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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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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黑风寨,通天教主已帮天狮一干人等备好了快马,众人策马扬鞭飞离黑风寨。约摸个把时辰,见后面亦无来人,众人的心稍有些放宽。
马儿累了,人亦有些身乏体累,众人勒住马缰,放慢马步小走。
穿过一片小树林,楚风一干人等心系天狮,他们都下了马,稍作休息后再打算赶程。
天狮虽服了蛊药亦无异常,他栓好马后想找个地儿小息会儿,想那蛊药被通天教主说得玄乎,可喝时无味无觉并无什么感觉,天狮心中无底,不过走出黑风寨毕竟是件高兴的事。
天狮转过身来却发现众人都站在了他的面前,似乎用一种同样的目光望着他,天狮知道他们都替他担心。
此时的楚月不仅仅是担心,她更多得是心疼天狮,她明眸柔情望着天狮关切地问他:
“天狮兄弟,不知你的身体可有异样。”
天狮本无异样感觉,他亦不想众人为他担心,他爽朗一笑后回答楚月:
“楚姑娘不用过多担忧,天狮身强力壮,那区区蛊药不会伤我毫发。”
“不错,天狮哥哥乃真英雄矣,通天教主雕虫小技奈天狮哥哥如何。”活泼的紫衣见天狮并无异样,她显得有些小激动。
“天狮兄弟切莫大意,蛊药虽无性命之忧却能惑人心,乱人志,一旦发作痛苦之状不忍直视。吾等又不明那厮意欲何为,吾等切莫掉以轻心。”楚风忙作提醒。
“不错,兄长所言正是楚月之意,吾等切莫掉以轻心。”楚月也道出了她的担忧,接着又说道:
“天狮为我楚家方服了蛊药。家父生前交友甚广,江湖上也有下蛊解蛊之人,尔等不妨随我兄妹先去楚府陋室一居,局时也有个照应。七七孝期一过,我兄妹定和诸位再上黑风寨替天狮兄弟解去蛊毒。”
紫衣贪玩,去了人家府邸没了快活自由,但她亦想和天狮天狼呆在一起,前去楚府亦是为了天狮中蛊之事,所以她没话说只待青衣决定。
天狮虽身中蛊毒,可他不忘师命,是否去楚府得看青衣姐妹的决定,于是便问青衣:
“青衣姑娘,你与紫衣可否愿意随我兄弟一同前往楚府。”
青衣和紫衣同样心思,她虽不愿意寄人篱下,但为了天狮她也愿一同前往。
此事说定,一众人休息少顷又策马赶路。
傍晚时分,天狮一干人等到了驿亭镇,见天色已晚,于是一众人到了镇上的悦来客栈投宿。
到了客栈先填肚子,几人围桌而坐。
一名老者临窗独饮独酌,哀愁满面。当他看到青衣姐妹时,他双眼放光,顿时喜上眉梢,怡然自乐。
当青衣看见这位老者时心中一惊,这位老者是阳山棕熊精所化。青衣尚不知柳林镇之事,在这里与棕熊精不期而遇,她暗想定是父亲修炼出关,他思女心切遂派棕熊精来寻访她和紫衣。
一时不便相认,既然棕熊精发现了自己和妹妹,想必他也不会顾自离去,只有待夜深人静之时和他相见相认。于是青衣向棕熊精递了眼色。
见青衣递来眼色,阳山棕熊精心领神会,他叫了店小二结帐后回了房。
吃饱喝足,天狮一干人等亦各自回房休息。
夜半时分,青衣姐妹正打算去见棕熊精。突然一阵微风窗户自开,只见一缕青烟随风而去,姐妹俩即化成青烟随那青烟而去。
来到了一小树林,三缕青烟遂现了人形。看到青衣姐妹棕熊精喜形于色,但很快一行热泪澿然而下。
见此情形,紫衣骇然,但见棕熊精有些伤感她便问道:
“棕熊大叔,你可是父亲派你下山来寻找我与姐姐?既然相见为何还有伤感?我父母身体是否康健?”
