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传说》Zz伟

6、第 6 章

　　柳林镇柳家庄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柳家庄是原武林盟主柳叶刀的家宅，今日柳叶刀的公子柳明正设晏招待各路江湖英雄。
　　楚霸天与柳叶刀本是金兰之交，今日他又被公推为武林盟主，他被奉为上宾，各路英雄也举杯向他讨贺。
　　楚霸天推杯换盏，笑容满面应对各路英雄，可他的心中却不怎么开心，今日一场人妖大战使他想起了几十年前的另一场人妖大战，他隐约地感觉到江湖将会发生大事，甚至是一场血雨腥风的杀戮。
　　想当年，楚霸天，柳叶刀都年轻气盛，血气方刚。那一日他三人在天池山偶遇那千年豚精，结果合三人之力大战那千年豚精，使那豚精命丧玉观道长初创的七星剑阵中。如今已物是人非，柳叶刀驾鹤西归，玉观道长抱恙在身，真是岁月无痕，时光无情。
　　想起那天池山的人妖大战，楚霸天恍在眼前。
　　那一年，楚霸天，柳叶刀，玉观道长结伴前去天池踏春赏瀑。行至山腰，玉观道长忽然闻到一股妖气扑鼻而来，玉观道长料定前面有千年老妖，他遂向两位挚友提醒：
　　“两位兄台，贫道料断附近有千年老妖，两位兄台可有兴趣随贫道去诛杀老妖。”
　　楚霸天和柳叶刀都痴迷武学，同时又师承名家，虽然年纪轻轻可已是内家高手，听得有机会诛杀千年老妖，两人跃跃欲试。
　　玉观道长循着妖气，带着楚霸天，柳叶刀向山中索妖，来到栖龙潭，三人见到一对年轻男女正在戏水玩耍。
　　水中的年轻男女就是天池圣母和她的夫君天池圣君。夫妇俩久居天池鲜少出门，只是前几日下山去会了妖友，得回路过栖龙潭，夫妇俩饶有兴致下潭戏水，虽然他俩化了人形然妖气不能掩，这就暴露了他们的身份，玉观道长见妖在眼前他猛声喝道：
　　“何方妖孽，在此戏水玩耍，扰我人间清修。”
　　一声猛喝惊忧了天池圣君夫妇，夫妇俩循声望去，只见三个愣头青年站在潭边，看那架势来者不善，然他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开始对潭边三人说道：
　　“我乃天池圣君，和你们人族素无往来，井水不犯河水，望三位壮土不要扰了我与夫人的兴致，圣君我既往不咎，你们速速离开此地。”
　　“大胆妖孽，口吐狂言，今日贫道定将尔俩诛杀在此。”玉观道长大声回应。
　　天池圣母有孕在身，天池圣母见三人不肯罢休他忙对天池圣母说道：
　　“夫人，你有孕在身，你先化身而去，夫君替你教训他们。”
　　“夫君，圣母怎能先行而去，圣母与夫君荣辱与共，生死不离。”天池圣母夫妇恩爱有加，在此情形下她忍抽身而去呢！
　　“夫人大可放心，你夫君有千年道行，对付几个乳臭末干的小子绰绰有余，为了咱们的孩子你还是先行离去。”
　　“夫君，你教训他们一下就可以了，切莫因此结下仇恨，种下恶果。”天池圣母久居天池，她心地善良，对付三个凡夫俗子她相信丈夫不费吹灰之力，天池圣母对丈夫作了提醒后就化作一缕青烟遁身而去。
　　潭边的玉观道长见天池圣母已遁形而去，他怕天池圣君也遁形而去，于是他抡起双手在胸前一绕聚全力向潭中的天池圣君去去。
　　楚霸天，柳叶刀见势也齐集内力向天池圣君去去。天池圣君见状忙潜下潭中，只见潭面上窜起的水柱足有几丈。
　　天池圣君见夫人已去，他本无心恋战，但见几位年轻人尚有些实力，天池圣君有了和他们斗功的欲望。躲过三人的一击，天池圣君迅速跃出水面跳到了岸上。
　　玉观道长三人见天池圣君跃到岸上，三人迅速将天池圣君包围在圈中，左右夹击。
　　三人合力与天池圣君缠斗，天池圣君渐落下风，他只得使出隐遁之妖法与三人周旋，想觅得机会跳出三人的包围圈。
