照射了进来，洒落了一点金色留一小块地毯上。
金妮规矩的并腿坐着，她把发丝夹在耳后，朝着哈利看去。
哈利则从旁边的沙发绕过，他急忙收拾着沙发上凌乱的抱枕说：“克利切已经去准备了，下午茶，呃，就稍等一会儿……”
“我不急。”金妮笑着说。
见哈利朝她笑了笑，金妮回视一笑，她放松地轻耸肩，双手稍微交叠，放在了膝盖上。
他们暂时没什么话题了。
大概等了一分钟，克利切泡制的热红茶，精致的小点心出现在了茶几上，除了克利切本人没有出现。
哈利作为屋子的主人，自然急忙走近，端起茶壶，给客人倒上一杯热茶，稍近端给金妮：“请。”
“谢谢。”金妮稍微探手，拿起了靠近她的红茶瓷杯。
她抿唇喝了两口，放下瓷杯，突然似乎想起：“对了，我顺便来还上次借的书，我把书忘记在了门口的挂衣架上了，我的包在那儿呢……”
说着，她摸索抽出了魔杖，轻点挥动。
倏地，放在楼下的白色精致小挂包，从客厅门边朝她飞来——金妮抓住了飞来的小挂包，咔哒打开了精致的小盖扣，她摸索着，从精致的小包里掏出了两本巨大的砖头书，递给了哈利。
哈利伸手接过，手上一沉，赶紧握牢了搬走。
呃，他暂时不知道该把书放在那儿，哈利索性转身放在了沙发后的地板上，扭着姿势说话：“这个不急，其实你可以把书放在家里，慢慢看……这个挺重。”
“我已经看完了。”金妮因为哈利的体贴露出友善的笑容，眨眼说，“我来你家里，除了上次漏了点东西，还想着顺便再借点新的魔法典籍……”
“当然可以。”哈利说，“什么典籍？”
“这个不急。”金妮放缓了语速，转头挥动魔杖，让自己的小包挂在了墙边柜的某个挂钩上，收好了魔杖。她抬起茶杯，慢慢抿了口顺滑的茶说：“下午茶还没喝完呢。”
“啊，好的，”哈利仿佛才回过神来，重复点头说，“当然可以。”
他也拿起了自己的茶杯，掩饰的喝了口，平复了那点不经意的局促。哪怕哈利不清楚他在局促什么。哈利对感情的变化总不太敏锐，他说不上来，应该是他多想了。
应该是他想多了，哈利想着。
在他身旁的沙发上，金妮一边喝着茶，一边随意搭话：“哈利，你下次什么时候来陋居？”
“去陋居聚餐确实不错，”哈利有点走神，赶紧接上说道：“对，不过，之前的信里也提过了，罗恩也说过了，但他最近应该没什么兴致……”
接着，哈利推拒说道：“我最近可能没有空闲，等到有空了再说？我会去的。”其实，他还在思考着何时该去陋居做客，然后哈利突然想起，立刻提到说，“——我可以叫上西弗勒斯一起吗？如果我丢下他一个人，不太好。”
说道这里，哈利找回了轻松感，他轻笑起来：“他会记仇到天长地久的。”
而金妮捏着一块水果挞，停顿说：“当然可以一起来，哈利，你还可以来陋居多住几天？”
她说：“以前你也很喜欢我们家，我们可以有多点时间互相交流，妈妈也会非常高兴的……”
哈利听到这里，下意识否认的重复摇头。
他才阻止了自己不太礼貌的举动—— 虽然哈利并不知道，他为何突兀的表达拒绝，但他还是有点生硬地表述说：“这个，我和你，不了。”
“你的男朋友会生气的。不是妨碍你谈恋爱吗？”哈利尽量带上开玩笑的语气，想起转移说道，“但我和罗恩可以住一个房间。”
“去他的独居处比较舒服，我们可以好好的玩闹一晚……”
“然后，你们第二天起床，会像两只被殴打得神智迷蒙的地精。”金妮不客气的嘲笑他，仿佛并没有注意到哈利之前的语气变化。
听到这里，哈利暗中的警惕心降下，似乎真的没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哈利重新放松了肩膀，他浮出一个有趣的笑容，想着罗恩说起：“罗恩更愿意被说成梦游的食尸鬼。”
“男孩的克制力。”金妮评价了一句，但没等金妮再挑起新的话题，哈利又接上了。
哈利挠头笑说：“我承认这点。但我和罗恩住一起的话，我就丢下西弗勒斯一个人了。而且，他绝对不会跟我去罗恩的狗窝……嗯，他会这么形容的……”