紫衣一连串的问题,想到刚刚惨死的夫人,棕熊精无言以对,他只是一味地流泪。
看见棕熊精这般样子,青衣愕然,她迫不及待地问道:
“棕熊大叔,你可别吓唬我与妹妹,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棕熊精这才泣不成声的将阳山仙姬陨天之事告诉了姐妹俩。
猛然间听到这个消息青衣姐妹怔在了那儿。她们离开阳山之时母亲十分康健,可短短几日就和母亲阴阳相隔,姐妹俩甚至不相信这样的现实,但见棕熊精伤感的样子姐妹俩知道这就是现实。很快姐妹俩嚎啕大哭,伤心欲绝,悲痛万分。
两个大哭,一个流泪。棕熊精一边流泪一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之了青衣和紫衣,见姐妹俩哭得伤心,他还不忘安慰:
“小姐节哀,夫人惨死,小姐更应保重身体,它日定要为夫人报仇。”
青衣紫衣那日擂台上差点命归黄泉,对那些向她俩下手之人本有几分憎恨,如今知道母亲命丧他们之手,姐妹俩当有复仇之心。但姐妹俩尚有一事不明,父亲和母亲恩爱有加,父亲对母亲又是百般宠爱,父亲怎会放过对母亲下手之人呢!
棕熊精知道阳山邪神随雷神子去了披霞山,但他也不明白在这当口阳山邪神为何上了披霞山,他只是告诉青衣姐妹她们的父亲随雷神子去了披霞山。
姐妹俩没听说过披霞山和雷神子这个人,她俩也无法理解父亲为何放下仇恨一人独去披霞山苟活。
这时的青衣紫衣已将诸事抛于脑后,为母亲复仇成了头等大事。有了父亲的消息,姐妹俩决定先上阳上祭奠母亲,然后再上披霞山寻找父亲,她们连夜赶往阳山。
翌日凌晨,天狮天狼发现青衣姐妹不辞而别,兄弟俩心急如焚。
天狮纳闷,一路上未觉青衣紫衣姐妹有异,突然间不辞而别。有师命在身,他自不敢怠慢,一脸忧愁。
青衣姐妹不辞而别,楚风楚月心中亦有牵挂。但见天狮兄弟更为焦忧,楚月先作安慰:
“天狮天狼兄弟不用太过担忧,两位妹妹不辞而别个中定有她们理由。两位妹妹武功非常人所能及,吉人自有天相,吾等不妨一边赶路一边打听她们的下落。”
“楚姑娘有所不知,家师与青衣姐妹颇有渊源。我兄弟下山之时师父特作交待,让我兄弟好生照顾青衣紫衣。她们不辞而别我兄弟恐辱师命。”天狮忙向楚家兄妹解释。
“天狮兄弟,她俩不会无端离去,而你身中蛊毒,我兄妹本该与你兄弟同往寻访青衣姐妹,只是亡父尚未入土我兄妹又不便同往,可你这样前去,我与兄长又深感不安。”
楚月担忧天狮的身体,她脉脉地望着天狮,她希望天狮天狼能随她和兄长同往楚府。
天狮明白楚月担心自己的身体,可此时的他最为牵挂的是青衣姐妹,但见楚月一片深意,天狮忙向楚风兄妹说道:
“楚公子,楚姑娘,你们不用担心天狮身体。逝者为大,入土亡灵方得安息。两位当务之急是护送楚老英雄的亡灵回府。我兄弟俩寻得两位妹妹后即刻投奔楚府,到时就讨扰楚公子和楚姑娘了。”
“天狮兄弟见外了,尔等都有恩于楚家,尔等前来是我楚家荣幸,何来讨扰。”
楚风敬佩天狮兄弟和青衣姐妹的为人,他当然希望天狮能随自己前往楚府,但见天狮兄弟心中牵挂着青衣姐妹,他亦不便再说什么,寄希望兄弟俩能早日找到姐妹俩。
此事说定,楚月虽有万般不舍却亦无可奈何。她含泪目送着兄弟俩离去。
天狮天狼离开客栈后原路折回,这样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何来青衣姐妹的音讯。
走过一村又一镇,有师命在身兄弟俩不敢懈怠,这样寻找天狼心中窝火,来到一湖边兄弟俩歇息片刻,天狼就在天狮面前埋怨青衣姐妹:
“兄长,这两丫头会去那儿,她俩太不识礼数了,既然要走亦打个招呼,害我兄弟俩这般寻找,也不知何时才能找到她们。”
“弟弟莫急,她俩虽是妖族却善良正直,昨晚不辞而别定有原委,我兄弟有师命在身慢慢寻找便是,想必总能找到。”见天狼有些牢骚,天狮忙劝慰天狼。