　　玉观道长所学就是降魔除妖术，由他指点三人配合天衣无缝，天池圣君难逃以逃出三人的包围圈，但三人一时也奈何不了他。
　　缠斗约摸半个时辰，玉观道长用眼神示意楚霸天与柳叶刀，两人心领神会，虽然此时有些身乏体累，然他俩发起了更为凌厉的进攻。
　　玉观道长见机往后跃出数丈，他盘腿一坐，双眼一闭，口念咒语，尔后用手一扬将道道避邪神符环圈成圆，不时只见七把短剑齐刷刷飞到天池圣君的上空盘旋。
　　楚霸天与柳叶刀知道玉观道长摆了七星剑阵，他俩迅速向后腾了数丈，只留天池圣君待在阵中。
　　天池圣君不知道了空的七星剑阵，他不明白他们三人为何突然撤出缠斗，这时他已知道今日他遇上了高手，他也不敢恋战，忙趁这个机会隐身遁形而去。殊不知他硬生生地被什么东西撞了回来倒在地上，顿感头痛裂胀。
　　天池圣君终于感到了危险来临，他想到了夫人和她肚中的孩子，这给了他求生的欲望，他灵魂出窍丢了身躯，一团红色火球出了他的身体，地上即伏下一只河豚。可天池圣君那儿知道，纵然他灵魂出窍也逃不出玉观道长的七星剑阵，一团红色火球在剑阵中乱窜乱飞。
　　“两位兄台速速助我一臂之力。”玉观道长大喊一声，楚霸天柳叶刀立即跃到了玉观道长身后，两人盘腿一坐，双掌一出将自己功力输给玉观道长。玉观道长快念咒语，只见那七把盘旋的剑渐渐合为一剑，尔后迅速向剑阵中那团红色火球飞去，天池圣君的魂魄顿时灰飞烟灭。
　　“贤弟即日便是武林至尊，老纳见你似有心事，不知贤弟可否相告。”悟能的话在楚霸天耳畔响起，他的话打断了楚霸天的回忆。
　　“老夫一生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只是今日一战使老夫想起了当年天池山诛妖那一战。想当年我们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可如今柳兄已驾鹤西归，玉观老弟也抱恙在身，老夫已是迟暮之年。今日又有妖孽兴风作浪，想诛杀那妖孽已心有余而力不足，真是可悲，可叹。”
　　“阿弥陀佛，贤弟不必过于悲观，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古道邪不胜正，那妖孽虽逞一时之强定然不能横行于人间。”
　　“方丈言之有理，老夫真是杞人忧天了。”
　　楚霸天回应了悟能后站起身来抱拳行礼向在场众英雄说道：
　　“方丈，诸位英雄，恕楚某不恭，楚某已不胜酒力，不能再奉陪诸位英雄了。”
　　“贤弟不必拘礼，日后武林还得仰仗贤弟，贤弟须得保重身体。”
　　楚霸天先行回房，他确实喝得有些多了，他摇晃着走回房间，回到房间就觉口干舌燥。他坐在桌旁斟了杯茶，突然间窗开打开又自行关闭，一黑衣人蒙着面纱跃进了房间，只见她在地上来了个驴打滚后站在那儿，双目虎视眈眈望着楚霸天。
　　“你是何人，敢闯老夫寢宅。”楚霸天对那黑衣人一声怒喝。
　　“新妇乃武林中人，久闻英雄大名，对英雄甚是仰慕。本想在擂台上一睹英雄风彩，孰料被那妖孽搅了一切，只得夜访英雄，请英雄赐教。”那蒙面女子说完就凌步蛇形向楚霸天冲来。
　　知道对方是位女子，楚霸天不以为然，他待在原地待她来袭。
　　左一拳，右一腿，偶尔翻个筋斗。楚霸天轻而易举地化解了蒙面女子的进攻，心中暗念：
　　“真是自不量力，手法虽快都是花拳绣腿，不堪老夫一击。”
　　楚霸天想戏弄蒙面女子，他待蒙面女子来袭自己之际用幻影手摘去了她的面纱。
　　那蒙面女子被摘去面纱顿显羞怯，她面颊绯红，低头浅笑，偶尔间朝楚霸天一窥，但见楚霸天注视着她，她双手掩面，千娇百媚。
　　楚霸天见那少妇风姿绰约，婀娜多姿，面若桃花，眼生百媚。他心旌摇荡，一时失态，目旋转睛地盯着少妇。两人都木然地站在那儿。