金妮听着哈利愉快的说话。
哈利依旧自顾自诉说着，谈论着他喜欢的任何内容，就像他曾经在自己喜欢过的女孩面前，疯狂的谈论赫敏·格兰杰一样无所顾忌。
金妮反复看着哈利，见哈利依旧没有注意到她。
哈利在瞧着茶几摆盘精致的茶点们，没有任何目光看向她。
哈利还在滔滔不绝：“……如果西弗勒斯和我去陋居聚餐，唐克斯也会去的，这样他就更不情愿了……”
金妮突然打断问了：“斯内普教授，现在他和你还住在一起？”
“是的，”哈利被打断了思考，才抬头说，“是的，我们现在住一起。呃，有什么问题吗？”
但金妮瞧他的眼神不太对，但哈利没想明白—— 金妮并没有执着这个话题，她选择了另一个话题的开始：“对了，我之前信件里提起过了吧？哈利，我上次来老宅不小心丢了点别的东西，你有帮我找到了吗？”
终于，哈利从‘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话题’中清醒过来。
他呃了一声，转头在客厅里瞧着，立刻起身动手了。
在大壁炉两侧的玻璃柜，还有壁柜上漫天翻找，还打开了某些陈旧的架子柜找来找去—— 显然，我们这位毛躁的年轻男人，依旧毫无目的四处翻找。
金妮的声音传来：“哈利，你知道我丢的是什么了吗？”
哈利关上了壁柜的玻璃，稍微停顿，侧头对金妮反复点头：“是的。我上次看见了，但是现在没找着，抱歉，我再找找……”
他继续走了两步，在另一旁摆放在客厅的玻璃柜里打开察看，他说：“被西弗勒斯捡到了，也许他放在了别的地方，不在这里，呃，我可能需要再找找看……”
说着，哈利又把玻璃柜匆匆翻了一遍，他开始低头在地上寻找了！
他明显怀疑着，‘某个不重要的小东西’是不是邋遢的掉在了角落。
—— 这让哈利难得有点心虚，哪怕挂坠是他的照片，但是说到底，他已经把它赠与他人。
不论出于什么意义的赠与，吊坠都是属于金妮，是别人的物品。
更何况吊坠的主人把它保管妥当，却被哈利给弄丢了。
哈利歉疚想，不论金妮携带着它的意义如何，都不是他弄丢的理由。
至少，在哈利看来，他和金妮有着一段还算美好的过去；现在的关系也不算特别糟糕，他不希望因为一个过去的吊坠，再刻意弄得彼此窘迫。
因为，只是一个过去的吊坠罢了。
“我该问问西弗勒斯，”哈利低声喃喃，有点小心的在地毯上梭巡说着，“西弗勒斯……我猜测他把东西放在了某个地方，好吧，我可能掀翻天花板都未必能够找到？”
“他总认为我是个毛手毛脚的巨怪，认为我会把所有的东西都弄坏……”
哈利说着话心情逐渐放松，他感觉还算不错，是的，谈论自己熟悉的东西，总能让哈利放松点。
但他还在毛躁的打转，真的没找着挂坠。
他打转了十分钟了，哈利只好回到沙发坐下，他不能背对着金妮闲聊，她是客人。
只是，兀自思考问题的哈利，依旧没发现……金妮整洁纤长的睫毛阴影下，她看着他的亮棕色眼眸，像在看着他判断什么，又或者她并不怎么欣喜的，还聆听哈利的愉快诉说。
金妮打断了哈利，因为她发现了哈利真的没有注意到她，从头到尾没有。
“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哈利。”
女声总是更加拥有穿透力，这句话在安静的客厅里的扬起，短促消失。
……哈利张开的嘴合上了，他的视线定格在地毯上。因为这句话，他肯定了在金妮心里他有点不一样—— 还是不一样的，哈利缓慢的心里升腾起了一点无措，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哈利多少有点局促……他抬起头看向了金妮。
话语消失。
然后，哈利嘴角的笑容，逐渐扯平，消失了。
或者说，哈利有点像一格一格的，不怎么情愿的面对。最终，哈利笔直的看着金妮·韦斯莱。
“什，什么？”哈利问，他的双手合拢微捏。
金妮就坐在哈利的侧面，但她转动身体，直面哈利。