“兄长倒言得轻巧,这两丫头无忧无虑,难道、、、、、”
天狼话没说完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的话也提醒了天狮,兄弟俩心有灵犀都想到了一点。只是一路行来不觉得姐妹俩有异常,也未见她们和任何生人搭讪,她俩怎么会知道柳林镇的事呢!兄弟俩虽不能确定但多有纳闷。
正在这时,一过年轻女子飘然而至。她一身白衣罗裙,杏脸桃腮,仙姿玉色,貌若天仙。到了天狮面前她目不睛地盯着天狮。
被一漂亮姑娘如此紧盯天狮十分不自在,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羞得低下了头。天狼见那姑娘既不发话却这样不识礼数紧盯着兄长,他没好气地朝那女子说道:
“你是何人,为何这样看着我兄长。”
天狼这么一说那姑娘方回过神来,她妩尔一笑后说道:
“两位小兄弟莫怪,姐姐并非本土人士,路过宝地偶遇两位小兄弟,适才见这位兄弟身中蛊毒,姐姐方仔细打量,若有冒犯还望两位兄弟见谅。”
听完她的话天狮天狼暗自吃惊,兄弟俩也打量了这名姑娘,但她除了漂亮与平常女子无异。天狼是又惊又喜,他心系兄长身体,即向那姑娘讨教:
“姐姐真乃神人矣!能一眼洞察兄长身中蛊毒,不知姐姐可否解我兄长身上蛊毒。”
“蛊毒多为邪异之物,下蛊之人断然不会让他人知其手法,姐姐虽知兄弟身中蛊毒却无从下手,爱莫能助,还望小兄弟见谅。”
姑娘的话一下子又浇灭了天狼刚燃起的希望,喜悦的脸上又爬上了愁云,嘴里喃喃地念道:
“这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天狮倒显得冷静,他站起身来忙向姑娘行礼致谢:
“多谢姐姐指点迷津,姐姐不能解天狮蛊毒那就顺其自然,我天狮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小兄弟言重了,小兄弟并无性命之虞。只是蛊毒发作之时其痛其痒非常人所能忍受,姐姐无才不能解小兄弟身上蛊毒,但可赠三粒药丸能缓兄弟痛状。”
那姑娘边说边从衣袖且拿出一小木匣交给天狮,天狮接过木匣刚要言谢那姑娘又说道:
“敢问小兄弟,不知是何许人给小兄弟下的蛊毒。”
见那姑娘真心相助,兄弟俩甚是感激,姑娘一问天狼抢先回答:
“黑风寨通天教主给我兄长下了蛊毒,姐姐倘是遇上了他须得提防,那教主人面兽心,蛇蜴心肠。”
“多谢小兄弟如实相告,姐姐有事先行一步,若有缘今后是有机会再相见。”
天狮天狼真心相谢后那姑娘飘然而去,片刻间那姑娘就不见了踪影。
姑娘一去,天狼拿过天狮手中的木匣即刻打开,只见木匣里是普通珍珠粒大小的三颗药丸,那药丸晶莹剔透,粉红闪闪。天狼拿出一粒交给天狮并说道:
“那姐姐赠药相助,兄长不妨先服下一粒,日后见它是否真有奇效。”
“弟弟莫急,这药丸不能解毒只能缓状,哥哥中蛊方须四九后才解,不妨先将药丸存下后期再服。”
见天狮言之有理,天狼亦不相强,他将药丸放回木匣藏于自己身上。这时他将这药丸看得无比重要,兄弟情深可见一斑。
又要赶路,天狼一向对哥哥言听计从,他又向天狮讨要办法:
“兄长,接下我们该何去何从。”
“若两丫头知道了柳林镇之事,她们定会先去祭奠母亲亡灵,但亦得提防她们先找父亲为母亲复仇。”天狮道出了心中想法。
“既然如此,我用千里传音术将此事告之师父,兄长以为如何。”
“亦可。”天狮也表赞同。
见兄长赞同,天狼遂用千里传音术将此事告之了师父雷神子。顷刻间就传来了师父回话:
“徒儿听着,阳山邪神乃妖界翘楚,为师早作提防。邪神重情重义,一双女儿已成他最大牵挂,你兄弟责任有肩切莫轻心,切记,切记。”
有了师父吩咐,兄弟俩不作停留即刻再往阳山。