　　片刻，那少妇回过神来，她又开架势冲向楚霸天。楚霸天瞅准时机，待那少妇到了跟前他侧身伸腿绊了少妇。那少妇一绊就将倒地楚霸天伸手将她拦腰托住，那少妇顺势往其怀中一躺不再作任何反抗，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楚霸天早已心猿意马，风情万种的美人投怀送抱正合他意，他抱起少妇走向床榻。
　　楚霸天已急不可耐，刚将少妇放于床榻他就动手去解少妇衣衫，那少妇低头含笑，她伸手将楚霸天的手一挡，羞涩地脉脉说道：
　　“英雄莫急，新妇非那风流女子，这烛火通明，新妇羞见英雄。”
　　“美人言之有理，是老夫的不是了，老夫这就灭了烛火。”楚霸天对那少妇言听计从，他掌心聚力向那烛火一掌发去，房内顿时漆黑一片。
　　忽然间楚霸天感到一身冰冷，他知道自己被袭击，他想运气提神却无能为力，想开口高喊业已被点了哑穴，此刻他动弹不得，知道自己中了那少妇的美人计，可为时已晚。
　　那少妇‘啍，啍’冷笑后接着说道：
　　“今日圣母定取匹夫性命，为我枉死的夫君报仇。”
　　话后她盘坐床上，面对着楚霸天运功作法，开始吸咐楚霸天的精气，楚霸天沦为刀俎下的鱼肉，只感到周身越来感冷，待他精气吸咐殆尽他便一命呜呼。
　　那少妇正是天池圣母所化，想当年她夫君枉死，天池圣母便一心复仇。她一边精习妖功妖法，一边暗访当年诛杀丈夫之人。先前她用同样方法诛杀了柳叶刀，今日又让楚霸天命丧黄泉。现在她剩下的复仇对象只有玉观道长了，她不作停留化作青烟直接向玉观山遁去。
　　四周一片寂静，天池圣母悄无声息地到了玉观道院外面。这时的她心潮起伏，想起枉死的丈夫她不免伤感，但想起大仇将以得报她又激动。可这时她更多的是担忧，玉观道长非柳叶刀，楚霸天所能比，今日七星剑虽不在他身，然他多旁门左道，天池圣母没有十足的把握将玉观道长诛杀，她开始默默地为自己祈导。
　　“夫君，为妻今日觅得良机为君复仇，望夫君在天之灵助为妻一臂之力，若今取得那狗道性命，为妻纵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望夫君保佑。”
　　作了祈导，天池圣母又化成青烟去道观寢殿搜寻玉观道长，搜遍寢殿不见其踪只见道观正殿尚有烛火，天池圣母想闯门而入，可刚到门口似有一种外力使她不能进入，天池圣母岂会甘心，她发功想强行闯入结果被抛甩跌倒在地，现了妖行。她放眼望去，只见正殿门上悬挂铜镜铁器，楃下尽是咒符。天池圣母料定玉观道长定在正殿却又无计可施，只是放口骂道：
　　“臭道士竟是怕死鼠辈，用此伎俩算什么英雄好汉，可否一出与圣母一决雌雄。”
　　玉观道长确实在正殿里，他习惯打坐来养精蓄锐。刚才天池圣君强闯正殿他便知有妖擅入，虽不知门外妖孽妖道如何，但料想门外妖孽定是索仇而来。
　　玉观道长已是迟暮之年，已不再是年轻时那般血气方刚，他没出去并不是贪生怕死，到了这般年纪他有了自己的领悟。年青人冲动地诛杀一些没有祸害人间的妖孽，这时想想大可不必，所以天池圣母在殿外大骂，玉观道长也没有理会继续打坐。
　　殿外的天池圣母又气又恼却也无可奈何，她知道在这儿取玉观道长的性命并非易事，骂了一通不见玉观道长出殿她心中已有了主意，于是她不多作停留离开了道观。
　　妖气散去，玉观道长知那妖已远去，他这才出殿来到院中仰天一叹：
　　“贫道以降魔除妖为己任，先前年少下过错手，这是贫道之过，望苍天垂怜，切莫因贫道之罪殃及鱼池，伤及无辜。”
　　一声长叹，玉观道长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他知道那复仇的妖孽定会圈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