她的声音带着哈利曾经熟悉的亲昵，熟悉的坚定语调，如此清晰而认真告诉他：“……你看，哈利，我想着，我们这段时间的信件往来，还有相处都挺不错，虽然我们之前……曾经有过不少，对彼此糟糕的想法。”
“我曾经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思考过。我们的曾经，其实也算不上谁有着全部过错。”金妮的声音里还带着感情，向她曾经那样坚定而大胆说，“我想过，我并没有真正的彻底遗忘你。”
“那天的晚餐，你让我留下做客……我们还是能够很好的交流，是吗？”金妮认真地轻声说，“我想，我重新找回了点感觉……”
她伸出了手，指尖轻触向哈利的手背，低声说：“如果可以，我们可以重新有一个新的开始……”
—— 但刹那，哈利被柔软的指尖一碰，他猛地缩手。
他躲开了金妮的手。
金妮的短促未说完的语句，打断在喉咙里，让她似乎有点紧绷的颤抖——
哈利却往后一靠，再次试图与金妮再拉开点距离，并且重复的摇头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仰头空洞的看着天花板，然后低头……他认真的审视着金妮，如同在确认眼前的女孩是在开玩笑，但他确实看出来了，这不是愚人节惊喜了。
哈利的双手重新交叉握紧，肩膀稍微收拢，他垂头盯着自己的鞋面，还有脚下踩着的地毯。
他最终张了张嘴，看着她，低声说：“抱歉，我，不……”
“你确定？”金妮稍微变得有点轻微颤抖，她稍微有点湿润的眸子，告诉着哈利，她其实对他还是有感情的。
—— 我很确定。哈利在心里回答。
哈利滚动干涩的喉咙说：“我真的，没想过这个。”
如同急切的希望明确自己的观点，他短促说着：“我没想过，我没有—— 没有重新回到过去的任何想法。我认为，我现在也很好……”
哈利紧盯着金妮，如同害怕她强忍着就会哭出来—— 但她确实没有，哈利看出了她的悲伤、还有哭泣的想法。但她眨动的眼睑，没有流下任何泪水，甚至就连眼眶……也没有任何发红，她看着哈利，如同她依旧冷静平淡的寻找答案。
哪怕，哈利预见到了，他伤害了她的心。
“我，”哈利的声音短促消失。
“我不够好吗？”
她说：“我以为，你已经想要重新安定下来了。”
“而不是像以前那样，那么的疯狂，如同听不进去任何我说的话……”金妮的声音些微颤抖，她那么坚强的保持着平静。
“不，不是。”哈利用力摇头说道，“你知道，不是这个问题—— 我们之间——”
不只是这个问题。
只是，都过去了。
哈利明确自己的心，他一点回到过去的想法都没有。
如果，如果是几个月之前……他或许不是这样想的。
但现在，哈利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他没法欺骗自己。
哈利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
他重复的摇头，浆糊的脑子思考起来，他变得有点语无伦次：“……我知道你很温柔、很强大，也非常的厉害，是个非常好的温柔的人……你知道我曾经喜欢过你。”
金妮看着他的眼神，却不是在问这个问题，她像在隐藏的质问着，询问着一个她由来已久的问题。
她问：“哈利，你还想要经历多少的冒险？你到底想去什么地方？”
“你从来没有留下过。哪怕我变得和你一样强大，站在你的身旁——”
声音消失。
“……抱歉。”哈利干涩回应。他们不可能回到过去，他做不到。
“真的，金妮，你很好……”哈利垂头抓蹂自己的乱发，低哑自语般杂乱说着：“……我知道的。”
“我，我，”哈利仿佛已经找不到方向，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零碎的解释什么，“我很清楚，我只是一个平凡人。”
“我很抱歉。”哈利低垂说道，“如果我给了你不好的回忆——”
“你知道我很喜欢陋居，知道我喜欢你的家人，还有韦斯莱家的氛围……哪怕现在，我依旧很喜欢你——”哈利短促的声音消失，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
“你说，我喜欢冒险，”哈利紧绷的喉咙说着话，“但事实上，我从来没有邓布利多的智慧，更从未有过像格林德沃那样的过人天赋；”
“又或者，像西弗勒斯那样强大的自控……我知道，我也没有高深的学识，不像赫敏那样为了改革法律条文，而努力做出着贡献过；也不是报纸上所谓的英雄史诗的歌颂般的人，那些都不适合我，我知道。”
“我从来不在此列。”哈利局促说，“只是。”
他的心告诉着他。
哈利的声音逐渐低沉，回到了自己的身上自语：“我，依旧只是在寻找某个人，可以亲吻的，想念的人……”
……只是，他对她没有半丝重新开始的想法。
哈利说着：“我想要的很简单，从来都是仅此而已。只是——”
—— 哈利抬头看去，金妮的眼眶已经通红，她的胸腔轻微起伏，如同激烈的失去了控制。
哈利的语句消失，他有点心慌。
“——只是你爱上了别人？”她那么的直视着哈利，她的声音有点急促，打断哈利的自我庇护。
“什，”什么？哈利的半音消失在喉咙。
如同金妮奇怪的、笃定的质问，像是一句绝对的诅咒，哈利的身躯，连同他的肺腔，都被剥夺了他的否定——
哈利下意识局促的摇头，他——
“你爱上了谁。”
金妮那头张扬的红发挥动，她猛地甩头站了起来，如同保存自己最后的尊严，一边嘲讽着，一边转身离开道：“别否认，哈利，你就是爱上了别的人了！—— 难道还会是别的理由吗？”
她背对着哈利：“别对我说谎，哈利。”
站在挂着小挂包的衣架边，她的声音传来：“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什么你不再爱我的理由？曾经……至少我确定你的心里还有我，但现在，一点都没有了。”
哈利愣住了，他依旧持续心慌的摇着头。
如同极力否认，又如同发狂的蹂|躏黑发，哈利几乎想要对自己咆哮了，他在重复的思考，谁？某些他想不到的事—— 他爱上了——？
因为某个不好的预感，某个人的身影，他的画面，突兀浮现在了哈利的眼前。
他的心脏突然咯噔重响……刹那落地消失，夫妻一个浸泡在毒酒的答案，他失去了对金妮的否认权利。
但是，为什么？
哈利还在持续心慌，思考，不，不，他不是，没有……他没有与任何人有着交往相处得密切—— 哈利的脑子里的某个想法在消失，停顿，依旧重复留在某个男人的背影上。
客厅里的金妮，已经拽回自己的挂包戴回身上。
她只是最后离开前，如同伤心的钻心嘲讽，转头问了一句哈利：“是谁？”
“什，什么？”哈利有点生硬的，如同被逼到角落的某种惊慌失去方向的动物，浑身在僵硬的重复问。
“你爱上的人，是谁？”金妮情绪有点激动地嘲声问道。
但她维持住了自己最后的颜面，高昂着漂亮明媚的脸庞，她也不是需要哈利的答案—— 在问完这句话后，金妮转身就甩步离开了。
只剩下哈利的客厅里，仓皇无措。
哈利依旧深陷在茫然无措中，金妮的踢踏高跟鞋声，已经彻底的走远……
拉开了大门的声音，嘎吱地砰声关上，全部声息都安静了。
哈利没有去追上金妮。
他依旧坐在那里，放空，紧绷的捏着双手，弯腰佝偻着背，竭力在思考。他的手肘抵在了大腿上，心里嘈杂的声音在反复、折磨地说话，谁？不，不是……
……他真的喜欢上了谁？
金妮说是的，他是的，她看出来了，如此的明显。
是的，他的心脏在跳动，重重跳动，告诉他，他面对着如今的金妮，他不再拥有的情绪。
告诉他，他是的，心念着的……
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在心里突兀地，念出了这个被屏蔽的名字。
它让哈利怎么都无法忽视，胸腔的剧烈跳动，愈加的明快，哈利还未从慌张中彻底的清醒，他已经抬起了明亮的绿眸，如同闪动着某种光芒，他按捺着慌张，在想念着老蝙蝠·西弗勒斯的名字……
是的，哈利想不明白，但……
他想见他。
现在，立刻马上！
哈利倏地站起，大步往外走去—— 他的心脏急促跳跃着，欣喜的，惊慌的，混乱的，因为他的认知改变，连同着他原本迷茫的眼神，也带着灼热的明亮，又彷徨极了——
哈利冲上了楼，打开了空荡荡的西弗勒斯的卧室，然后，哈利才想起西弗勒斯不在家。
但哈利依旧急促的，混乱的步伐无法停止。
就像他急切的想要找到答案。
他在老宅里四处打转，在卧室和魔药间的路线，来回的走动。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哈利停下了徘徊，他稍微冷静了一点……心脏恢复了一点平静。
对，西弗勒斯还出去了。
哈利自我对话，哪怕他的心，依旧如此的急切、他想要找到某个出口，答案，叫嚣着无论是什么答案都可以！
他依旧如同游魂一样，飘动着神智，在老宅里盲目的转了第三圈，直到哈利把所有的房间都检查了一遍，哈利依旧没有等到西弗勒斯回来，他第一次感到西弗勒斯外出的时间，是如此的漫长……
终于，哈利恢复了理智，他却再次回到了西弗勒斯的卧室。
·
哈利呆坐了十五分钟冷静。
然后，他愚蠢的发现自己在做什么。
还有，西弗勒斯的床柜前，其实早已写好了一张信纸。
内容：我需要外出，如果今晚不会来，过几天会回来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哈利垂头捏着手里信，笑了笑自己。
他做了什么？居然愣得错过了明显的信件，哈利难免嘲弄自己，他真的疯了。
他看着西弗勒斯留下的签名。
哈利盯着他的名字动了动指尖，站了起来。
他没有选择等待。
哈利还是想见到他。他可以找到西弗勒斯，因为他的手臂上留着主仆契约，他可以轻易寻找到西弗勒斯。
·
哈利走出了熟悉的老宅。
半小时后。
遵从着追踪的指引，哈利绕了一大圈，却回到了布莱克老宅附近。
哈利仓促的步伐停下了。
哈利回头望向自家的大门，扭头四处张望只有麻瓜的格里莫广场。
—— 西弗勒斯绝对不在老宅了，所以，他在哪里？
他感到了一点奇怪，但哈利确认着契约，追踪咒有没出错，告诉他就在这里。
好像哪里出了问题，突然地，哈利的傲罗直觉冒起了……他竭力想要否认这种想法。
但哈利的脑子依旧浆糊，被个人情感弄得混乱，他竭力思考多余的信息时，突然，他感觉到了一点刺痛—— 哈利依旧闷哼出声了，突然疼痛弯腰，但痛疼刹那消失。
他反应过来了，摸索着灼热发疼的脖颈，西弗勒斯曾经留下牙印的地方。
哈利喘着气息—— 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他还未整理好信息的头脑里，哈利已经动手了，他出于理智的翻出了手机。
然后，哈利找到了赫敏的电话，停顿，还是按下打了出去。
“……哈利？”在电话的轻微滋流中，赫敏仿佛在某个角落低声说，“你为什么现在给我打电话？我在魔法部……”
“他不见了。”哈利跑了一圈，有点细微的细汗，低微喘息。
突然的停顿。
赫敏的声音：“什么？”
“西弗勒斯，”哈利快速说，“他最后出现的地点，老宅的附近，但我确信他不见了—— 呃！”哈利又闷哼了一声，脖颈后又传来了一点疼痛，就像他真的受伤了，这种知觉像有谁狠狠攻击了他。
“哈利？！你怎么了？”急切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没什么。”哈利剧烈的喘了口气，
他攥紧的手指，恢复了点平静说，“我需要帮忙，赫敏。”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第 59 章（修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